《今时古意除妖师》以十五

205、「在意」柳树的声音

　　(嗯……好久没有在前文阿巴阿巴了，有看到一点一点的点击数变化，真的会开心，同时也感激能够阅读这些文字的朋友。最近虽然没有更文，但是也在一直码一些零散的剧情，想把这些零散的片段串起来反而让我比较头疼，所以，有时候有些剧情跳越突然，也是——万分抱歉啦！
　　俺想写干货嘛，那这个破配角谁要关心……555
　　破配角们：苟Z你给我们道歉！没我们你怎么写独角戏？！
　　Z：不是，我想看的剧情你们又整不出来凭什么让我道歉？
　　配角们：哦？看我们脱？你又不爱看。
　　道无(憋笑)：……50w字什么惊喜？我现在有点好奇了。
　　Z：你再笑那还整你‘特雾喔’。
　　道无：看别人的乐子我也开心一点不可以咩？
　　Z：……想看道无乐子的请举手。
　　书妖：我！！！小白快举手！
　　小白：啊哈哈～(举手)
　　灵音、鹤离、虎宝，缓举——对视上道无的眼神杀，遂缓缓放下。
　　Z：来，那边坐的配角们也投票，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啦，错过这村没这店儿啦哈～！
　　齐刷刷好多手/爪，并嗷叫“换主角”，道无听了一个“扑通”撒娇跪抱麻腿，哭嚎：“呜啊啊啊……俺错咧麻咪……”
　　书妖：丢大人了啊快起来哈哈哈哈！
　　道无被众人拉薅起来。
　　Z：小白呢？小白想不想做点什么，或者有什么心愿？
　　小白：嗯……那～等50w的时候，让道无——留长发。并且给每个收藏的大人准备一个用心的答谢小甜饼。
　　Z：你怎么好像在拿捏我？……幸好只有4个，其中有一个还是我自己我马上就去取消！
　　道无：一物降一物。
　　Z：我捏鼠泥！
　　书妖：待你长发及腰，嫁给小白可好？
　　道无：好！别等了！我现在就可以！
　　Z：你不可以！啊——还不是时候！你给我清醒亿点啊——
　　道无：不过可以小小透露一下我以前也是有过长发的。
　　Z：你细嗦，俺这就给你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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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刚说完紧接着道无“唔啾”一声清脆的吻音贴着耳边犹如一丝电流穿入小白心头，她麻木地转头，细细打量眼根前儿的人，她没有眨眼睛，只是黝黑的眼珠轻微的转动。

　　道无对视上她好奇又专注的眼神，呵地羞笑，心里却不自觉地乐开花，问：“在看什么？”

　　“呼嗯——早上好……”小白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回，这边刚伸伸懒腰那边道无又逮抱住，紧贴在颈窝里吻蹭了一下，小白感觉痒痒的就开始躲。

　　“白～啾～？”

　　道无轻笑刚醒来却还正迷糊着的小白，不由自主地想抱在一起，安静的客栈把所有的细微声都放大了，哪怕道无喉咙间忍耐着什么的轻“嗯”或者偶尔如撒娇一样的嘤咛，在小白的枕边听来都是最独特的“触感”。

　　小白被他彻底吵醒了，把脑袋往道无的鼻尖凑近了一点距离，道无马上又吻向小白的鬓角，他急促的呼吸越来越多——

　　就在道无闭目沉醉地细嗅时，传来“咚咚咚”三声密集的叩门闷响，道无浑身顿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压低声犹如耳语：“谁啊……”

　　道无蹑手蹑脚翻身而起，顺手从被子上捡起外套迅速披穿上，门外似乎有些着急，又一次响起敲门声，但没有喊门，道无眉间一皱回头向也已经穿好慢条斯理顺头发的小白，比划一个“嘘”声的动作，把小白护在身侧——

　　小白看见道无从衣兜里抽出一柄折叠式的小刀，为了避免发出“咔哒”的卡扣声，道无正用左手小心地护着刀刃慢慢地展开，空气瞬间凝固，死寂，咚咚的门声震落灰尘“沙沙”……

　　道无一边注视着门外一边掏出手机，常年静音的他，此刻屏幕上正提示着几条消息。

　　虎宝与鹤离一组：“老大，你那有人敲门吗？”
　　虎宝：“我刚看了走廊没人。”

　　而另一边灵音与书妖——

　　“我先出打探打探，等我。”
　　“书妖！”灵音无奈看书妖已经打窗户飘飞出去了。
　　“什么也没有啊？”书妖疑惑说。

　　“哐当！”灵音推门出来，正好撞上隔壁过来查看的虎宝鹤离，鹤离说：
　　“道无怎么没有消息？”

　　四个人一齐闯进道无和小白的住房，却见空无一人。

　　虎宝手机屏幕显示正拨打着道无的号码，不停持续的忙音在：“嘟——嘟——嘟……”

　　“老大怎么不接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虎宝按掉挂断，再次重新拨打。

　　虎宝试图联络道无，鹤离查看巡视一圈房间什么线索也没有，再抬头往天花板一看。

　　“小心头上！”
　　“叮——！”一声锋利的刀片划破空气的声音，鹤离列身一躲，只见一柄折叠刀从天而降，死死扎在木地板上。

　　他捡起来，一看，正是道无随身携带的武器，便折起来踹回衣兜。

　　“走吧。”鹤离先下了楼梯，几个人也赶紧跟上。
　　“鹤离，老大联系不上啊？”

　　“现在找上门的是人是妖很难说，我们先去会一会老板。”鹤离稳着步伐快走下楼。

　　灵音问：“道无只留下一柄刀，却没有打斗的迹象？”

　　“他的武器能脱手也是很奇怪了。”虎宝手机不停的拨打却没有回音。

　　书妖遗憾又失落：“早知道我睡他们房梁了……”

　　“那我睡床底下。”虎宝嘴接话是不看节骨眼，可心里听着忙音越听越慌：该不会老大真出什么事了吧？

　　老大，道无，他不会有事的。
　　一定！

　　客栈在的巨柳之上，隐有一树洞，洞里漆黑，但别有洞天，道无和小白两人正沉睡在柳叶织成的“大窝”里，窝里面还铺着厚厚的柳絮织毯。

　　道无衣兜里的手机屏幕不停的持续闪烁，可叫不醒的梦境，也在继续——

　　一个温柔而轻的声音难以分别男女，它问：
　　“道无，你为什么要当除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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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当除妖师，为什么要有理由啊？”

　　“那是因为你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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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有那么喜欢。”

　　“你讨厌妖么？”

　　“我……不知道。”小道无摇摇头，他望着瓦蓝色的天空，笑笑说：“师父让我，随心所欲便好，幸福？快乐？当除妖师只是其中的一角。”

　　“是吗？你还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呢……”

　　它的声音隐隐约约说：“那个女孩的梦似乎没有你这么平静呢。”

　　“小白？……小白——！”

　　被柳絮包裹的道无用手不自觉地寻摸又一次扣紧拉住了小白的衣角。

　　“哦？你怎么又抓住她，这样会吵醒她的梦的。”妖的利爪用指甲拨开道无，又一次去打探小白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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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荒芜的废墟。

　　“为了我？”
　　“呵……”她轻笑，温柔对哪位“尊贵的大人”说：“从现在开始，你所做的一切都可以，不必为了我。”

　　“我从头至脚的一切……”她撕扯坏最后一片布，说：
　　“现在开始都只属于我自己。你没有装配我的权利。”

　　小白站立在风中，一个人只穿着淡薄而雪白无暇的衬裙。

　　妖找到了想要的，笑了笑：“害怕吧？恐惧吧？这是人类‘厌恶’的情绪……”
　　妖嘶溜一声，直滴口水，就在它张嘴想食用美食——蜷缩在道无怀里的小白

　　道无睁目而视，他手执锁妖绳，另一手拦抱住小白。

　　妖的血盆大口差点咬住锁妖绳，它摆摆尾巴不情愿地退了两步。

　　它从喉咙里隐隐低吼了一声：“道无大人……”

　　道无见妖现其形，高大似狻猊，但是，三趾爪无鳞甲，血瞳獠牙。

　　妖俯视着道无，此处烟雾缭绕，对于人类来说，是个永远沉睡的好地方。

　　“你不好奇她的梦境么？”

　　“废墟……有一位尊贵的大人……还有被撕碎的——”

　　道无听见它一字一顿的说出“衣服”二字，一瞬间羞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不轨之事，怒上心头：
　　“放肆！”

　　锁妖绳嗖地锁住妖一直提在脸前的利爪，勒出一道血痕。

　　“老样子，首席大人并不想看。”妖饶有兴致地说，连挣脱一下都没有，突然问：“对了，你认识我么？”

　　“……”道无不认识。

　　“你不认识也正常了，毕竟人人都知道狻猊，哪会有人知道我狻雎。连大名鼎鼎的除妖师首席大人都不认识我……”狻雎越说嘴唇下的獠牙愈加外露。

　　“我本以为你会认识我的……”

　　“对不起……我还，学识有限……”

　　“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因为，让你失望了。抱歉……”

　　“我可是要吃掉你们的妖！嗷唔——”
　　狻雎把爪子上的锁妖绳轻轻一甩便挣脱开，甩开獠牙就要往小白的脑袋上咬去。

　　结果道无抱着小白往柳絮下一坠，狻雎咬了一嘴腾起的棉絮，扑了一空。

　　“小白！小白醒醒！”

　　道无着急喊醒小白，可是这里的烟雾显然带着迷香，令人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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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破旧不堪的金丝红衣，是第一次道无见小白站立在废墟之上的模样。

　　自从小白到了道无工作室之后，除了灵音买给小白的一些衣物以外，道无还喜欢给小白买各式各样的外衣。所以，灵音和道无是最清楚的经历人——如果是小白喜欢穿的衣服，那么，一定会收到一个自动退款。

　　渐渐的，退款频率开始越来越多。

　　可是，有一次，有一件小白喜欢的衣服但是没有退款。
　　“小白，你喜欢这件衣服吗？”
　　“喜欢。”
　　“那我、我送给你当礼物好不好？我喜欢你，这是我的心意，不是那种、那种……哎呀应该怎么说？就是……”

　　“你喜欢的东西，我也喜欢，我想买给你，你什么都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我不想送任何那种强加于你的东西让你为难，因为我爱着小白，我想让你开心。”

　　“道无？”

　　“……”

　　“道无！”
　　“小白，你醒了，呼！——吓死我了。”道无抱着小白站在巨柳之下，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手机没有电了，估计虎宝他们要担心我们了。”

　　“道无——”
　　“哎？”

　　“不要离开我——！”
　　道无肩膀感到小白这一次奋力勾住自己的脖子，紧紧拥抱着的痛感，那一刻，似乎让他听懂了柳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