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收徒 在二月红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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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月红八十多岁的时候，同为老头的解九带着家里的一个孩子来s市找他。
与其说是找他，不如说是求他。
求他收了这个孩子。
徒弟对他而言，有太多的重量，二月红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年纪再收徒，尽管张墨悲早已经预告过这件事。
“夫人，我是解九啊。”解九一头鹤发，对着坐在躺椅上的张墨悲大声说。
张墨悲眯了眯眼，也是大声问：“什么酒？”
二月红的掌心轻轻落在张墨悲的花白的头发上，张墨悲警觉起来：“什么酒都不许喝！”
“不喝，不喝，一滴都不碰。”二月红保证道，给她递了一杯水，张墨悲接过来轻啜了一口，这才点头，然后转过来对解九说：“我们家不喝酒，你走吧。”
二月红对解九爷笑笑，解九也不介意，把躲在他身后的一身粉色裙子的孩子牵了出来：“喊二爷爷。”
“二爷爷好！”
孩子不过五、六岁，面庞稚嫩，眼中有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寻，声音清脆，根骨极佳，二月红一看便有些喜欢：“好，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看了眼解九爷，便在对方的默许下，报上自己的名字来：“我叫解雨臣。”
“我带雨臣，来拜你为师。”解九爷说。
“下雨了？衣服不是叫安儿去收了吗，怎么还会湿？”张墨悲从藤椅上拔了起来，就要往后头走，被二月红拉住：“一会我陪你去，你先在这儿坐会儿？”
“看这孩子，解雨臣，给你做小徒弟，好不好？”
张墨悲脸上有些疑惑，不知道是听清楚没有，总之看了解雨臣半晌，然后笑了：“真俊，你从哪儿拐来的？”也没等二月红回答，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来，别怕，给你吃糖。”
解雨臣接了：“谢谢奶奶！”
“嗯，奶糖，奶糖好吃。”张墨悲笑嘻嘻的，然后自己也剥了起来，被二月红无情按住：“我不喝酒，你不吃糖。”
“哥~”
二月红不理，只抓着那作乱的手不放，看向解雨臣：“随我学习，会很辛苦，你都想学什么？”
解雨臣似乎对二月红和张墨悲的互动很感兴趣，面对二月红也没有开始那么拘束了：“我要拜您为师，您教什么，我学什么。”
二月红心中暗叹，不知这是否算一份良缘，他想起解九爷之前同他说的话。
“这孩子是这一代里资质最好的一个，我需要你用最快的时间，教他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本事。”
二月红不解：“他有你护着，在解家待着，连环也过了生死劫难，能有什么危险？”
解九推给二月红一件东西，使二月红也变了脸色：“真是阴魂不散。”
“你知道我的顾虑了。”解九说。
二月红叹气：“这算是，我为九门尽最后一点力吧。”
回到现在。
收徒仪式很简单，奉了茶，磕了头，改了称呼便算数了。
轮到喊张墨悲师娘的时候，她只是浅浅地笑，解雨臣不知道为什么师娘要问自己吃不吃面，他不饿，就说不吃，师娘就很失望的样子，师父说想吃，她这才又高兴起来。
s市和b市离得远，但解雨臣被放在了二月红家。解九爷要离开的时候，张墨悲并不在，据说，她正拿着长鸡毛掸子赶蜘蛛，和房顶斗得不亦乐乎。但解九打开车门，却听见有人喊他：
“解九爷，”张墨悲喊住老人：“后头地窖里这一坛好药酒，给你带走。”
解九惊讶回头，就见张墨悲扛着一个瓮，摆到他面前：“别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注射，对神经不好。”
“你不是耳背吗？”解九问。
张墨悲大怒：“你儿子才背！拿着酒给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