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虽然但是 听了张墨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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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张墨悲的话，李嫂子的心中有震动。她知道，凭借李府的实力，如果她真的心生恶念，完全可以在秘密暴露的时候，让面前的人走不出去，但她从未这么想过。相识半年多，她也不知道丫头对二月红的情感是这般炽热，甚至触碰到了她自己心里隐秘的担忧。
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过去的苦难，和许多不为人知的挣扎。
她觉得那些龌龊的心思，不应该被放在台面上讨论，永远只能烂在肚子里。
在整个李家，她什么也不求，却无法阻止自己视之为天的男人，求索她。
“你...你不懂，你不知道，我是他嫂子，他不该！不，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李嫂子的情绪终于到了档口，倾泻而出，埋头呜咽起来。
当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冲动，让她做了那些事？
“他可曾责怪你？”
还是说，这本是她内心的欲望？
“他可曾强迫于你？”
小李是怎么看自己的？从万千眼神中，有尊敬，有欲望和爱意，唯独没有过嫌恶。
“你是否心属于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能——
“你于他的意义，恐怕早就超脱世俗了吧？”
一句句问话下，李嫂子的啜泣声止了，她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半晌后，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决绝，仿佛抛开了一切的耻辱和自尊。
“我与他，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我本是要去死的，他哄我，说，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我就想着，看着他娶妻生子，再去和他大哥赔罪也不迟。”
“是，我害怕，我听人说，如果跟了两个男人，到了地下，是会被生生扯成两半的！”
“后来，他变了，出人头地，撑起了整个家。但他就是不肯成婚。”
“我逼着他娶妻，娶一个干净的女人 ，给李家留个后。”
“他不敢违逆我，终于娶了我看中的姑娘，结果那人是个刺客，我险些害了他。”
“我不再插手他的婚事，这顺了他的意，我却在火上烤！”
“但你说得没错，即使是死了，我也宁愿跟在他身边，哪怕是那些寻仇的找来，跟爷一起被撕扯咬碎，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好妹子，同你这么一说，我心下松快许多了。谢谢。”
李嫂子用帕子擦了擦泪，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来。
“玉兰姐不怪我多管闲事才是，今日之言，着实有些唐突了。”张墨悲有些不好意思，她很少同人“话聊”，也怕自己多说多措，引得两家生嫌隙，但是有件事，她还是很在意。
她给李嫂子倒了水，李嫂子的温柔之下，是早年间做一家之主的果决，很快收拾好自己，去吩咐了晚上的饭。
用过饭，张墨悲跟李嫂子说了她的担忧。
“今天遇到威廉夫人，她的态度让我有些奇怪。话里话外，似乎带着一些笃定，二爷和三爷这次出去会出什么事似的。”
“我回来的时候让三七出去查了，希望是我太敏感了吧。”
不一会儿，有丫鬟过来说，红家的一个伙计要找张墨悲，带进来一看，不是三七，但带来的消息却是张墨悲需要的。
“和夫人猜的一样，那个洋人果然上个月就回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进城，反而是往西南边走了。”
“带着的却不是曾家的人，不知道从哪里雇佣的。”
“我们抓到一个尾巴，红三七说，要问出东西还得等等，叫我先来告诉夫人。”
张墨悲心中惴惴不安，面上不显，问底下的孩子：“我知道了，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我叫路逢，是师傅在路边上捡的。”
“好，路逢，你先去找管家，说我找他，再去和三七汇合，告诉他，问出来如果事情紧急，务必立刻报来。”
“是！”
给了几个铜板的路费（红家的规矩），张墨悲回头坐下，和李嫂子细细说了她的担忧。
怕就怕二月红和半截李这次的行动早就被人盯上了，甚至是做了一个局。
李嫂子知道事情轻重，立刻也联系了自己信得过的人，让人去打探消息。如果让半截李说，那他是没有信得过的人的，但是李嫂子这边不一样，她是有夫人外交手段在身上的。
第二天，在张墨悲这边消息到的时候，李嫂子也获得了新的情报。
红家和李家这次的活，果然不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虽然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