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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赤胳膊 去李家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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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忠林在翰林院子的画室,系了个围裙,扎起头发,要画油画了。
许格因为第一部漫画就大火,觉得是因为工作室风水好,死活不搬去李涵给安排的新工作室,哪怕新工作室就在同一栋楼。
江忠林就暂且把工作室让给新人了,还是个有天赋的新人。
中午菊子阿姨来给她煲汤,她喝了一些,其余装进保温壶带去了工作室,带给围着许格忙碌的月娥。然后去了文江大厦李涵那。
许久不见,李涵打量了她一会,“最近休息的还好?”
“嗯!我来,是想让你带我看看你养的猫。”
李涵起身,爽快答应,“走吧,想养一只?”
江忠林看了下时间,“现在方便?”
车上,两人都沉默着。
李涵开了车窗问,“你也很久没见李清齐了么?”
“是的,很久了。”
“他和林盏挺稳定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忠林理了理头发,拉回话题,“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猫,不领养哦。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偷偷养猫的?”
“不是偷偷养,是你根本没注意。”李涵看了她一眼,“你准备要孩子吗,孕期尽量不要照料猫咪。生完再考虑。”
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默了默,“顺其自然,随意。”
李涵知道她以前的故事,面不改色看着前方,“听说你和我妈约了周末来家里吃饭?”
“对呀,你要带对象么。”关于李涵的那些风流事她一直就知道。
“哼,你倒不如指望李清齐带林盏去家里来的更有可能。”
江忠林给了他一个怎么可能的表情。
他们看完猫咪顺路去了一家热闹的餐厅吃饭,坐在公共区域位置,慢悠悠地边吃边聊。
回到翰林院子已是晚上,江忠林在门口碰到了散步回来的雷止涣,便在门口原地等他。
“喔,去哪了?”雷止涣牵过她的手,进了大门。
她搂过他的手臂,轻声说,“我今天去李涵那看了猫咪,顺便吃了饭。”
“我还没吃,陪我?”
餐桌上有菊子阿姨做好的饭菜,江忠林坐他对面看着他吃,顺便喝着果汁。
耐心等他吃完了,她才跟着他进厨房,从后面抱着他。
雷止涣洗了手,转身搂过她,低声问,“看完猫咪怎么样,想领一只回家吗?”
她使劲摇头,“我只想要你!”
雷止涣抱着她去了楼上浴室,出来后,扣着她贴墙吻,没有多少温柔和言语,直接到了最后,带着些凶猛。
江忠林一头迷糊,清醒后已经降落,脚踩地面,却站也站不稳。她支着他的手臂低声问,“你故意的哦?”
他答非所问,“后天聚会要穿的衣服,已经让人送来了。明晚不碰你,免得留痕迹,今晚,随心一些。”
她吓了一跳,总感觉刚刚才是开胃菜,有些悬了,忙求饶,“我们……我们去院子散步吧,晚点,再继续,嗯?”
雷止涣低头看她,“还走的动?”
江忠林瞪了他一会,“你就是故意的!那你抱我散步?”
他没说什么,帮她披上睡袍,抱她在怀里下了楼。像往常那样,抱着她让她圈在他怀里,慢慢绕了几圈。
江忠林试图转移话题,认真观察着院子,搭上几句话,“止涣,这个篱笆的位置,种点栀子花怎么样?”
“栀子花夏天开,要过花期了。”
“那明年就可以看到了不是吗?”
他拍了拍她不安分的腿,低声说,“可以,周末我来种。别乱动了。”
江忠林抬头看着他下巴和侧脸,柔柔说,“你知道么,你在院子里赤胳膊忙的时候,太性感了。让我离不开视线。”
雷止涣低头看她,停止了脚步,“要不你试试,在这里,看我赤胳膊和你……”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捂得紧紧地,深怕他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我……我是说你,和土和花草打交道的时候。我超喜欢。原始男人的力量感。”
但似乎,她的发言无效,刚刚她只是披了个睡袍而已,现在就在他怀里,太危险了!思绪刚到这,雷止涣低头噙了她的唇,将她放在花架上边后,调整位置后,又抱起了她,一路没有消停。
江忠林感觉目眩神离,天空都在旋转,最终由他圈着,麻木又涣散。倒在他肩上。她从头到尾没有着地。而他也没有离地,站的笔直……
就给她抽离了魂魄,支离破碎。被掌控到最后!
她是真怕了,深怕自己又说了什么刺激他的,便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搂着他。
睡前,她贴在他怀里,轻声说,“爱你!”
雷止涣挑起她下巴,吻了一会,低声问,“要继续?”
她立刻摇头,紧紧抱着他,柔柔抚着他手臂,“要继续就我主动。止涣。”
“嗯?”他的大手掌控着她,带着炙热,并不像他的声音那么平静。
“你要是不想去李家吃饭的话,我自己去就好了?”
“这事还没到需要我迟疑的程度。”话毕,他带着果断的臂力,拉过她进入正题。
江忠林支支吾吾的,一晚上没能好好睡觉,好在适应了他的节奏,没有太嘶竭。
去李家那天。
江忠林没穿雷止涣准备的黑色裙子,穿了自己平时的工装风格。
他们按照约定时间到达。李涵和李清齐也先后到了,大家打过招呼后,安安静静吃了晚餐,毕竟婚礼上都是见过的。
到了尾声,李舟怡拿出一个礼盒递给江忠林,“忠林啊,这是阿姨从我最喜欢的旗袍店为你定制的旗袍,我知道你不爱穿裙子,当作收藏吧!”
江忠林接过,打开盒子看到一件黑色改良的旗袍,上面有红色和粉色的绣纹,“好看哇,那我试试吧?”
“好,试试吧。”
江忠林穿着旗袍回到客厅,李舟怡满意地连连说合身,顺带问雷止涣,“怎么样?”
他只点了头,“不错。”
江忠林试过后就换回原来的工装了,跟着李舟怡一起去切水果。李贺松借故去了书房,客厅就剩三个男人沉默坐着、泡着茶。
雷止涣主动缓和气氛,对着李清齐说,“下次,有时间去我们那吃饭。”
李清齐看了他一会,“有机会的。”
李涵凑了过来,“叫上我啊,我倒要看看江忠林能不能做出个能吃的菜来!”
江忠林拿着水果过来,正好听到了,“我不会做也不会饿着你!”
李涵看她一眼,吃了块水果,“真不敢相信,快一周年了,你结婚,还……能坚持下去?”
江忠林瞪他一眼,“为什么要坚持?我的每天就和你的每天一样,难不成负重一万斤?”
李涵默了默,不和她吵了,转移话题,“李清齐,你呢?我听说林盏有男友了,是你吗?”
李清齐冷冷看他一眼,“不是我。是你吗?”
“啊哈哈,”李涵尴尬一笑,没有回话,因为觉得没有回答这个荒唐问题的必要。
雷止涣揽过江忠林的腰,让她坐自己身边。这个动作可以说是很亲密了,在对外场合下,雷止涣一向是很懂适当距离的。把江忠林吓了一跳,嘴里的水果一不小心直接咽了下去。
李涵和李清齐双双看了过去,默不作声。
江忠林打哈哈,“呵呵,我们一会该走了。李叔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舒服,刚刚看起来食欲也不太好……”
“他本来以为你会是这个家的媳妇,能吃得下吗。”李涵不怕死的说。
李舟怡正好过来,从后面拍了下他脑袋,“别听涵涵胡说,你李叔最近身体是有些憔悴,在吃中药调理。我和你李叔啊,和你爸爸妈妈一样,到最后,只要你们自己开心就好。听说你俩以前就是情侣?”
雷止涣点了头,“是的。”
李舟怡看着两人,“也是郎才女貌的,以后要经常来吃饭哦。我这两个儿子都不爱回家,忠林就是我女儿一样的。”
“妈!人家也有二人世界的。”李涵悠悠说。
“好好好,偶尔来就好。”
回去路上,江忠林觉得自己有点吃太饱了,一直捂着肚子。
雷止涣蹙眉,“不舒服?”
“消化不良吧,家里有消食的药吗?”
车子停在药店前,雷止涣买了药和水回来,却没有要启动车子的意思。
江忠林吃了一颗消食的药,伸手按住他的手,“放心,我们去拜访过一次就可以了。下次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他淡淡开口,继续往前开,没回翰林院子,车子开向郊野的方向。
江忠林本想问他去哪,又觉得不管去哪都可以,便久违地拿出手机,回了许格的邮件。
抬头一看,到了他们之前遇到的河岸边。
雷止涣下车,等她出来后,牵着她沿着阶梯式河岸植被往下走,这个点又黑又安静,只有微弱月光和路灯发出光线。
江忠林紧紧牵着他,往他手臂边靠,“去哪呀?”
“散步,不好消化,走一走就好了”
“呃,话是这么说。我肚子痛,走路好难受……”她声音很小,可是雷止涣还是听到了,一把抱起她,稳步慢行。
她笑了,“这不,又是你在走。我待会要上厕所怎么办,这附近都不知道哪有卫生间……”她发自内心的担心自己的“三急”问题,此刻正憋着呢。
雷止涣安静走了一会,才说,“我在附近也置办了一个房屋,下次你来扫墓或看奶奶,都可以住。有人固定每周来打扫。”
“什么时候的事,最近么?”
“上次清明节之后就办好了,一直没机会带你过来”
江忠林晃了晃小腿,“走吧,那快过去吧,明天再来逛好么,明天还是周末。我要……憋不住了。”
雷止涣加快脚步,走起来还是很稳,朝侧前方,“在那。”
江忠林一溜烟去了洗手间,出来后开始环顾这个屋子,两层、简洁。
雷止涣在院子外面,她走了出去,从后面抱住他,“在想什么呢!”
“晚上住这里,还是回去?”他低声问。
“我们逛一圈回去吧,下次,下次我带上自己的东西来”。
雷止涣说,这附近建了一个公益学校,是雷思诣捐建的,以舞蹈和体育为特色。江忠林认真听着,她第一次知道思诣还做了这些事,来纪念这个他长大的地方。
思诣从来没说过,而雷止涣却知道这些。
雷止涣捏了捏她的脸,“想什么呢,看路。”
“我也吃醋了,思诣什么都告诉你,没告诉我。”她讪讪的说。
雷止涣侧目,看了一会,最终停下脚步,连带着拉停她的脚步,他半屈膝盖,和她面对面,捏起她的下巴,凑近了,几乎贴上她的鼻翼。声音夹杂着气息:“你什么都告诉李清齐,没告诉我。今天虽然饭桌上你没和他说话,但我看出来你们一直在说话。”
江忠林僵着脸颊,一字一句说,“这就叫——幻觉。”
雷止涣笑了,站直,牵过她,往前走,不再说什么。
微风吹来,带着凉意。秋意浓,冬天也不远了。
江忠林往他身边靠了靠,慢慢顺着风的方向说:“下次来,我们住一天,然后去看我奶奶吧。”
他说嗯,没有其他。
河岸边风吹大的时候就有点儿冷,江忠林上车后死死圈着雷止涣的胳膊,不松手。
他们就那么安静地呆着,许久没动静,雷止涣问,“睡着了?”
江忠林嘟囔,“困。”
驱车回翰林院子,客厅没开灯,还有些昏暗。
他接了一杯水,喂她喝了一口,自己喝了剩下的,搂过她在怀里,上楼回卧室,“洗完澡再睡,嗯?”
江忠林点头,吻了下他的唇,“今天聚餐,我眼里可只有你,不用怀疑我说过的甜话,如果你觉得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