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月季的调训 窗外的雨停 ...
-
窗外的雨停了,天刚蒙蒙亮,走廊里就传来脚步声。
不是傅斯年的——他的脚步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声音轻,却像踩在我的神经上,一下下敲得人发紧。
门被推开时,我正坐在床沿穿鞋子。傅斯年倚在门框上,晨雾漫进他的眼底,衬得那双眼愈发深冷。
“过来。”他没进房间,只侧了侧身,让出通往走廊的路。
我跟在他身后,脚踝处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劣质床单磨出的红痕。走到主卧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
“换了。”他指了指床上摊开的衣物——一件粉色的蕾丝睡裙,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裙摆短得遮不住大腿。
我捏着衣角,指尖发颤:“这……”
“怎么?”他挑眉,语气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狠,“要我帮你换?”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自己房间换下衣服。蕾丝蹭着皮肤,又痒又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走到他面前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擦着一支钢笔,金属笔尖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跪下。”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砸得我膝盖一软。跪在地毯上的瞬间,蕾丝裙摆翻上去,露出大半截腿。我下意识地想扯,他却忽然用钢笔杆挑起我的下巴。
“看着我。”
笔尖冰凉,抵在喉结处,带着若有似无的威胁。我被迫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锐利。
“记住,”他的钢笔在我颈侧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痕,“你住在这里,吃我的,穿我的,就得听我的。别让我教第二遍。”
我咬着唇,没应声。
他似乎也不指望我回答,收回钢笔,随手扔在茶几上:“去把浴室的浴缸刷干净,放水,温度要刚好能下手。”
我起身时,膝盖发麻,踉跄了一下。他没看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浴室里,我跪在浴缸边,用刷子一点点擦着内壁。冷水溅在胳膊上,激得人打了个寒颤。放好水时,指尖试了试温度,不冷不热,刚好合适。
“好了?”他站在门口,不知看了多久。
“嗯。”
他走进来,脱下睡袍,径直走进浴缸。水花溅出来,打湿了我的裙摆。他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搓背。”
我拿起浴球,蘸了沐浴露,轻轻按在他的后背上。他的皮肤很白,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像藏着暗涌的山。
“用点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依旧是命令的口吻。
我加重了力道,泡沫在他背上化开,顺着水流往下淌。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模糊不了那份清晰的主仆界限。
“昨天让你住那间房,是让你想清楚。”他忽然开口,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带着点沉闷的冷,“别总想着往我跟前凑,你还没那个资格。”
泡沫滑进眼睛里,涩得人发疼。我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放得很低:“我知道了。”
他似乎笑了笑,伸手关掉水龙头,水声戛然而止。“知道就好。”他站起身,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伺候人,就得有伺候人的样子。磨磨蹭蹭,像什么话。”
我拿起浴巾递过去,他却没接,只看着我:“擦。”
指尖触到他皮肤时,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记住这种感觉,”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疼吗?不听话,会更疼。”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他松开手,任由我用浴巾给他擦身。从肩膀到腰腹,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冰冷的温度,像在触碰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
“穿衣服。”他扔给我一件衬衫,是他穿过的,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我低着头,给他系好纽扣,指尖在碰到他锁骨时微微发颤。他忽然捏住我的后颈,迫使我抬头,额头抵着他的:“沈念安,驯服一只野狗,需要耐心,也需要鞭子。你最好别逼我用鞭子。”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却让我浑身发冷。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他是认真的,他要的不是顺从,是彻底的驯服,是让我像宠物一样,摇尾乞怜,毫无保留地臣服。
“我……”喉咙发紧,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会听话的。”
他满意地松开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这就对了。”
走出浴室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坐在床边系鞋带,忽然觉得,这座房子里的阳光,从来都照不进人心。
他要驯服我,用他的规矩,他的方式。而我,似乎除了接受,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