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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被下药的她 夜色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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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傅家别墅外的花园晕染得深沉。沈念安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锁骨处的镂空蕾丝,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局促。
傅斯年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精心挑选却无关紧要的摆件。“就穿这个。”他开口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件礼服是他让人准备的,酒红色的丝绒紧贴着身体曲线,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后背几乎全露,仅靠几根细带维系。沈念安知道,这不是为了让她好看,而是为了满足他某种隐秘的掌控欲——把她这枚“玩物”摆出来,任人观赏,却又清晰地标注着“傅斯年所有”的标签。
她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涩意。反抗从来都是徒劳,她早已学会了顺从。
晚宴设在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傅斯年一出现,便成了全场的焦点,他熟稔地与各路权贵寒暄,偶尔侧过头,用带着凉意的视线扫过站在身侧的沈念安,像在确认她没有乱跑。
沈念安安静地站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那身惹眼的礼服,还有她本身清丽的容貌,终究成了无法忽视的存在。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惊艳,有探究,也有一些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打量,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去跟张总打个招呼,你在这等着。”傅斯年低声吩咐,语气里没有丝毫担忧,仿佛笃定她不敢乱走,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他转身融入人群后,沈念安独自站在角落,端着一杯果汁,指尖微微收紧。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油腻的笑:“这位小姐看着面生,是傅总的朋友?”
沈念安不想理会,只淡淡点了点头,准备侧身避开。男人却往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借着敬酒的动作,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傅总身边的人,果然不一样。赏个脸,喝一杯?”
他递过来的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沈念安下意识地后退,正想开口拒绝,男人却突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给脸不要脸,傅总现在可没空管你。”
混乱中,不知是男人故意,还是真的失手,那杯酒洒了一些在她的手背上,又顺着指缝滴落在她握着的果汁杯里,晕开一圈浅浅的涟漪。男人很快若无其事地走开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沈念安心头一跳,莫名的不安涌了上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看了看杯里似乎没什么变化的果汁,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敢再喝,悄悄将杯子放在了旁边的侍者托盘上。
她站在原地,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刚才男人那眼神,还有那诡异的触碰,让她如芒在背。直到傅斯年回来,她才像是找到了一丝微弱的依靠,尽管她清楚,这依靠本身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刃。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傅斯年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闷。”沈念安摇摇头,没敢说刚才的事。她知道,就算说了,他大概也只会觉得是她小题大做,甚至可能认为是她自己招惹来的麻烦。
傅斯年没再追问,只是皱了皱眉:“那就早点回去。”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寂静。沈念安靠在车窗上,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身体里像是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慢慢升腾,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试图保持清醒,可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起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杯酒,或者那滴进果汁里的液体,有问题。
车子驶入傅家别墅车库,傅斯年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时,才发现她脸色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呼吸带着一丝不稳。“你怎么回事?”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沈念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身体里的燥热已经变成了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她下意识地抓住傅斯年的手臂,指尖滚烫,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音:“傅斯年……我难受……”
那声音里的脆弱和依赖,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傅斯年一下。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因为难受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被人动了手脚。
一股莫名的怒火夹杂着别的什么情绪,猛地窜了上来。他一把将沈念安打横抱起,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像一团火,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沈念安,”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谁干的?”
可怀里的人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意识被热浪吞噬,只剩下本能的燥热和慌乱。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致命的诱惑。
傅斯年抱着她大步走进别墅,将她扔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她在床单上微微蜷缩,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样子,他眼底的风暴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玩物,只有他能碰,只有他能掌控。敢动他的人,找死。
傅斯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念安,眸色深沉得如同黑夜,里面翻涌着怒火、占有欲,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