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出征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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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苏宣直接进宫复命，萧弘在御书房见我们。
穿着镶着银边白色的儒裳，萧弘显得相当贵气雅致。报告完所有的事情，我和苏宣就准备告辞了。在我们要退出御书房的大门时，萧弘说：“元爱卿留下陪朕下棋。”
苏宣有礼地退下，我只好停下来，躬身站在一边。
萧弘一挥手，所有的宫人都退下了。他迈步走到我的面前，说：“爱卿，不用这么拘谨。”一听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抬头看他，只见他笑得欢快。
“和我对弈一局如何？”
“好。”我看着他说，才不怕你呢。
他咧嘴笑，我这种不是诚惶诚恐的语气让他有这么高兴吗？
天已经暗下来了，宫人把所有的灯都点上。
他领着我往侧房走去，木质的地板上铺着舒服的棉垫，有一矮几上摆着一付玉质的围棋，在烛光下黑白分明，温润如玉。
萧弘率先坐在铺垫上，我也不客气，坐在另一端。他手里捏着个黑子，说：“爱卿比我年幼，不若你先下子？”
我围棋的技术不是很好，而象棋就好多了。好歹玩象棋的历史比较悠久，从上辈子就玩了十多年了。
对着萧弘我总是不会想到他是个皇帝，要恭谨，所以我说了一句：“那不客气了。”执起白子就落。
不得不说，萧弘的棋艺很好，和我干爹可能有得拼，不用太久的时间，输赢已经很明显了。我皱着眉，手里拿着子，拼命想挽回败局，但回天乏力。
大丈夫能伸能屈，我弃子认输。
萧弘让我五个子，下手就更无情了，玩了五盘，我盘盘皆输，眉头都皱到没地方可皱了。萧弘倒好，越下越开心，嘴巴都咧到耳朵后。
我丢下白子，说：“皇上棋艺高超，微臣难以匹敌。皇上有没有兴趣下下象棋？”
“象棋？何谓象棋？”
“和塞戏（1）的玩法相似。”我起身找到一只小楷笔和一张纸就画起来，并且把象棋的规则讲个他听。
呵呵，看到这个家伙聚精会神地样子，我觉得很高兴。
他拿着我写的子，喊了宫人，说：“按照图上，制一付棋过来。”
那个宫人领命出去。
萧弘问我：“你是怎么样让傅柢的手下甘心让你挑选的?”
我得意的笑笑：“我把那个挑战我的监军摔倒在地上。”
萧弘挑起眉，不信的说：“你这么瘦弱，如何做到？”
我“嘿嘿”的笑，“我当然有办法。”
萧弘站起身，关门，然后说：“与我试试。”
我惊讶得站起来忙摆手，说：“微臣不敢。”
他走过来，不由分手就抓住我的衣襟。好像是条件反射，嘴上说不敢，可是我的手已经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个过肩摔真地就快要成功了。这个萧弘也不是盖的，一个踉跄，很快就站稳了，反过来，把我摔在地上。
幸好地板上都是厚厚的棉布，但是我还是被摔得好痛，我咬着牙，真是敢怒不敢言。
萧弘哈哈大笑，把我拉起来，把我拥在怀里，说：“你的功夫还是不怎么样。”
我一听就要火了，虽然他是皇帝，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推开他还是可以的吧。
他制止我的挣扎，在我耳边说：“我怎么放心让你带兵出去呢。”声音中没有嬉笑的成分，有些惶惶不安。
我很感动，真的。一个皇帝这么说，我有些相信在他心中自己有一席之地。
我回抱他，头靠在他胸前，说：“放心，我可以的。”
在沉醉在温情的浪漫中，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我觉得脸热得很。萧弘大笑，说：“我都忘了你还没有用晚膳。不若和我一起用完才回府去吧。”
我才觉得饥肠辘辘，今天真是没有吃多少东西，我真是拼命的好员工。
晚膳在御书房外的花园中吃，如果有可能我一向喜欢在户外用餐，空气清新。
萧弘依我，吩咐宫人在牡丹花圃边摆上了一小桌。我一看口水就想流，好多有喜欢的小吃，连蜜汁桂花莲藕、石榴酥、桂兰佛手、果料如意卷、荷花酥都有。我笑着说：“好多我喜欢的甜食。你也喜欢吃甜食吗？”
“我知道你喜欢。”他说。
“哦？怎么会知道？”我好奇。宫里的情报机关有这么无聊到每个大臣的喜好也都知道？
“你在琼林宴上都挑甜食吃。”他夹了一块漂亮的糕点给我。
萧弘是个好情人，我心里这么想，可惜他是个皇帝。
月上中天了，我告辞回去。
回到家，吴浓在中厅等我，除此苏宣和林荫也在。我挑眉，还没有出口相问，苏宣已经开口对我说明来意：林小姐要随军同行，任苏宣如何劝说都没有用。
我转头看向林荫，她还是身着男子的袍裳，但低头坐着，显得非常文静。
林小姐咬咬下唇，抬头看我，起身福了一福说：“元大人，明日请让我随军同行。我不会妨碍到你们的，扬州、湖州我都熟悉。我娘就是湖州人，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我心里盘算一下，心里倒没有觉得女子受不了行军之苦，反正跟着我们也不会太差，想她一个人从扬州走到长安不是更辛苦。
我问：“林小姐如此坚持同行是否有其他的意图？”
林荫惊讶地瞪大眼睛，过一会儿说：“不瞒大人，我想为我父亲报仇。离开扬州之前我已经打探到一些线索。当时我被抢后，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面有不少女子也是被抢来活着买来的。我当时心绪絮乱，不觉得蹊跷，后来细想，发现其实不是简单的采买乐女。那些女子的容貌都异常美丽，从看守的人口中隐约觉得这些女子是要送人的。”
我与苏宣对视一眼，觉得事情不简单。我心里马上和那个兵器厂相连起来。
吴浓说：“阿默，我看林小姐或许帮得上忙也不一定。”
我和苏宣都点头，我对林荫说：“林小姐，行军可是相当辛苦的。”
她目光坚定的说：“林荫死里逃生多次，还怕行军之苦不成？”
等她和苏宣离开，吴浓说：“这个林小姐真是个奇女子。”
我笑着说：“阿浓，皇上明日会授你长水校尉之职。等打完仗，我们可以回家一趟呢。干爹来信说想我们呢。”
阿浓笑着说：“是啊，我也想回去看他老人家了。”
（1）早期的象棋 ，是象征当时战斗的一种游戏。在这种棋制的基础上，后来又出现一种叫\"塞\"的棋戏，只行棋不投箸，摆脱了早期象棋中侥幸取胜的成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出征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