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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旧忆新生 一片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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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蓝色的海洋卷起了滔天巨浪,所有的船只都被掀翻。
远处天空的黑云中闪烁着凄厉的闪电,不远处的火山岩浆涌动出来,所到之处燃烧狂烈,天崩地裂,河流倒灌。
创世纪的原罪是自然灾害的泛滥。
这是虫族最原始的生存环境,虫母的本体就是一团蠕动的肉瘤。
在无数个日夜不断产卵,卵破后能够生存下来的虫是最先能统治这个世界的“先知”。
“先知”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预知未来,而是回溯历史足迹,维持虫族恒古不变的秩序。
即使是错误的轨迹,也要以错误的方式进行生发。
于连看见了柯里兰被虫神创造的全过程,他也是在众多的雌虫中脱颖而出的唯一权利者。
被虫神赋予最高权限的宠儿,拥有最完美的容貌,和无穷无尽的财富与力量。
但这远远不够,虫神从自己的神识中分出一半的情感渡给柯里兰。
虫神曾说:“我视你为生命的延续,为维持世界的平衡赐予你永生,责任与勇气伴你同行,统治世界者必被世界所颠覆,铭记使命度长生,这是种无法剔除的痛苦。”
虫神很快将力量渡给了柯里兰,然后进入了休眠,终于能阖上眼睛睡上一觉。
柯里兰接受了虫神的指导,原先还是虫崽的他摇身一变,成为了特殊信使,终日游走在黑暗与光明的中间地带,从诞生之日前孤寂了许久许久。
尝试过很多新奇的东西,但到最后还是选择分离自己一半的力量创造出一只雄虫。
而这只雄虫就是于连。
那些本应该遥远的故事一幕幕出现在卷起来的海水中一帧一帧地呈现。
所有的谜团似乎在这一刻得到解答,于连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柯里兰会对自己这么穷追不舍的原因。
他们互为一体,本是彼此不分,但柯里兰分裂了神格,塑造出另一个自己。
这种“恋己情节”不在乎容貌,而是灵魂。
不可否认的是。
于连在见到柯里兰的那一眼,确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羁绊,觉得莫名的熟悉和悸动,但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不敢相信。
柯里兰抽出了一半脊髓与血肉锻造一副完美的身躯。
再用一半的精神力量幻化出雄虫的神经构造。
接着找到最为纯净的星源石,从里面提取宝贵的能量。
到最后不眠不休终于成功制造出一个能够陪伴自己度过漫长岁月的伴侣。
突然,眼前闪现一道靓丽的光影,柯里兰金黄色的卷发飘扬,雪白的脚丫踏浪飞来,无数的海豚追逐在他身后,随着一声又一声的低鸣,柯里兰飞到于连面前。
“想起来了吗?我亲爱的梅尼达夫?”柯里兰朝他眨了眨眼儿,显得格外可爱。
于连没顺着他的话说起下去,只是问道:“我在哪里?”
柯里兰眯起透明色的眸子,里面的情感毫不遮掩透露出来,几分不虞。
“你已经死了,时间到了。”
柯里兰一挥手,于连的脑海里又出现了这辈子所有记忆,最后却定格在生命流逝最后一秒钟。
那颗子弹分明射中了心脏深处,耳边响起优利卡的怒吼和挽留。
也看到雌父的懊丧与痛心。
葛兰也在惊慌失措地联络急救医生,大家都乱成了一锅粥。
吵闹声逐渐远去后陷入了深度昏迷,一醒来便是全新的世界。
柯里兰解释道:“这里是我的栖息地,也是你原来居住的地方,寂静之渊——茧芥子。”
“你当初非常喜欢这个地方,我废了好多功夫才将这里打扮得如此美丽,可现在已经荒废了太久,恐怕要清理一段时间。”
柯里兰有些可惜,又想到什么立刻上前抓住于连的手腕补充道:“我们也可以去别的地方周游,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带你去!”
柯里兰有操纵时间和空间的能力。
对他来说,雄虫只不过是在一个小世界迷失了太久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但兜兜转转终究会回到自己身边,他现在终于等到这一刻,便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要回去,我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完。”
于连摇了摇头,轻易躲过了柯里兰伸过来的手。
那根指头堪堪擦过于连的脸颊,保留下炙热的温度,不过是一瞬间的解除,却让于连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柯里兰已经预料他会是这般回答,却还是急了。
雄虫竟然如此抵触自己的碰触,明明是自己创作出来的艺术品,明明是自己赐予他无上荣光与虫格!!
柯里兰笑得愈发灿烂,指尖蹿出黄色火焰熊熊燃烧,在空气中变成一张泛黄牛皮纸,落到于连手心里。
“这是神契,签了它就让你回去,不签的话……你就会永远留在这里,我从不说假话。”
柯里兰打了个响指,于连手里又多了一只鹅毛笔。
“神契?”
于连看到那张牛皮纸上全是发光的文字,他记得以前在读虫族起源历史中曾记录到有关神契的信息。
——神契,与神定约,违背则陨落宇宙之外,堕落深渊迷途,前无记忆,后无未来。
“你答应过我的,等到优利卡身上的诅咒被解除就会回到我身边。”
柯里兰强调这一点,他也只要一点。
于连犹豫良久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字:“好。”
柯里兰乐开了花,他直接抱住了于连的腰,非常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语气软了下来。
“签了它之后,到了要离开的时间就会生效,你最好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因为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柯里兰的话说得足够委婉。
于连拿起鹅毛笔在牛皮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名字刚签完手里的东西就不见了,恍惚之中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
柯里兰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点在于连的心脏位置,泛起的光芒全都涌进雄虫体内,致使创口在不断修复。
“啧,你真是不小心,要不是蓝龙的心脏都托付给了你,以这种子弹的威力真的会直接结束生命。”
“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可以操纵控制你,也可以毁掉你。”
柯里兰嘴里吐出了极为残忍的话语,他天使般的面容舒展出极为艳丽的微笑,那种誓不罢休的童真带上几分邪恶。
“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整个画面又彻底变暗,天空帷幕也被划上一道痕迹,透露出一丝清明的光亮。
“你该回去了,梅尼达夫……”
柯里兰抬了抬手腕施展力量,于连整个身体便悬浮在空中,慢慢升上去。
原来这里是作茧自缚的梦境。
没有风声,没有阳光,没有花香,只不过是倒映出世界物质的镜子,而自己也不过是柯里兰的一个组成部分。
多么荒谬的诞生……
“除颤器!快调到最高数值,实在不行就注射肾上腺素!”
一大堆雌虫急得团团转,雄虫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心率也逐渐低落,最后“滴”——
降至为0.
雌虫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不敢跟外面的虫宣布这个噩耗。
一只雌虫摘下医用口罩,望着雄虫苍白的脸有些惋惜。
他是三殿下忠实的粉丝,在成年仪式上曾经幻想过能与雄虫有所接触,但没想到此时此刻,他只能抚摸到那冰冷僵硬的手臂。
雌虫走出手术室,宣布道:“光年205号下午3点25分069秒,三殿下于连因抢救无效失血过而薨逝……”随后低下头颅,发出了低泣。
葛兰还在安慰雌后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极了。
雌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哀恸不已,嘴里不停念叨着:“连连,我的孩子……”
葛兰用力扶住雌后的背脊,防止他跌落在地,想说些什么话语来安慰,却迟迟不敢开口,回过神来时发现已经是泪流满面。
雌后要冲进去看自己的孩子,却被葛兰拦了下来。
“冷静下来雌后,你还有隐疾未愈,千万保重身体……”葛兰红了眼眶。
“你拦着我做什么?!”雌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咳嗽着,已经呼吸不过来了。
“洛尔西亚你怎么哭了!”雄皇正朝这边跑过来,背后的众多侍虫也慌里慌张地跟过来。
“听说我们雄子回来了,怎么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雄皇长得非常魁梧,上位者的气势压迫而来,眉毛上的刀疤截断了原来的纹路。
雌后一听这话就炸了毛,小手打在雄皇的手臂上发出一声响,葛兰也吓得缩回了脖子,不动声色退了几步。
皇宫里谁都知道雄皇是妻奴,就连亲生儿子都比不上的那种偏爱。
“阿斯泰,我们的雄子死了!他好不容易回来,我连看都没看上一眼!”
“都怪你当初为了消灭乌里亚国把艾萨特余孽留下了!你谋划布局让艾萨特故意骗取到造假的实验药剂!”
“当初要不是我出面,你是不是要牺牲掉于连,只为将帝国里潜伏的叛徒悉数揪出来?!”
雌后洛尔西亚当场翻脸,在众多大臣们面前直接批露当初的真相。
雄皇没找到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爱人与自己闹得不可开交,还是耐下性子沉声解释:“那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但我也没想到艾萨特会挟持雄子。”
“当初我也听了你的话,放走了艾萨特,但那只雌虫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的雄子……”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说辞!”
洛尔西亚捂着耳朵,这些年他无数次向雄皇提出离婚请求都被拒绝了,他始终觉得于连会再次回到这里,再向自己甜甜叫一声:“雌父!”
现在雄子已死,他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其他虫崽有的是收养的,有的是雄皇其他雌侍生产的。
只有于连!
是他拼命要护住的!
“阿斯泰,我们离婚吧。”
洛尔西亚一双绿色的眸子失去了光泽,那决绝的语气让在场的虫子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雄皇做了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才让洛尔西亚成为他唯一的雌后……
遣散后宫,力排众议,废除雌虫约束守则,取消雄虫保护会,适应忠实伴侣制度……
阿斯泰冷哼,眉眼全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阴翳,只当伴侣是在与自己闹变扭而已。
“这不可能,除非我死。”
阿斯泰低头凝望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浓郁到难以自控的心痛,双唇微张,似是在极力克制着:“你乖乖的,不要胡闹,可好?”
“我们以后会生很多虫崽的,嗯?”阿斯泰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被他躲了开来。
葛兰为了缓解这恐怕而又尴尬的气氛,只好上前说:“三殿下出了这种事情,菲诺世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雌后忿忿,一副追究到底的模样:“不可饶恕!”
阿斯泰连忙接话:“让大殿下金伯利赶快进宫,子不教父之过,他也别好过!”
一旁的古洛与葛兰对视了一眼,两只虫立刻奉命,半跪在地道:“是!”
此时,从手术室里爆发出尖叫,许多雌虫纷纷跑了出来。
众虫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三殿下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步伐太过虚浮,走几步就喘气,但透露出的风情都让在场虫感到呼吸停滞。
首先有反应的是雌后,挣脱了阿泰斯的束缚跑到于连面前紧紧抱上自己的孩子。
滚烫的泪珠洇湿了于连的肩头,在这一时刻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于连的脸颊,机械般重复地说:“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
于连也忍不住落下眼泪,颤抖的嘴唇呿懦道:“雌……父……”
“对不起,雌父……”
于连还是想小时候那样钻到雌父怀里撒娇,但已经过了几年他俨然成年,个子也已经长高不少,甚至都有超过雌父的趋势。
“不是你的错,孩子,我真的很想念你……”
雌后不知多少个深夜里幻想过再次与孩子重逢,可当于连真的站在面前时,那攒了一肚子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不停默默垂泪。
他的孩子褪去了幼时的稚嫩,看起来更加温润沉稳了,但那双跟自己如出一辙的绿眸和黑发,还是如此光彩夺目。
流淌着那份血缘是多么浓厚……
“为什么不早点回来?”雌后还是非常不解,摸上于连头顶极为慈爱的询问。
“我害怕……”于连终于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如果当初我能听您的话,艾萨特就不可能利用我逃回去,还偷走了秘密药剂,那些军雌也不会死掉,我是一个通敌叛国的罪虫,哪里还有颜面回到这里?”
雌后听到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恐怕这傻孩子还被蒙在鼓里,压根就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和暗谋,想到这里,洛尔西亚朝阿泰斯投去一记刀眼。
阿泰斯自知理亏立刻转移视线,跟葛兰叮嘱一些有关如何处理菲诺之事,省得触到爱人紧绷的神经,恐怕又要大吵一架。
“傻孩子……”雌后叹息一声。
于连突然想到了什么朝四周到处望了望。
雌后一瞧立刻就知道他在意什么,闷笑一声有些拈酸吃醋,揪了揪雄子软嘟嘟的脸颊。
“找那只雌虫?如果不是菲诺这般纠缠,我怕是一直见不到你虫影?这么说来,是不是还得感谢菲诺?”
雌后眉梢一挑,锐利眉眼中几分从容不迫地打趣。
“雌父……”于连嘀咕了几句,没想到这几年雌父还是这个样子一点也没变。
“哈哈。”雌后发出清脆的笑声。
“他在我那边躺着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怀孕了。”雌后压低了音在于连耳边说着悄悄话。
“可以啊,这些年在外面还拐到一只雌虫回家,还揣了一只崽子,不错不错。”
于连红了脸,有些迫不及待:“我现在就想你见他!”
雌后捂嘴偷笑:“瞧你这猴急的样子,不过我有个虫孙也挺好……”
正当于连想跟雌父一起回到宫殿时,一旁的阿斯泰也跟了上去,却遭到雌后的呵斥:“你没看到么?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若还想跟我在一起,就把这件事情处理个痛快!”
于连还没对久违的雄父说上几句话,就被雌父拽走了。
——
寝宫。
优利卡正躺在床上安稳得睡着,空气里弥漫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的雌君呼吸均匀地吐出,身上盖了一层薄毯。
长长的睫羽如雏鸦之色,从前莹润饱满的唇瓣有些干涩,睡着了还轻轻皱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抚平,一绺长发遮挡住了眼睛,大约是有些痒,睡梦中的他动了动眼皮。
于连急忙将那丝银发拿了下来,生怕他醒了。
“你真的喜欢他吧……”雌后有些感叹,他看到雄子的举动不由自主想到雄皇曾经也这么对待自己。
“不是喜欢,我爱他。”
“想跟他一起度过这一生。”
“不希望他受伤,如果无法避免,我愿意承受一切灾祸与苦难。”
于连坐在床沿仔细用眼睛描摹优利卡每一处骨骼,还是不由自主扬起一个笑,露出浅浅酒窝。
“爱情应该是这样,但你受伤,他也会伤心,所以别这样想。”雌后也是过来虫,想了很久还是补充了一句话。
“好的,雌父。”于连点了点头。
一只手摸到优利卡的腹部,那里腹肌隆起沟壑分明,还没有明显怀孕特征,一触碰到却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和优利卡的羁绊貌似更深了些。
多上了一层家人的意味,带上了一层血缘的纽带,于连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天优利卡想离开自己,他可以用到这个筹码来要挟。
这个念头就扎根在脑海里,越来越扩大几乎要吞噬整个心灵。
“雄主……”一声呼唤醒了于连的心智。
“优利卡你醒了?!”于连喜出望外,立刻拽着他的手臂嘘寒问暖。
优利卡突然猛扑了过来,抱着雄虫一顿恶狠狠地狂吻,压根就不曾注意到兴味盎然的雌后此刻正注视着他们。
于连被过分热情的优利卡弄得手忙脚乱,一把推开也怕太过用力伤到优利卡就不好了,毕竟优利卡已经怀孕,需要很多呵护与关心。
“唔……”
于连两只虫雌在空中不断划拉,弄得发丝凌乱,就像被虫蹂·躏过的脆弱姿态,就连雌后也移开了目光,脸上烧得发慌。
“年轻虫这么大火气呢,啧,真羡慕。”
雌后用手支起下巴,非常悠闲地捏起一颗小葡萄含在嘴里嚼,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场景忍不住发生赞叹。
优利卡突然觑到一只陌生的雌虫坐在那儿,吓得立刻推开于连,板着个臭脸非常警惕。
“呦~怎么不继续啊?我还等着呢。”
于连拍了拍优利卡的背脊,理顺他乱糟糟的发丝。
“这是我雌父,别担心。”
优利卡耳尖微微发红宛如晨曦中的花瓣,一向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竟然闪烁着几丝无措的羞恼。
刚才亲于连的画面不就被……
雌后忍不住调侃:“你怀孕的时候雌激素会猛然剧增,想要和雄虫在一起的心情会不断加重,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怀孕?!”优利卡耳边回荡着这两个字眼,有些愣怔。
于连以为他不想要虫崽才会呆住,所以多了一嘴:“优利卡你要是没有做好准备的话我们就不生,你别害怕……”
没等优利卡说话,雌后就急了眼,拍桌猛然起身,第一个就站起来反对。
“都怀了当然得生下来,结婚典礼也得补办,缺一样都不成!连连这样说也太不负责任了!你还没问优利卡的意愿就下决定实在是太草率了!”
雌后望向优利卡非常严肃地提问:“你考虑清楚,这可是你们第一个虫崽崽!是你们爱情孕育出来的结晶!”
优利卡一句没听进去,他只是敏锐观察着雄虫的面部表情,不肯放过一点细微的动作,因为他不确定雄虫是否真的想要这个虫崽……
当雄虫流露出一种难以压抑的期待和急切之时,优利卡明白了全部。
雄主在担心自己而已。
虫崽比自己重要!!!
这种想法全然占据了优利卡的脑袋,现在他只想和雄虫在床上耳鬓厮磨,每分每刻都黏在雄虫身上!!!
优利卡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模样,像是为了爱情做出了某些牺牲似的,鼓起勇气对于连说:“雄主,我愿意为你生虫崽……虽然过程很痛苦……可是为了你我真的愿意!”
“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
“你瞎说个什么劲儿!也不过脑子净说些让我担心的话!”于连有些生气,却还是亲了亲他的唇。
“啧,真是甜蜜极了,算了算了,我先走吧。”
雌后已经感觉到空气里那股信息素力量正排斥自己的存在,他斜睨了一眼优利卡,才发觉这只雌虫身体蕴含巨大的能量,在这里坐着浑身不舒服,被那双蓝色的眼眸时刻警视也非常有压力。
优利卡忽然一弯腰,一把将于连打横抱了起来。
于连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那一瞬间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目光相对,优利卡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温热的指腹贴在于连的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于连微凉得鼻尖亲昵得蹭了蹭优利卡的脸,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吻便一路落了下来。
雌后瞪大了眼睛,赶紧脚底摸油跑了出去。
啧,年轻虫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