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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身份暴露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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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于连就遇上一些问题,花店会被一些雌虫莫名找麻烦,说是在蛋糕里吃出异物,要么说是花朵是被染色的劣质品种。
本来与合作方都谈好于连提供几千支花束作为婚礼装饰品运送到指定位置,结果被告知对方毁约跑路了,就连赔偿金都没了着落。
那几千只玫瑰花就囤积在仓库里,原本就是稀有而又脆弱的花种,加上天气酷热,再过几天也就发烂发臭,白白损失了好几十万星币,弄得于连很是心疼。
偏漏屋头连夜雨,于连回家就看见满地狼藉,还以为是家里遭了贼,但餐桌上的粉色围裙明显被动用过,桌上有冷却的饭菜,而且优利卡的钥匙还搁在茶几上。
一种可怕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叮——”于连手腕上的星网联络仪器接收到一条消息。
【你的账户被冻结,请到银行柜台办理相关认证手续,确定是本虫后才能再次解冻。】
最近一些列的事情都让于连觉得匪夷所思,当这条消息映入眼帘之时,于连立刻就明白过来,怕是菲诺已经把优利卡用非常规办法抓到皇宫利里去了。
而且菲诺已经把所有矛头指向自己,冻结银行账户便无法支取现金,可能就连这几天接二连三所发生的异常都是菲诺弄出来的把戏。
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室雄虫想要捏死另一只命如草芥的平民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现实确实如此,但菲诺并不知道。
于连不是平民,他的身上流淌着虫神后裔的鲜血,也是罗耶国唯一一个继承了雌后黑色长发的雄子,备受宠爱,无虫能及这份独有宠爱。
曾经有信奉虫神的修道士特意跋山涉水来罗耶国为于连赐福,称他为“天赐之物”,也留下完整预言。
——是神明执着的一半灵魂,亚当用肋骨创造出夏娃,而神明用部分生命创造了这只雄虫只为纾解无尽寂寞,当雄虫的力量达到巅峰时注定用毕生去陪伴神,否则轮回无数次堕落时刻,不见光明,永失所爱。
从那天起,雄皇和雌后对于连这唯一的雄子便极为疼爱,他们为了不让预言成真竭尽所能,选择用特殊的试用药剂将于连的精神力降低,一直维持到成年之时。
但艾萨特打破了这种平静,但命运的齿轮永不停歇,即使所走道路不同,但结果始终不变,在无数次守恒中,于连的精神力还是达到了双ss级别,生长出与众不同的精神丝线。
也得到了神的注意和眷顾,同时也被打下生生世世的烙印,为视为神的所有物品。
于连从小就能感知到这一点,但自从回到罗耶国后,这种被监视与操纵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于连没有权限去皇宫,如果贸然闯进去,那里的军雌真的会把自己给关到监狱里吃牢饭,为了保险起见,于连还是硬着头皮给葛兰打了个电话,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
葛兰在那头也没多问只是答应下来,还补了一句:“带你进皇宫可以,但是你得好好想一想,这么逃避下去不是个办法,雄皇雌后也已经步入年老,他们从没有埋怨过你。”
“倒是你在外流浪这么多年,第一次进宫还是为了一只雌虫。”葛兰轻笑,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于连心里压上一块大石头。
“谢谢你葛兰……”
于连攥紧了拳头,心知这一次进宫恐怕不会这么顺利,可菲诺也休想夺走他的雌君!
几天后,葛兰就带着于连进宫。
皇宫坐落在国家中心位置,代表帝国的强悍心脏,建筑风格多是以希腊风格为主,白色的圆柱支撑起天地四方,随处可见的喷泉和草坪显得绿色意盎然,远处薰衣草随风飘扬,唯美而又浪漫,与崇尚武力的乌里亚国不同。
以雄虫统治的国家显得开放而有活力。
于连伪装成侍虫的模样跟在葛兰身后,跨过一个又一个台阶时,迎面而来的虫却是古洛,旋即低下头。
葛兰上前一步挡在前面行了个军礼:“雌父,日安。”
古洛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后面的侍虫,提醒道:“你今天怎么进宫了?平日里也不见你这么积极。”
“今天不是小殿下的定婚典礼吗?除了来送份大礼之外,雌后还召我进宫商量一些事情。”葛兰轻松应对,几句话就打消了古洛的狐疑。
“什么事情?”古洛眼神一暗,连忙追问:“难道是你与范吉温的亲事?”
也不怪古洛敏感,范吉温和雌后之间有血缘关系,只不过几年前才互相有更多往来,古洛家族全都是些战场上的勇士,如果能和有社会地位的商政界的雄虫联姻,家族的荣耀才能延续下去。
但坏就坏在,三殿下于连单方面撕毁婚约不知去向,如今也只能范吉温才勉强合得上自己唯一的雌子葛兰。
这门亲事关系到的利益太多,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葛兰心里不是滋味,想到于连还在后面一字不差都听到了,就更加难受了,只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大概是这个事情。”葛兰没否决,这几天雌后一直在尽力撮合他和范吉温两虫的关系。
“那就好好把握,你知道家族的规矩。”
古洛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对于雌子的任何事情他虽然非常关系,但也总板着个臭脸,平时父子两个也说不到一块去,相当于最熟悉的陌人虫罢了。
葛兰知道说下去又要发生不必要的争吵,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于连护送到安全的地方。
“菲诺要和优利卡在今天订婚?!”于连急了,牙后根都咬得酸痛。
“嗯。”葛兰没什么表情,淡淡的。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带我到这里?!”
于连气得七窍生烟,他真的怀疑葛兰就是故意的,本来还想把优利卡偷偷带出去,现在都到这个节骨眼上,全身而退怕是难上加难了。
菲诺一定会借雄皇雌后的名义来铲除所有的障碍,包括自己。
到时候身份暴露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葛兰摆了摆手,语重心长道:“我也是为了你好,问题还不如早点解决,菲诺被长辈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这次他真的看上了你的雌君,不然不会求到雄皇面前。”
“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已经送你进来了。”葛兰拍了拍于连的背。
“优利卡在圣殿那边,这里的地形你是再清楚不过,如果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记得在星网联系我。”
“好。”于连点了点头。
随后,两虫分别。
于连在皇宫里长大,圣殿的位置已经了然于心,在路上碰到几只军雌护卫不断盘问,耽误了一些时间。
——
安那爪圣殿。
菲诺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雌虫,并且屏退了所有侍从,他来到床边,抚摸上那日思夜想的脸庞,捻起一根银发在鼻间轻嗅,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美人,你的发情期到了?”
菲诺非常惊喜,按理来说在发情期的雌虫对雄虫的信息素非常敏感。
只要闻到雄虫的信息素就能失去理智,为了疏解那种痛苦,愿意低下头颅摇尾乞怜,栽倒在雄虫脚边俯首臣称,即使成为泄·欲的玩具,也能忍受。
“要不要我来帮你?”菲诺的手指不断摩挲着优利卡的软唇,一只手往下不断游探,抚摸到那秀气而又性感的锁骨,整只虫都飘飘欲仙。
“滚!”优利卡浑身冒着冷汗,银色的发丝倾泻在床,咬烂了嘴唇,鲜血从嘴角漫溢流下,最后滴落到菲诺的手背上。
“肌肉松弛剂的滋味如何?”菲诺点了点优利卡高挺的鼻梁,俯·下身来舔了舔他嘴角的血丝,一丝丝甜味涌到舌尖,带着铁锈的气息。
“这可是军队最新研制出来的溶剂,不仅可以使虫浑身无力,还能暂时封锁你的精神力。”菲诺咬上那块蜜色的肌肤,手上逐渐不安分起来。
“我要杀了你!”优利卡绝对不能容忍其他虫的触碰,如果真的无法避免,他宁可一头撞死!
“哈哈,杀了我?”菲诺反问。
看到雌虫忍痛微微低下头,宽阔的背脊弯下去,眼根微湿,声音低得只剩气音,这种画面不断刺激着菲诺的感官。
“你嘴真硬啊,但亲起来是不是软的?”菲诺低下头想要亲上那咬得斑驳的唇。
“嘭——”优利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在菲诺脸上。
菲诺被甩到地上,摔了个屁股蹲,疼得眼里泛出了泪花,本就是被宠坏的小皇储收到这种委屈,哪里肯罢休,从地上蹦起来就往床上的雌虫扑了过去。
“贱·人,我能看得上你就是你的福气!竟然敢忤逆我的意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菲诺没了多少耐心,直接扯拽着优利卡的头发,企图让雌虫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优利卡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了,他会催动体内的暴动因子,血液即将冲破血管喷涌而出,他的身体会像一颗炸弹引爆。
菲诺的爪子要探到优利卡的双腿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死死掐住菲诺的脖子,没过多久菲诺便昏死过去。
当优利卡看到于连时,所有的绝望和愤懑都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
而于连永远都不知道,这一刻,优利卡所抱有的想法是多么决绝而又极端。
“雄主……”优利卡想从床上爬起来,一脚踩空跌到了地面上,磕到了头。
“优利卡!你怎么了?”于连将他扶起来,将菲诺一脚踢到旁边。
“我没力气了。”优利卡四肢完全使不出力气。
“那我背着你。”于连将他抱在床沿上坐着,自己背着他蹲下身来。
“可是……”优利卡攥紧了床单,他并不想这样。
“别废话了,快点上来。”在于连的催促下,优利卡乖乖趴了上去,双腿紧紧夹在于连腰上,吞咽了几下口水,又在雄虫耳边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很重?”
“重……”于连咬牙,艰难地站起身,优利卡的重量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于连喘不过气,双脚都有些打哆嗦。
“那又怎样呢?你就是我的全部了,我不会放手的,优利卡你最好做好这个觉悟。”
“雄主……我知道……”优利卡始终都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雄虫都会坚定地现在自己这一边。
当于连从菲诺旁边走过时,菲诺猛然睁开眼睛,他立刻打开通讯仪联系上紧急联络人。
“雌父,我遇刺了!有一只雄虫想要我的命,还掳走了我的雌虫,你赶快派古洛将军来歼灭他!我一定要得到他的项上虫头!!!”
屏幕上的雌虫有着一头绿色的长发,橘红色的瞳孔,如果休息观察就能发现于连和他有五分相似,尤其眉宇之间。
罗耶国大殿下一听到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安慰雄子:“我现在就去皇宫,你就待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雌父一定将他绳之以法,千刀万剐!”
在公园里陪着雄皇悠闲漫步的古洛突然得到大殿下的消息,便向雄皇请示:“菲诺小世子在皇宫内遇刺,大殿下请求陛下立刻下召封锁皇城,率领高级军雌前去猎杀。”
雄皇正赏着花,突然听到这种消息,便捻碎了手里的花瓣,一双灰棕色的眸子望向古洛,嗤笑道:“一天天的就他家雄子事情最多,一点也不省心!”
古洛拱手作揖:“那陛下的意思是?”
“他还想动用高级军雌?也配?!你派些普通军雌去不就行了。”
“真是不知好歹,把军雌们都当成什么了?!”
雄皇非常不悦。
古洛会心一笑,能听得出陛下对于军雌的尊重和敬佩,也不再多说,毕竟也对大殿下这种做法嗤之以鼻。
至于菲诺,也不过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娇纵雄虫而已。
“是。”古洛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
葛兰接到这条消息时,再打电话通知给于连已经晚了。
于连背着优利卡陷入了层层包围,那些军雌拿着魔痕光弹瞄准着,红色的激光射·线晃入眼内。
“雄主,这样下去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闭嘴!”于连低声呵斥,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带了一些逃遁的武器。
“我会带你出去的。”
于连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闪光弹,便那些军雌投过去,顿时刺眼的强光迸射出来,让军雌们忍不住闭上眼。
那些子弹毫无章法的扫·射过来,于连使用出精神力,无数的金色丝线从心脏蔓延出来,形成一道坚硬的屏障,阻挡住子弹的袭击。
“噗——”空气中突然投射来尖锐的东西,用力扎入于连的皮肤里,片刻后于连感到一阵晕眩。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军雌们高呼。
“雄主小心!”优利卡看到一只针管戳进雄虫的肌肤里,应该是肌肉松弛药剂!
果不其然于连的精神丝线瞬间消散,那些子弹冲破屏障向于连攒射过去。
优利卡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超sss级的力量将子弹方向拧转过来。
军雌们躲闪不及,大部分都被击中应声倒地。
优利卡逼出了一点体内的药品,力气恢复一点后,从雄虫背上挣扎着要下来。
于连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却仍然在苦苦支撑。
“雄主……你快走吧。”优利卡没想到因为自己让雄虫陷入这种困境。
“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可以拖延住他们。”
“闭嘴!!”
于连大叫,狠狠摸了把脸,背着优利卡就想突出重围。
菲诺拿着一把激光木仓对准雄虫的心脏,毫不犹豫扣下了扳机。
“歘——”子弹没入了体内,也折断了数根肋骨,发出了咔嚓的折断声。
于连感受到心脏一阵绞痛,失去重心便直挺挺往后栽去,但又想到还背着优利卡,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歪斜摔了下去,脸蹭在水泥地上擦破了皮。
优利卡抱着雄虫歇斯底里地怒吼:“不要!!!”
他紧紧摁住了雄虫的心脏,大片大片的鲜血不断冒出来,于连脸色惨淡如霜,神色有一瞬间茫然,呼吸极轻,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了。
菲诺下令:“把他们俩分开!”
优利卡银色的发丝被血润湿,一旦有任何虫靠近,眸底猩红仿佛没有聚焦,冷漠的眼神里,根本就没有把虫放在眼里。
蓝瞳蛰猛森冷在深夜中如恶鬼嗜血,无虫敢近,只要有虫稍微靠近,优利卡就举起匕首挥舞着,嘴里吐出的诅咒莫名让在场虫都胆寒。
“快点,你们愣着干什么!把这只雌虫给我留下,雄虫你们自己处理吧。”菲诺气急了,不停催促着。
军雌们没了办法,拿着武器迟迟不敢上前,有一只军雌胆子很大站了出来:“兄弟大家一起上!”
于是大家一哄而起。
当黑洞洞的武器对准优利卡的脑袋时,一声咆哮传来。
“吃了雄心豹子胆是不是?!都给我停手,胆敢违抗者按照军法格杀勿论!!!”
军雌们一抬头,原来是葛兰少将来了,现在原地都不敢动了。
菲诺涨红了脸,气得大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来管我?回头我就告诉雌父让他收拾你一顿!”
葛兰冷笑,刚想开口,后面就有个清冷的嗓音响起来:“小小年纪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一只雌虫从后面款款而来,这只雌虫长相极为清秀,不同于大多数凶猛强悍的军雌,也不同于太过阴柔的亚雌。
雌虫的皮肤白得晃眼,特别是一头柔顺的黑发,自己眼睑下的一颗泪痣,细长而又上挑的丹凤眼显得妩媚娇俏,穿着一袭简约的金色西装,显得极为高贵。
葛兰低下头颅,诚恳地说:“雌后,正如您所见,我要送给你的礼物就在这里。”
“但菲诺小世子似乎搞砸了这一切。”葛兰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雄虫,眼底暗了几分。
“哦?”雌后有些奇怪,笑着打趣:“送我一只快要死的雄虫?这要是让雄皇知晓,你的脑袋还能保住么?”雌后勾唇笑了笑,来到优利卡身边准备瞧一瞧。
带雌后看清楚雄虫的面容后大声尖叫起来。
“这!!!”
“我的孩子?!”
“他怎么回来了?!”
“谁把他弄成这样的?!”雌后脸上表情复杂透了,到最后惊讶变为了心痛,不停啜泣起来。
“快点,叫医生过来救治!”
雌后刚要牵上自己孩子的手,却被优利卡狠狠甩了开来,像是一头垂死的狼拼命守护最后一块领地似的。
葛兰叹了一口气对雌后解释。
“菲诺世子强娶三殿下于连的雌君不成,就对三殿下施加毒手。”
菲诺脸色大变:“什么三殿下?这只臭雄虫怎么可能是那位消失已久的殿下呢?!葛兰你不要胡说八道!”
葛兰抬起下巴,呛声:“胡说八道?你的意思就是雌后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识吗?”
菲诺跺脚急得口不择言:“这一定是弄错了!他不可能是三殿下,而且我已经给了他很多补偿,是他自己不要非要与我作对的!”
雌后眯起了眼睛,向菲诺冲了过去,抬起手掌就扇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气中,这一巴掌简直打得菲诺晕头转向,脸上的五指印异常分明。
菲诺眼泪掉个不停,捂着脸颊还觉得非常委屈,却对上一双铜绿色的眼睛,他突然惊觉,雌后和那只叫于连的雄虫长得过分相似。
同样的黑色长发,也是同样拥有绿色的眸子。
他也曾经听说过三殿下的事情,只不过大部分信息太过琐碎,只记得那些侍虫说过。
为什么三殿下这么备受宠爱。
——因为他长得过分像雌后,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菲诺如同五雷轰顶,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雌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鼻子大骂。
“金伯利那个孽障是怎么教育你的?!来虫,把他给我关到地牢里头去!任何虫若是给他求情都一并处置!”
雌后握住优利卡的手劝道:“好孩子,你的雄主要赶快接受治疗,你相信我好吗?我是他的雌父,绝对不会伤害他的。”
优利卡摁着雄虫的手不断颤抖,他的耳边只有一阵轰鸣,只有雌后温柔而又力量的话语传过来。
他看到那双跟雄虫一样的绿色眼眸有一瞬间有些晃神。
雌后也抓住了这一瞬间,立刻示意旁边的葛兰动手。
葛兰一个横劈将优利卡打昏过去。
雌后也终于搂住了自己朝思暮念的雄子,双眼流淌着清泪,用所有的精神力来维持于连微弱的呼吸,让这些军雌赶快派遣医生来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