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游记·故事集》归尘无一

63、规则 规则是所有

　　规则是所有生命生存的红线，它不仅仅是约束，也是一中保护，无规则自然自由，但不代表所有的自由都会来的正向的结果。百因必有果，在规则之中，果并不会超过生命体的负担，而无规则的约束，自由结果便是失控，无果尚可，一旦有果，其影响并非单个生命体之力可控，甚至会将一切毁于一旦，包括生命体本身……
　　特事局。
　　“玉已经送到他手里了，但是对方具体是哪个人，我们并不清楚。而且本就是一群人类的事，我就没有去异事局调人。”符波依旧在蓝雪冰手底下做事。
　　“那你们那边的人呢？”蓝雪冰合上手里的文件放好后，便没有再拿。
　　“我们这边的人已经展开调查，只是证据还是很少。在明面上违法乱纪的我们几乎找不到。”符波颇有些头疼，她自己也去了好几次，“甚至安保等措施也很正常。”
　　“要是都放在明面上，还有我们什么事。再查查海外的，他们家不是分两拨吗，高程宁和高程斌……这两个人……还有什么消息。”蓝雪冰点了点文件夹，“这里面写的，高程斌，39岁，990年4月21日出生，高程斌比高程宁大了三岁，这两张照片有问题。”
　　符波翻看，将两张取下来放一起对比。
　　“照片确实是信息库里的，也是最新的，并没有存在被动过的痕迹……”
　　“按你说的确实没有问题，但是看五官，你们应该有技术能将五官以及骨骼等去匹配吧，试试能不能合在一起。”蓝雪冰没有见过真人，照片得到的信息不太准确，还是得用得上科技，毕竟机器不会骗人，“对了，你全程盯着，如果是一个人，那么很可能登记的人被买通了，整容是单向的，要么是化妆，要么是有人被买通了。”
　　“明白。”
　　蓝雪冰送走符波，就开始探查长生珏的方位，按地图确定好的地址并不是高家，不过她也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他们不是灰飞烟灭，死了她都能给翻出了。
　　“咚咚咚……”
　　“进。”蓝雪冰也没抬头，就看着电脑上的地图，这是冬冬传过来的，更详细的地图，甚至结合资料库，标注好了每家每户的具体信息。
　　“这么详细？”姜贺炳瞥了一眼就看到了个差不多。
　　“冬冬通过了国家的审核，就直接连着国家资料信息库了，现在几乎在网上记录的，我都可以随便查阅，这个是冬冬和小智一起整理好的。”蓝雪冰转换成3D模式排查着周围的环境。
　　“你自己去一趟不简单很多？”姜贺炳把对面的椅子拉过来坐在蓝雪冰旁边。
　　“简单是简单了，但是我不可能一直在，除非是特殊事件，其他的我能不插手就不插手。”蓝雪冰揉了揉脖子，“你怎么过来了？”
　　“海域附近有个渔民，捕到了一条怪鱼。很是凶猛，按正常情况来说，渔民们的网，针对个头大小，但是那条鱼个头并不是很大，却毁坏了渔民的网，虽然最后抓上来了，但是吃了那条鱼的都中毒了，严重的当场死亡。”姜贺炳把刚刚放在桌子上的照片递过去。
　　“没有鱼的图片吗？”蓝雪冰翻了翻，都是渔民的医院治疗记录和中毒之后的照片。
　　“没有，海本来就很大，里面有什么稀奇古怪没见过的生物，比比皆是，他们只当是深海动物偶尔来到了浅海区。毕竟人类现在对于海洋的开发甚至不足10%。”姜贺炳停顿了一下继，继续说，“已经联系当地警局等人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的监控或者是照片。”
　　“海那边先不用着急，我一会儿会专门去商议，并且过去查看。”蓝雪冰点了点电脑屏幕，“这个地方，在两年前，开了一家花店，这是店铺的照片以及店内的装修摆设。”
　　“这些都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怎么会开在这种名牌商店鼎立的地方？”姜贺炳扫了一眼就看见附近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名牌大店，花店倒像是我鹤立鸡群一般突兀。
　　“倒也不是说名不名贵，花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怎么便宜，而贵不贵，大多数是在数量，倒不是没有名贵的品种，不过是娇气，不会放在显而易见的地方。”蓝雪冰点了点照片里面一处玻璃窗，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后面有大棚和温室这一类室内花圃的影子，但也有一部分是露天的。
　　“这是后院？”姜贺炳调整角度，“我们倒是光顾着前面的店面了，这个店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平米，但这块地至少有六十平米。而后面那块地方，据现在可以观察到的平面面积，大概是三十平米，至少有十平米处在隐藏的地方。”
　　“这个是后来的航拍。”蓝雪冰操控着将花圃的单独航拍图调了出来，图片很高清，即使放大了几百倍，也只是有点模糊，“有没有看出这个土壤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姜贺炳把电脑往自己跟前挪了挪。
　　“这些花的根部土壤颜色有些深，但不像是水。”
　　“是血，有句话不是说的好，‘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对于花木这些植物来说，腐物可能比什么肥料更合适，再加上空间大，空气流通，还有花香，再加上是冬季，那点气味倒是显得微不足道。但瞒不过本性吃腐物的动物。”蓝雪冰调出一段视频，依旧是航拍的角度，但是镜头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旁边出现了个黑色的身影。
　　“秃鹫？这是哪里来的？”姜贺炳惊讶，城市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动物园借的，因为航拍的图片终究还是距离太远，如果下面真的是尸体，它们的感觉会比我们更精准。不过这只秃鹫在动物园待的时间太久了，倒是也不大喜欢那个味道的。我在它身上装了针孔摄像头。”蓝雪冰又切了一下地图然后放了录的东西。
　　“这是高程宁的住处。”姜贺炳最近也留意了一些他的事情。
　　“刚好是个二层别墅，距离这个花店的背面，隔了一家店铺和一段小路。”蓝雪冰再将那个店铺放出来。
　　“丧葬一条龙？”姜贺炳还以为是什么深巷子里的小吃店，“丧葬一条龙的话，应该没有存放尸体的地方，毕竟不是殡仪馆那种，有单独的太平间。”
　　“重点不是丧葬一条龙，而是那个花下面居然有血迹，说明是新死的，至少明面上得是合法死亡，甚至都不一定死透了，只有这样才会还有血液流出。”蓝雪冰思索着，“高程宁这个别墅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包括地下室我也派人检查过，没有奇怪的地方。”
　　“会不会是高程斌？”姜贺炳点了点桌子上的照片。
　　“但是高程斌几乎不在国内。”蓝雪冰余光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对了，怎么是你送照片？”
　　“在楼底下看到王队长急匆匆的过来，我就代替他送上来并且转达一下。”姜贺炳向后靠向椅背。
　　“你刚刚说的那件事虽然不是很急，但是也不能完全放任。”说着蓝雪冰在群里发消息，下一秒就传出来声音。
　　姜贺炳一看是视频会议就走了。
　　“蓝局长，我们要做哪些防护？您不是之前布过阵？”依旧是李书记率先交流。
　　“阵可以抵挡大部分的自然灾害，但海洋还是未知，如果有攻击性生物出现，阵不一定挡得住。由于这场大祸，九成是自然的报复，若是能挺过去，一切重新开始，若是挺不过去……”蓝雪冰顿了顿继续，“就是末世。”
　　“就那条鱼？”有人质疑。
　　“就那条鱼。”蓝雪冰转移视线，“海洋被污染，你们对海洋的了解太少，对核污染更少，海里的生物不一定比人类抵抗力强，甚至更弱，那条鱼得尽快找到图或者画出样子，这样我还能窥视些什么。如今只是一条鱼，我们也只看到了那条鱼，谁知道以后是什么。”
　　“蓝局长说得对，我们赌不起，我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现在只能修建集体的庇护所，以县为单位都是个庞大的数目，平均下来至少一个省就需要三四十万处，庇护所都勉强……”
　　“我从现在开始，带着特事局的人和山海学校的部分学生开始制作简易阵盘，十九队将分出一队，找权威的地理专家，带玲珑和他们去一些很古老的山脉，看看是否还有隐藏的灵矿，虽然灵山的灵矿的够用，但是不能坐吃山空，等灵矿恢复太慢了。”
　　“好，这件事还有，时间准备，蓝局长有吩咐可以直接联系各个部门。”主席鹤之行给了她特权，毕竟特殊时期。
　　“好。我手里现在还有高家，所以大家会忙一些。”蓝雪冰提前也说清楚。
　　“高家……如果可以的话，转交给特事局其他人也是可以的。”李书记建议。
　　“高家……不简单。”蓝雪冰微微摇头，“他们身上的东西有些复杂，我现在怀疑他们在做人体实验，很可能和境外有联系，我不清楚其他国家的实力，没必要让他们冒险，现在已经有头绪，我打算直接去会会对方，他能走到现在说明是个识时务的人，我去一趟可能会更有用。其他人去怕是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吴天海之后就已经是明牌了。而异事局……他们不通人性，怕是会闯祸。”
　　“那就辛苦您了。”李书记微微颔首。
　　“谈不上，很多消息都是底下人在跑，我不过是将所有东西整合起来然后行动罢了。时间不早了，有消息我会及时处理。再会。”蓝雪冰说完直接挂了。
　　“有蓝局长是我华国之幸，如今特事局整体实力上升一大步，我们也不能拖后腿，动物保护计划尽快落实，届时灾害到来，它们也要有庇护之所。”鹤之行又安排了一些细节的事，争取方方面面做到万无一失。
　　蓝雪冰挂了会议打了个电话便将桌子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回了灵山，直接去了矿底。
　　“玲珑。”
　　“我在我在！”玲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睡一觉，主要还是家里舒服，但外面有很好玩，所以只能隔开时间。
　　“矿里有多少灵玉？”蓝雪冰摸了摸她的头。
　　“底下的三成是灵玉，看怎么分，拳头大的差不多能分五千万，拇指大的五亿起步。”玲珑算了个大概。
　　“这么说的话还是灵石更划算，毕竟一家一户的话，小型全面防御阵一个月五块灵石……按目前的统计数据五亿户算，一个月是二十五亿……”蓝雪冰越算眉头越紧，灵山其他七成灵石，按拇指大的，一成大概有两亿到三亿，完全不够……
　　“灵山就这么大，已经算是多的了，我已经接到消息去找其他的灵矿，若是可以，一块支撑一个月，如果能找到，预计十块也够用了。”玲珑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也头疼。
　　“但是转换成楼，会减少至少一半，可即使如此也不够，你们尽快出发吧。”蓝雪冰思索着改动阵法，怎么能消耗达到最低。
　　“可以用灵玉啊，敲碎，怎么说四分之一指甲盖那么大半年也够了，更小也不是不行，但这样的话，阵文只能你来画，他们就不行了。”玲珑随手敲了一个，只要她还在，灵矿就会再生，速度还比正常的灵矿快好几倍，而她虽然依仗灵矿而生，但是在蓝雪冰身边也是一样的，当然只有向她一样的已经成形的灵才行。
　　“我试试。”蓝雪冰抬手将那几块碎玉收起来。
　　“还有一种法子！”玲珑瞬移到蓝雪冰眼前，“收集玉石，放到这里，三个月左右可以让它们也能蕴含灵气。”
　　“行，我去交代一声。”蓝雪冰想着也是个办法，现在的灵气浓度还是很低，怎么说恢复到灵山周围的浓度也需要几年。
　　蓝雪冰研究了一晚上，将所有的灵玉分割成半径为7mm，厚2mm的像是棋子一样的圆玉。上面刻的符文密密麻麻的，外行人看着像是花纹，蓝雪冰将原本需要刻在五块灵玉上的符文刻在了一块上，凌空画好，掌握力度直接嵌入玉石，仅入玉石0.5mm。
　　阵成之后，方圆两米内皆在阵中。
　　“咚咚咚……局长，我们该去高家了。”莫今航扒在书房门缝。
　　“走。”蓝雪冰拉开门看到这么近的人影差点上脚踹。
　　“成了？”
　　“你试试。”蓝雪冰扔给了他一个。
　　“强度怎么样？”莫今航凑很近都看不太清阵文。
　　“十五级台风毫发无损。”
　　“做了多少个了？”莫今航还给她。
　　“有一百个了，让统计局那边调查好有多少栋楼，分层统计，剩下的平房有多少户，按面积统计。将那些有别墅公司的老总分开，按经济状况，且只免费提供一所住处的保护，其他的需要提交实际情况，包括建筑物面积高度，价格待定。”蓝雪冰将东西装好，“这个除了保护面积其他都够了，还有几个扩大版的，剩下的等数据下来。”
　　“好。”
　　福宁花店。
　　“老板，有没有粉色郁金香，红玫瑰和满天星？”一个西装革履，看着三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
　　“有！是送爱人吧。”一个看着二十五左右的女孩听见声音就从后院出来了。
　　“对，今天是元宵节啊。”男人搓了搓手。
　　“虽说是过了年，可这天儿啊，愣是一点没回温，甚至比前两天还冷。”女孩很熟练的包花。
　　“是啊，前两天还有新闻说是不要食用没见过的动植物。”男人四处闲看，并未注意到女孩的手顿了一下。
　　“可不是，现在很多东西都不能随便吃。”女孩应和着，只是有些敷衍了，“先生，您的花好了。”
　　“好，谢谢，可以帮我用盒子装起来吗。”
　　“好的。”
　　装好之后，男人提着盒子急匆匆的走了。
　　女孩目送对方离开，正要去后院，就听见门口的“欢迎光临”了。
　　“您好，请问想要什么花？我们这里有玫瑰，百合，康乃馨，郁金香，牡丹，水仙，睡莲……”
　　“睡莲？这个也能种？是真花吗？看你这里地方也不大，挣得估计连租金都付不起吧。”蓝雪冰四处打量，偶尔露出嫌弃的神色。
　　“能，是真花，都是在花房里培育的。”女孩看起来对蓝雪冰的“刻薄”有些手足无措。
　　“高程宁在哪里？”蓝雪冰看了她一眼也没什么兴趣演戏了。
　　“我不知道。”女孩局促的动作不由一僵，垂下的眼神倒是多了几分真的慌乱。
　　“你是在A省找人吧，你找的人已经死了。”蓝雪冰看着她神色变了又变，不由叹了口气，“本该是烈士家属的，你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被蛊惑的了。”
　　“你什么意思！”女孩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吴天海，你知道吧。”蓝雪冰迎着她的视线，“他的儿子和你哥哥一样，是那次任务牺牲的人，当初任务中牺牲的人，除了当时的搭档，和各组的负责人以及顶头上司意外，任何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牺牲的，牺牲了多少人，以及他们是谁。”
　　“你怎么知道的。”她很愤怒，但不失理智。
　　“我是蓝雪冰，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知道不难，毕竟如今还有活着的知情者。”蓝雪冰越过她去后院。
　　女孩愣在原地，有些魔怔。
　　后院里有一部分是大棚，还有几个花房。
　　“蓝局长。”
　　蓝雪冰刚准备进大棚，才掀起最外面的帘子就听见了声音，她抬眸看向出声的人。
　　“高程宁？”
　　“是我。”高程宁微微一笑，“是我招待不周，不如蓝局长去我家休息片刻，让我弥补此番过失？”
　　“好啊。”蓝雪冰也回了个微笑。
　　花店的一面墙有门，打开之后便是那家丧葬一条龙后门，出去之后，不到一百米就是高程宁的住所，像是个花园，可惜这是冬天，那些错杂的枯枝包围着围墙，反而是更恐怖更苍凉。
　　“蓝局长来的不是时候，若是春末，定然不是此番风景。”高程宁略表歉意。
　　“无碍。”蓝雪冰倒是不在意。
　　进门之后，蓝雪冰很自觉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比高程宁更像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信阳毛尖，尝尝。”高程宁直接把茶盘端了过来。
　　“嗯。”
　　两人坐着谁也不说话，蓝雪冰翻着茶几下面的杂志，偶尔喝口茶，高程宁像是在愣神，又像是思考着什么。喝了两杯茶，蓝雪冰才开口。
　　“我是该叫你高程宁还是高程斌？”
　　“我是高程宁。”他很冷静。
　　“存在过这个人，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了。”蓝雪冰放下杂志看向他。
　　“确实，他三年前就病死……不，是发现了我，然后被解决了。”高程斌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眉心，“他近视，我不近视。吴天海和他认识，也是因为高程宁的缘故，吴天海才会信。不过他在高程宁这里只是个过客，那次高程宁帮助他破获了一个诈骗案，为他提供了一些新颖的破案思路，可他却不了解高程宁，高程宁很正义，正义到很极端，他那个时候只想着往上爬，高程宁自然不会和他深交。尘允是五年前交到高程宁手里的，我爸妈把国外的产业留给了我，国内的给他，他更喜欢探险推理，就让我代理。三年前我在交接的时候被他看到了，那些人反应很快直接击毙了他，我没来得及阻拦。我们两个一直是分开的，他在国内我在国外，一年见不上两回，感情也就那样。他死了也好，否则当时我就暴露了。”
　　“你倒是坦诚。”蓝雪冰有些惊讶，她以为所有的犯罪者都会先狡辩，制作不在场的证据等等。
　　“对你，不坦诚没有任何意义。”齐连牧和木业让高程斌很清楚蓝雪冰的实力。
　　“你知道国内的规矩，依旧选择破坏这个环境的规则。”蓝雪冰知道他很聪明，但不了解为什么要在这里犯糊涂，离开华国境内，一时半会儿是没有人管得住的。
　　“可危险与机遇并存，规则也是有灰色范围的。”高程宁笑了笑，丝毫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制裁。
　　“灰色范围？不过是有没有被发现而已。你倒是会自欺欺人。”
　　“蓝局长，你清楚的不过是华国的律法而已，这世界偌大，可不是华国一家说了算。再者，你又不是人，人类世界的规则是什么，还是由人类说的算。现在这个时代，手里的资本就是规则，这世界上九成的事可以用钱解决，还有一成则是人情世故，如今我是资本，想做什么，隐瞒什么，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即使是东窗事发，压下去也不难，反正时间久了也没人记得，哪怕是公众人物。”他的眼神和语气充满讥笑和嘲讽。
　　“资本？资本是手握规则，可着不过是部分而已，当初的国军也有资本，还有热武器依旧一败涂地，你觉得民愤一旦激起，压能压多少次，或者是说，只是你觉得他们是真的无动于衷。你别忘了，华国本就是社会主义国家，未来的目标是共产主义，你觉得资本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如今的资本是占优势，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捧杀，若我没来，这条路也许得走百年，可我既然来了，这条路会缩短到多久呢？”蓝雪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蓝局长也别忘了，高程斌是在海外的，高程宁如何都无所谓，但高程斌就不一定了。”高程斌手里的东西很多，至少近十年没人会让他死，反而会保护他，毕竟经商方面他确实算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山海即将重现，他们都自顾不暇，哪顾得上管你。”蓝雪冰瞬间就知道高程斌打的什么主意，可惜了，像是这种消息，都是各国机密，他自然无从得知。
　　“什么意思？”高程斌瞬间绷紧。
　　“你知道什么？”蓝雪冰将异蛇的照片丢在他跟前。
　　“木业的爱宠。他说此方世界有机遇，灵力复苏，将会渐渐从末法时期步入全法时期，但是需要很久的时间……你是说山海经吗？”高程斌的心越跳越快，当时也许木业还说什么，可他一介凡人，早就陷入了幻想当中。
　　“他们本就存在，寿命也极长，其中不乏有窥探天机的，那个时候透露一二，天道自然不会追究，能活到现在的不计其数，只是不会明目张胆的出现罢了，怎么，还以为特事局只是解决鬼怪？以为那些出现不多的奇珍异兽是巧合或者是幼崽？和那些普通鬼物打交道的，出现在人前的大部分是特事局的特调局，异事局里都是几千年的大妖和鬼怪，你不知道很正常。”蓝雪冰拍了拍身上的浮尘，“我知道你身后依旧有人，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是弃子了。”
　　“对上你，他们自然无计可施。不过，你就这么告诉我了？”高程斌猜到自己逃不了，但是万一呢。
　　“你觉得从你出现在我视线的那一刻起，还有机会选择其他的路吗？”随着蓝雪冰话落，房子四周便闪过淡蓝色的屏障。
　　“你依旧在这里，定期有人补给。”蓝雪冰说完就走了。
　　高程斌看着蓝雪冰的背影，眼里燃起愤怒，这是在钓鱼啊，一边将他这一条线挖干净，一边摸了对方的底，高程斌自诩万无一失，却没料到别墅里的阵法完全没用。当然，不是阵法没用，阵法的威力，姜贺炳来都得受伤，可惜来的是蓝雪冰。
　　自踏入阵法的那一刻，这阵无知觉步入便会狂吸锁定者灵力，就是在灵力鼎盛时期也是禁术，而画阵需要新鲜血液，起阵需要生气，所以高程斌才会搜罗那么多人，而阵本身所有屏蔽气息的能力顺带将高程斌地下的秘密实验室也掩盖了，所以察觉不出异样。
　　但蓝雪冰灵力远强于此方世界，对方饶是实力再强，布的阵也无法承受那么多灵力，所以自蓝雪冰踏入那一步起阵就崩了，高程斌不是布阵的人，所以察觉不到，但阵里混了他的血，所以自然不会觉得他是异类，而那人直接被反噬的灰飞烟灭，更可笑的是，他藏在荒郊野岭，灰飞烟灭的时候被风带走，愣是没留下一丝痕迹，就连浸染至魂魄的血气也只是多停留了一瞬。
　　好一招请君入瓮，最后变成了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