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游记·故事集》归尘无一

62、扼杀天使的恶魔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年越来越没了年味，当倒计时结束后，那一夜的绚丽渐渐消失，只留下了心中莫名的空虚，而这持续不久空虚也将在繁忙的生活中被渐渐的吞没。
　　落枫晚霞。
　　“你怎么还在家？”蓝雪冰看着客厅沙发的苏凛有些惊讶，这都快初三了，一般来说苏凛有的时候过年都不回来。
　　“今年大多都是特殊部门的事，咱们这里灵气复苏的快一点，有些偷渡的误闯过几次没制服的奇珍异兽的领地，被吃掉的占了八成，剩下的吓跑了。境内不法分子怕用奇珍异兽搜他们的下落也有不少跑出去避风头的，所以现在境内最大的危机就是那些奇珍异兽。”苏凛看着清闲了，实际上精神还是在紧绷着，他们这些小组本就是暗中处理那些跨国项目从，如今过了年除他以外都回去提升能力了，看看能不能修炼，而他看似是在家休息，不过用养精蓄锐更为确切。
　　“我回来了。”苏络进入他们视线便是十分疲惫的状态，将背包随手扔到沙发上便摊在旁边了。
　　“络络，你们不是刚开始一个项目吗？”苏凛看她这样子有些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挖了几天几夜。
　　“对，但是旁边是一个慈善机构，现在还在勘察阶段，老师说我可以去旁边的慈善机构打听打听消息，那群小孩，乖得是真乖，皮的也是真皮，和他们玩一天我都快累死了，现在勘测差不多了，审批还有两天才能下来，我们就都回来了……”苏络好想仰天长啸，但是真的是没劲儿了，带孩子真累！！！
　　“慈善机构？”苏凛倒是不知道这个，拿出手机搜了搜，再举起来是一张照片的屏幕，“爱苗慈善机构？”
　　“对，就是这个。”苏络激动的抬手仿佛想起来，但是没人拉她。
　　“K省v市和A省的z市接壤，从灵山下那条公路走的话过去也就两三个小时，雪，过两天有事吗？过去转一圈？”苏凛也给慈善机构捐过钱，一直从来没机会去看看。
　　“没什么事。”蓝雪冰从四楼栏杆换到了二楼栏杆，坐在上面晃悠着腿，但是视线没有离开苏络。
　　“雪，我脸上有什么吗？还是那边不对劲？”苏络说着摸拉了一下自己的脸，也没东西啊。
　　“嗯……需要进一步确认。”蓝雪冰移开视线。
　　这两天里蓝雪冰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剩下的给姜贺炳和莫今航分了过去，初六一大早就跟着考古队一起前往K省v市的濂县。
　　苏凛开车，车里坐的蓝雪冰，苏络和苏络的老师何随，后两者在后座。
　　“小凛，你和蓝姑娘怎么突然想去那边参观呢？”何教授随口一问。
　　“络络说旁边有个慈善机构，我们过去看看那边的孩子们。”苏凛说完瞥了一眼后视镜，何随的表情很惊讶。
　　“那个慈善机构没有小孩子啊，我去过一次，那里的闫主任说这两年慈善机构里没有再来过小孩了，我们去的前一个月，最后两个小孩也被领养走了。”何随扶了扶眼镜。
　　“可我那几天都是去和那些孩子玩儿，如果没孩子，那我看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苏络有些茫然，她触摸到过，都是有温度的啊，“老师，您当时看到的环境是什么？”
　　“有点乱，很空旷，那次去刚下过雪没多久，如果有孩子，在没有打扫的雪堆里也很可能有孩子的痕迹，毕竟小孩子也不太好管束，但是都很干净，完全不像是有人生存过的痕迹。”何随眯着眼睛回忆。
　　“何教授，那个慈善机构救助的什么孩子？”蓝雪冰在一个页面上翻来翻去，几乎没什么资料。
　　“这……”何随有些迟疑，他没问。
　　“我知道！”苏络拽了拽安全带，调整坐姿，“是残疾儿童，他们有的一只胳膊，有的一条腿，有看不见的，有不会说话的。他们喜欢玩游戏，捉迷藏和老鹰捉小鸡。”
　　“既然是残疾儿童的慈善机构，那下雪天他们不出来活动倒是情有可原，毕竟工作人员可能防止他们生病而不让他们出来，这样下来慈善机构的环境倒是没有漏洞。”苏凛插了句话。
　　“但是络络去的时候，也是这个环境吗？”蓝雪冰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我去的时候，外面的娱乐场所都很干净，地上的脚印大大小小的很新很杂乱，不像是很久没生活过得地方。”苏络记得很清楚，因为她看了一遍对那个环境挺满意的。
　　“娱乐场所？不是只有小广场吗？”何随就是因为那个环境一看就没有几个人，所以只是觉得奇怪，但是有不知道哪里奇怪才让苏络去的。
　　蓝雪冰打开手机递过去。
　　“这几张图是联系相关部门发过来的，和网上的相差不大，你们看看大环境是不是一个地方。”
　　何随接过手机和苏络凑一起看。
　　“这是我看到的样子。”苏络一一比对。
　　“我看到的没有那些娱乐设施，就是空旷的土地，墙边一米的距离是积雪和杂乱的树枝。‘爱苗之家’四个字也很沧桑。”何随扫到了角落的时间，突然抬头，“你们说，会不会我见到的是现在的慈善机构，而络络看到的是七年前的？”
　　“老师，如果是七年前的，那我看到的那些孩子最大也就十岁，这么算最大的现在都没成年，而最小的也才十岁，一收养般的人家也不会收养这么大的孩子的……”苏络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是问了很多东西的。
　　“何教授更不可能见到那些场景。”蓝雪冰接过她剩下的话。
　　“络络，你看到的……有多少人？”何随有些颤抖。
　　“三十左右。”苏络的声音也透出来了绝望的气息。
　　自此车里鸦雀无声，直到到达目的地。
　　“何教授！你们到了！”来迎他们的是濂县的县长易汀。
　　“易县长，我们自己来就行，您怎么也来了。”何教授很自然的上前社交，刚刚的情绪已经完全不见。
　　“何教授，您说的那儿的话，不管怎么说都是国家的瑰宝，能出现在外面这些小地方，我们也是沾光得很。”易县长很是激动，将大家的衣食住行也都安排好了，条件算是最好的了，离得很近，是个三楼民宿，“这两位是……”
　　“这是络络的哥哥和蓝局长，过来看看，他们没来过，刚刚好有时间。”何教授侧身给他介绍。
　　两方打过招呼易县长就带着他们前往住处，他们在三楼，由于条件受限，所以两人一间，一行二十人左右，这家三楼加起来也只有二十几间房。易县长带他们入住后聊了一会儿就走了，最后一站就是蓝雪冰和苏络的住处，从那个房间的窗户刚好看得到那个慈善机构的侧面。
　　“你们看。”苏络站在窗户旁边，窗帘是半掩着的，她掀了一点点。
　　“这个位置是附近观察这里最好的位置了，所以易县长也是推手之一啊……”苏凛观察了一下爱苗之家其他几个方位，这里是最高的，也是视角最好的。
　　“那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也回来？”蓝雪冰倒是意外，毕竟他们两个都是临时决定的。
　　“因为我和老师去过那里。”苏络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当时老师让我打探消息，我确实感觉到过路上有其他的气息，但是没多想。我们这支队伍要过来，易县长身为县长肯定会查清楚我们的信息等，所以他赌我回去会跟你说，说明这件事他知情，但是他无能为力，只能搁置。”
　　“这不比他直接联系我方便……或者说他也在对方的监视之中，他只是一个小县长，但有些人市长省长都无可奈何……”蓝雪冰叹了口气，但对易汀还是保留意见，“这么说爱苗之家旁边的古墓只是巧合？”
　　“不是。”何教授扶了扶眼睛，“那里有被动过的痕迹，肯定不是新发现的，至少五年前就被发现了，这片一直是荒地，据说是六年前有一个富商买下来想盖房子，后来出了事这片地就归公了，所以它一直都在易县长眼皮子底下只是压下来了，那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等结束了再问吧。”蓝雪冰的眼里，爱苗之家确实浊气冲天，却没有血气，既然没有血气，那就说明没有人的死亡与此相关，一般的魂最是惧怕白天了，那苏络见到的又是什么……
　　下午的时候，就正式开工了，蓝雪冰和苏凛参加了动工前的祭奠和缅怀的小会，前半个小时他们就在各处看着小队工作，转着转着两人就不见了，也没其他人发现。
　　“对吗？这样？”时间还早，苏凛就在角落和蓝雪冰学隐匿符，属于凌空画符，不需要符纸做载体的那种，对现在的苏凛算是有点难度了。
　　“这里的弧度。”蓝雪冰将他画好的定格悬在他眼前，指出不足，“还有这里是先往这边再往那边，中间也不对，中间像是个连笔繁体字，少了两笔……”
　　“这样？”
　　“这里不对……”
　　……
　　两个多小时之后，苏凛勉勉强强画出来了一张。
　　“天黑了……”苏凛画完才察觉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走了，再过一会儿就锁门了。”蓝雪冰踢了一下地上坐着的苏凛。
　　苏凛赶紧往嘴里塞了颗丹药补充灵力，画了一道还算差不多隐匿符打在自己身上，然后赶紧跟上蓝雪冰，他不能像蓝雪冰一样飘着，只能小心翼翼的。
　　爱苗之家的大门锁着，蓝雪冰便带着苏凛翻墙，里面的景象和何教授描述的差不多。
　　爱苗之家只有二楼，风雨的洗礼让建筑看起来沧桑无比，但是没想到里面会有人在。
　　“闫主任，蓝局长过来了。”一个看着比闫文良年纪大一点的人坐在一楼客厅的茶几旁边，而闫文良站在前台那里翻着什么东西。
　　“我知道，易汀已经见过了。”闫文良的手顿了顿。
　　“他们就在这附近，不太好弄……”
　　“柏夜！”闫文良有些生气，“那蓝雪冰是什么人，你不过学了点鸡毛蒜皮，那个姓齐的身边那个人那么厉害，还有那个外界来的鬼东西，最后都灰飞烟灭了，没必要和他们斗。”
　　“闫主任，不是斗不斗的问题，而是我们还能在这里撑多久。易汀已经把路都封死了，现在爱苗之家已经是最后的安全屋了。”柏夜靠在小沙发上，侧头看向窗外。
　　“蓝局长倒是个突破口，就是不知道……”
　　两人沉默。
　　“雪，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苏凛小声问，“感觉不太像恶人，反倒是易汀，他的做法很让人奇怪。而且他们的衣物和随身习惯，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有资本的人。”
　　“易汀想让我们发现什么，但是又不能明说，像是忌惮什么，而闫文良的视角则是易汀是恶。院子里确实有阵法，只是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贸然破了也不好。”蓝雪冰靠着门，思索着两者之间的联系。
　　由于两人身上的隐匿符有联系所以可以交流，而旁人听不到，像是在太空一样，除非有特殊的交流方式，否则听不见对方。
　　苏凛看她正常说话就猜到了，也没再压声。
　　“易汀背后有人？如果有人，这个行为是在干什么？想倒戈还是被威胁了？”
　　“倒不如说是在周旋。”蓝雪冰飞到有些角落查看，“这里的角落灰尘很重，但只有角落，说明是长期有人的，那些卫生死角并没有人在意，二凛，你去找找有没有很干净的角落。”
　　“好。”
　　苏凛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一个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人。
　　“易县长，今天怎么有功夫过来了？”闫文良听到敲门声便抬起了头，看着易汀很是礼貌。
　　“闫主任，这相册翻了几年了，还没有翻够吗？”易汀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柏夜？你还活着呢。”
　　“你去见蓝局长，有用吗？”柏夜咳嗽了一声。
　　“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我能进得了这里，就说明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交出来吧。”易汀抬头看向闫文良。
　　“我说过了，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闫文良将相册收了起来。
　　“不要偷换概念，我要的人在哪里？”易汀冷笑了一声。
　　“爱苗之家早就没有人了，哪有你要的什么人。”闫文良苦笑。
　　“但是新来的那个苏姑娘，她看见了。”易汀信誓旦旦的说。
　　“你怎么确定，那蓝雪冰肯定和你站在一起。你可别忘了，最近的大动作，可都是她一手操控的。”柏夜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眼里满是嘲讽。
　　“你们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但如果加上我，你们的胜算还能大一点。”易汀扣了扣桌子。
　　“但你觉得你像是个好东西吗？”闫文良嗤笑。
　　“作为诚意，我将蓝雪冰引过来，可以吗？”易汀此时说话倒多了几分真心。
　　“所以呢？”闫文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那个干什么。”柏夜漫不经心的补上一句，他没想过能得到答案。
　　“用作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们，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易汀依旧选择了隐瞒。
　　“说的好听，现在灵气复苏，谁知道你要拿来干什么？”柏夜冷哼。
　　“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得告诉我，我要的在不在爱苗之家。”易汀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
　　闫文良和柏夜有些惊讶，他们认识有些年头了，本来就是相安无事，易汀也会出手相助，直到七年前。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两方一直在相互试探，处于相对平衡的状态，这些年几乎每年都能见上三五回，但是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一直到两个月前，他们甚至被限制了人身自由，食物，水之类的东西都会有人暗中送过来。
　　“可以。”闫文良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柏夜的身体不是很好，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不是前一段时间那边出了问题，他们怎么可能有喘息的机会。
　　“我要用来救人，我有一个儿子，10年前被人抓走了，用了两年才找回来，回来之后刚开始就是吐黑血，说是中毒了。找了好几家医院都没办法，那个时候我刚当上县长，孩子才3岁，求了很多人，最后是高家他们让孩子的情况稳定了下来，我之前是在A省那边的一个小县，他们说给我调一下职位，让我从这边帮他们找些东西。我想着无伤大雅，你就答应了。7年前，他们说爱苗之家有异常，让我去看看。但是火不是我放的，你们也不是我囚禁的，我只是他们的一个小喽啰，他们甚至不告诉我有什么东西。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但是他们说能治好我的孩子。”易汀眼里出现了一层薄雾。
　　“我想知道7年前发生了什么。”蓝雪冰便没有再隐匿身形。
　　“7年前，爱苗之家发生了火灾，大火烧的很快，但是只烧毁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即使如此也不能再住人了，就把我们搬到了这里，旧址就在那片古墓上面，离得很近，我们也没有多想，但是里面却住了一伙人，他们刚开始只是监视我们，一年之后他们把孩子们关到了地下室，威胁我交出什么。”闫文良对于蓝雪冰的出现并没有特别意外，今天易汀来的很匆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消息，而如今他们两方人最在乎的就是蓝雪冰的下落。
　　“那你知道他们要什么东西吗？”蓝雪冰坐在另一个方向的沙发上。
　　“至少那个时候我不知道。直到柏夜回来，他是上一任爱苗之家的主任。爱苗之家是他的父母创办的，二十年前他说他有事要离开，归期不定，给了交代了很多就离开了。他回来把这里和旧址都检查了一遍，他们要的是墓里的长生珏，这个是数千年前的东西，说是有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奇迹，那个墓确实是千年前的，只是一个小墓，记载中说是机缘巧合被仙人所赐，信这个世界上有仙人的人不在少数，都是抵不过生老病死的痛苦。”闫文良无奈，但是为了孩子们，只能先撑着。
　　“我回来之后，他们也发现我了，我年幼的时候拜过师，学了些皮毛，但是本就受伤了，也抵不过那些人，我发现了长生珏，我以为够小心了，却还是被发现了，他们威胁我们，可是这个东西也许以前没用，但是现在真的说不定，我不敢交，更怕交了会死得更快。”柏夜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
　　“那这里是一个什么性质的慈善机构？残疾儿童吗？”蓝雪冰想起来在车上讨论的这个问题。
　　“也有残疾儿童，但是少数。苏姑娘看到的那些孩子，都是前些年他们为了逼我们交出长生珏，用孩子们的身体威胁我们，直到前两个月，最后两个孩子也没了。按正常情况来说的话，孩子们这么大了不上学什么的都会有人过问，但是这里被封闭了，我们也很少出去走动。”闫文良闭上眼睛也有些发抖，那段时间他不敢回想。
　　“长生珏呢？”蓝雪冰深呼吸。
　　“想必另一位苏先生已经找到了。”柏夜起身，他的阵法被触动了。
　　“走吧。”易汀有些迫不及待。
　　他们在二楼的书房门后面挂衣服的地方后面的墙角看见了缝隙，哪里的灰是松动的，而其他的是凝固的，苏凛一寸一寸摸上来，刚碰到墙，就触发了机关，弹出来了几块石头，苏凛刚躲过就听见了开门声，立刻躲了起来。
　　柏夜开的门，然后在墙上摸了一下就空间墙缝打开了一扇门。
　　苏凛一直看得见蓝雪冰，摸不清形式只能躲着。
　　“蓝局长，请。”柏夜打开之后就让开了。
　　“苏凛，走了。”蓝雪冰说完，苏凛才出来。
　　进去之后，就是9平米的空间，里面有个木棺。
　　“这个地方是我来之后发现就有的，包括中间那个木棺，这个地方就像是完全为爱苗之家这段时间的经历打造的一样。我刚开始以为这里是他们修建的，但是他们确实不知道这里有密室，但是也太过巧合了。”柏夜打开里面的灯，不是很刺眼。
　　“这个地方像是专门为长生珏打造的，在这个空间里面，即使是外人用尽一切手段也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隐藏的空间。旁边是什么房间？”蓝雪冰四处查看了一下，墙壁是用特殊材料修建的，而整个空间也被阵法覆盖。
　　“旁边是我的卧室。”柏夜回答。
　　“你没有发现什么吗？”蓝雪冰收回了手和目光。
　　“从我的卧室测量，再从走廊和书房测量，并没有多少差距。但这确实是一个实打实的空间。他们那些人还带着装修队，专业的人士也没有发现任何差错。”这个也是他奇怪的。
　　“长生珏历经了数千年变化，已经不属于尘世间的东西了。这里是它自己的空间，并不是原本就存在的。而是因为它信任你们。”蓝雪冰去看那个木棺，“至于这个，则是因为它习惯了，不出意外应该是陪葬品。没有成煞倒是有些稀奇。”
　　但令众人更加惊讶的是，木棺里并不是一块玉佩，而是一个小孩子。
　　“念山！”闫文良和柏夜异口同声。“也是这里的孩子吗？”苏凛立刻关注到了他们的变化。
　　“这个孩子当初被一刀抹了脖子，也是第一个死的孩子，我们没想到会激怒对方，最后导致了这个孩子的死亡。后来我们连他的尸体都没找到。”柏夜眼框发红。
　　“这个孩子……不会就是长生珏吧……”易汀死死的盯着那个孩子。
　　“不是。”柏夜按了一下旁边的一个花纹，出现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块红坠白玉珏。他拿出来递给了蓝雪冰。
　　“它本来到也只是有灵而已，你们口中的仙人可能是赐予了它一丝灵气。而获得它的那个人那一生并没有耗尽它的灵气。辗转千百年它也算是一种灵。但如今已经废了，那个孩子还活着，以它的能力只是维持着他的生机而已，那个孩子当时并没有死透。他只是一块灵玉，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能力。”蓝雪冰叹了口气，将那个孩子唤醒，毕竟没有真的死亡，而这些年只不过是相当于生命静止。
　　其他人看起来神色倒是没有很大的波动，只是比较唏嘘，但是易汀反应很大，颇有些绝望的感觉。
　　闫文良发现了以后踢了他一脚，给他示意蓝雪冰。毕竟易汀本人确实没做什么恶事，反而是个很好的人，如果不是儿子的事，他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我可以救治你的儿子，但是毕竟是帮凶，我姑且算你自首。等到其他人落网，听后发落吧。”蓝雪冰倒是能理解，对于父母来说，肯定都会优先选择孩子。
　　“我知道。”易汀也不在意最后自己的结果是什么，他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活多少年，但是他的孩子已经在床上躺了10年了，他的人生都还没有开始，这个交易，他不亏。
　　“你把玉佩给他们吧。”蓝雪冰往里面注入了一些灵气，看着和千年的灵物没什么区别，他们既然能找到这些东西，说明手里肯定不止一件了。
　　“这……”
　　“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蓝雪冰顿了顿，想起来了他们刚刚的谈话，“最近乌蒙山和A省的动乱，是你背后的高家吧。”
　　“是。”
　　“你还知道什么吗？”蓝雪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利刃。
　　“没有，孩子在我身边之后，他们不信任我。”易汀有些尴尬，这些年他什么也没做成。
　　“行了，都散了吧。”
　　爱苗之家的事就此告落，蓝雪冰和苏络也提前回去了，这意味着上次的事并没有结束，他们的任务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