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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别躲 会显得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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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铺满乌黑的巷子,微弱的灯光闪烁,涂抹在交错的视线,和带着水色的嘴唇上,灯光在在呼吸间被重复吞吐。
闪烁的光线在时间上打点,一圈圈划过。
终于。
手机的铃声响起,是代驾的电话,黎淇垂眸看向手机:“快到了吗。”
“好。”
“我们马上就过来。”
黎淇抬起头。
他的目光依旧黏连在她的嘴唇上。
他却没走。
他甚至靠近了一寸。
黎淇推开他,板着脸:“我们得出去了。”
下一秒。
他的手指伸过来,黎淇感觉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后一点一点擦掉她嘴唇上的沾上的水渍。
他拿出那支口红,垂眸帮她补好了妆。
“走吧。”
……
……
黎淇没动。
她嘴唇微张,睁眼就想要骂他混蛋,却触及到一双认真的视线。
他很认真。
那双眼睛里,她显得体面又漂亮。
她的心脏忽然用力地跳动了一下。
*
她等他走出去几步才跟上。
直到她坐上车,他只是看着,就像是压根没有反应似的。
老老实实地践行着送她回家。
没反应到刚刚那个吻的激烈程度,以及她明显感觉到的,甚至比身后墙面抵着肩膀的触感更明显的那抹抬起都像是她的错觉。
他像是就有这个本事,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夜色里。
可她的心脏还偏偏近乎失控地跳得很快。
就好像唯独只有她失控。
“到家给我发消息。”
窗户摇下,黎淇心烦,没看他,板着脸转头。
回到家里,消息却连续响起。
她扬起嘴角。
黎淇飞快拿起手机,垂眸,扬起的嘴角渐渐绷住。
【黎益】:妈来问我了,说是你最近都没有回她的消息。
【黎益】:你们吵架了?
【黎益】:你们这么多年到底在吵什么啊,姐。
【黎益】:我都嫌你们吵得累。
【黎益】:现在我们大了,她们老了,是有点观念和思想落后了,比如抓你结婚,但大家不都这样嘛,随便敷衍一下混过去就是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一家人不就是要相互理解的嘛。
【黎益】:而且你也够累了,工作也累,家里闹成这个样子,你开心吗?不还是让自己更累。
【黎益】:而且又不是唯独咱妈这样,别人家妈妈都这样,这是时代问题。
【黎益】:为啥姐你每次就对着这些反应这么大。
【黎益】:算了,我先去上课了,你们自己想想办法啊,大家各退一步不就是了嘛。
【黎益】:我劝完你还要去劝妈。
【黎益】:我也很忙的。
刚刚那些情绪像是被这些消息淋透,重新失去了温度。
她没拿手机,转身到浴室。
黎淇看向镜子里。
嘴唇几乎搓揉得泛红,她转身,脸上升腾起红晕。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涂抹上的口红上。
卸妆,洗脸。
她一点一点地抹掉口红,却无法控制地想起那个相反的举动,他为她涂上口红的那一刻。
黎淇脑子里是他指尖划过她嘴唇时的眼神。
那个瞬间,她几乎要以为,那眼神似乎连带着她的身体都变重,重到几乎困在他的视线里。
可那样的视线后边接的偏偏却是这人平古无波的回家,即使她分明看见了他身下的弧度。
混蛋。
那个瞬间,她的心跳竟然比亲吻更加剧烈,甚至延续到此刻。
不争气。
她也混蛋。
黎淇躺在浴缸里,控制自己不去想。
*
水流一遍又一遍地从上面冲洗而下,一寸又一寸地格外细致地流淌过手心。
手机放在一寸之外的地方。
透过水雾,亮着的屏幕上却没有一条回复。
【季燃】:到家了吗。
过了十几分钟,她依然没有回复。
就像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一样。
他看了几眼手机。
他像是忘掉了这件事情。
季燃把手机放在一边,照常继续洗漱,过了半个小时,她依旧没有消息。
他手指顿了顿。
他才想起来,从头到尾,黎淇没有说任何一句喜欢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给她补完口红之后吗?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
她还是没有回。
季燃把最后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按下开关键。
她后悔了吗?
因为他没有答应什么吗?
她是板着脸走的。
【黎淇】:刚刚洗完澡。
他垂眸,半晌,手指悬停在聊天框。
黎淇看向手机。
【季燃】:好好休息。
【黎淇】:我的病历是不是还在你那里。
【季燃】:是。
【黎淇】:我明天要去看病。
【季燃】:我明天带给你。
【黎淇】:如果我要你现在给我送过来呢。
半晌。
她没有得到回复。
【季燃】:好。
好?
这下轮到黎淇愣了。
什么好。
怎么这下突然好了。
黎淇一顿,她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分明刚刚还那副样子。
怎么回家了又变了。
本来只是玩笑话,却定在了那个好字上,变得忽然急促了起来。
他住的离这里根本就不远,所以顶多还有二十分钟。
她霎时间低头看向自己的浴袍,低声骂了一声该死,然后到卧室去翻衣服。
不合适。
这件也不合适。
这也不合适。
这也不行。
黎淇匆匆抓起一件套上,门铃响了,等到响到第三次的时候,她把脚步放慢,出去开门。
门开了。
季燃垂眸,把目光定在她身上,半晌才能吐出一句话:“病历。”
黎淇点头接过:“好。”
“明天几点去医院?”
她哪里知道,她不过是随口一说。
“看睡到几点。”
“……到时候叫我。”
没了。
再没下一句。
黎淇意识到,他像是真就是过来送病历的。
甚至只是过来看她一眼。
自己刚刚急急忙忙的样子像是个笑话一样。
“季燃。”
“嗯?”
“你看我。”
“什么?”
“你怎么不看我?”
“很好看。”
“你怕什么?”
“嗯?”
“我问你,你怕什么?”
“没有。”
“那你急急忙忙过来?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
“我回去了。”
“……”
“……”
“我只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黎淇看向他。
她看起来是认真的。
他手指一蜷,那熟悉的不安全感泛起。
“……”
“你确定不要吗?”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显得很有几分耐心,门并没有关。
半晌。
他的声音很轻,落下一个黎淇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怕你后悔了。”
她一愣:“为什么?”
他没说话,目光很深地看向她。
黎淇不明白。
“不是,我哪里后悔?”
“……”
“那你从哪里担心我可能会后悔?”
“……”
“我哪里看起来像是要后悔?”
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似的。
终于。
他偏开脸,声音轻哑。
“你没回我。”
“……”
黎淇没说话,只是盯着那转开的侧脸。
这个几乎荒谬和小心翼翼的原因下,黎淇喉咙动了动,她猛然将他的袖子向下拽,他猝不及防地歪倒,然后下一秒却是顺着她的力度下来。
黎淇在他的颈侧一碰,一咬。
一个牙印。
她重新涂好的口红抹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盖住了那一丝痕迹,只有风吹过的时候,露出一点点红色的端倪。
他似乎僵住了,维持在那个弧度。
然后他才抬手,一点一点把印子抹掉:“等会出去影响不好。”
她不听。
她的手往下面去牵,拉他进来。
季燃瞳孔微缩,喉咙溢出她的名字——
“黎淇。”
“嗯?”
“黎淇。”
他每次拒绝的时候甚至都说不出一个不字,最坚定地也不过是完整去叫她的名字。
她便装作他只是在叫她的名字。
“有事吗?”
“黎淇!”
“你等会儿要这样出去吗?这样出去不好看吧。”
“黎淇——”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拒绝。”
“什么?”
“这样继续拒绝。”
“……”
“一遍一遍地叫我的名字来拒绝。”
“……”
他只感觉一个漩涡把自己拉了下去,他却一点也无法自救,也不想要抬头。
他的拒绝甚至也被归拢到她游戏的一部分。
“叫吧。”
“黎……”
他的最后一个字戛然而止。
然后她垂眸安抚道:“还有,我没后悔。”
季燃骤然抬眸。
她那双眼睛却还在清亮地看向他,像是意乱情迷的从来只有他一个,而她口中偏偏重复的是:“我没后悔。”
“……”
他没有回答。
而她盯着他的眼睛,一遍又一遍。
“听见了吗?我没后悔。”
他的视线望向她的眼底:“听见了。”
“你为什么会怕我后悔?”
“……”
“分明我才怕你后悔。”
“……”
他先是微微地喘气。
他分明抹掉的口红印记在这一刻开始发烫。
之后,门被关上。
然后,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卷发,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好闻到他的拒绝都需要太大的勇气。
最终,他想,床比墙上更软一些,所以可以更用力,她也不会疼。
他的背后满是红痕。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喘息甚至比她更加剧烈。
他轻轻吻掉她额上的汗珠。
直到她看起来软绵绵的,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
“要洗澡吗?”
“累。”
“……”
她微微掀开眼睛,嘴角笑了笑,下巴去蹭他的胳膊,一副餍足的样子:“你帮我。”
他感觉自己的手、身子以及更下面些的地方又猛然跳动了下。
“你先休息一下,然后——”
“我难受。”
他的喉咙也动了下,他似乎像是一个被她的语言推着走的木偶,指尖僵硬,她说什么他都无法不照做。
“怎么帮?”
她皱眉不满,那双丹凤眼在不满意的时候上调,明明是柔软妩媚的,却无端有一种很理所当然的指使:“你这个也不会吗?”
终于。
他把她很轻很轻地抱起来,浴室里面水雾迷蒙。
“水温调到——”
黎淇还没开口说完,就看见他已经调整到了合适的度数。
“我记得。”
黎淇视线微微一顿,意识到什么:“混账。”
“……嗯。”
她的语气在朦朦的水雾中显得撩人又飘渺:“你那时候坐在办公室吧,季燃……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最终,她没有听见一句言语的回答。
她指使他吹干了自己的头发,又指使他拿来了柜子里的浴袍,她的浴袍不够好系,在他摆弄了半天后,她自己动了手。
然后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他没能睡着,只是侧身打量着她,她看起来真的是累极了,几乎已经瞬间便睡下去。
她家的床不算小,两个人松松垮垮也能躺开,但两个人挨得很近。
她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他骤然偏开视线,然后又瞬间意识到,他也许不用偏。
他可以一直看着她。
起码现在是这样。
一瞬间,他只觉得一切像是梦,像是一个无比诱人的梦。
她的味道很好闻,他也很熟悉,那沐浴露抹在她的身体之前,先附着在他的掌心,他垂下头,闻到了那股子味道。
他微微凑近了一些睡,她没有醒。
然后更近。
他一遍又一遍地去看,一遍又一遍地去闻,直到一夜。
*
等到黎淇微微睁眼的时候,习惯性地抬手,然后看见一个人影。
她顿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他没动。
她哼哼唧唧了好几句,听见他问:“还早,怎么就醒了。”
“嗯。”
他没动,坐在床边看她,视线一点一点从她的眉间到鼻梁,看见她微微睁开眼睫,看起来没醒,还迷迷糊糊的。
像是愣了一下。
他手指一紧。
下一秒,她的手抬手摸上他的腿。
她没有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
季燃抬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微微向后,语气温和:“饿不饿。”
黎淇的目光细细地落在季燃的脸上,没说话。
她迷蒙的视线看得很久,他看起来是刚刚起来,精神却比她好得多,他也许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脖子上有好几块红痕,过低的领口显然没能遮住任何一条。
他的皮肤很白,以至于那一道道的红痕都实在过于明显,他的耳背也有着斑斑点点的红色。
“一点点。”
“想吃什么?”
“不知道。”
“吃面好不好。”
“嗯。”
“我去做——”
“等会儿再吃。”
她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角,季燃回眸看向那双眼睛,半晌,他的声音哑着。
“是白天。”
“那就拉窗帘。”
“不行。”
“我家窗帘质量很好,我换过的。”
“先吃饭。”
“你和我想得一样的,对不对。”
“……”
“不然你也——”她此刻右手却在另一个地方撑着,“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他的脸飞快地涨得通红,溢出一声闷哼。
她很有分寸,右手的力道不算很重,严格来说,算不上撑,只是轻轻地搭着,偶尔搭的不舒服的时候,右手微微转几个方向。
“看,是你在不舒服吧。”
“……”
“我知道是白天,我们不会像昨天那么过分的。”
“……”
“好不好?”
“……”
“季燃。”
“……”
“很舒服的,你昨晚知道过了。”
“……”
他的腰下意识地轻轻颤动了一下,往后去躲。
“别躲。”
黎淇的声音很:“这样会显得你欲拒还迎。”
她的手轻轻地往下,一下又一下。
他一点儿端倪却都不肯再露。
黎淇不服气似的。
黎淇只是睁眼看了他,这种时候什么都敢说,然后开口的话的确有点荒唐。
“都这样了,那个事,我们是不是也得对齐下。”
“什么事?”
“就那些嘛。”
“……”
“你之前和人亲过没?”
“……”
“你做过没。”
“……”
“没啊!”
“……”
“你自己也没用手过。”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他没敢去看镜子里或者玻璃里自己的表情。
“我是正常人。”
她像是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你会想着人吗。”
“没。”
“不看照片吗?”
“……”
他垂眸,手指蜷缩起来,他口中因为呼吸哈出白雾,于是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
那张照片的一个角被捏的皱巴巴的,上边哈上过无数次白汽。
“说说嘛,宝贝。”
“嗯。”
这声果断又下意识的嗯明显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他有点发散的瞳孔这才收拢回来,像是从旖旎里走回了头,像是经历了一场什么似的。
他没有敢看那只手,而另一只手上,他的手指还被黎淇一只一只地玩着。
白皙的,纤细的手指穿插过他的指缝,指甲无意识地刮过他手中几处细茧,来回,来回,来回。
如果说青春期的时候,脑子里总控制不住的旖旎是激素是荷尔蒙。
那季燃是看不上这样的东西的。
他除了对某些时刻的反应感到困惑,但了解了这是正常的生理状态之后,便不再挂心。
但他有一天会后悔他为什么要事先了解到正常。
以至于他后来的不正常如此明显。
甚至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一点。
他等待它和之前晨起的每一次一样正常消退,但做不到。
他的身体和他的理智唱反调。
他试过了各种姿势,蜷缩,或者侧躺,最后他伸出了手。
很久。
很久。
很久。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迷糊,他的双眼不自觉地看向天花板,但不够。
他知道他想要什么。
或者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张照片,他不敢用力,只敢捏住一个角。
在他视线触及到那张照片的瞬间,他猛然地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然后他像是失去力气,张着嘴,在床上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直到他的双眼慢慢聚焦,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味道,他闭着眼睛,梦游一样地起身,他有点呆滞地洗掉了突如其来的液体。
他回到床上,他控制自己不能转头,不能转头,他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右侧。
不可以。
不可以。
他对自己重复了太多遍,可是在后来的一年里。
后来那张属于黎淇的照片角越来越皱,越来越皱。
就像是今天这样。
他控制不住胸膛起伏,却只能又说道:“黎淇,够了。”
可是这次,身下一空。
她这次却听话地收回手。
他愣了一瞬,脸一寸一寸地涨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
黎淇只是轻轻看过去,甚至不近,声音还带着没睡醒时的雾蒙蒙,软得要命:
“不是够了吗?”
“……”
“说实话,是不是不大够。”
“……”
半晌。
而那的确是很好的窗帘,整个房间都足够黑压压的,只有床头的灯闪烁着,良久,被晃动的影子分割成不同的细块。
那碗面没做上,等到再一次醒来,房间内依旧似暮色四合。
他转过头,看向床边的黎淇,她的下巴埋在柔软的白色被子里,遮住了小半张脸,那双眼睛微微睁了一下。
而他看见镜子里,他的背后满是红痕,从肩胛骨向下,或轻或重,斑斑点点。
他垂眸看向那双露在被子外头的手,那是一双极其漂亮柔软的手,他是被那双手弄成这样的。
像是觉察到他的视线。
那双手抬起来,她把自己靠在床头,虚虚地看他一眼,然后搂在他的脖子上,把他一并拉到床上:“还早,再陪我睡五分钟。”
他僵在那里,任由那双手臂把他拉低,重新陷进柔软的床垫与她的气息里。她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带着一点暖融融的倦意,还有她自己身上那种特别的、混合了昨夜沐浴液与此刻体温的味道。
他闻到了,更清晰地,是缠绕其上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在那双手上,是两个人纠缠着的味道。
黎淇似乎真的又睡了过去,呼吸逐渐均匀绵长。但他知道她没有,至少没有完全沉入睡眠。因为她搭在他腰侧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缓慢地,刮蹭着他睡衣的边缘。那布料之下,是同样留下了痕迹的皮肤。
她的手指忽然停住了。然后,往上移动,穿过他后脑勺的短发,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季燃。”她忽然出声,眼睛依旧闭着。
“……嗯?”
“你心跳好快。”她陈述,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将醒未醒的鼻音。
他无法反驳。身体比语言诚实千万倍,而他此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她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吵到你了?”他哑声问,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有,就是觉得……”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指尖却依旧留在他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想让它再为我跳快一点,不然不公平。”
“为什么不公平?”
她没回话,只是抿唇:“好不好?”
“好。”
黎淇轻轻点他的心口:“它要怎么跳快一点。”
他眼睫颤动,看向那双带着睡意的眼睛,像是小心诱哄似的:“那你说喜欢我。”
她似乎不太愿意,觉得这个不算好玩,只是呢喃着,在睡意迷蒙中,无意识地向他凑近:“我喜欢你。”
他瞬间心如擂鼓。
她像是想起什么。
她语气喃喃又不满:“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后这种事只想着我。”
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