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也是？ 山主大人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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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般协助牧时将剩余的灵力进行转化，来了半天的徐止似乎什么忙都没有帮，和白瑱在不远处唠嗑闲聊。
破仙处的结界再次加固，而结界上方的天雷愈演愈烈。
南宫云般仰头看着不断闪烁的天雷，挑眉一笑。
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牧时，笑着开口：“这是什么情况啊。”
她与牧时相识多年，对于牧时的事情也都知道个七七八八，更是知道这位是被天雷追着打的神仙。
牧时：“不是我。”
“哦？”南宫云般稀奇，心下猜了大半，不禁调侃这位多年小友，“就这架势的天雷不是你还是谁？不要觉得丢脸就不说。”
这么多年来，她的性子早就不是从前那般郁郁寡欢。
她看遍了山水美景，看遍了人情冷暖，干脆活的洒脱，自自在在。
一时无法将时昱带回修仙界，牧时押人至破仙处外围关押，随后巩恨仙打开结界让一行人进入破仙处。
巩恨仙算准了他们来的时机，准备好茶点让他们放松放松。
－－其实大部分什么都没干。
徐止的灵力虽然你已经恢复，但牧时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巩恨仙便令人去偏室打坐，缓缓心神。
他们坐在石桌旁，趁着月色饮茶。
多年后的徐止想起来这一幕依旧感慨万分。
“南宫。”巩恨仙冲她抬了抬茶盏，算是欢迎。
“几年不见你的小窝还是一如既往。”
两人因牧时相识，又因同是天道之子，自然有说不清的亲切感。
巩恨仙笑着接下她的玩笑，余光扫过正襟危坐的牧时的弟子，心下突然起了挑逗之意。
“小白，不必如此拘束。”
白瑱只知自己的师父与破仙处的主人是旧相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啊能够踏足破仙处。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孩子，又想维持自己山主弟子的脸面，又忍不住想看看这只在秘籍中出现的破仙处。
他的心思简单通透，巩恨仙不用多费心神的去猜。
他看见徐止调整好出来，坐在牧时旁边的空位上，突然挑眉。
“小白啊，你知不知道你师父的身份啊。”
白瑱性子到底还是活泼，只是为了剑阁山的脸面才故作老成。
闻言，他好奇的看向巩恨仙，又偷偷看了一眼自己面无表情的师父。
牧时全程在一旁喝茶，既不参与他们说的话也不做什么。
似乎一点也不好奇巩恨仙接下来会说自己什么。
刚来的徐止就听见巩恨仙的话，看了一眼牧时，就见牧时也偏头看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问“怎么了？”
巩恨仙摸着自己不存在的胡子，故作神秘。
“见你是牧小幺的徒弟，我就偷偷告诉你。”
白瑱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不信任已经昭然若揭。
他是第一次接触巩恨仙，自然不懂巩恨仙的作风。
巩恨仙没有顾及声音大小，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对面不知在做什么的牧时和徐止。
不知道的是，徐止刚坐下没多久，不过一个俯身整理腰带上的纽扣的动作，自己的发丝便缠在了一旁的牧时身上。
看到自己发丝一直拿不下来的徐止：想死的心都有了。
徐止心中慌得一批，但还是察觉到了牧时在看到这一幕的僵硬。他的眼中闪过痛楚和其他不明的情绪，徐止看不懂，可他的心中也莫名的泛起疼痛的情绪。
就冲着一次，他心中几乎可以确定。
他和牧时是认识的。
或许不止是认识的关系，不然巩恨仙身为牧时的好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对自己有敌意。
可他不记得。
什么都不记得。
徐止心下叹气，再多的思绪也差个源头，他猜不出，一切的谜题也就没有个串起来的理由。
他面上不显，附着身靠近牧时以防伤到头发，而牧时也伸手帮助徐止解开缠绕的头发。
徐止虽然动作上在解头发，但注意力却放到巩恨仙说的话。
他听见巩恨仙对白瑱说：“你的这位师父啊，他可是万年不遇的天道之子。”
“你知道什么是天道之子吗？”
白瑱小心翼翼开口：“……是天道宠爱的修仙者是吗？”
剑阁山秘籍古书众多，而他身为山主唯一的徒弟自然是要博览群书。
可古书上关于天道之子的记载也只是寥寥几笔。
“不止哦。”巩恨仙故意的点了点他的眉心，“天道之子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命运就不是自己所能主宰的，而是被天道安排好了。”
“多数的天道之子，必然经历家破人亡，万寒侵身，妻离子散，友判众离，最终拥有令人艳羡的修为和地位，然后飞升成神。”
“修仙界没有人能够飞升，是因为天道将位置早早就安排好了人。”
“然而你的师父，就不一样了。”
“他才是天道最喜欢的人。”
“他有着美满的一生，一路将会顺风顺水，最后无忧无虑的飞升，成为修仙界第一位神。”
“而你师父的一生，就是成为剑阁山山主，修炼无情剑谱全套，在多年后飞升成神。”
白瑱细思极恐，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还在解头发的牧时。
包括偷听到的徐止，动作也是一顿。
他知道巩恨仙所言不假，因为他就是巩恨仙口中的那个“多数的天道之子。”
可他没有想到，牧时竟然也是天道之子。
白瑱跟在牧时身边多年，几乎大事都参与的七七八八。
他不是天道之子，也接触不到这种万年难遇的任务，无法判断巩恨仙所言是真是假，可等他听完巩恨仙说的话，背后一凉。
巩恨仙所言，全都都对上了。
他的师父，剑阁山的山主，就是从一出生就受到剑阁山所有长老与弟子的宠爱。
不仅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位在剑阁山诞生的婴孩，更是因为他是内定的剑阁山山主。
剑阁山与别处不同，山主的选择更是独具一格。
剑阁山的山主并不是一开始就定好的，而是只有修炼无情剑谱全套的剑阁山子弟才能成为剑阁山山主。
剑阁山弟子修炼所使用的是无情剑谱上卷，众多弟子连上卷终其一生都未必能够学会，更何况是下卷。
外界极少有人知，修炼无情剑谱上卷并不代表修炼了无情道，下卷才是重中之重。
只有修炼了完整的无情剑谱，大道成，才是真正踏入了无情道。
因而，修仙界近乎，不，没有一个人修炼无情道。
于是剑阁山山主的位置每年都在搁置。
不过剑阁山有长老，长老们可以参与重大决策，更不论剑阁山众人齐心协力，是难见的门派间的和谐。
但牧时的出现就是例外。
他一出生，长老们便亲封他为下一任的剑阁山山主。
纵然有几位弟子是心中不服，但不服中更多的是好奇。
等他们见识到年仅四岁的牧时便已经修炼完了无情剑谱上卷，并打败了山内各大高手，那点不服就转化为了慈爱……
听当年的各位师叔所言，毕竟当时的牧时年仅四岁，奶呼呼的萌娃娃故作冷酷的提着比自己还重的剑，谁看谁不心疼。
可不知为何，多年前的一天，那时的牧时还不是剑阁山山主，少年意气风发，张扬的在山内宣布自己不会继续修炼无情剑谱的下卷了，意味着他不在修炼无情道，放弃了山主之位。
当时白瑱还没有登剑阁山，等他登上剑阁山，拜入牧时门下时，牧时已经是剑阁山山主，修炼着无情剑谱下卷。
他知道，几乎很清楚的知道，他的师父，很快就要悟透无情剑谱的最后一式。
白瑱感受到骨中散发的丝丝凉意。
如果真是这样……
白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就听到巩恨仙忍着笑意的继续说。
“小白，你不知道吧，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可是连古籍都不会记载的，世界上知道的也不过那三人。”
“什么……”听到了自家师父的事情，白瑱现在听见什么都不惊讶了。
－－无论离不离谱。
“这天道之子啊，分为几类。
“一类天生成神命，一类渡难成主命，一类过折修仙命，还有一类，人间帝王命。”
“每一位天道之子，身上都不是仙根，而是神骨。”
说完，巩恨仙故意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动作已经僵硬的徐止。
“我的意思是说，你面前的这四个人，包括我，都是天道之子。”
刚从方才那阵猝不及防的变故中缓过神来，白瑱只觉得心口还在突突地跳。
他满脑子乱糟糟的思绪都压得人发闷，便顺势抬起桌上那只白瓷水杯，本意只是想就着凉凉的温水喝上一口，稳稳心神压压那股翻涌的惊意。
谁知耳边恰好撞进旁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他唇齿刚沾到杯沿，喉头的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整个人猛地一僵，那口温吞的水险些径直从口鼻处喷出来。
他慌得死死攥住杯身绷紧脊背，硬生生死忍着把那股冲劲咽了回去，可呛入气管的触感还是涌了上来，当即扶着桌沿弯下腰，低着头止不住地连声咳嗽，咳得耳根都漫上了薄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他也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