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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上咱们肤白貌美的少爷了? “还真有可 ...

  •   向熠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托盘,轻轻放在他们桌上,发出“哒”的一声:“慢用。”
      “帅哥在这儿上班儿啊?”林均祁看了他一眼,笑问一句。
      “嗯。”对方似乎不像刚才那么热情,但说话也不让人尴尬,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镇店之宝。”
      路直阳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上得还挺快。”余光仍然盯着已经去别桌儿的向熠,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能长得太扎人,弄得他没来由地排斥。
      不过也就一面儿,管他呢。
      盛筵知已经换了游戏在战斗,被香气扑一鼻子,张口“啊”了一声。
      “……真他妈懒死你得了。”路直阳愤怒地夹了一筷子,等晃得稍微凉点才塞他嘴里。
      盛筵知含糊不清地说:“感谢投喂,马上打完。”
      林均祁拨开蒜苔,狐疑地往后看了看:“那人怎么老盯着筵知看?”
      “我?”盛筵知应了一句。
      路直阳最近觉得脑袋上长了探基雷达,当下就警觉地响上了:“是不是看上咱们肤白貌美的少爷了?”
      林均祁嚼着不知道什么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想着这二逼刚不还担心人动手么,就听盛筵知煞有介事,慢悠悠地说:
      “还真有可能,毕竟咱条件也不差。”
      电量告罄的手机被扔回兜里,盛筵知终于抬头,只看见用餐区尽头的那个后脑勺,有点儿可惜:“还没看见长什么样呢。”
      路直阳配合道:“没事儿,等会儿估计还能看见。”
      林均祁:他妈的……这一个两个到底怎么了???

      “我操你大爷!”
      震天响且无比突然的一声吼吓得盛筵知一口水呛在嗓子眼儿,俯身咳得要死要活,余光就看见一椅子飞了起来,正中靶心
      狠狠砸在那边餐桌上,稀里哗啦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好几个女生惊声尖叫,场面哗然,短短几秒整个一楼用餐区乱成一团。
      路直阳一边给他顺背一边支着脑袋望:“我去,有钱人吃个饭也能吃成这样啊?”
      挨砸的那一桌静默半晌,七八个光着膀子的人轮着酒瓶子就冲了过去。楼上包厢听到动静的都钻出来看,一堆脑袋挤在上面悬空台子上。
      “我靠靠靠靠靠???!!!”路直阳拍他背的手随着一连串的震惊变成了提,“走走走!我操这阵仗不是随便玩玩的。”
      “我操操操操操……你他妈要勒死我。”盛筵知拧着眉想拍开他的手。
      林均祁躲过飞来的啤酒瓶,眼疾手快地拉着他俩就跑。酒瓶“哗”得清脆一响,碎成花儿似的落在身后。
      “我靠咱真他妈撞大运了。”路直阳还有时间勾上自己装逼用的单肩包。
      盛筵知咳得眼尾通红,他本来就白,眼尾长又带着点上挑,以前班里女生还开玩笑地喊他红颜祸水。
      咳完了才有点状况外地回头看,一双拧着眉煞气很重的眼睛里,光着膀子轮酒瓶子快轮到飞起的那一个直直撞进眼睛里,对方拧着眉煞气很重,高个儿实在太显眼,跟座凶神似的。
      不过抡出去的胳膊,肌肉线条无比流畅。能当素材画下来。
      “别看了,赶紧出去。”先前的金毛推开一侧玻璃门,他沉着脸一巴掌把他们仨推了出去,又顺便带出来好多食客。
      “账怎么结?”盛筵知偏头问了一句。
      金毛顿了一下,大概是想说不用,但盯着他开口又改成了:“之后再说。”
      一群退出来的人仍旧在围观,里面不光肢体冲突,上天入地的脏话也连成片。
      盛筵知跟立马进了蒸笼似的热,对打群架也没观赏兴趣,艰难地挤出人群。
      路直阳一脸没看够地被林均祁揪出来,嘴里还嚷嚷:“我去我去,又进去一车人!你们看到没?就那边下来的。啧啧啧,门都碎了。这他妈……不是□□吧?不打110吗??”
      “关你屁事儿,走了。”林均祁也热得要命,又有点郁闷,“等会儿去哪儿?再过几个小时咱少爷的门禁都到了,咱隔着门儿玩么?”
      盛筵知往他俩身后躲,企图挡点儿光:“去我那儿吧,没吃饱,给我做饭。”
      “那行,今天直接睡你家得了。”路直阳挺不舍地收回脑袋。
      “我不行,明儿还得赶飞机呢。”
      盛筵知搭着路直阳的肩膀冲他歪了歪头,同时表达了坚定信念:“不送你了。”
      “……狗儿子。”林均祁一人赠了个拳头。
      “谁让你非得买这么早的,还他妈飞那么远。”路直阳搭他的肩,“跟少爷一样多好,直接在家门口上学多方便。”
      A大在全国排名挺靠前的,填家门口确实没什么不好,反正分数也够。
      林均祁晃了晃脑袋:“老子不想。”
      身后闹哄哄,一堆苍蝇似的越围越多。他们仨背着人群沿着斑马线一路走远了。

      “真喜欢摄影这专业?”盛筵知靠在书房门口,半认真地问,“都没听你提过。”
      林均祁盘腿坐在地毯上,闻言有点怔愣。他碾着手指抬头看盛筵知:“嗯,就是突然想学了。”
      “行,去帮忙?”他没多问,转身又懒洋洋地晃去了厨房。
      反正都是从穿开裆裤一路长到现在的,心不在焉骗人的样子彼此都见过,想说到时候会说。
      得亏路直阳常年出差的爹妈,他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有一阵儿扬言要开饭店。什么都不会的盛筵知晃进去的时候,遭到好兄弟的言语攻击:“你滚出去,别添乱。”
      于是少爷很无所谓地踹了脚大厨,又翘着一头呆毛慢悠悠晃出了厨房。
      差点被踹跪下的大厨气到爆炸,很想出去来一场同归于尽——:“叫林均祁洗菜!别让狗东西碰,上次一颗白菜生生给剥没了!”
      “来了。”
      盛筵知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爹妈刚好推门回家。
      厨房那边还有那俩人叽叽喳喳地闹——
      “我说了放盐!”
      “放了啊。”
      “盐!你妈的,这他妈便签上不是写了糖?要开学的人先眼瞎是吧?”
      “放盐就咸着吃,放糖就甜着吃!你丫这么高要求干毛???”

      “喀哒”的轻响让原本满满当当的空气陡然稀薄了些,不客气地把热闹声从耳边压退。
      盛筵知抬眼叫了声爸妈,继续跟白天没过的消消乐互搏。
      阮清河女士把包丢给老公,慢步走到他身边:“玩儿什么呢?”
      “游戏。”说完也觉得自己太冷淡,于是补了一句,“亲爱的阮女生,您亲爱的儿子在玩儿开心消消乐。”
      阮清河摸了摸他仍然呆毛乱翘的脑袋,笑了笑走进厨房:“小朋友们让一让,妈妈来几个拿手菜!”
      “阮妈?您刚回来啊?”路直阳应了一声,“盛叔呢?”
      “外边儿呢,你俩去找他唠会儿?”
      林均祁跟他一块儿把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胜一筹:“不了不了,我们在这儿偷师比较好。”
      盛山城还没年过半百身上就一股老学究味儿,也不是不苟言笑,但那种长辈劲儿很难忽视,俩人从小就怕。
      老学究把包挂好:“过一周就开学,有没有什么想玩儿的地方?”
      “没。”
      盛山城在儿子旁边落座,沙发往下陷了陷。盛筵知几不可察地皱眉,挺直了脊背。太长时间没继续点,系统跳出提示,他随便地跟着划。
      有时候挺奇怪的,曾经总吵着要骑脖子玩儿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现在坐在身侧也没话可说的样子。
      “爸……”盛筵知收起手机。
      老爹抬手提了提镜框:“怎么了?”
      盛筵知抿了抿唇,想取消门禁的建议到底没说出来:“没事,早点休息。您黑眼圈儿都出来了。”

      一顿晚饭因为盛山城的存在吃得极其安静,阮清河时不时说两句,盛筵知压根儿不说话,俩小孩儿哼哼哼哼地应几句,板直着背硬生生在冷气下吃出一身汗。
      吃完饭林均祁打着行李还没收拾的由头逃也似的飞回家,盛筵知收拾完进屋,路直阳这厮已经四仰八叉占据了他的床。
      “滚下去。”
      他一直没有跟人一块儿睡的习惯,觉得无比别扭。路直阳也不是没耍过赖,但每次都被不收劲儿地踹开。
      “知道知道,到困点儿了我自己去客房。”路直阳盯着一段视频反复看个没完,“你说你跟你爸处的跟陌生人似的,这感觉每次都很奇怪啊。”
      “习惯了。”
      路直阳的视线移开手机,瞄了坐在书桌前的人一眼,翻个身没再多说。
      少爷心情不好,咱还是别闲扯淡了。

      俩人说没送还真没送,盛筵知一觉睡到大下午,睁眼就看见路直阳给他留的大便签:老子爹妈回来了!先走一步!饭钱你去结!
      林均祁已经落地,在群聊里发了张机场戴墨镜的装逼照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底下是路直阳孤零零的回复:
      祁哥超性感的~:就你这拉跨拍照技术还去学摄影???
      盛筵知挺懵地侧脸埋在枕头里半晌,才反应过来今天又他妈得出门。气得从被子里摸出手机,半幅不痛不痒的脏话小作文儿出现在群聊里。
      大意就是,让他无事出门者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道了,你能别跟我妈一样唠叨么?”向熠耷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话还没说完就后悔了,但顺着惯性也收不了口。
      果然……
      他转着空酒瓶叹了口气。
      他舅的声音直接往上飙了三个阶:“我唠叨?但凡你丫乖点儿,老子一句话都不带说!”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向熠一连串往外说,跳起来开了瓶水,毕恭毕敬道,“您请喝。”
      他天生一副低沉嗓音,这么不着调地喊再加上特有攻击性的眉眼其实挺违和,一双眼睛笑成大弯眼,龇着牙嬉皮笑脸,一团火气直接撞上一团棉花。
      “我说没说过用不着你动手?”唐戎气急败坏地挠了把自己的金毛,不吃他这一套,“要是你妈知道这事儿,我特么直接不用活了,转弯儿就能被削脑袋。”
      临近开学干脆就直接把向熠接过来待着,谁知道这玩意儿刚来就积极参与了一场斗殴。
      舅甥俩人没差多少岁,唐戎从小带着他玩儿,处得跟哥们儿似的。再加上眉眼长得有点儿相像,经常被以为是亲兄弟。
      “我真知道了,舅您歇会儿,这一地垃圾还没处理。”向熠按着他舅的肩膀坐下,“请的工人还没来,我去催一催?”
      “滚。”
      向熠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被桃花债缠上的人脾气真特么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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