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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去爱吧,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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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爱吧,如同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
干活吧,像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艾佛烈德德索萨
邵烜补完课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床上皱乱不堪,陈麦头发凌乱,脖颈处布满青紫的痕迹。旁边的椅子上还扔着一件男人的外套。
“丁大山回来啦?他怎么你了!”他神情严肃,语气不善。
见陈麦双手抱膝,低头不语,他的克制顷刻间消失不见,“他人呢?”
说着,就去拿陈麦的手机。
陈麦见他青筋暴起、双眼猩红,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生怕他做什么傻事,赶紧拉住他:“没有,他没把我怎么样!”
邵烜尖锐地看着她,看她眼神不像有假的样子,这才稍微平复了些心绪,但还是看不得她这个样子。
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蹲在陈麦面前,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嘴唇、脸颊、脖子、手臂、胸口...
陈麦止住他的动作,突然开口道:“你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说着,也不等他回话,继续说道:“是因为我!是我把你的情况告诉了别人!是我觉得你花钱太多,是我觉得你是个累赘,是我觉得你害我念不了书,都是我!”
陈麦一股脑说完,好像生怕自己突然丧失了告诉他的勇气。
对面之人沉默地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陈麦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就这样吧,来恨她吧,恨完就回到你原本的生活中去!
她告诉自己这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局,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我都知道。”邵烜拥着她,说:“那不怪你。”
陈麦从手臂中抬起头,一脸悲戚,“你都知道?”
邵烜点点头。
他曾在派出所见过那个人,她说她是陈麦的同事,她说茶园的工作不好做,她说她就是试一试,她说陈麦太累了,她说那悬赏有效吗。
他听后,竟很感谢,感谢他妈妈真的来接他了,感谢这个陈麦的同事,感谢自己有可以离开的选择,感谢陈麦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
“陈麦,不要怪你自己,来怪我,是我的罪,我来祈求你的原谅!”
他开始吻她,缱绻地温柔地恒久地虔诚地,像供奉神佛一样。
他的气息清爽静谧,他的手柔软温暖,他的嘴唇饱满清甜。
陈麦被他包裹着,逐渐开始痛起来,从身体的最里面,生出一种痛的渴望。
她自知无法自我疗愈,但她觉得邵烜可以。
邵烜并没有在此,而是将她抱起来,很快的就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陈麦感觉被放进了一朵云朵里,柔软得让她生畏。
可很快,邵烜温暖的躯体伏下来,不再是隔着衣物,他的温暖更鲜明实在。
此时,他早已不再温柔,而是急迫地狂风骤雨般地吻她、啃噬她,将她的躯体从头到脚的挤压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这还不够,他将她的一切束缚解开,用手抚上她饱满的一隅,只有肉和肉的相处,才让他觉得安心、觉得真切。
她的脚蹬在他的腿上,借着他的力量才能发出呼唤和呐喊!
他急喘着问她:“陈麦,你痛吗?”
陈麦扭曲着,难耐地回答:“很痛!陈是...你救我!”
邵烜不再顾及,忍受着心悸一般的疼痛,将自己送给她,全部送给她。
他要让她在自己这里予取予求。
过去的那些孤独的深夜,深夜里那些迤逦的让他疼痛的梦境,此刻终于得到了实现。
而陈麦,也终于不再是轻飘飘的了。
她被牵引着在一叶小舟上自由自在、毫无负担地荡漾。
她没有自我了,她怯懦自私、也曾被道德鞭笞,她的灵魂似乎肮脏无序。
可没关系,陈麦告诉自己,她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邵烜了。
他是她一切的起点,也是她一切的终点。
陈麦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妈妈还在,他们一家四口围坐在火炉边烤红薯吃,年幼的陈是嘴角沾满黑渍,她笑着去帮他擦拭,可等她退开时,旁边的父亲突然站起身来,紧紧掐住陈是的脖子,很快他就面容青紫,无法呼吸了。
而一旁的妈妈也变成了邵烜母亲的样子,她也不去阻止,只是看着陈麦,仍旧是那双眼睛,仍旧是那个冷漠的视她如蝼蚁的眼神,好像在说:看吧,你害死他啦!
陈麦挣扎着从梦中醒来,身旁的人身材高挑,眉眼深邃,早已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