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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一切信仰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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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北岛《一切》
陈麦出院之后,就将邵烜赶去上课了。
虽不知道他最终会选择怎样的道路,但多学一点,做好两手准备总是好的。
这天晚上,邵烜还没下晚自习,她自己一个人在家,突然有人敲门,她还以为又是陈庆全,不敢开门,大声在房里问:“谁呀?”
丁大山的声音传来:“别怕,是我!”
陈麦将门打开,丁大山扑过来紧紧地抱着她,嘴里不停的道歉:“都怪我,去搞什么培训!”
住院的时候,陈柔琳曾问过她是否要通知丁大山,不知出于什么考虑,陈麦当时拒绝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麦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说没事,都好啦!
吃完晚饭之后,陈麦觉得身上一股药味十分难闻,就去洗了个澡,此时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云朵棉的睡裙。
丁大山看着面前的人,洁白的睡裙下,两条笔直的腿影影绰绰,大片裸露的肌肤白皙柔滑,头发半干的搭在肩上,发出阵阵诱人的清香。
整个人如出水芙蓉一般,令他心动不已,情不自禁地就俯下身去。
陈麦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避开,可他不许,一只手捧在她脑后,一只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
陈麦越挣扎,他的手越用力,常年锻炼的身体坚硬如铁,牢牢地禁锢着怀中柔软的人儿。
他向陈麦祈求道:“麦麦,我是你男朋友,别拒绝我!”
陈麦听见这话,挣扎的动作停下来,丁大山仿佛从中获得了某种许可,狠狠地吻上了这个让他朝思梦想的女人。
陈麦不了解男人,以为他们懂得分寸、会浅尝辄止。
可她不知道,老实正直如丁大山这样的男人,在情事上,也是欲壑难填的侵略者。
她被抱到床上,男人如一座大山一般压下来,如寒铁般坚硬冰冷的手从裙下侵入。
陈麦的肌肤立马汗毛竖起,她终于察觉到他想要的更多。
她感觉害怕,害怕到感觉她的脑震荡还没好,让她眩晕恶心,她不住地叫:停下来停下来...
丁大山无视身下之人的叫喊,欲望和求而不得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肆意地利用自己男人的力量,将陈麦的手臂紧紧地压在床上,他宽慰自己:这是你的权利。
“你答应我,不能让他碰你,不能和他上床!”
邵烜的话在耳边响起,像符咒一样驱使着陈麦,她咬牙忍住手上的疼痛,手脚并用,竟真的将身上之人顶了开来。
丁大山被顶得摔到地上,他呆坐着,气喘吁吁,脸上潮红一片。
陈麦心怀愧疚,赶紧去拉他。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
丁大山一动不动,突然挥开她的手,问道:“陈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搞笑?”
陈麦没站稳,摔坐在床上。
她想起邵烜母亲说的那些话,想起那条7000美金的项链,突然下定决心,说“大山,刚刚我太紧张了,我们再...”
她言辞吞吐,神情却坚定如同出征的战士。
丁大山看着她的表情,突然感到无比可笑,“和我亲密,让你这么艰难吗?”
“没有...我只是...”
“别说了!”丁大山打断她,“我是你男朋友,可你从不主动联系我!你明知你这个弟弟是个恋姐的变态,还放任他住你对面!”
他想起他们拥抱时,陈麦僵硬的身体,想起他们出去吃饭时,她那个所谓的弟弟的那些眼神和动作,想起那天晚上,他们俩那些暧昧的对话。
“你们那天晚上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他站起身来,言辞嘲讽:“陈麦,你们真让我恶心。”
陈麦呆坐在床上,在他摔门而去的巨大声响中,陷入了一种无边无际的自我厌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