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何以为家》蒸汽白兔

3、003 简介避雷，

　　埃斯特倚在拐角处努力平复喘息。
　　她的身体本就有别于常人，在错过晚饭的前提下剧烈奔跑让她头晕眼花，发软的双腿让她没办法甩开那头该死的巨怪，只能将它引向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寻求帮助，但那里空无一人。
　　她不认为那位认真严格的教授会玩忽职守，所以下一秒就想起了白日在礼堂听到的 “万圣节快乐”，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当下城堡的其他地方反常的空无一人，看来这头该死的巨怪大抵是被人掐准了时机故意放出来的。
　　那家伙是脑残吗？
　　他们的救世主现在和所有人待在一起，校长和所有的教授应该也都集中在礼堂一同庆祝他们的万圣节。这时候放一只巨怪出来能做什么？玩万圣节惊魂吗？
　　沉重的脚步声在身后逐渐接近，埃斯特努力支起身体，迈开双腿向前努力奔去，古旧的长廊却在此刻刮起一阵阴冷的风，擦过耳畔时宛如幽灵冰冷的吐息。
　　——小鸢儿
　　血色的画面在缺氧的大脑里一闪而逝，她被这一声飘渺的呼唤定在原地，重影晃动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虚幻的黑色身影，刹那间，她听到自己的灵魂发出歇斯底里的悲鸣。
　　原来是来杀我的。
　　璀璨的金色伴随着戾气溢满双瞳，近在咫尺的巨怪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庞大的身躯被看不见的力量一寸一寸的钉进城堡古旧的墙壁，震动让天花板掉下纷飞的石屑。
　　金色的流光缭乱而灵活的攀附上去，将黑影的躯干切割瓦解，她看见对方的头颅在消散的瞬间展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然后与其他部位一同化作黑色的细沙湮灭在风中。
　　片刻的死寂后是包裹住全身的痛楚，像是沉眠在体内的怪物在苏醒后开始撕扯禁锢它的皮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死死攥住，意识如同狂风中将灭的烛火，她用最后一丝理智努力支起身体，跌跌撞撞的藏进了最近的一间教室，用仅剩的自制力扼制喉咙里呼之欲出的尖叫。
　　纷乱被隔绝在门外，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
　　她攥紧身上的长袍，努力咽下尖叫和啜泣，蜷缩在角落里昏昏沉沉的熬过黑夜，直到被第二天上午的阳光唤醒。
　　她面向阳光在地面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然后从阴影里爬起，让阳光驱散身上的寒意，又动手抚平长袍上的褶皱，把头发尽量打理整齐。做完这一切，才拖着依旧无力的双腿慢悠悠的向拉文克劳走去。
　　霍格沃茨的周末除了不需要上课外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但相较于低年级，高年级的学生显然有更多的活动可以选择。
　　埃斯特攀上塔楼的螺旋阶梯，在公共休息室的门外看见一个正在为鹰环发愁男生，看校服的配色，应该是赫奇帕奇的学生，或者是学长。
　　“什么东西既可以是红的也可以是黑的？”
　　“呃……是花吗？”
　　“错误。”
　　他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听到鹰环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是一切可以用颜色和‘颜色’形容的东西。”
　　一个声音轻飘飘的从右后方传来，他来不及诧异，便看见鹰环转了转眼睛，打开了公共休息室的门，然后一个鸡蛋从远处迎面飞来落到他们脚边，在地上完好无损的转着圈，一个男生兴冲冲地跑过来将它拾起，接着对不远处的同伴大声说道：“我就说它能成功！”
　　紧接着第二个鸡蛋迎面飞来，这次却在赫奇帕奇学长的脚边炸出了一群白色的飞鸟，它们从破碎的蛋壳中争先恐后地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圈，悉数钻进了育鸟室。
　　“嘿！我告诉过你不能那么做！”男生挥开漫天飘飞的羽毛，梗着脖子回到同伴身边开始新一轮激烈的辩论。
　　埃斯特见怪不怪的绕过愣在原地的赫奇帕奇学长，径自回了寝室。
　　“塞德里克？”
　　“秋？”熟悉的声音让第一次进入拉文克劳的塞德里克从冲击中回过神，他看着面前温婉恬静的少女，目光中多了一丝肃然起敬。
　　“你是怎么进来的？”张秋往上提了提装满书本的肩带，目光疑惑。
　　塞德里克从张秋手里接过肩带，对她温柔的笑了笑，两个人并肩向外走去：“是个一年级的学妹帮了忙。”
　　埃斯特沿着楼梯往上走，中途遇到结伴的帕德玛·佩蒂尔和曼蒂·布洛赫，双方友好的打了个招呼，接着错身离开。
　　回到寝室后，埃斯特先是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出来后把自己狠狠摔进被褥，陷入黑甜的睡眠。白琊在一旁看着她歪了歪脑袋，随后展开翅膀飞出窗外，回来的时候嘴里衔着一枝桃花，海东青将它放在女孩枕边，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容逐渐放松下来，才放心的回到鸟架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三点，她睁开眼睛从柔软的被褥里爬起来，盯着枕边的桃枝发了会儿呆，然后看着白琊：“你从哪里找来的？”
　　海东青转了转脑袋，叫了一声，飞出去觅食了。
　　埃斯特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腹部传来愈发激烈的绞痛，她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站在书桌前翻过那本禁书的最后一页，然后挥动魔杖把手稿扔进角落，带着那本书往图书馆走去。平斯夫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她钻过绳子走进禁书区，没有上前阻拦。埃斯特在里面翻找了一个下午，临近晚饭的时候才拿着新书出来去平斯夫人那里做了登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
　　“迈卡维安。”布雷斯走到她身边，一双含情目笑得极为漂亮：“我就说是你。”
　　“晚上好，扎比尼。”她抱着书看向男孩，“在这学习吗？”
　　“如你所见，是的，不过我被他们抛下了。”布雷斯摊开手耸了耸肩，“去礼堂吗？”
　　她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往外走，肩并肩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布雷斯是个很会找话题的人，他有意活跃气氛，埃斯特也乐得配合，所以一路上相处的还算愉快，进入礼堂后他们很自然的分别，走向各自的长桌。
　　“哟，大情圣回来了。”德拉科啃了一口青苹果，出言讥讽道。潘西紧挨着坐在他旁边，闻言瞥来一眼，低低地笑着。
　　布雷斯置若罔闻的坐到德拉科的另一边，为自己取了些食物，看起来心情很好。见他一幅贱兮兮的得意模样，德拉科啃苹果的动作一僵，立刻坐直了身体：“梅林，不会真有女人饥渴到愿意被一个一年级的种马预备役把到手吧。”
　　坐在对面的西奥多·诺特面无表情的盯着布雷斯，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才十一岁，这对身体不好。”
　　旁边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进食的动作一顿，投来难以言喻的目光。
　　热闹的礼堂内，斯莱特林长桌上一个小小的区域里弥散开一阵诡异的沉默。
　　布雷斯慢条斯理地喝下一口南瓜汁，对着他们懒洋洋的晃了晃手指：“停下你们脑子里那些猥琐的猜想。”他指了指旁边的拉文克劳长桌，发问道：“看出什么了没？”
　　“额……人？”
　　布雷斯冲西奥多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他的答案无语至极。
　　“你是说迈卡维安？”德拉科拂开潘西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拉开了距离，女孩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布雷斯一幅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勾过他的脖子，德拉科从他的角度看向拉文克劳的长桌，埃斯特正巧将垂落的长发别至耳后，安静的吃着盘子里颜色寡淡的食物，
　　“什么感觉？”他问。
　　“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德拉科一把甩开勾在脖子上的手臂，皱着眉坐回原位。
　　“哪里不对劲？”布雷斯疑惑的望过去，他们同行了一路，对方的面色和精神状态都还不错，“总不可能是突发恶疾吧。”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一会，许是隔了段距离，没发现什么异常便索性放弃探究。
　　“说实话，我还以为那次飞行课后你会更关注波特一点。”西奥多说，“我以为你是睚呲必报的那种人。”
　　“一直都是。”德拉科说，“但我还不至于蠢到去和救世主作对的地步。”
　　“明智的做法。”布雷斯说：“即便那群格兰芬多用记忆球砸中了你金灿灿的脑袋。”
　　“适当展示一下风度有助于提升斯莱特林的口碑。”这个理由说完，德拉科倍感讽刺的扬起一个假笑：“最迟一年，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魁地奇球场上的鬼飞球没长眼睛。”
　　“哈，风度翩翩马尔福。”
　　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小插曲并没有传进埃斯特的耳中，她咽下最后一小口沙拉，揉了揉越发疼痛的肚子，决定回宿舍继续躺着，只是刚刚走到礼堂门口，便又被人叫住。
　　“埃斯特！”赫敏追上她的脚步，正打算说些什么，却注意到她过分苍白的面色，整个人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晕倒：“你不舒服吗？”
　　埃斯特摇摇头：“只是有点累。”
　　“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你应该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赫敏上前一步，温暖的掌心贴上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埃斯特僵硬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突然凑近的赫敏，下意识地后退拉开距离，但赫敏却比她更快一步握住了那双微凉的手，暖褐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和关怀，顺着指尖传递过来的暖意让她下意识地后缩，面前的少女皱起了眉头。
　　“我带你去医疗翼。”

　　“相当糟糕的身体状况，迈卡维安小姐，你的胃部有积液并且已经开始出血。”庞弗雷夫人收回魔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愠怒：“你应该早点来医疗翼，而不是拖到今天！如果不是格兰杰小姐把你押送过来，你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被人发现你倒在霍格沃茨的哪个角落里吗？！”
　　“抱歉，夫人。”埃斯特坐在医疗翼的病床上。
　　“你确实应该感到抱歉！对你自己！”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愤怒的转身掀开帘子： “格兰杰小姐，请你帮忙照看她一会，我很快回来。”
　　赫敏点点头，目送她离开，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对埃斯特笑了笑：“看来我们要单独待一会了，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庞弗雷夫人对病人这么生气，嗯…你需要来杯水吗？”
　　“可以帮忙加热一下吗？”
　　赫敏想了想，掀开帘子出去了，几分钟后她隔着校服捧着一杯正在沸腾中的热水走了进来，有些犯难的说：“抱歉，我的加热咒控制的还不够熟练。”
　　埃斯特思考了一下，抽出魔杖给杯子来了个咒立停，翻滚的水面恢复平静后升起一股白烟，赫敏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我记得这好像是二年级才学的咒语。”
　　“我记得加热咒也是二年级才学的咒语。”
　　两个女孩对视片刻，然后相视一笑。
　　赫敏取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把水杯裹住递给埃斯特，随后正了正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昨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
　　“我其实没做什么。”埃斯特说，“而且严格来说，还是我把它带过去的。”
　　“但你没有让巨怪发现我，还独自把它引开，甚至还打……败了它。”赫敏说：“那种情况下没有人能做的比你更好。”
　　埃斯特对上那双真诚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后轻笑一声：“谢谢你的认可，但巨怪并不是被我打败的。“
　　赫敏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从盥洗室门口离开后不久我就把它甩开了。”埃斯特捧着水杯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啜饮了一口，“之后我就直接回了拉文克劳，谁能想到在逃命的时候也能灵光一闪呢。”说到这，她轻笑了一声，“我想我应该感谢那位具有献身精神的巨怪先生，它让我的研究瓶颈总算看见了突破的希望。”
　　赫敏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头柜上那本厚厚的《古代封印术(第二卷)》，正打算说些什么，庞弗雷夫人便拿着配置好的魔药走了过来。
　　“谢谢你，亲爱的，接下来交给我就好。”庞弗雷夫人将魔药递给埃斯特，对赫敏说：“你的朋友们在外面等你。”
　　哈利和罗恩的身影出现在校医院门口，正向里面探头观望。
　　赫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向庞弗雷夫人道了句晚安，便匆匆走向门口，拉着两个男孩一同离开了。
　　埃斯特把空瓶还了回去，取过床头柜上的禁书继续研究封印魔法，直到庞弗雷夫人挥动魔杖把书抽走，拉上帘子勒令她赶紧休息。
　　医疗翼的最后一盏灯被熄灭，清冷的月光撒进室内，埃斯特空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银白色的光斑，感受到胃部逐渐升起一股隐隐的灼烧感，她闭上眼，意识逐渐下沉。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医疗翼的墙壁，她猜想那瓶魔药可能附带安神的作用。
　　埃斯特下床走进配套的盥洗室，回来时便看到庞弗雷夫人正端着魔药把帘子拉开。
　　“早上好，夫人。”
　　“早上好，迈卡维安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她把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感觉怎么样？”
　　“好些了。”她回答道。
　　庞弗雷夫人让她躺到床上，用魔杖施了个检测咒，面部表情再次可见的严肃了起来。
　　“很糟糕吗？”埃斯特平静的问。
　　“是非常糟糕，但好消息是你正在恢复。”庞弗雷夫人收回魔杖，帮她架起餐板，上面浮现出医疗翼的特供清淡早餐，“昨晚的魔药看起来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也许是因为那是泛用性的，而你的情况可能需要更加具有针对性的药剂，我待会儿会为你重新配制一副魔药。”
　　埃斯特向她道谢，然后开始吃早饭。
　　在医疗翼静养的这几天特别安逸，她的病床位于医疗翼的最里面，远离门口并且靠窗，白天看书的时候会有阳光洒在身上，除了白琊和早晚来送魔药的庞弗雷夫人外几乎无人打扰，她对此感到十分满意。
　　但庞弗雷夫人显然不这么想，在埃斯特服下特制魔药的第二天就一脸严肃的延长了她的病假，并通过猫头鹰叫来了她的监护人。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护士长表情凝重：“治愈魔药在她身上发挥的效果达不到原有药效的百分之五十，这甚至不及作用在麻瓜身上的效果。”
　　“埃斯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很糟糕。”她叹了口气，看了眼拉上的帘子，里面的区域被静音咒隔开：“那样的身体状况只可能是因为长期处于极端恶劣的环境且治疗不及时造成的，除此之外还存在长期营养不良的症状。如果不是因为体内奇怪的魔力运转，那孩子不可能活到现在，她的身体近乎枯竭。”
　　邓布利多凝了神色。他不是不知道埃斯特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但出于某些原因，他选择尊重她的意愿，只是即便已经相处了快一年的时间，那孩子依旧没放下半点心防，这个认知让邓布利多深深地叹了口气。
　　护士长眉头紧皱却并未深究，她用飞来咒唤来一本厚重的医学书，继续道：“我昨晚找到了一些资料，发现魔药作用在迈卡维安小姐身上的一些现象和一种罕见病的病症非常相似，但这种病的患者一般都只出现在那些极端纯血家族的成员身上……”
　　“埃斯特是一个魔药不适应者。”邓布利多思索片刻道：“五十年前的霍格沃茨也有过一位相同症状的学生，而他正是埃斯特的祖父。”
　　“他们是纯血家族吗？”
　　“是，但也不是。”
　　“什么意思？”护士长抬眼瞪视着开始沉默的老校长：“阿不思，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告诉我，既然你知道魔药不适应者，就应该很清楚这对于巫师而言是多么严重的灾难！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魔药作用在他们身上会出现什么后果！这次的症状幸亏只是药效降低了一半，如果是起反作用……”
　　“我很抱歉，波比。“邓布利多强硬的打断她：“但我不能说。”
　　埃斯特对这次不欢而散的谈话一无所知，只知道邓布利多来过一次后她的病假又被庞弗雷夫人延长了一周，并且以静养为由谢绝了所有不必要的探视，接下来的半个月都得在医疗翼度过。
　　“我没想到你会病得这么严重。”赫敏说，她是这些天里唯一被允许探视的访客：“我以为麻瓜的重病到了巫师这边就不再是问题。”
　　“魔药不是万能的。庞弗雷夫人说我的情况有点特殊，所以治疗需要的时间会比一般人更长一些。”
　　“这听起来不太乐观。”
　　“能痊愈就好。”
　　赫敏轻轻叹了口气，不赞同的看着她：“说实话我真的无法理解，你都病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瞒着，如果我那天没有看出来，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去治疗。”
　　埃斯特盯着她看了几秒，轻轻笑道：“当然不会，我一开始觉得可能只是一点小问题，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而且我现在不是已经在医务室了吗。”
　　赫敏看着她脸上真诚的表情，感觉到一阵无法言说的违和，她几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跳过了这个话题。
　　“对了，霍格沃茨要在下周举办魁地奇比赛，你到时候能来吗？”
　　“庞弗雷夫人应该不会因为这种理由给我‘放一天假’，最近几乎天天都有球队队员在训练结束后来找她，她看起来不太喜欢这项运动。”
　　“你是对的。”赫敏说：“其实我也不太喜欢魁地奇，光是飞天扫帚就已经够让我疲惫得了，更别说还要时刻注意那些到处乱窜的球。”
　　“但你还是会去给哈利捧场不是吗。”
　　“你怎么……哦，我早该想到你能猜出来。”赫敏说：“救世主，飞行课和医疗翼 。”
　　“只是碰巧而已，不过你确实应该提醒他们增强一下保密意识，至少不要因为医疗翼人少就放松警惕。”埃斯特说：“香槟和派对最好留到胜利之后。”
　　“至理名言，迈卡维安小姐，但那群脑袋空空的格兰芬多显然无法理解这种深奥的道理。”黑色身影出现在白色的床帘旁边，埃斯特注意到赫敏在来者的视线死角里翻了个白眼。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她向斯内普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
　　斯内普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从袍子里拿出一瓶魔药放在床头。
　　“今天的是？”
　　“改良后的蓝血药剂。”
　　“我能先测试一下吗？”
　　“请便。”
　　得到许可，埃斯特从床头柜上取过一个碟子，用细针扎破手指，红色的血珠从指尖滚落，她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深蓝色的药水混合进去，片刻后，血液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红色。她把碟子递给斯内普，对方看了一眼，向她微微点了下头，便端着碟子出去了。埃斯特将瓶子里的药水一饮而尽，清苦的味道缠在舌尖，让她有些晃神。
　　“我从没听说过这种药水，”赫敏帮她盖上被子，随后坐回床边看着手里的空瓶好奇道：“它的颜色看起来很特别，也难怪叫蓝血药剂。它是治疗什么的？”
　　“不知道，也许是永恒药剂的加强版。”
　　“它是斯内普研制的新魔药吗？”
　　埃斯特摇摇头，依旧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在这之后，她们又聊了一些学习上的东西，谈到哈利和罗恩，赫敏对两个男生对待学习的态度颇有意见。
　　“这样下去他们迟早是会挂科的！”
　　埃斯特很是贴心的没有指出现在距离一年级期末考试还有半年多的时间。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谈话，小姐们。”庞弗雷夫人拿着魔杖走了过来：“但今天的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格兰杰小姐。”
　　“哦，好吧。”赫敏站起身，对她笑了笑道：“和你聊天总是会让我愉快到忘记时间。”
　　“那我很荣幸能让你感到愉悦。”埃斯特笑着回答道。
　　“回见。”
　　“回见。”
　　赫敏的身影消失在医疗翼的门外，庞弗雷夫人挥动魔杖开始进行例行检查。
　　“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斯内普教授送来了新的药水，我感觉好多了。”
　　“嗯，这次的药剂看起来确实有些作用，”庞弗雷夫人收起魔杖：“但也仅仅只是一些而已，你的身体状况还是很糟糕。”
　　“但已经不是‘特别糟糕’了。”
　　“但依然还是‘糟糕’，你的住院时间是不会变短的。”庞弗雷夫人帮她拉上床帘：“希望你能从这次经历中汲取教训，迈卡维安小姐，牢记身体是一切的根本。”
　　“斯内普说蓝血药剂的药效比较特殊，你今天最好早点休息。”
　　“好的，夫人。”
　　医疗翼的这一角彻底暗了下来，也听不到什么声音，想来是庞弗雷夫人在外面放了个静音咒。
　　埃斯特闭上眼睛让意识下沉，她感觉到自己被失重感裹挟着在黑暗中缓缓坠落，直到脚底一实，她有所感的转过身，抬眼望向那扇矗立在面前的金色巨门。
　　“我回来了。”
　　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扩散回荡，大门呼应似的漾出一层光芒，门页向两边缓缓打开，将女孩小小的身影迎进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