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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秋意舒心三 李秋与王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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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一男子坐在干草堆里,抱着头抽泣,苏瑾然与顾辛来便见此景,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苏瑾然示意顾辛一起过去,却在地牢中间审问犯人的地方驻足。
看着琳琅满目的刑具,顾辛肯定道“这是顾府密室里的刑具?”
苏瑾然扫视一圈“是啊,那里的赃物没地方放,只能放这里了,恐吓犯人也行啊。”
二人走到关押李秋的房间,苏瑾然问“李秋,你与王舒之事是否有隐情?”他若是没问题,县令也没必要多提一嘴,让他过来找李秋。
李秋抬眼看着他们,猛然起身到栏杆,抓住顾辛的手“观音/使者,我要祈愿。”几度疯狂。
“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今日并非祈愿日。”顾辛猛的抽回手,嫌弃的往苏瑾然身上蹭了蹭,又放在鼻子闻了闻,确定是自己喜欢的味道才罢。
李秋瘫坐的地上,喃喃自语“王舒,你为何要自杀?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好?”苏瑾然愤怒道“若是好,怎会伤害他,让他遍体鳞伤?”
“你一个小小捕快懂什么?”
“你不说,我怎会懂?”苏瑾然好一个激将法!
李秋回忆,王舒长相秀美,李秋总是拿他的模样数落他,欺负他。上课没事都会拽他的头发,有时还在他身上贴字条,让他丢脸。
有一次说他“这么努力有什么用?还不是不如他堂兄?”便是这句话,不知怎的热恼了王舒,上去掴了李秋一掌。
李秋什么人,他可是小霸王,夫子都要让他三分,从未被人掌掴,恨得当场拉住他衣服,拽到院中的假山后,也不顾马上就要上课了。
李秋一把把他摔到假山上,王舒吃痛呼出声,他怒呵“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掌掴我?”
边说边扇着他的脸,一掌下去,嘴角便流了血。
看着他恶狠的表情,李秋气不打一处,见他不知悔改,想到了个趣事。只见他撕/扯着他的衣服,发狠道“长了个这张脸,不就是当女人被睡的吗?”
王舒满脸的惊恐,没有被羞辱的气愤,只有恶心和不知所措,眼泪也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流了下来。
李秋欺身压下,捏住他的双手压到头顶,膝盖抵在他胯/下,在他脖颈上种了一朵又一朵鲜艳的牡丹,复而又吻上了他的唇,唇齿相交,只觉得甘甜。
不知多久,李秋意犹未尽的离开,王舒靠着假山上喘/息着,满脸红润,被憋的大口喘息着,手捂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凌乱不堪,身上大小不一的牡丹,格外刺眼,唇也红嘟嘟的,珠圆玉润。
李秋只觉一股热气翻涌,这破碎感让人好生怜爱。
自那以后,李秋便发现了新大陆,每天下学都去找王舒,强迫他跟着自己,有时去枫林内,有时去府邸。但光是亲吻他都觉得不满足,想要更进一步,那日便去找了观/音/使/者,幸而在梦里得到了答复。
与王舒经过大半月的欢好,也对他有求必应,有时会问自己为什么对他这么念念不忘?为什么总是非他不可?他明明只喜女子的啊!他不再想他身体的索取,想要灵魂的触碰,罕见的那日没有动他。
李秋带着他来到自己的庄子,庄子很小,但胜在果树众多,取之不尽,果园旁还有个池塘,鱼虾成群。
王舒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他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让他做,再美的景,也无心欣赏。
李秋随手摘了个果子,在胸前蹭了蹭,递给了王舒“哝,尝尝。”
看着眼前身过来的果子,果子红润,看着都甜丝丝的,但他没看果子,看了那只修长白净的手,不知想了什么,脸噔的一下红了,扭过头不语。
李秋见他别过头,以为他怕酸,拿到嘴边咬了一口,口中充斥着果子的酸甜,汁水很多,溢/出了嘴角“舒儿,不酸的,很甜。”
王舒望着眼前的人儿,鬼使神差的就着他手里的果子,咬了下去,甜的,带了点酸。
看着他与自己同吃一个果子,李秋不知为何害羞了,一只手臂遮着脸,扭头走了。
王舒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每次下学都像饿狼一样缠着自己,今日却带着他来带到从未见过的果园,显然是想请自己吃果子。还有从未害羞过的他,会因为同吃一个果子而羞的走开了,在床/笫上可不曾见过,太不像那个霸道毒横的李秋。
虽有什么想法,却不敢问出口,多年的欺压,早已不敢多说。
“李公子,今日还行床/笫之事吗?”
走在前头的人回头“你想?你不是不喜欢吗?”每次的欢/爱,王舒都在抗拒。
“不想,我想回家。”
“你很讨厌我?宁愿一个人回家遭受毒打,都不愿与我在一起?”
王舒有些震惊“你怎么知道?”,脚步也不自觉的后退。
李秋上前抓住他的手,防止他跑掉“每次的欢/好,我虽不顾及你的感受,但落在你身上的吻都是认认真真,哪一个我都清楚什么样子。”说着掀起他紧裹着的衣袖,递给他看“这可不是我弄得。”
他开始怀疑的时候,就跟踪过他,当时还以为他除了跟自己一人欢/好,结束后还跟别人,当时醋意大起,想着抓住那奸夫,根本就没想过他自己也是强迫了别人。
一路尾随他至到家,便是王氏的抽打,用手掐着他,口吐芬芳道“你个兔崽子,每日都回来这么晚,豆子还没磨呢!我告诉你,不管几时回来,你都得干活,别以为这样就不用干了。”
原来他从小每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着豆腐,他母亲卖的豆腐都是他一点一点的磨出来的,那很小的时候,他是如何坚持的,怪不得,明明不太聪明的他,却努力学习,原是想逃离这里,不想又坠入另一个噩梦里,直到他自杀李秋才明了了一切。
可当时的他,在确认没有偷人就走了。
李秋看着自己的伤疤被掀开,甩开他的手“这不都是拜你所赐?若你肯放我回家,我会被针扎?会被掐吗?”
“你……针扎?”李秋不知所措。
“怎么现在才在这里假惺惺的?我告诉你我从小到大都很羡慕你们这些有爹娘疼爱的人,明明生活在蜜里却不自知,我爹是畜生,我娘拿我出气,从没有像过正常人一样活着。每天做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还要取悦她,现在长大了,知道怎么取悦她不挨打,可你又让我重归噩梦。”
“我恨你。”说完,王舒扭头跑了,不敢看李秋知道自己的遭遇是什么表情,依旧是往常的耻笑吧,他自己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