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意外》没有水晶鞋的南瓜

8、第 8 章 命运的相遇 今天居然没

　　今天居然没堵车，一路上徐枫心情颇好，听着音乐，享受着飞驰的快感。听到手机震动，他接起来问道：“老头，什么事？”
　　“出发了没？”从声音来听，对方的心情也很好。
　　“快到了。”看到中国美院，徐枫漂亮地转了个弯，将车停到一边的巷子里。
　　“新车开地还习惯吗？”
　　“还不错。”
　　“高家那小子居然敢划你的车，我已经把他修理的亮晶晶了。一会儿记得好好表现，我可是选了很久才挑中的。”
　　“知道了。”徐枫对着内视镜呲牙裂嘴自我欣赏了一番，笑起来太孩子气，果然还是不笑的时候比较有气势。
　　“儿子，爸爸对你好吧，嘿嘿。”电话那头的人咧着嘴叼着雪茄吞云吐雾，他肤色偏黑，留着近乎光头的圆寸，长而窄的脸庞上有双和徐枫一样狭长的眼睛，鼻子大，嘴巴也大，留着一圈络腮胡。

　　徐来喜——53岁，徐枫的父亲，手上掌控着大量的酒吧和会所，是夜世界的王者。

　　好什么好，懒地和徐来喜闲扯，挂了电话徐枫下车往外走。他想起自己刚醒来看见徐来喜那会儿，老头穿着蓝粉色的花衬衫和粉色裤子，披着大红色的外衣，他刚想问这位老爷爷有何贵干的时候，对方居然伸出珠光宝气的双手死死地抱住他大喊：“儿子啊，我来迟了。”那声音，比哭丧的还要专业。他内心有些崩溃，心想自己怎么可能和这个人有关系，难道他进了精神病医院？在他表示自己无法相信之后徐来喜每天来医院详细地为他描述自己的过去，一坐就是一整天，说到动情之处，还会拿出手帕擦眼泪。徐枫总结了一下，大致上就是自己母亲生完自己后大出血死了，徐来喜含辛茹苦地把他带大。当时正是徐来喜抢夺生意的关键时刻，一些人找不到徐来喜就找他麻烦，然后他就躺在医院里了。后来，徐来喜又拿来了他以前的学生证、身份证、户口本之类的东西。经过反复对比和观察之后，徐枫沮丧地发现自己和证件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徐来喜描述的过去也没有太大的出入和破绽，于是他只能跟着徐来喜回家了。

　　徐来喜的房间很大，又很小。很大是指空间，很小是指能走路的地方。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这里杂乱无章地堆满了各种古董、绘画、雕塑，简直就像个财宝库，而徐来喜就是那个坐在财宝库里的土财主。他带满戒指的手拉开桌子的抽屉，里面有一张徐枫出院时拍的照片。照片里徐枫头上包着纱布，对着镜头一脸的不高兴。照片最下面写着“新生”两个字，徐来喜看着却觉得很高兴，的确是新生！和以前相比，现在的徐枫真是越来越称他的心了。

　　“浅浅，好慢，我奶茶都买回来了。”清脆的声音从露台传来，柚月收起手机，手里的塑料袋被她百无聊赖地晃来晃去。
　　“开卷考答案难找字又多，累死我了。”浅浅伸手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
　　“体力这么差怎么和季铭斐去滑雪。”柚月睨了她一眼。
　　“去玩而已，又不是比赛，滑慢点就好了。” 她将手绕到颈后，好酸。
　　“我是说晚上，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明白？”柚月想了想又打了个响指。“走，有件很重要的东西忘记让你准备了。”
　　“什么？”
　　“内衣！”
　　“…”
　　“想象一下，你和季铭斐吃完晚饭以后回到房间，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尴尬。这个时候你就会起来说自己要去洗澡。等你洗完澡出来，发现季铭斐用很深沉的目光看着你说他去洗澡。你心情忐忑地坐到床上吹头发，季铭斐洗完以后走过来帮你，然后两个人越靠越近，他开始亲你，手慢慢解开你的浴袍…”柚月靠到浅浅耳边吹了口气。
　　“讨厌，别说了，人家会害羞的。”想到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浅浅大笑着推开柚月。
　　“我还没说完。”柚月白了她一眼严肃地说道：“解开浴袍发现里面居然是印着卡通图案的少女文胸。”
　　“不协调。”浅浅感叹。
　　“是吧，一下子就没了兴致。季铭斐心里想着果然还是小孩子，然后对你说浅浅太晚了我去隔壁睡。好好的一个滑雪之夜就这么被浪费了。”
　　“…”

　　被成功洗脑的浅浅就这么跟着柚月进了一家据说是人气爆棚的情趣内衣店。
　　玫红色的灯光照地浅浅浑身不舒服，柚月倒是左挑又选兴致高昂。“来，让我来帮你好好挑一挑。干嘛这么看我，我也是第一次来。”
　　“柚子，你现在这个表情很像妈妈桑。”
　　“…”

　　“这件怎么样？”柚月指着一件豹纹的问道。
　　“不合适吧。”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这块破布出现在季铭斐面前的样子，感觉再配一个棍子瞬间可以进入石器时代了，浅浅摇头。
　　“那这件？很性感吧？”柚月拿起一套全是蕾丝的黑色内衣裤向浅浅抛了个媚眼。“穿上这个，和季铭斐一决胜负吧。”
　　嗷呜嗷呜嗷呜，太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浅浅理智回潮，她转身往外。“我觉得我还是不太适合这样的风格。”
　　“浅浅。”柚月从后面拉住她。“这么多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不觉得奇怪? 要么季铭斐不是男人，要么他根本不爱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浅浅突然想起那天晚饭前季铭斐明明有心事却不说的样子。不爱你这三个字硬生生地从她耳朵里钻到了心里，连平时最喜欢的珍珠嚼在嘴里也索然无味起来。

　　边上两个女孩子一边挑选一边说笑。
　　“这件不错，你男朋友肯定喜欢。”
　　“我有个朋友，和男朋友在一起两年了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假的，后来呢？”
　　“分手了。去年她又找了个男朋友半年就住一起了。”
　　“现在呢？”
　　“结婚了。”
　　“好快。”
　　…圈住已经僵硬的浅浅，柚月长叹一声。“去付钱吧。”

　　“还不回神。”走出内衣店，浅浅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总觉得，铭斐好像从来不会和我说不开心的事。”
　　“他不说你不会问啊？”柚月心想，山不就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就山嘛。
　　“问了也不说。”浅浅苦恼地说道：“明明和他在一起，但是有时候又觉得离他很远，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别乱想了，我刚才开玩笑的。”见浅浅当了真，柚月赶紧开口安慰道：“他喜欢你，这点谁都看得出来，季铭斐对你还是很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浅浅抬头。
　　“怎么说呢…”柚月觉得这个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唉，她尽量吧。“他对别人很好，但是这种好是很有礼貌、很有分寸的好，就像自己给自己画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圆，很少有人可以走进圆里。其实和你有点像，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亲和好相处，但是你真正放进心里的东西其实很少，就像是山上的城堡，明明看见了，但是想靠近才发现中间隔着千山万水。”从一开始的搜肠刮肚到后来的渐入佳境，自己居然那么形象地表达出来了，柚月很佩服自己。
　　“我哪有。”
　　不承认？柚月斜了浅浅一眼。“你以为自己是个多好的人，和你打招呼的人里面你能报出几个人的名字？”
　　“那人家和我打招呼了，不回多没礼貌。”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柚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你有什么活动，我待会儿要去约会。”
　　“你不是要带我去做全身SPA？”
　　“下次吧，人家第一次约我就拒绝，多没礼貌，是吧？”柚月用浅浅刚才的话回道。
　　“…”
　　“你就去找季铭斐吧，多呆在一起才有机会发现他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谢谢啊。”浅浅干笑几声。
　　正说着，一辆银白色的车子缓缓停在两人身侧。“柚月。”对方摇下车窗。
　　“你什么时候学了俄语？”浅浅看了看车里那位战斗民族大美男。
　　“人家是留学生，中文说的可好了，要不要载你一程？”
　　“不用了，我想去前面买点面包，铭斐蛮喜欢的。”
　　“已经完全被季铭斐抓住了。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柚月笑嘻嘻地搂了搂浅浅的小蛮腰。
　　看着绝尘而去的小车，浅浅再一次对柚月这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感到衷心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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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条尊重家庭成员，每周记得和爷爷通一次电话，每月和爸爸通一次电话，其他的姑姑婶婶叔叔伯伯三个月联系一次就可以了。第32条尊重宠物，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要和奇奇还有萌萌告别，下班回家要和它们打招呼，饭后带他们散步，每周亲手喂一次它们最喜欢的西冷牛排…” 没想到爸爸真的帮她找到了和洵长得一模一样的男生。总是独来独往，不被任何人理解，外表冷漠内心却很温柔，看见路边的流浪猫或者狗会蹲下来轻轻抚摸它们然后和它们说话…短发女孩穿着红色毛衣，笑容天真又无邪，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放在膝盖上的一本漫画书，洵，没想到会在现实世界中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姓名：李晓裕，年龄：22岁，身高：165cm，体重：44KG，昵称：莫妮，喜欢的食物：小饼干和茶，性格：谦卑得体、温柔体贴…哪里谦卑得体、温柔体贴了？！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和相亲资料上描述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徐枫觉得自己烦躁地快要窒息了，捏紧手里的杯子，他在心里喊道：徐来喜，你这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还是玩我！！！。

　　浓郁的香甜气息总会让人的心情变得很好，明亮的烘焙坊里，一个个金灿灿的面包正整齐地摆在架子上任人挑选。牛角面包、金沙包、法式长棍…全都来一份吧，纠结了许久浅浅终于开始动手。
　　“欢迎下次光临！”店员将打包好的大纸袋递给浅浅。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背盛路怎么走？”
　　“背盛？”听着那上下不分的声调，浅浅心想杭州什么时候有这地方了？
　　“背盛路！”对方重复了一遍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啊～北山路，”看着纸上的字浅浅恍然大悟。“你先从这里往前，然后左转，过十字口路，然后右转，看见一幢大楼以后再左转。”她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西湖的方向。
　　“左右左…”对方貌似被绕晕了。
　　“那个，有笔吗？”

　　“在看什么？”女孩跟随着徐枫的目光看向玻璃窗外，冬天的杭州很慵懒，温暖的阳光透过树枝在路上投下了斑驳的印记，远处湖光山色、风景如画。“很漂亮？”
　　“嗯。”徐枫看着对面，高大的梧桐树下她左手抱着纸袋，右手拿着笔一边画一边和边上的人解释，裸色的长裙被风吹的微微扬起，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身上，她整个人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边上的人竖起大拇指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笑得比这身上的阳光还要灿烂。
　　“喜欢西湖的话我们一会儿可以去逛，先听我把话讲完。第42条衣服的搭配，例如我今天穿的是红色毛衣，你穿黑色毛衣的话我们看起来会比较搭，那种款式宽松的卫衣你穿也会很合适。”女孩将手放到漫画书上，封面上的男生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
　　“抱歉。”徐枫直接起身，就算对方是全球连锁酒店J集团李董事长的独生女，自己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徐枫，你去哪里？”女孩子拿起包追了几步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差点把你忘记了，洵。”她将漫画书抱进怀里。

　　“明天没空的话后天可以吗?”对方热情地邀请。
　　“这个嘛…”她只是很单纯地指个路而已。
　　“明天我女朋友要和我约会。”
　　突然被圈进陌生的怀抱，浅浅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对方力气出乎意料地大，她向右抬头，“徐枫？”
　　“走了。”徐枫带着她转了个方向。

　　“徐枫！”一个红毛衣格子裙的女孩匆匆小跑过来。
　　“李小姐，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见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爸爸想要合作的大客户。”徐枫紧了紧了浅浅肩上的手。
　　“女朋友？”女孩将目光移到浅浅身上。
　　什么情况，假装女友？拜托，这种事情很容易惹祸上身的好吗。浅浅被那个女孩盯地心里发毛。但是边上这位大哥也不是她能得罪的，而且按电视里演的，万一大哥为了逼真效果，再来个强吻怎么办？我不是，绝对不是，拜托别相信他，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趁着女孩还在看她，浅浅用眼神疯狂暗示李晓裕，希望自己这真挚的心意能传到对方的心里。
　　只可惜在李晓裕看来，浅浅眼里这熊熊燃烧的火焰分明是在对她宣战。
　　“走了。”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徐枫径直从李晓裕身边走过。
　　唉？她也要一起吗？浅浅本来觉得也许徐枫走了之后是个解释的好机会，但徐枫并没有放开她。
　　女朋友，因为有女朋友所以才不能和我在一起吗？那如果没有的话…李晓裕的话越来越轻。刚才问路的那个外国人呆呆地看着他们。

　　“阿嚏～”大太阳底下，浅浅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在徐枫嫌弃的目光中她赶紧转移话题。“把她一个人放在那边没关系吗？”
　　“她知道怎么回家。”
　　“哦。”后车窗里，李晓裕的身影越来越小，浅浅转过身偷偷看了眼徐枫，对方正在面无表情地开车，果然是性格超冷、生人勿近…
　　“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看着徐枫皱起的眉头，柚月的话又蹦了出来，要是惹毛了他们…“杭越百货。” 浅浅赶紧报出目的地。

　　和陌生人坐在一辆车里感觉有点尴尬，何况对方身份特殊，浅浅挺直了背，正襟危坐，但是一会儿以后又觉得难受，她低头去研究车门上的几个按钮。外面开始堵车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玲珑茶楼的招牌一动不动，对了，还可以玩手机，太紧张都忘记了，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边上，她意外地看到一本黑色的本子，素描本？下面还压着速写板，浅浅好奇地抽出来自言自语道：“三台山？”
　　“去那里玩过？”居然可以一眼看出来，徐枫有点意外。
　　“去写生过。”浅浅点头。意识到刚刚是徐枫的声音，她一下子回神。“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碰你的东西的！”
　　“没关系，想看就看。”干嘛一副戒备的样子，他有这么可怕吗？
　　“那我看啦。”浅浅小心地将素描本放到膝盖上，翻开封面，画地还挺漂亮。“徐枫，你是艺术学院的？”
　　“城建学院。”
　　“哦，我知道，以前经过你们学院的时候，经常看见你们拿着那种很大的尺子在教室里画图。好羡慕…”说到这里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其实我很喜欢服装设计。但是爸爸觉得如果我学工商管理的话，以后就可以帮他管理公司了，所以后来就去了管理学院。”
　　“为什么喜欢服装设计？”徐枫随口问了句。
　　“我小的时候陪奶奶去过一次成衣店。奶奶平时总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但是那天她居然笑了，对着成衣店的镜子，”浅浅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虽然淡淡的，但是怎么说呢，对于我来说真的好震撼，到现在还没办法忘记。后来我去商场的时候发现原来大家试衣服的时候都会那样笑。一件衣服就可以让人从心底里笑起来，如果我设计的衣服也能起到这样的作用就好了，所以就想做设计了。不过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说道这里她的兴奋的神情淡了淡，但是很快又恢复，“那你为什么会学建筑？”
　　“之前不小心把朋友的一个模型弄坏了，修的时候觉得挺有趣的，后来就选了这个专业。”
　　会帮朋友修模型？那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浅浅低头继续看。“哇，这张超级漂亮。”黑白写生之后突然出现一张插画，橘色的天空，粉色的房屋，穿着长袍的小人扶着铁艺的栏杆拾级而上，这温暖的画面瞬间就抓住了她的心。“好可爱。”她忍不住在纸上抓了抓，“徐枫徐枫，这也是你画的？”浅浅举起画册。
　　“嗯。”徐枫看了一眼内视镜。
　　“唉～”她拖长了声音。
　　“不像？”
　　“因为你…”性格超冷、生人勿近？这么说不太好吧，万一徐枫生气了她会不会躺到不知名的河底去。
　　“我怎么了？”
　　“因为你不太说话，看上去很那个，然后在食堂又那样。”浅浅含糊其词。
　　徐枫听了半天没听懂，什么“那个”、“那样”的。“喂，你以前语文也一定不及格吧，哈哈。”看起来和积木有得一拼，他难得露了个笑。 “干什么？”见浅浅一直盯着自己，徐枫又板回脸。
　　“你笑起来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笑起来年轻了很多，真的。”一下子从冷血无情的社会老大变成了清纯可爱的邻家小弟。
　　啧～徐枫听了有点不高兴。“我现在难道很老吗？”
　　“也不是，就是亲和了很多。我之前看你们背着三脚架一样的东西是去干嘛？”
　　“三脚架？”徐枫不记得自己有背过。
　　“就是那种和人一样高，然后三个角的，可以看的。”
　　“那个是土木工程，有水准仪、经纬仪、全站仪好几种不同的，像水准仪是测高差的，经纬仪测角度，全站仪配合棱镜可以测距离。”
　　好复杂，浅浅听得一头雾水，果断换话题。“听说你们到最后毕业设计的时候都会睡在教室里？”
　　“艺术学院的比较多吧，我们还好。”
　　“那半夜真的有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在走廊里哭？”
　　“好像没有吧。”
　　“那半夜的时候，垃圾桶的盖子真的会自己转圈？”
　　“你从哪里听来的？”
　　“朋友那边。毕业设计的时候每个人做的模型都不一样吗？”
　　“看你画怎么样的图纸，模型是用来体现图纸的。”
　　“那你打算做什么样的？”
　　“城市中心或者度假村之类的吧。”
　　“我之前看过一本电影，里面有一个角色是负责城市中心设计的。他说他会考虑周围的学校特色还有居民的年龄，比如学校如果有口琴队就会设计音乐室，如果周围居民年纪偏大的话，就会在休息室里放按摩设施…”
　　浅浅喜欢设计，不管是服装设计还是建筑设计，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和设计有关，她都觉得无比亲切。从谈论画家电影到吐槽食堂寝室，不知不觉中，两人很快就聊开了。

　　“到了。”徐枫将车缓缓地停到马路边。
　　“我叫莫浅浅，很高兴认识你。”浅浅伸出手。
　　徐枫有点错愕，还没见过有人这么正式打招呼的，他犹豫地看了看浅浅的手，那双手更进了点，抬头，浅浅双眼笑意盈盈，认真地看着他，徐枫生疏地握住。
　　“果然还是觉得在哪里见到过你。”近了看还是觉得熟悉。“到底是在哪里呢？”
　　被浅浅这么一说，徐枫倒是想到了两人在公交车上的一幕，原来那玫瑰的香味是她身上的。
　　叮～徐枫的短信声打断了两人的思考。
　　“我先走了。byebye！”还是没想出来，浅浅放开徐枫的手下车。
　　什么很高兴认识你，奇怪的女人，看着浅浅的背影徐枫忍不住又笑了笑。他低头，是积木发来的信息：少爷，不好了，老爷从来没有过的生气，你赶紧回来吧。后面还加了N个害怕的表情。从来没有过的生气是有多生气？徐枫掉转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