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意外》没有水晶鞋的南瓜

19、第 19 章 不平安的平安夜 夜色渐浓，

　　夜色渐浓，圣诞树上霓虹闪耀，耳边是叮当作响的圣诞歌曲，一辆又一辆的小车滑入松越停车场。人们三五成群地赶来参加这场年终的豪华盛宴。门口舞台已搭建完成，今天除了满就减、满就送的巨大折扣之外，杭越还邀请了当红的L&S组合和大家一起迎接圣诞节的到来，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并发送到杭越的官方微博。
　　“呀～人真多。”员工甲双手抱胸，周围的年轻人或站着或坐着，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则非常配合地为街拍摆pose，还有一些不是焦急地看着街边不停转动的时钟，就是不停地打电话。“一会儿会很忙碌啊。”
　　“是啊，希望今天的活动能顺顺利利的。”员工乙仔细地检查地灯、音响等设备。“里面都检查过了吗？”他朝大楼看了一眼。
　　“放心，早就检查过了。都看了三遍了，再下去我都要得强迫症了。”员工甲低头看了看手表。“呦，都这个点了。”他勾上员工乙的肩膀说道：“去吃饭吧，孙经理。”
　　“别这么说，我可担当不起。”听到员工甲的挪揄，员工乙连忙反驳。他走到边上和外派员工丙又说了一会儿才终于和员工甲一起离开。
　　“这边电线弄的紧一点，还有那边。”员工丙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一边指挥，一边往楼里的厕所走去。
　　“都检查好了？”蒋总监看着走进来的员工丙问道。
　　“嗯。”忙了一下午终于得空上个厕所，员工丙一阵畅快。“我们就好好期待今天的这场盛宴吧。”他对蒋总监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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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舞台的一角，卷发的男人闭着眼，深情款款地唱着英文歌，鼓手和其它乐手隐在灯光后。台下的男男女女们交头接耳，举着的酒杯五颜六色。
　　“岚，我们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再好好聊聊好不好？”长发的女人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放到季铭岚的腿上。
　　“好啊。”季铭岚水顺推舟，环在女人肩上的手若有似乎地拨着她耳边的碎发。
　　哐当，玻璃杯摔在地上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耳鬓厮磨，季铭岚不自觉地抬转头，边上，一男一女似乎发生了争吵。
　　“说了多少次了，别再跟着我，听不懂中文？！”齐刘海的女孩厉声皱眉。
　　“柚月，别这样，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们才交往了一个星期，为什么要分手？”男人背着照相机。
　　女孩很惊讶。“哈？交往？！只是拍了两次照片，顺便吃了一顿工作餐而已，我什么时候和你交往了！别再随意幻想了！！工作的时候我们是同事，不工作的时间我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柚月，别说的那么绝情，我受不了。”男人苦苦哀求，整个人几乎要跪下了。
　　“我才受不了！”最近真是倒霉，没有男朋友一起过节不说，今天还碰到这种不讲理的人，柚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最后再认真地和你说一遍，我不喜欢你，别再缠着我了，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走出几步她又回头对着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警告：“别再跟着我！”
　　又是她，那个眼神高傲的女孩。
　　“岚，别看了。”身边的女人转过季铭岚的脸。
　　“好。”季铭岚回头吻了吻她。
　　气死她了，走在小巷里柚月仍旧怒气难平，手机响了，她只看了一眼周身的怒意就突然减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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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啊…嘿嘿，我忘记了…爸爸很想我吧…”头顶上的重心越来越倾斜，最终头发还是散了，浅浅手忙脚乱地接住毛巾，刚才急着接电话，胡乱包了一通果然不行。有水落到脖子上，她赶紧擦掉，但是很快又有第二滴、第三滴，先是左边然后又是右边，头发没擦干就接电话真是辛苦，不过谁让她忘记给家里报平安了呢。浅浅正在考虑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突然一沉，手里的毛巾也被拿走了，铭斐？她诧异地回头。
　　季铭斐将她转回去，一边整理着她的头发一边用毛巾擦干。
　　不是各自住各自的房间么？浅浅心里想着。
　　“浅浅？”王薇薇说了几句以后发现女儿没有回应。
　　“我在听…嗯…知道了…嗯，好…”
　　挂了电话，正想问铭斐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就听见他说：“别动，我帮你把头发吹一下。”
　　“哦。”
　　轰隆隆的吹风机响起，这是什么情况，她快要跟不上节奏了，变来变去还是原计划？靠在季铭斐怀里，尽量坐直身体，和她不一样的沐浴乳和洗发水的香味萦绕在周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浅浅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季铭斐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她的发间，好像按摩一样，但是她却愈发地僵硬了，之前季铭斐虽然也给她吹过头发，但是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样的感觉，难道今天真的会…打住打住，她干嘛老想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事…但是有点害怕啊，虽然电视小说都或多或少会提到一点，可是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平时季铭斐最多也就是吻吻她，无意中看了一眼梳妆台，镜子里季铭斐睡袍领子处的肌肉若隐若现，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她更加晕眩了，该死的，打不住啊…浅浅小脸绯红，她抬起手摸了摸发烫的脸，然后又是长长地吐纳，一定是被柚子说太多了，还给她买什么内衣，等等，她突然发现了件很重要的事，那件战斗内衣忘记换上了!想到这里，那些小激动小紧张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翻江倒海的懊悔。
　　很快季铭斐关掉了电吹风。“差不多可以了。”他确认般地俯过身去拨了拨浅浅的刘海。
　　季铭斐的呼吸掠过额头有些痒痒的，这是要开始了吗？“等…等一下。”她用手推开季铭斐，然后背过身去拉开睡衣的领子看了一眼，唉，算了，嫌弃就嫌弃吧，豁出去了。此刻的浅浅只想说一句话：机会果然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不知道浅浅要等什么的季铭斐随手将吹风机收好后放回柜子，一回身他就看见浅浅闭着双眼跪在那里，握成拳头的两只小手搁在膝盖上，她的头微微上抬，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季铭斐微愣，联想到浅浅今天的某些行径，他有些明白了，这个丫头，原来她以为自己要…季铭斐觉得很好笑，真是个活宝。既然那么期待，他是不是不该拂了她的好意，坐回浅浅身边，他慢慢地靠近，浅浅撅了撅嘴，不行，越看越想笑，但是又怕她会生气，季铭斐不敢出声。
　　怎么还不亲过来，她很紧张唉，浅浅等地脖子都酸了，她偷偷睁开眼看了看，季铭斐居然在那里笑。“铭斐，干嘛拉，快点。”
　　季铭斐很快地碰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正色说道：“浅浅，我们结婚吧。”
　　“嗯？”浅浅愣住了。
　　“我们结婚吧。”季铭斐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他也觉得很奇妙，一直想着什么时机、什么氛围下说才最合适的话在刚才那一瞬间居然很自然地就脱口而出了。
　　不行，浅浅脑子里闪电般地划过这两个字。“我…我没想过这么快就结婚。”她的眼前浮现出吴念的脸。我的话以后的人生应该就剩下家务和带孩子了…再说下去现在就想跑了…以后会更快，毕业、结婚、带孩子…柚月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如果结婚的话，如果…”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她有些着急。
　　“我明白了，睡吧。”季铭斐去关床头柜上的灯。
　　“铭斐，对不起。”只考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浅浅有些愧疚地贴上他的背。
　　季铭斐身形一顿，随后他拉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再转过身来时已经像没事人一样，还安慰浅浅道：“干嘛要道歉，是我太心急了，等你稳定些再说吧。”见浅浅还是盯着自己不动，季铭斐直接按着她的肩膀一起躺下了。“很晚了，睡吧。”
　　睡不着，综合季铭斐刚才那一系类的动作和表情浅浅觉得他并不像表面上显现的那样不介意，筹措了很久，她忍不住出声问道：“铭斐，睡着了吗？”
　　“嗯。”季铭斐没动，只给了个鼻音。
　　“生气了吗？”
　　“没有。”仍旧是闭着眼。
　　明明就生气了，浅浅鼓起腮帮瞪着他。
　　感觉有目光一直幽幽地盯着自己，季铭斐投降般地睁开眼。“要怎么样才能证明我没有生气？”
　　浅浅被问住了，怎么证明她也不知道。
　　季铭斐想了想抬起手按着她的脑袋说道：“我是有点失望，不过不想让你做会后悔的事情，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好。”浅浅张开手，被季铭斐拉进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她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把那些该做的事都定个进度表。沉浸在自己心思里的她并没有看到此刻季铭斐的眼神有些放空。
　　买滑雪装备时，“我还以为是自己认识的人。”她笑着说…百货公司里，快要关上的电梯门…浅浅跌进那个男孩子的怀里…监控里两人你追我跑…公寓楼下，“只有这些？没有其它要对我说？”“只有这些！”…让人觉得不愉快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放映。但是…之前吃晚饭的时候，“我没有醉，我想知道你每天在想什么，想陪你一起开心、一起难过、一起烦恼，偶尔也想听你说说心里话。”…今天滑雪的时候，“那铭斐累的话就由我来摔倒？”…想到这里季铭斐抱紧了怀里的人无声轻叹，浅浅，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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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触碰你，想紧紧的抱住你，让你感受我的心意，双手紧握，希望时间停止，我们永远在一起…”方形的舞台像蛋糕，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彩色图案，LED灯则像装饰一样在舞台周围闪耀，L&S的五位成员在上面又唱又跳，帅气的舞姿和魅惑的眼神引得台下尖叫连连。

　　“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在这里过节？”Yoyo趴在玻璃墙上看着楼下。
　　“不是挺好的嘛。”Jack偷偷靠近。“真是浪漫的平安…”
　　“太近了。”Yoy转过脸对着Jack的脸就是一拳。

　　“离圣诞节只剩下30秒了。”沉稳的队长智盛先开口。
　　“很高兴今天能和大家一起过圣诞节。”然后是性格内向但非常真挚的亮。
　　“你们好吗？明年也要一起过哦。”接着是热血少年元真和可爱宝贝京凌。
　　“让我们一起来倒数吧！”最后是帅气担当世翔。
　　成员们摆着自己的pose，每说完一句话下面都会热烈回应。在L&S的号召下，所有人开始倒数。“10、9、8、7、6、5、4、3、2、1，圣诞快乐！”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舞台背后烟花绽放。
　　“圣诞快乐，爱你们！”L&S异口同声地喊。
　　“我们也爱你们！”台下的灯牌和荧光棒晃地更厉害了。
　　“谢谢！现在我们要宣布今天的特等奖。”
　　“奖品是得多特意为杭越的亲们设计的限定款项链！”亮刚说完，京凌和世翔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展示在大家的面前。灯光流动在坠子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哇，好漂亮！”
　　“不愧是得多！”
　　“而且还是限量的！”
　　底下的人们议论纷纷。
　　“不知道谁这么幸运呢？” 元真故意调大家的胃口。
　　“今天的特等奖号码是…”智盛身后大屏幕上的号码开始滚动，“是…”话还没说完，突然整幢大厦一片漆黑，音乐也停了下来，外面的人们纷纷望向里面，里面的店员们更是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停电了？
　　Jack停顿了几秒后立刻拿起电话。“工程部…什么情况…我知道了…立刻关闭各楼层电房总开关。Yoyo，我们去楼下。”他拉着Yoyo奔出办公室。“我和保安部一起负责顾客疏散，你提醒营业部还有收银台注意货款安全。”
　　“明白。”
　　“请各位顾客不要惊慌，我们会在10分钟内恢复用电，大家站在原地或在我们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行动，谢谢大家的配合。”广播循环往复。
　　突然哎呦一声，当灯光再次亮起时，5楼的自动扶梯处，几个人在底下摔成一团，有几个幸运的则抓着扶手靠在边上惊惧地望着下面。事情开始变得复杂，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人们又开始骚乱起来，出事的扶梯边上被挤得水泄不通，受伤的顾客躺在地上呻吟，没受伤的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一时之间连急救中心的医护人员都挤不进来。保安们只能对这些人进行强制疏散，中间不免又要发生一些不愉快的吵闹。
　　L&S在经纪人和公司人员的保护下匆匆离开，此时的杭越完全乱成了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