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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 100 章 意料之外 车子在开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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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开阔的大道上飞驰,江对岸灯火通明,绚丽的彩光为高高低低的建筑群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外衣,远远望去,好像一座浮在空中的不夜城。一个拐弯后,路收窄了,刚刚的喧嚣也不见了,两边的树木又高又大,零星的路灯透着昏暗的光,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却让人仿佛进入了一个静谧的异世界。浅浅收回目光,前面就是园区大门了,要不要让积木停下来然后自己走回去?可是刚刚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话到嘴边,她又有些说不出口。在她的犹豫中,车子很快就到了她家门口,出于礼貌,浅浅觉得自己应该在下车前打声招呼,但徐枫一直看着窗外,她的那声“再见”就也卡在了喉咙里。
察觉到她的踌躇,积木开口替她解围。“莫小姐,到了。”
浅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徐枫,见徐枫还是没什么反应,她冲积木点了点头就推开车门走了。
“少爷,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理莫小姐?她看了你好几次,要是你回头,说不定你们现在已经和好了。”积木忍不住开口。
和好,有那么容易吗?徐枫垂下肩膀,其实他不是不理浅浅,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沉默了那么久,突然转过去冷着脸说句“再见”?那也太奇怪了。
“少爷,你这样会把莫小姐越推越远的。你知道为什么后来者可以居上吗?因为他又争又抢!”积木苦口婆心地劝道。
徐枫懒得理他,又闭上眼靠回椅背上。
见徐枫不爱听,积木转了话题:“少爷,你别难过,有句话说得好,不要听她说了什么,要看她做了什么。不管怎么样,莫小姐今天能来,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闭嘴。”
“真的,试婚纱都没能压住她来见你的心,不容易,莫小姐真是太不容易了。她现在可能接受不了,等她想通了,她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废话真多,徐枫皱着眉坐起来。“你能好好开车吗?不能的话我来。”
被徐枫瞪了一眼后,积木整个人往里缩了缩,他抓紧方向盘保证道:“少爷,我可以的,你继续休息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妈妈,我回来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王薇薇迎了上去。“饿了吧,快来吃点东西。”
“我吃过晚饭了。”浅浅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王薇薇有些惊讶。“和谁?柚月?”
“没有,我自己随便吃了点。”
见女儿两手空空,兴致也不高,王薇薇又问道:“怎么了,材料的事不顺利?”
“妈妈,我有点累,先去睡觉了。”浅浅的声音带着点倦意,她说完后就径直往楼上走去。
“哦。那你好好休息。”王薇薇看着女儿的背影喃喃了一句。
进房间后,浅浅直奔卫生间,快速地洗完澡,她一下子就扑倒在床上,好累,今天的力气已用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她闭上眼等着睡着,但过了很久,她还能听到屋外“啾咦啾咦”的鸟叫声。她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其实你也觉得他没有骗你,但他的话让你觉得危险,为了保护自己,你才会在车上喊出那句话吧?”一个小小的声音突然从她心里蹦出来。
不对,她在数羊,浅浅努力把思绪拉回来。可是数着数着,她又分了心:她真的喜欢过徐枫吗?不,她喜欢的是铭斐,她一直就只喜欢铭斐一个人…
“你不是放弃过吗?”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
是,她是放弃过,可是圣诞节之后…怎么又是圣诞节…浅浅皱了皱眉。
“圣诞节之后,他对你的态度就变了…”那个声音很轻,带着不明的意味,引人无限遐想。
对,那是因为铭斐差点失去她,所以认识到了她的重要性,浅浅努力解释。
但那个声音就像地鼠,浅浅好不容易打完这只,那只又从别的地方探出了脑袋。
“真巧啊…”
“…”
墙上的秒针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季铭斐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个吃了一半的盒饭,他垂着目光,像是入了定一般。和他相比,季铭岚的小动作就很多了,他一会儿坐正,一会儿把椅子往后翘,靠到墙上,桌上的手机被他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外面偶尔有人经过,当脚步声由远及近时,季铭斐总会抬头看一下门口,当声音又由近及远后,他就转回头去。十点敲完没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黄队走了进来,他衣服有些皱,领口处的扣子松开着,像是懒得再系上了。
“黄队。”季铭斐站起来。
黄队抬起手示意季铭斐坐下,然后他自己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他都交代了,和你们之前说的差不多。平安夜停电、食物中毒、还有那些舆论攻击,他全都知道。”黄队的声音有些嘶哑。
“那这背后的人?”
“他也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情况。”
他居然也不知道…季铭斐眼底的光暗了暗。
“所以不是徐来喜?”季铭岚插了一嘴。
黄队顿了顿,然后接道:“他的口供和李良伟、马玉的口供确实有出入,我们会再核实。”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季铭斐又问道。
“从他交代的来看,是为了得到杭越。对方答应他,事成之后,由他来管理杭越。”
“这不太可能,就算我离职,董事会也不会同意让他做总经理的。”
“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实施,等背后的人点头后,蒋科瑞打算把我们去找徐来喜的事说出去,然后通过舆论让杭越股价下跌,等收购到足够的股票后就控制董事会。你们要小心,虽然蒋科瑞现在做不了了,但或许还有其它人会继续执行这个计划。”
季铭斐听完点了点头。
“控制董事会…”季铭岚低声重复了一遍后忍不住嘲讽道:“然后他做总经理,季国贸做董事长?”
黄队看了看他,缓缓说道:“在他们的计划里,季国贸只是一个收集情报的工具。”
黄队的话音落下后,季铭斐和季铭岚都沉默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号码的具体位置我们会在今晚圈定,明天有消息再联系你们。”
季铭斐听完后也不再多问。“谢谢黄队,你也注意休息,我们这里如果有新的情况,也立刻联系你。”
黄队也点了点头。
另一边的房间里,徐来喜正背着手来回踱步,见管家来了,他立刻抬起头问道:“怎么样,送进去了吗?小枫吃了吗?”
管家摇了摇头。“少爷说有点头疼,让我们别打扰他。”
“唉,”徐来喜跺了跺脚,“大冬天的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晚上也没吃正餐,这能不头疼吗?”
见徐来喜着急的样子,管家正想开口安慰几句,马哥走了进来。
“老爷,老二、老三回来了。”他垂着眼,手里攥着一张卡纸,指节有些发白。
管家见他这个样子不禁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马哥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管家接过一看,整个人也僵住了。
察觉到管家的异常,徐来喜问道:“怎么了?”
管家也没有说话,又把纸递到了徐来喜面前。
徐来喜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再查下去,我们会对徐枫出手。徐来喜死死的盯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让老二、老三赶紧过来。”管家给马哥下命令。
“老二…在洗脸。”
“这个时候还洗什么脸,赶紧让他们过来。”管家提高了些声音。
人很快就来了,其中一个短碎盖的年轻人遮遮掩掩,用手捂着右脸。
“捂什么捂,放下。”徐来喜面色不善地呵斥道。
年轻人看了看马哥,又看了看管家,最后慢慢把手垂了下去。见到他脸上那只硕大的乌龟后,管家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要洗脸了。
“谁画的,怎么回事,哑巴了?”徐来喜的脸彻底沉了下去,而他的声音则快要掀翻屋顶了。
年轻人先是微微往后仰了仰,等徐来喜吼完后,他才低声说道:“老爷,那个男人来敲门,我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直接就用药把我弄晕了,我醒来的时候,身下压着那张纸,脸上也…”
徐来喜哼了一声,然后又转向边上的银发少年。“那你呢?你在干嘛?”
“我在房间里,没想到他们会主动找上门,我走出去的时候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也被弄晕了。”老三也低着头小声说道。
“没想到没想到,你们能想到什么?!”徐来喜把捏成团的卡纸扔到银发少年的身上。
两人的头埋地低了,恨不得能钻进地里去。
“自己去领罚。你也去。”徐来喜看向马哥。
“是。”马哥带着两人走了。
“他娘的,居然敢威胁我。”徐来喜一脚踩扁了那个又弹回他脚边的纸团。
“老爷,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先出去,让我好好想一想。”他有些烦躁的冲管家挥了挥手。
Silas站在客厅环顾四周,深色的皮革沙发变成了白色的亚麻沙发,艳丽的地毯变成了米色的地砖,头上的水晶吊灯也变成了圆形的吸顶灯,他一时有些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明亮。
“这里比原来小好多,Hercules都跑不开了。”
“还不是因为你选的那个‘好’朋友。”Lia一边将拉杆箱里的东西摆出来,一边说道。
“是时候舍弃他们了。”Silas放下怀里的小狗,小狗立刻就四处嗅起来。
“他,们?”Lia有些迟疑地加完后面那个字后问道:“除了那个姓蒋的,你还找了谁?”
Silas没理她,反而去找小狗玩。
“我警告你,别再擅自行动,如果再让我发现那种在别人脸上画乌龟的事,我就…”
“你就怎么样?Lia,你别忘了,我们是平级。”Silas睨了她一眼。
“我就去告诉先生。”
听到Lia这么说,Silas不接话了,就会打小报告,他嘴角往下一撇,心理很是不屑。随后他又想道:幸好这个女人不知道卡片的事,不然又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说到卡片,他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们应该已经看到了吧,他们会怎么做呢,他很期待。
早晨,浅浅在闹铃声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的瞬间,她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打了个哈欠,她慢慢起身,坐了一会儿后,她捧着隐隐作疼的脑袋去洗漱。走下楼梯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今天早上有煎饺。
“妈妈,你怎么做了那么多吃的?”看到满满一桌子的早餐,浅浅呆了呆。
“你爸爸最近总是随便夹几筷子就说吃不下了,我想着多做一点,看看有没有他喜欢的。”王薇薇端着一盘虾饺从厨房里走出来。
“爸爸呢?他还没起来吗?”
听到这个问题,王薇薇叹了一声。“他刚刚说公司有事,已经出发了。你多吃点,别浪费。”
浅浅听完哦了一声。
两人都坐下后,王薇薇问道:“你好点了吗?”
“我,我没事啊。”浅浅拿起豆浆喝了一口,但很快她就跑到水池边咳嗽起来。
王薇薇赶紧站起来去给她拍背。浅浅咳的脸颊通红,眼冒泪花。
“还说没事。”
“真的没事,刚刚就是不小心呛到了。”再次坐回餐桌边,心有余悸的浅浅开始转攻艾饺。“妈妈,”嚼了一会儿后她问道:“我初中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出去玩?”
王薇薇放下手里的咖啡回忆了几秒。“记不清了,初一还好,初二开始就各种晚自习,周末还要去做义务劳动。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聊聊嘛。”
“圣诞节之前的那段时间你特别忙,连轴转,可能就是因为太累了,身体素质才会下降,后面遇到意外就…”说到这里,王薇薇打住了。
看着母亲大人惆怅的神色,浅浅也不再说话了。
季铭斐昨晚回家的时候,季国庆和沈兰都睡了,所以直到今天早上,他才把去警察局的事告诉了两人。
季国庆听完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道:“蒋科瑞,居然是他。”
沈兰也有些反应过来似的说道:“怪不得你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昨天还试完衣服就跑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季铭斐笑了笑,对于沈兰的话,他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那你大伯会怎么样?”季国庆问道。
“目前先不抓,看看背后的人会不会直接和他联系。如果今天那人落网了,大伯就…”季铭斐言尽于此。
“会坐牢吗?”
“至少三年以上。”
听完儿子的话,季国庆捏着手里的玉米出神,小时候,他们抢一块糖、一个玩具、一本书,抢到最后才发现不过是为了好玩,长大后,他们却为了一个位子较了真,要是爸爸还在,该有多难过,季国庆忍不住叹了一声。
见老公这个样子,沈兰开口问道:“警察大概什么时候去抓人?”
“这个要看他们的安排。”季铭斐扫了一眼边上的手机。
两人的对话像是提醒到了季国庆,他转头去看儿子。“铭斐,没抓到人之前你还是要小心,要多注意安全。”
沈兰听完笑道:“不就是生意场上的那些事嘛,干嘛还让他注意安全,怪吓人的。”
意识到沈兰还不知道景区的阴谋,季国庆不说话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言,他举起玉米食不知味的吃起来。
季铭斐给父亲打圆场:“爸爸可能是怕大伯会做一些极端的事。”见母亲没有接话,季铭斐又补充道:“能不能抓到人现在还说不定。”
看着儿子,沈兰确实想到了电视剧里的一些情节,有些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她的直觉又告诉她,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那你注意安全。”她说完后也拿起一块玉米慢慢咀嚼起来。
“嗯,我会小心的。”季铭斐应了一声。
“老爷,您醒了。”见徐来喜从楼上下来,管家喊了他一声。
“嗯,小枫呢?”徐来喜打了个哈欠问道。
“他还在睡觉。”
“早上给他做了什么?”
“做了姜丝瘦肉粥和桂圆红枣糕。生姜可以驱寒、缓解头疼,红枣和桂圆可以补气血。”
徐来喜点了点头,然后坐下吃自己的早餐。
“老二脸上的东西洗掉了吗?”
“用卸妆油洗掉了。”
“哦。”徐来喜把炸猪排咬的咔嚓咔嚓响。
“老爷,周乐的事怎么处理?”
“不查了。”徐来喜头也不抬的说道。昨天晚上他又梦到了徐枫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只有心电监测仪上那起伏的绿线才让他感觉儿子还活着。
“那少爷这里?”
“就说还在跟。”
“好。”
办公室里,季铭斐又瞄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只要抓到这背后的人,他就不用再担心自己和浅浅的事了,这么想的时候,他的目光下意识往浅浅的位子扫去,见她盯着屏幕,眼神没什么焦点后,他不由的多看了一会儿。
浅浅今天有点晕,她的脑子像蒙了一层雾,想什么都费劲。眼见文档里的段落又碎成了零星的词语,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放慢速度重新看起来。
“浅浅。”季铭斐唤了她一声,“昨天没睡好?”
浅浅缓缓转过头回道:“有点。”
“又做奇怪的梦了?”
“嗯?”听到季铭斐的问题,浅浅第一反应是他在问徐枫的事,然后她有点疑惑,她把这件事告诉铭斐了?什么时候?
季铭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在浅浅那里,他还不知道她梦到过去的事。沉了沉目光,季铭斐不动声色的改口道:“过年的时候不是做了噩梦吗?”
“哦,那个啊,”被提醒后,浅浅想了起来,“没有,没有做噩梦。”
“如果做噩梦可以和我说。”
为什么?又要拍一拍,把坏东西都拍走?浅浅有些呆呆的看着季铭斐。
季铭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疑问,他起身,然后走过去解释道:“如果压力大的话,我让Alice帮你调整工作量。”
“不用,现在这样挺好。”浅浅仰着头说道。
季铭斐抬起手,他先是捏住浅浅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舌头,然后又按住她右边的眼睑轻轻往下拨,见浅浅不自觉地眯了一下眼,他问道:“昨天几点睡的?”
“就…”浅浅本想编一个时间,但季铭斐把她当病人一样检查,她又不敢说谎。“其实我也不知道。”
“想什么呢?”
想以前的事,浅浅在心里回了一句。其实她很想问圣诞节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没什么。”她眼里的亮光聚拢又散去。
季铭斐也没追问,只是退开身体叮嘱道:“睡前别吃太多东西,可以喝杯蜂蜜水助眠。”
“嗯嗯。”浅浅连连点头。
浅浅有心事,而且还瞒着他,季铭斐转过身后开始在心里琢磨,难道那些梦其实还没结束?可他明明已经把新香水拿走了…或许Jerry用了其它方法?“已经开始的事,我不会停止。”Jerry的话又在他脑中响起,季铭斐停下脚步,按着桌子的边缘,他觉得自己还是得找Jerry问个明白。
手机的震动拉回了他的思绪,屏幕上是他等了一早上的名字。“黄队…方便的。”他一边坐下一边说道。
“我们到了他的住处,人不在,床铺的回弹已经没有了,邻居说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听到他们开门、关门,还有下楼梯的声音,应该是连夜换了新的住处。你注意安全,也多留心公司里的变化。”
黄队的话让季铭斐的心一沉,好不容易找到的头绪又没了,他沉默几秒后说道:“好。”
“那先这样,有消息再联系。”
“好的,谢谢黄队。”
“不客气。”黄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季铭斐只觉得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黄队,技术组在路上了,有点堵,预计十五分钟后到。小林已经去物业那边调监控了,物业说主机在门卫室,画面覆盖单元楼周边通道,楼道里没有探头,已经拷贝了昨天晚上9点到今天凌晨1点的时段,十分钟内能出第一轮删选结果。”
“让他重点看11点前后半小时。另外,昨天白天和下午的也过一遍。”
“好的。小顾这边已经把报告发过来了,机主用的是□□,通话记录拉了一百多个号,大部分是外卖和快递。手机信号于昨晚11点10分从这里出发,沿杭甬高速向南,0点20分左右在余姚服务区短暂停留,0点30分换车离开高速,进入四明山区域,1点半左右信号开始断断续续,2点之后就彻底消失了。原来那辆车于0点35分重新出现在高速监控,之后一直在往宁波方向行驶,2小时后,该车到达北仑港区,车上人员下落不明。”
听完警员的汇报,黄队皱了皱眉,他将手搭在车顶上,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分两路去搜,一组进山,一组去查港口。”
“好的。”
这时,又一个警员拿着小本子从单元楼里走出来。
黄队看见后说道:“问完了?”
“问完了。”警员翻开手里的本子。“201说他们也听到了下楼的声音,还有小狗的叫声,特别响…”
楼下的花坛边上已经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人,一个大爷背着双手,伸长了脖子往里探,旁边的阿婆想再凑近点就被边上的辅警拦住了。
“我就住这栋。”阿姨说道。
“您走边上那个门洞,这个口子暂时封了。”辅警声音不大,但很确定。
阿婆嘟囔了几句后就绕去边上了。她离开后,Silas站到了她的位置,他戴着鸭舌帽,饶有兴趣地听着黄队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