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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发烧时的止疼药 雷昊宇在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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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他们一块儿吃完饭后,我开始像平常一样聊天,逐字斟酌的向他们询问着一些事儿,这二老也喝高兴了,这会儿蒙着脑袋一股脑儿的全往外说,并且话也越说越多。
我认真的听着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也很有分寸的把握着问问题的尺度,我有条不絮地问着他们一些关键性的问题,在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和效果时,我满意的笑了笑,这才觉得今天的登门拜访就该到这里结束了。
在临走时,我向二老敬了一杯,托他们劝劝他们的儿子,过几天我会向他们儿子做个采访,同时我向他们保证,不会让他们颜面无存和感到难堪的,不过是做一个告诫人们和宣布事实的真实报道罢了。
我在耐心地开导了他们二老很长时间后,二老笑着说,劝说他们儿子的事儿全包在他们身上,于是我在简单地向他们表示了感激后,也匆匆离开了。
走出了他们家,走到街上时,我感觉头蒙蒙的有些不舒服。
于是我回到酒店后洗了个热水澡就早早地睡了下来。
明天还要去试探试探他儿子对于接受采访这件事的态度,最后我还得写个总结,把报告再完善一下,练习很多遍之后才能开始采访,毕竟采访的机会只有一次,所以我一定要做到尽量不出错。
记者进行采访时可不像演员在演戏一样,如果这遍没演到位时可以重来一遍,他们的每场采访都只能是现场直播。
并且这次采访对于我一个新人来讲是一种特别好的锻炼机会,若能得到领导的赏识,我很有可能会接到更大更火的报道事件,并且也能够更多的得到在镜头前露面的机会,所以说实话,其实这次采访,我在心里还是有一些压力的。
我枕在枕头上时,大脑里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痛,时而感觉清晰,又时而感觉模糊。
可能是太累了,于是我翻来覆去,在怎么都睡不着的时候,看着雷昊宇的微信,不由得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在干什么宝宝?”
“刚开完会,最近网店生意做的更大了些,事儿也多了不少。”微信的另一头秒回。
“小宝,最近累吗,在哪呢?”过了一会儿后,那边又回道。
“这次我得在a市呆一个月,做个重要采访,第一次亲自上阵呢,感觉自己压力有点大。”我慢慢地打着字。
“刚开始压力大是正常的,无论做哪一行都一样,职场小白总是在整个职场中干活最多却报酬最少的。要不我给你弹弹吉他换换心情?想听什么,点歌。”他打完文字后紧接着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想听……船票。”我看着他有些着急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你身体不舒服?”他透过屏幕看着我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
“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累,头疼。不说这个啦,放歌,小雷!我要听‘船票’。”我看着他嗔道。
只见视频里的雷昊宇坐在办公室的里房的床上,手里拿着那把依旧是少年时期用过的吉他,他在拨弄了几下琴弦后开始弹唱了。
我看着视频里穿着一身西装、刚下班还没来得及脱掉外套的雷昊宇,此刻他认真对着镜头弹唱的模样,让我想起了那个年少时期的雷昊宇,在那个夏日的雨夜里,高瘦而黢黑的少年坐在讲台上随意地伸出两条大长腿,低头拨弄着琴弦唱着自己所写的几首歌。
看着看着,眼睛不禁模糊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可能又要流眼泪了。
人在压力大时总容易变得情绪不稳定,有时候我在想: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总像个小孩儿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有不高兴不顺意时就想哭,雷昊宇却从没提过任何有关我内心比较敏感之类的话题,他仿佛从来不在意这些,就好像在把我当小孩儿来宠一样。
“怎么了小宝?”他在弹完一曲后,看着我红红的眼睛有些手足无措。
“没事,我感觉遇到你我很幸运。”我此时感到有些头昏脑胀、也不知怎么地就无头无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让助理整理了一些头痛药、止痛药、感冒药、发烧药、暖宝宝贴……这些东西都速运到了你那里了,一小时后准时到。”他看着屏幕里的我说道。
我只感觉自己头疼的有些厉害,并且身体也有种说不上来的累,于是没隔几分钟我就睡着了。
视频里的雷昊宇看着我红的厉害的脸蛋后越发有些着急,在他的潜意识里我应该是发烧了。
两小时后。
雷昊宇风尘仆仆地下了飞机,按照定位走到了我定的酒店楼下,然后给我打电话。
“嘟嘟嘟……我是一只小小羊,羊儿的快乐难以想象……”我的电话铃声响了。
“喂,”我在睡眼迷离中接通了电话。
“在ⅩⅩ酒店几楼?我在酒店楼下。”他没好气地说道。
“你干嘛凶我啊,你来干嘛?”我本就身体不舒服加上精神上的疲惫所以再次没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
“几楼?你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了不知道要去医院吗,今晚我不知道的话你是不是得直接发烧发到四十度?!”他冷静了一会儿后说道。
“我又没发烧,就是有些头疼,然后感觉自己有点累而已。”我没好气地说道。
“几楼啊小宝?”他故意把声音变得像蜡笔小新一样,然后问我,他知道我有一个一听到蜡笔小新的声音就觉得很好笑的怪习惯。
“六楼。”我说完后挂了电话。
电话挂了没一会儿后,门零响了,说实话我现在感觉全身都乏力,头特别疼,就是稍微动一下都觉得晕的厉害,所以此刻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动。
于是我回拨了他的电话,“哔哔啵啵。”我迷糊中说着我两奇怪的暗号。
“动感光波!”电话里响着他的声音的同时,我听到了门口发出的他的声音。
于是我不由得笑了,忍着稍微动一下都疼的要炸裂的头慢慢起身去开门。
再临开门前我又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咕噜咕噜!”
“兔子乖乖!”门口站着的人对答如流。
我知道一定是他了,是上学那会儿我们经常对的那几个暗号,暗号规则:上句我出,下句他接,主打一个对答如流的好配合。
门开后,雷昊宇的身上都是野风的味道,我看着他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和一小筐草莓。
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买的这些反季的水果,我记得之前我上学那会儿有一次发烧后嚷嚷着要吃草莓,于是在我每次发烧后他都会拎着一筐草莓放到我的面前。
很奇怪,我每次发烧的时候,在吃完草莓后心情都会变好一大半,也许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可能我上辈子就是草莓仙子吧。
我看着他疲惫的眼睛,抱了抱他,我这会儿穿着拖鞋,我的头顶刚好能够打到他的肩上,可我在头疼的要炸裂的情况下,竟还能听得到他西装外套下‘砰砰砰’地响个不停的心跳声,好像心脏下一秒就要跳了出来。
“小样,可真懂爷的喜好,爷今天非得吃了你不可。”我在头热的厉害的情况下还不忘调侃雷昊宇,说着这话的同时我的手也随意地抚上了他的喉结。
他深咽了一口唾沫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床旁边的桌子上,然后直接腾空把我抱了起来。
“雷昊宇,你干什么,来个侍卫,护驾!护驾!”我嘴里胡乱的喊着,脑子已经晕的有些意识不清醒了。
他把我轻轻放到床上时,在黑塑料袋里翻了一阵,找出了体温计,夹在了我胳膊下后用手轻轻的按着我的胳膊。
然后他的眼睛在我红的有些吓人的脸蛋上停留片刻后,用另一只大掌覆上了我的额头。
一股烫的有些厉害的温度传进了他的手心。
过了几分钟后,他拿出了我胳膊下的体温计,在亮晃晃的灯光下,他竟有些笨拙地看了好几次。
温度计里即将延伸到39度的水银柱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在难受的有些恍惚中我能感觉到,他倒了一些温水在给我喂了退烧药后,不知道去捣鼓些什么东西去了。
我感觉自己瞌睡的厉害,同时也感觉自己的身体热的有些难受,此时睡得一点儿都不舒服,于是我下意识的往外蹬了蹬被子。
突然灯光一暗,我在迷糊中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雷昊宇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扭了扭温热的毛巾,笨拙地把它叠成长方形,然后把它轻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迷糊中我又看到他拧好了另一块儿温热的湿毛巾,不一会儿后我感到肚皮上一股舒爽的凉意传来时,我低头一看,他手里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我的皮肤,我感到自己此时变得有些更加的舒适了,头也不再感到晕了。
“干什么,雷昊宇,你最好别趁人之危!”我在昏沉中把手用力地按在了他的手上,止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我在给你擦身子来加快降温,物理降温和化学降温相结合,因为你温度有点过高了,药效一时起不到作用。”他有些不快的沉声说道。
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上、胳膊上、肚子上相继传来一股凉凉的舒适感,不由得在睡梦迷糊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随后,我察觉到了正擦着我腿脚的手在听到我无意识的闷哼的那一刻,似乎顿了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原因,没过多久后他又继续替我擦着身子。
这次我是真的睡着了。
雷昊宇在看到我的变得不再那么红的脸蛋和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后,再次将体温计夹到了我的咯吱窝里,几分钟后,他在看到体温计上显示着的37.8度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将我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重新浸了浸温水、叠好后再次放到了我的额头上。
他替我将被子再次盖好后,顺便把那一小框草莓也洗了洗,然后放到了我的床头边。
可好巧不巧的是,他在临走时,不知怎么又突然想起了我在刚刚生病时的那些反应,然后他的耳朵有些微微的发红了起来,然后不知怎的,他的整个脸都变成了红酱色,雷昊宇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越发变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起来,他的身体里此时就像藏了一团火似的,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冲动感。
于是他走进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可任凭水怎么冲着,他身体里的那股邪气好像怎么都出不去,于是他在穿好浴袍出来后,整个人直接钻进了闫熹的被窝。
我本来睡的正香甜,可做梦梦到我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火炉,烫的我忙往另一边躲,可好像不论我怎么躲,都感觉整个人热的快要融化了。
此时的雷昊宇整个人抱着我,沉沉的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他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往下压着那股邪火。
终于,我在睡梦中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了,于是我在睡梦迷糊中准备翻个身,觉得自己难受的转不过身时我不由得睁开了双眼。
我一睁眼就看到了雷昊宇通红的脸、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尤其是他的大掌正覆在我的腰间,手心的温度烫的我有些想往床的另一边躲。
“雷昊宇你在干什么?!”我看着他喊到。
我耳朵旁全是他呼气吸气的声音,不急不缓的气流弄得我耳朵有些痒痒的。
“你烧退了,该给我降降火了。”他看着我勾起了嘴角轻笑。
“你滚蛋!朕还清白着呢。”我往旁边推他,他的胸膛结结实实的,浴袍下裸露了一半的腹肌更是诱人,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下去练了一身的肌肉。
“你都发烧了,没事儿乱哼叫什么。”他一个人小声地嘀咕着。
我没听清他的话,觉得有些瞌睡所以也没再管,于是他只好就这样抱着我,试图闭着眼睛睡觉。
可我身上的那股似有似无的奶香味好像全都窜进了他的鼻子里一样,他感觉自己有些越发地难以控制自己,于是他只好翻了个身与我背对背睡着。
不知何时我又睡了过去。
他在半夜里看着被我抢了一大半的被子后,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冷意,然后身体也没有了刚刚那种控制不住的异样感,于是他可怜兮兮的穿上了衣服,睡在了床的另一边。
一夜无梦。
我想祝先生夜夜都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