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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往后余生都是你 雷昊宇与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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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秒,他又打了电话过来,我这次刻意等了好一会儿才接的电话。
“我在北京。”电话那头的语气很是平淡。
我没想到这竟是我接通后听到他讲的第一句话。
一刹那间我泪如雨下。
“什么时候来的?”我嘴里的烤肉还没咽下去,眼泪却先替我发了声。
“两小时前买的机票,现在刚下飞机,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听起来显然有些不稳。
“ⅩX区沙滩处。”我答道。
然后还没过了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沙区外面。
此时的雷昊宇一身笔直的黑色西装,头发看起来被风吹的有些乱蓬蓬,可能是很长时间没见的缘故,他的胡子还没来的及刮掉,在他的下巴上稀稀散散的杂乱生长着。
他的身上多了一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成熟气息和一种独属于男人的雄性魅力,他的身体似乎也比从前更加结实强壮了一些。
真不知道在我不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里,有多少位美丽妖娆的女人得贴在他的身边。
他的手里拿着一大束鲜花,在一进门后就急切的左右张望着,寻找着那个在他梦里出现了很多次,在他骨子里留了太多美好回忆的那位白月光,其实在他一进来时我就看到了他捧着一大束花,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的模样。
可我还是想像个孩子一样顺着自己的心情做事,于是我赌气般的装没看见,一转身继续吃着我的烤肉,这会儿朋友们也都回去了,我一个人继续往烤架上放着串好的烤肉、藕片和玉米,又加了点柴火。
在我还准备上点食用油时,感觉左肩上有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了上来。
我回头。
那张我几乎日日都会梦到的面孔此刻清晰完整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雷昊宇,”我的嘴张了张却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可我的眼泪好像早已知道我的心事一样,再次在雷昊宇面前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些透明的泪滴好像在替我诉说着我那不知道多少个失眠难安的日夜里数不清的思念和三年前莫名其妙被他丢下时的那股委屈和难过。
我的这些难过连眼泪都在替我感到不快。
好久没见,他的脸好像变圆了一些,没有之前那尖的吓人的下巴,他的眼睛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底,里面也有了许多我看不懂的深邃复杂的东西,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没被刮得很干净的胡渣显得他更加成熟了一些,仿佛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可他身上总规得有一些年少的影子的,我想。
“宝宝,让你久等了。”他看着我红红的眼睛,轻轻替我抹着眼角的泪。
久等了——你无声无息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后才突然联系我。
久等了——你经过几年的磨炼拼搏后才逐渐事业兴盛。
久等了——那两颗一直相互挂念却久久不能够相连的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不出来任何话,此时,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的不断地往下掉。
他把那一大束红的将要滴血的玫瑰放在了一旁,将我轻轻拉了起来,给了我一个深深的拥抱,这次的拥抱不同于年少时的任何一次拥抱,他这次抱我抱的特别用力,留下了一些窒息的感觉,我也就任由他这样抱着。
良久过后,我的双手轻轻覆上了他宽厚而结实的后背。
我们沉默的相拥了很久过后,我凑近他的耳边问道:“我想知道当时你抛下我的真实原因。”
“好。”他说着话的同时,顿了片刻后再次开口。
“当时的我身处黑暗、一无所有,但我的确很爱你,那时的我不知道我以后到底会怎样,我想着如果我给不了我爱的人长久的快乐和一个稳定的未来,那我倒不如先放她自由,让她先去享受这世间属于她的种种美好。而不是一味地拖着她的青春岁月,让她来陪我一起受难,她也只是个小女孩,她没义务要陪我一起吃这个苦,况且我爱她,我给不了她更好的东西的时候,我更不想让她同我一块儿吃苦。”
“有时候成年人的爱情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般,它不只有浪漫,还需要物质和真诚两方面来共同维持,只有这样的爱情才会更加长远有保障,相爱的两个人才得以更好的走下去,相爱可抵万难的前提,一定是这种爱情有绝对的物质保障。”他像哄小孩儿一样柔声讲着话的同时用手轻轻的拍打着我的后背。
“我不管,就是你先丢下我的。”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不由自主地撅起了嘴巴。
“小宝,听着,这一次我不会再轻易地放你走了。”他低头吻了吻我红红的眼睛。
“小宝,我想跟你有个家。”他说完后我们都沉默着,一阵晚风吹来时,他再次开口道。
然后我们又像回到了从前那般,一起坐在烧烤架旁撸着烤串、喝着啤酒、谈着心事。
一阵凉风扑面而来时,我向里收了收我的毛衣领,然后继续依偎在他的肩头,听他讲着有关他创业的每个故事,还有这三年里我从未涉足的有关他的生活的很多个片段。
三年来一心搞事业,身边没有过花花草草,本来是本着不信的态度听的,可足够了解他性格的我莫名的有了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我也向他讲着这三年里我是如何度过我的每一天并且如何找到工作的,以及我做过的有关他的许多梦。
夜深了,天色变得有些凉,他将西装外套盖在了我穿着包臀裙的大腿上,然后把我揽进了他的怀里,轻揉了揉我的头后,吻着我的发丝听我讲着一些事。
今晚我们坐在一块儿讲了很多话,有关三年前校园里的事,这三年期间的每一天,以及三年后的今天的种种烦恼与不快。
“我和一个ⅩⅩ集团的老板关系很不错,你有没有想过调去那里直接做最高一级女记者。”他在听完我讲有关我的职业时说道。
“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慢慢发展工作,有些东西靠自己努力得来的才更香嘛。”我想了一会儿后说道。
然后我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
他想了一会儿后,说以后准备长期定居北京,努力在北京买一套房,然后把我接到房子里,每天送我上下班,然后在我放假时和我一块儿环游世界,等我们都退休了、老了后就养一只猫和一只狗,让它们陪伴着我们一起散散步,一起看日落。
我突然抬头看着他问:“你支持我不想要小孩儿吗?”
“对于这件事,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不想生的话,那咋们就不要。”他看着我的眼睛真诚的说。
其实我知道他是喜欢小孩子的,他在上学那会儿看见了小孩儿后总喜欢逗逗孩子,给孩子买点好吃的。
说实话,我也愿意为我们生一个小孩,愿意看到我们爱情结晶的诞生并共同把他抚养成人,教孩子这世间的种种好与不好。
所以我刚刚问那个问题只是想逗逗雷昊宇,想听听他的回答。
我们在讲的没话讲时,其实我也有点困了,于是我就这样半躺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他把我的头发往旁边撩了撩,吻了吻我的下颚角后,把我轻轻抱起走进了车里。
我今晚睡的有些格外的安稳,也没再做过那些有关他的离奇的梦,却还是在半夜睡得无意识时喊了他的名字。
他还是像从前那样,坐在沙滩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向外慢慢地吐着烟圈。
烟圈在黑夜里无声的弥漫着,它像一团烟雾缭绕的哑巴怪,只会向外吐气冒圈却不懂得说话。
他在盯着看了那束玫瑰花好长时间后,把花儿一朵朵地拿了出来,在沙滩上拼了个‘YX’的字母,依旧是闫熹的字母缩写,可这次的方式不同于少年时期那种青涩而懵懂的喜欢,而是一种由玫瑰的苦涩拼凑出来的责任感和浪漫的爱意。
在他离开沙滩后,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风,吹起了水面里暗藏着的那份不安,层层翻滚着的水浪一遍遍的舔舐着这种不属于大自然的浪漫,它在替相爱的人们讲着‘爱意’。
愿他们在暗夜的海边紧紧相拥。
在弥漫的大雾里疯狂的热舞。
将彼此最真挚的爱意埋葬在尘世中。
第二天雷昊宇将我送到公司后,他就回去他的城市了。
依旧是异地,但这一次我很安心,因为我知道:我们都在为我们的幸福而共同努力着。
他会每隔一周来抽空见我一到两次,就算有段时间在他特别忙的时候,也一定会一周来看我一次。
他每次来时,我们都会像那天晚上一样,坐在一块儿谈谈心,相互慰问着彼此,后来他不知从哪儿了解到女生喜欢什么东西,然后总会在每一个节日里送我很多大牌的东西,有时候我觉得他真的变了很多,这次的爱似乎比从前的爱更有责任和担当。
人总会成长,也总会变。
我们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我会在心烦意乱时给他打电话吐槽一大堆,他会接起半夜两点多的电话,然后耐心的开导着我直到我睡着。
我也会在开心时把快乐讲给他听,他会在电话那头笑着夸奖我,然后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变得温柔和宠溺了许多。
我会突然发疯般的在电话里说着一大堆又一大堆的废话,然后他总会安静的听完并幽默的做两句点评。
他也依旧如同以前一样,无论有多忙,无论是多重要的事,在我需要他的那一刻他总会毫不犹豫的放下手里头的事,先去解决我的烦心事。
有时候我在想,我生命里第一幸运的事就是我能够有机会睁开眼亲自看看这个世界;第二幸运的事就是在我独自面对这世界的人情冷暖时总有雷昊宇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我做完了手头的PPT,再次检查了一遍报道内容后,我将内容存入了文档。
今天是我第一次亲自去做采访,十二点四十的机票,可开完会就已经十二点了,我还得打理一下我的东西,所以来不及吃饭了。
在收拾好一切坐到了飞机上时,我才发现我忘带电脑了。于是在临起飞的二十分钟里我夺命般的将电脑从办公室里取了出来。
到了a市,我们一组人包了一个月的酒店,这儿的环境特别的好,夜晚格外的安静,早上却热闹的人来人往。
我在过几天要去的那个采访地点附近来回转悠了很多圈,拍了一些视频和图片,并写下了一些东西存入了我的电脑。
然后事先去了一趟我要去采访的那户人的家里。
这次我的任务是充分了解那家人做出的一些妨碍到其他人的事,并且对当事人王恒生进行采访并提问出一些关键性问题,最后将这件事做一个整体性总结并将我的采访录一个视频。
这是一个大户人家,两位老人退休了,家里有三个孩子都不在身边,前些日子大儿子王恒生回来陪二老,但邻里邻乡听隔壁家的李大婶说在摄像头里看到王恒生偷了他们家的鸡,一天少一只鸡,现在栅栏里只剩两只鸡了,于是李大婶花重金去请了记者希望记者能够将此事报道出来,增加身边人的警惕。
我先去李大婶家做了两次客,和李大婶聊了几次后,也大概对王家那户人有了一些了解,李大婶是王恒生家的老邻居,所以对他们一家人的了解颇多。
我在看完李大婶家的监控并将监控录像拷在了我U盘里,又仔细地听李大婶讲了她家鸡丢失的时间及次数和具体鸡的数量,又问了她几个有关这件事的我的疑惑后,我给李大婶提了两箱牛奶后走了。
我又向王家人附近的其他几户人了解了一些情况看是否有类似于李大婶家的事例。
作为一个刚开始实习的大学生,我没一点名气,并且确实不怎么受别人待见,在厚着脸皮登了好几次门槛、受了很多次冷脸时,我才了解了一些我想了解的信息。
最后就是王家那户人家了。
我提了一桶油,一箱奶登门亲自拜访,王家人在知道我来他们家的用意后,多次把我往门外推,于是我只好先把东西放他们家门口,过几天再来登门拜访。
好在我每次都低眉顺眼的说一些好听的话,终于,有一次我在登门拜访时,他们决定和我谈一谈有关传言他们儿子偷邻居家的鸡的事儿。
他们二老把我请在了家里,做了一桌的盛宴,并且倒了一些小酒,然后和我一块儿聊这个事。
我刚开始有些警惕,不怎么想吃他们放在桌上的东西,于是只好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并且因为职业原因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