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婴啼 表哥的恩赐 ...
梅雨季到了,空气总是格外潮湿,有时候还会冒出一些蚊虫。
“啪”的一声,降谷零下手快狠准地拍死了一只停在胳膊上不知品种的飞虫,随口抱怨道:“真是糟心,怎么我就那么招虫子啊?”
诸伏景光思索了会儿:“是因为zero的血更甜吗?”
降谷零撅着嘴嘟囔了句:“那也才四月份吧。”
诸伏轻笑着,一边在他身后摇着头,可走到幼驯染家门口,眼看着他慢慢打开了自家的房门,诸伏景光突然又有些犯怵。
他舔了舔干涸的唇,压低声音问道:“zero,今天你家……”
降谷零停下动作,目光飘开想了一会儿:“安心吧,今天他们都在医院呢。”
“那就好。”
每次到降谷零家门口,他都会略有些紧张,比起自家飘荡的那一份若有若无的淡漠,降谷家里多了一种无形的压抑,每每坐在zero的房间,他都会感到心头像是泰山压顶一般喘不过气来,他无法想象对方是如何在这种环境之下生活了十年之久。
但也不知道是他掩藏得太好,还是降谷零天生注定神经大条一些,没有留意到家中不对劲的氛围,亦或者说是,因为太敏锐了反而太早察觉到了这一切,又只能压抑本性驯服心中那份不安吗?
降谷零看着纯良,偶尔在相处之中表露出一丝孩子心性,同样是“别人家的小孩”,降谷身上透露出的却是与诸伏景光截然不同的一份跳脱。
那双上挑的眼眸丝毫不显凌厉,柔和的笑意自眼底氤氲而散,温暖了门口冰冷的气氛,诸伏景光又转念一想。
降谷看着偶尔会和同龄人小打小闹,有些无伤大雅的摩擦,骨子里的锋芒和矜骄更是在他的一言一行中尽数展露,其中隐约透着一股年少的轻狂。
这样的孩子的确讨人喜欢。
但其实降谷零比那群人都要早慧,做起事来比诸伏还要一板一眼得多。
因为那些同龄人得到的父母之爱,远比诸伏景光的热烈赤忱,也远比降谷零的真挚纯粹。
他们无需谄媚讨好,无需殷殷切切地期冀,把一点父母给予挂在细梢末节的爱视作奖品或者施舍。
进屋后,降谷零伸手摸到电灯开关,正想打开又突然发觉不妙,寒冷的空气中似乎又混入了陌生的呼吸。
“zero?”诸伏疑惑开口。
“父亲?”降谷零生疏地喊道。
身形枯瘦的男子隐匿在客厅的黑暗之中,他无声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眸像是不参杂任何感情的寒冰,凛冽的霜风裹挟着碎雪而来,眼风无情地扫过降谷零,还有他身后表情微显错愕的诸伏景光。
对于诸伏景光的出现,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男子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我回来取点东西,别玩太久。”
降谷零低头,闷闷应道:“知道了。”
诸伏景光对于幼驯染养父的突然归来也表达不出什么明朗的态度来,唯有沉默。
今天的晚饭还是诸伏景光准备的,降谷的养父没一会儿就动身去了医院,只留下了两个高中生在黑洞洞的厨房中。
降谷零的情感有些压抑,一个人颓然垂首坐在餐桌边,厨房的灯光再是温暖,却好像总是照不进他的心房。
食物的香气一点点在狭小的厨房中弥散开,诸伏景光时不时用余光观察着状态不佳的幼驯染,半晌,用安抚的口吻说道:“我再晚些走吧。”
暖融融的音调飘进耳中却字字掷地有声,像是温水一般逐渐融化了冰封的心脏。
“好,正好晚上还有点无聊。”
等诸伏景光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了,他做完了洗漱就准备先回房写掉两门功课。
只是这时,家门忽然被人“哐”的一声踢开,随后是表哥一阵嚎哭声在耳边炸开。
诸伏荣介旁若无人地冲进客厅,横冲直撞地陷进了沙发里,将脸深埋进皮革面料中,胡乱把眼泪擦在了可怜的沙发身上,一边哭还一边对着沙发一阵乱锤乱打。
哭完后,他又突然冲到茶桌前,抬手就把上面的物件全部掀翻在地,举起掉在地上的一包手纸重重地砸到了对面那堵白墙上,活像是一个得不到喜欢的玩具而大哭大闹满地打滚的孩子。
看着嚎啕大哭的表兄,诸伏景光彻底陷入了无助之中。
但他还是看似冷静地捡起了被推到地上的东西,一件件地整齐放回桌上,可他摆好一样,任性的诸伏荣介又重新推翻一样。
“……”诸伏景光像是哄小孩一样开口,“表哥,你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火?”
诸伏荣介像一只冰柜里溜出来的鱼一样不停扑腾着手脚,对着地板拍拍打打,抽抽噎噎地抱怨道:“我追了敦子大半年了,结果他竟然就因为另一个黄毛的诱惑沦陷了呜哇啊啊啊啊啊!!”
“黄毛?”诸伏景光微眯起清澈的眼眸,让人不禁萌生出倾诉的欲望。
诸伏荣介不由自主地展开了心头被折成乱糟糟的那张纸,将上头刻着的乱糟糟的心事一一诉诸于口:“呜呜呜那个黄毛是长得不错啦。”
诸伏景光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一下一下地拍着对方的背帮他顺气。
“我最讨厌金毛了!!”
“咳咳,是黄毛,黄毛啊表哥!”
诸伏荣介哽咽着:“好吧,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他算是金毛还是黄毛,应该就是染了头的小白脸吧。”
“这点我当然也知道啦。”
“我屁颠屁颠跟在敦子背后那么多天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打动她啊!我给她当牛做马毫无尊严!”
诸伏景光虽然没有情感方面的经验,最多就是青春期被几个怀揣好感的少女告白过,但是他的感情阅历依旧为zero。
不过通过观察他也发现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律,女生在攻略男生时讲究“其疾如风”,男生在追求女生时讲究“其徐如林”,但是像诸伏荣介战线拉得这么长的,多半就是没戏了,跟什么黄不黄毛没啥关系。
安静了片刻后,缓过神的诸伏荣介又开始大哭大闹:“呜呜呜呜呜!我为了敦子准备了那么久的旅行计划全部泡汤了!”
“表哥,这种人明摆着就是拿你当备胎使唤的,放下也好啊。”
“怎么可能放得下!敦子那么善良,对我也好很好!她一定也是对我心存好感的!”
诸伏景光忍者破口大骂的冲动,努力维持着微笑:“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诸伏荣介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有一次,我在学校为了赶上下午的课没有来得及吃上午饭,然后我就遇到了我的女神敦子,她竟然、竟然……”
“竟然什么?”
“她竟然把她吃剩的面包分给了我!”
“……”
诸伏荣介自顾自地激动地说:“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分享午餐!”
诸伏景光无语了两秒,轻声反问道:“表哥,你是不是吃的太饱了?”
“是啊,我饱了!我给气饱了!一定是那个渣男用花言巧语迷惑了敦子!”
诸伏荣介倏地爬了起来,不顾劝阻冲进了房里,埋进床被里继续放声大哭,一会儿又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其实……客观来说,诸伏荣介的外形条件不错,虽然称不上多么惊艳,但是想要折下两个小姑娘的芳心也是绰绰有余的,只要他出街避开诸伏景光就好。
但是奈何这个被宠坏的小少爷没什么心眼子,和诸伏景光称不上亲昵,只是单纯因为两个人性格不合,三观不一,外加幼年的景光性子有些孤僻,两个人错过了最佳的磨合期,而小少爷平日形象又是窘傻呆蠢,出惯了丑,久而久之小姑娘也不会产生多余的好感。
但就是因为家庭保护得太好,一点点小失败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暴风雨龙卷风。
最后诸伏荣介把两张旅游券丢给了诸伏景光,还和对方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驳斥,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舔狗,敦子是个求之不得的好女孩,吵完他就倒回房里呼呼大睡,只留下了恨铁不成钢的诸伏景光。
气不过的诸伏景光收好券,转身就进了厨房。
幽蓝色的火苗在炉灶上跳动,厨房内的温度不断攀升,玻璃门被敷上了厚厚一层雾气。
翌日中午,当昏昏沉沉的诸伏荣介走进厨房时,只看到了已经彻底凉掉了的四菜一汤,以及恭候大驾已久的诸伏景光。
“午饭。”
诸伏荣介沉默着看着满桌毫无热气的菜肴:“这都凉掉了吧?”
诸伏景光笑得和往常一样温顺,关怀道:“表哥以后要是来不及吃午饭的话,我都可以给你事先做好。”
诸伏荣介眼珠一转,没有品出话外之音,但是向来关系平淡的表弟突然主动请缨,他马上喜上眉梢:“好啊!”
诸伏景光无语凝噎,头痛扶额时看到了被他压在杂志下的那两张旅游券。
“这是去哪儿的?”
“哦,长野啊,本来过两天放小长假打算带着敦子一起去的。”诸伏荣介这么说着,又开始悲痛抹泪,“只是天算不如人算,出现这种情况真的是……这趟旅程看来是我无福消受了,给你了吧,就当是报酬,你就和你那个金灿灿黑漆漆的朋友一起去吧。”
“表哥?这算什么形容啊?他也没到黑漆漆的程度吧?”
诸伏荣介嬉笑两声,立马改口:“那就是巧克力色的朋友啦。”
诸伏景光哽了哽,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旅游券,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我是没什么恶意啦,但是表哥你带追求对象去长野玩?”
长野县,地如其名,特色是大片的丛林和村落。
真亏他那个小脑发育未曾健全的表哥想得出来……而且这种地方竟然还有旅游券?
但哪有子嫌父穷的?诸伏景光沉下心想道,说到底也是自己生长多年的一片土壤呢。
他记得,长野的风要远比东京的清凉自在又温润平和,他私心觉得,东京的风太不知分寸,理由很简单,无论是早春、早秋还是严寒隆冬,每当他走出家门,只要吹了一阵风,他就会马上想起自己今早忘了戴一条围巾,或者是天冷忘了添衣。
直到有一日,他碰巧撞见追了半公里给诸伏荣介送手套的叔母。
也正是那一瞬间,诸伏景光顿悟了,苦笑自嘲着原来自己不及幼驯染伶俐敏锐,再或者说是曾经照亮他生命的那束光早已消散,他却被曾经耀眼的阳光迷了眼,看不真切自己的境遇,也不识寄人篱下的苦。
所以,他还是收下了表哥送的旅游券,就当是访亲吧。
坐在驶往穷乡僻壤偏僻小路的公交车上时,降谷零长长地舒了口气,把书放回了包里。
诸伏侧头就见到他紧闭双目,拧着眉头靠回了座椅上,又难忍责怪:“一路上这么颠簸,你还一直在看书,不头痛才不合理吧?”
降谷零侧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诸伏手臂和座位的缝隙间,低声道:“我就是怕下周考不过。”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考不过啊?”
双目被一片黑暗蒙蔽,降谷零索性合上了眼,带着些撒娇的口吻嘀咕道:“我当然是因为……好久没有好好翻过书了,最近一直在学别的。”
诸伏景光无奈叹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好好休息会儿吧,zero,过会儿还要见高明哥他们呢。”
诸伏高明,hiro的哥哥,这一点降谷零心知肚明,他也知道,hiro口中的那位人中诸葛一般的哥哥也有他自己的幼驯染,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见到,这一次长野之行也能好好认识一回。
“好吧,那我先睡一会儿,快到了再叫我吧……”降谷零的声音越来越轻,落在最后的尾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晰。
看着昏昏欲睡的幼驯染,诸伏也有意拉低了嗓音,像是耳语般说道:“也该让你见一见小操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小操!”降谷零突然来了精神,从缝隙里抬起头来,一脸震惊地追问道:“什么小操啊?难不成是hiro瞒着我的初恋姐姐吧?”
“什么初恋啊?而且为什么一定得是姐姐啊?”
降谷零趁胜追击继续问道:“难道hiro喜欢妹妹?”
“也不……”诸伏景光也被绕得有些迷糊了,“什么姐姐妹妹啊?小操是个男孩子,是我以前在老家的玩伴。”
“也就是说,那个家伙小时候也一直跟hiro玩吗?”降谷零表现得有些失落,不像假的,而是隐约透过一些细微的动作神情表现出来的。
诸伏景光笑得更加欢乐:“难道zero在此之前没有自己的玩伴吗?”
降谷零咳了两声,两人都有些心虚,心照不宣地揭过了这一页。
正在这时,车身忽然猛地一震,伴随着刺耳的刹车音和剧烈的碰撞声,惯性将本来安坐的二人甩出了座位,又重重撞在了前排的座椅上。
刹那之后,公交车就这么彻底停滞不动了,透过支离破碎的前窗玻璃还能清晰地看见一团飘起的浓浓黑烟。
车上惊魂未定的另外两名乘客走出座位,靠过道坐的诸伏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下交谈的女子,大致确认了她们的关系。
还在一旁揉着撞疼的额头的降谷零也没从一阵惊悸之中缓过来,他不解地从幼驯染身前翻过观察着车前的情况。
诸伏景光大致回忆了一下,心道不妙。
这条路路况很复杂,路途颠簸又偏僻,原本是考虑到哥哥这两天忙着追查什么案子,所以他打算先去叨扰一下山村的,要去群马县的话,这条近路确实是首选,可这辆公交车已经算是今天的末班车。
诸伏细想之下,打算先下车观察一下情况,而公交车司机也紧随其后跟了下去。
看着四五十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不停叹息地看着冒着黑烟的车头:“看来就是撞上了树桩啊。”
不知为何诸伏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些许不对劲,就像是平静的表面下暗涌波涛的一面镜湖。
“那怎么办呢?”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入耳。
下车的女子扎着马尾,双目明亮,眼尾微挑,唇角总是压着,乍看是冷艳一挂,可开口说话的语气让人感觉很亲和。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才终于露出了无奈的神色:“真是糟糕啊,看来这车是没法开了,今晚不会只能风餐露宿了吧?”
诸伏景光没有否决,只是给了个保守的答案:“总归还是会有其他过路的车吧?”
“可是……”又一个看着纯静恬美的女子从车窗探出头来,“这个地方应该很偏僻吧。”
她看了一下手表,继续接道:“这班车竟然就是末班车的话,说明是真的不会有人想来了吧?”
再环顾一下四周,几乎都是茂密的树林和枯丛,幽幽深深看不到尽头,他们站在中间一条格格不入的水泥小路上面面相觑。
可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真到了天黑,这里只会更危险。
那个绑着马尾的年轻女子率先自我介绍道:“你好呀,我姓碧山,叫我鸠就好了,你看这个名字是不是还挺贴合现在的场景呢?”
看着仍然没心没肺开着玩笑的朋友,另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佯怒道:“可以了,小鸠。”
碧山轻笑了两声,三两步上车就拉下了窝在车子里的好友:“既来之则安之吧,实在不行就在公交车上过夜吧?”
诸伏景光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和翻滚的乌云,默默摇头:“不行,今晚不出意外要下雨,雨势不清楚,希望只是一场小雨吧。”
此话一出,他能够感觉在做所有人都跟着焦虑了几分,就连刚才还笑着的碧山都垮着张脸。
诸伏安慰道:“不过再大的雨应该都不至于把车子给冲走吧。”只是在山里的话,最怕遇到泥石流。
碧山推了推散发女子,看着又恢复了乐观的心态:“既然如此,我们就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咯,交换个名字吧?”
长发女子略微弯了弯腰:“清水,叫礼奈也无所谓。”
碧山满意颔首,转而扭头看向诸伏,降谷这时也走出了车厢,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一边走到了诸伏身边。
碧山略显讶异地看着他与日本人截然不同的外形,惊叹地问了句:“混血儿?”
降谷零听后礼貌地点了点头,刚要将自己的大名全盘托出,衣角就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诸伏抢先接过疑问:“橘川,橘川宏。”
降谷零满头问号,下一秒就被面色凝重的诸伏景光撞个正着,从他微弱的眼神变化中,降谷零品出了问题所在。
“我……”
“难不成是名字都能忘了?”清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既然他叫希罗,你就应该叫阿姆罗,是吧,安室小弟弟?”
小弟弟……降谷零又听得一头雾水。
“没错,我和他就是这么有缘。”诸伏景光笑意盎然地承认道。
老实说,有点假,降谷零心中直摇头。但是在陌生人面前隐瞒真实姓名怎么了?只是会降低对面的观感罢了,不过说到底都是萍水相逢的过客。
碧山没有听出短暂停顿中的异样,由衷赞美道:“混血儿就是好看很多呢,当然这位橘川先生也好看。”
不是,为什么到hiro就是先生,到他就是小弟弟啊?因为自己长得像国中生?降谷零心中有些郁闷。
公交车司机似乎一直惴惴不安地在车前来回踱步,口中还不停重复着一句“到底是谁放的木桩”,等到被问到时,他才勉强交代了自己姓七井。
突然碧山惊呼一声,指了指不远处掩盖在树荫间的一栋别墅,虽然隔着有些远,但是她似乎视力极佳,一下子就锁定了目标。
“那里会不会有人家?”
七井伸着脖子观察一番后脸色顷刻冷了下来,否认道:“不可能的,这里的别墅一般都是有钱人买下,偶尔度假时会来小住一阵子的,现在大概率是没有人,我们还不如回车上保存体力。”
清水似乎和碧山达成了一致:“我觉得去看看也不会怎么样,而且山里要是下雨真的会很危险的吧?”
“……”七井也无从否决,只能将视线转移向站在道路另一侧的那对幼驯染。
诸伏景光深思了片刻后,果断出言:“或许清水小姐是对的,如果这场雨导致了山体滑坡,我们也不敢保证身上带的物资足够吗。”
降谷零始终踮着脚眺望着远处的阁楼:“灯,我好像看见有灯亮着欸,那栋别墅不出意外就是有人。”
七井沉重地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去碰碰运气吧,谁知道主人愿不愿意收留我们呢。”
一路上,诸伏和降谷也通过交谈得知,碧山和清水都已经二十六了,两人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现在碧山是上市公司的女职员,事业正蒸蒸日上,而清水则是杯户中央医院的女医师,很受上级器重。
也算是幼驯染一起奔赴美好未来的典型案例。
至于七井,他总是心不在焉目光游离,像是有什么心事,还时不时会念叨那个木桩子一定是有人事先摆上的。
谁知道长野这地方为啥有旅游券啊
几次三番地想要介绍一下降谷零的寄养家庭,但还是忍住了,简单来说就是很窒息,远不如曾经在艾莲娜身边快乐,他一直都是没有家的男孩,长大了就是没有家的男人,现在就是标准意义上的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因为他的牵挂全都不在人世了。
不同于萩和松那边欢快的氛围,景光和零这边就会沉重一些,但是更加温馨(或许?)
一定要细说那就是萩松主打陪伴,景零主打治愈,他们两个更像是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的小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婴啼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