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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金陵可以说是东羽皇朝第三繁华的地方,第一繁华的自然是都城燕京,毕竟那里是皇帝老子的住处,不弄成最繁华的,那位穿龙袍的大叔也不干呐。
至于第二么,当然是传说中的逍遥城——冥城。
自冥王湛夕楼上台后,冥城短短几年内就将原本第二繁华的金陵给打压了下去,跃居其上。
而皇帝老子,冥王还是要让一下,就姑且让燕京排第一吧。
而金陵的主人,皇帝的胞弟金陵王羽上恒这些年可是苦心经营,一心想要超过冥城,只可惜总差那么些。
传言羽上恒做梦都会梦到那个不知相貌的冥王在嘲笑他。
赶了十几日的路,满身风尘的容焉终于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大城,望着城墙上古朴的两个大字——“金陵”,他自言自语:“燕京太远,冥城躲还来不及,那就只有金陵了。希望能在这儿多赚些路费才好。”
大城繁华,医馆自然也多,容焉倒是没打算跟那些医馆抢生意赚普通百姓的钱,要赚就赚有钱人的。最好是那些普通大夫无法医治的疑难杂症,想来他也是好久没有痛快一展所长了。
身为“雪神”传人,在外度过了治疗小病小痛的沉寂一年,饶是心性淡泊的容焉也想遇一些挑战,让自己积累更多经验,更上一层楼。
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此刻面临的最大挑战居然是钱的问题。
“小二,请给我来一碗茶!”容焉在一间茶棚坐下,开始数钱袋里的铜子儿。
数完后他发现估计连住店的钱都没了,容焉不禁哀声叹气,真是没想到他被天下最有钱的人坑到可能要露宿街头。
那家伙是可恶,却也很可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为那个寂寞不孤独的牢头职位找到接班人。
邻座一个胖子和他对面的一个瘦子正在侃天侃地,侃着侃着就侃到了城门口的榜单上。
“老兄,这榜挂了那么久,还没人揭啊。”
瘦子一吐瓜子壳,二郎腿一翘,道:“怎么没有。前几天还有个自称医圣的家伙揭了,当场口出狂言说经他圣手一治,不出半日郡主就能康复。”
“结果呢?”
“这还用问!”瘦子指指依然高悬的榜单,“这年头的庸医啊真是好笑,都喜欢给自己取个什么神啊,圣啊,仙啊的名号。俗——俗不可耐!”
“听说金陵王的小郡主是个美人呢,怎么就染上了这样的怪病……”
“啧啧啧,瞧你那点儿出息,还想美人,守着你家黄脸婆就好了……”
………………
一碗茶下肚,放下铜子,容焉就背起挂囊朝着他方才忽略的城门口方向走去。
檀烟袅袅中,一个身披圈金绒绣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于案台前批阅公文,虽然左手边待处理的案卷越来越少,他紧锁的双眉却没有一刻放松过。
“王爷,王爷!”
“什么事这么心急火燎的?”男子抬起头,即便是岁月不饶人,却也无法篡改他俊雅依旧的面容和雍容不凡的气度,他正是金陵的主人——金陵王羽上恒。
“是不是郡主又……”羽上恒急急站起来,仓促间桌上的湖笔也滚落于地。
“不、不是,王爷,是有人…有人揭榜了!”家丁有些气喘道。
“真的,快快有请!”羽上恒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疾步走向正厅。
虽然之前被不少庸医诳过,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都不能放弃。
步入正厅,羽上恒就见一位年轻男子立于厅中,面容清丽,一袭素净的薄青长衫衬出他不俗的气质,与之前那些所谓“神医”截然不同,心下便生出好感。
“草民容焉,拜见王爷。”
“容大夫不必多礼!”羽上恒伸手虚扶了一下,“容大夫既然揭榜,想必是有把握治得好小女的顽症?”
容焉微微颔首,“尚未见到郡主,容焉不敢妄下断言,但是容焉定会竭尽所能。”
听这年轻大夫语气温和,不卑不亢,这话又说的在情在理,毫不虚夸,羽上恒原先的担忧疑虑立即消减了大半。
“那还请容大夫移步内室,亲自为小女诊断才好。”
见这金陵王气度不凡,却是平易近人的很,容焉初见王族的那一丝忐忑亦是烟消云散。
进到郡主闺房,容焉便嗅到空气中除了普通沉水香的烟气外,还夹杂着一缕极淡的别的什么香味,一时间却是判断不出。
内室中淡粉罗帐高高悬挂,牙床上一条薄毯微微隆起,安卧于上的正是金陵王的独生女羽上聆阑。
“小女一月前突染此症,也无其他病状,就是怎么也叫不醒,真是奇怪得很!前面几位大夫开药的开药,针灸的针灸,甚至还请了巫医作法,却总不见醒。”
容焉大致思量了一下,道:“王爷,您可信任草民?”
“容大夫这是何意?”
“若是信任,草民斗胆向王爷要一个承诺:待会儿无论草民做什么,王爷都不要阻止。”
“这……”羽上恒看看容焉,又看看躺在床上的爱女,一时语塞。
“若是无法信任,草民这便告辞。”容焉的眼神清澈且坚定。大夫看诊最怕的就是外行人搅扰。
“容大夫且慢……”羽上恒斟酌片刻,便点头应允。
容焉走到床边掀开纱帐,便见一张柔媚可人的美丽脸孔,双目轻阖,朱唇微启,呼吸平稳,不见一点病态。只是双颊似是过于红润,眉眼间隐隐透出一丝不正常的媚色。
号脉之后,容焉面色稍变,随即撩开郡主的衣袖,伸指在手腕上方用力一点,白皙的手臂中央立即浮现一条一寸长短的暗红色突起。容焉忽就明白了沉水香中掺杂的那一丝捉摸不透的香味是什么。
羽上恒看容焉又撩袖子又摸手臂的,很是无礼,心下当然不悦,可刚刚偏又答应了不好阻止,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终于见容焉起身,羽上恒忙上前询问道:“容大夫可能医治?”
“王爷,这屋中所燃之香……”
“只是沉水香而已,难道有问题?”
“草民敢问王爷,这香一般是何人准备?”
羽上恒立即呼来郡主贴身侍女,“郡主屋里的香是谁准备的?”
“回王爷,都是小梅准备的。”
“把那个小梅带过来。”
“是。”
不多时,一个身形瘦弱的婢女战战兢兢跪倒在羽上恒面前。
“小梅…小梅叩见王爷。”
“我问你,郡主房里的香可都是你备的?”
“是…是……”
容焉突然拦住羽上恒,温和笑道:“王爷可先在一旁歇息片刻,待我来问她。”
“好。”羽上恒猜不透容焉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便干脆坐于一旁静观其变。
“不用怕,你先起来吧,我不是王爷,你这样跪着我不习惯。”
小梅抬头看了容焉一眼,又把目光投向金陵王。羽上恒“恩”了一声示允,小梅这才颤颤起身。
“你的名字是小梅?”
“是。”
“很好听。什么地方人?”
“山西人。”
“哦,山西…山西是个好地方,我去过,还记得那儿一道特色菜叫……猫耳朵,可是好吃,现在想来还回味无穷。小梅姑娘可知道做法?”
“那是当然。”小梅自信一笑,完完整整将做法说了出来,流利非常。
“看来小梅姑娘真是地地道道的山西人啊,呵呵……对了,小梅姑娘今年多大了,许了人家没?”
“十七了,还没许人家。”小梅低下头摆弄衣角。
一旁的金陵王听得一头雾水,难不成这容大夫是来提亲的,尽说些有的没的。
“那小梅姑娘觉得在下如何?能否托付终身?”
小梅抬头瞄了容焉一眼,面色潮红,也不答话,自顾自扭捏着。金陵王羽上恒更是差点把口中茶水都喷出来,这家伙还真是来提亲啊?
“公子……公子自是很好的。”许久,终于传来小梅细如蚊蚋的声音。
“你喜欢我么?”
小梅娇羞点点头。
一边的羽上恒越听越觉得离谱。
“那好,那等三月后我办完事,正巧也过了年,正是吉庆日子,我便亲自来向王爷要了你,你看怎样?”
羽上恒听到这话正纳闷呢,却听小梅娇笑道:“那小梅便等公子三月…等过了年…”话音刚落,小梅原本潮红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小梅姑娘真是不忘本呢,犹记得苗人过年是在十月。不知姑娘怎么就非说自己是山西人?”容焉笑道。
小梅惊恐倒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设计于我?”
“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我也不知姑娘与金陵王府有何仇怨,只是为了救人,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容焉温和如常。
小梅突然目露凶光,一闪身绕过容焉便扑向羽上恒,容焉不慌不忙,反手射出三道金线,小梅一下子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惊魂未定的羽上恒手中茶水洒落一地,“来人呐,快把这刺客给我抓起来!”
“不用了,王爷。”容焉看着小梅嘴角流出的黑血,“她咬破了口中的毒囊,已经死了。”容焉收回金针,小梅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终是我害了她,容焉心中一黯,只是若不先除了内贼,这郡主的病,只怕是永远“治不好”。
“这贱人,定是她在香中做了手脚,欲谋害郡主,还想伺机加害本王。快来人,将这儿的香全部拿去扔了。”
“王爷且慢!”容焉连忙阻止,“这香暂时还动不得。”
“这是为何?难道还要让这香继续毒害郡主?”
“王爷,若是这香有毒,我们还能安然立于此地吗?那些照顾郡主的下人和大夫还能安然无恙进进出出吗?”
“这……”
“王爷请跟我来。”容焉将羽上恒引至郡主床前,“王爷请看。”
不顾羽上恒面上惊疑之色,容焉兀自掀起郡主衣袖,在容焉指力按压下,郡主小臂上那条红色突起又显现出来。
羽上恒更是大吃一惊,忙问:“这是何物?”
“此物名唤蚕食蛊,乃是源于苗疆的一种奇异蛊虫。一开始未入人体前此蛊身细如线,一旦钻入人的血管,便会开始吸食人血。待其长到小指般粗细时,便会开始一点点啃食人的血肉。由于啃食速度像蚕食那般极为缓慢,中此蛊之人只会偶尔微觉刺痛,一时难以察觉,日积月累之下……”
“那…那阑儿她……”羽上恒已经面色发白。
“王爷放心,那蛊虫现在处于睡眠状态,郡主身体暂时无恙。”
“这又怎么说?”
“只因那香。”容焉伸指指向香炉处,“沉水香中混杂了另外一种香,名唤美人香。美人香的味道能够让蚕食蛊暂时沉睡,就像蛇冬天冬眠。同时连带蛊虫的寄主也会一睡不起。而美人香的另一特点就是能够调节血气,让长时间吸入此香之人容貌变得越发艳媚动人,故曰:美人香。此香来自西域,它本身是无害的,而且许多西域贵族妇女都喜欢用它使自己的容貌变得更美。”
“如此本王倒是不明白了,若是那人欲加害郡主,为何还要点这美人香?”
“这个草民便不知了。或许…是想用郡主的性命来威胁王爷?王爷可有什么仇家?”
闻听此言,羽上恒的神色突然变得异常古怪,不似生气也不像担心,反而透着一抹极难察觉的狠辣。
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金陵王定是知道些许内情,容焉暗自忖度,本以为时来运转,现在只希望不要惹上更多麻烦才好。
“不知容大夫能否为小女除去此蛊,事后本王定当重酬。”
容焉点点头,“这倒不难。”
现在内患已除,再将蚕食蛊从郡主体内移出,便算功德圆满,自己也好早日抽身。
容焉掏出匕首,在郡主臂上划了半寸长的口子,再用金针扎入手臂上几处穴位,“王爷可以教人将香炉移出了。”
等房内香味减淡,那条蛊虫开始抽动起来,不多时,便沿着口子慢慢爬出。
蚕食蛊状似蚯蚓,因为吸了血,身体略略肿胀,容焉用白巾裹住虫子,金针一扎,蛊虫便开始逐渐萎缩,直至干枯化为齑粉。
又撒了些药粉在郡主伤口处,包扎好,容焉起身道:“王爷,不多时郡主便能转醒。”
“太好了,太好了,多谢神医搭救小女性命!”羽上恒面露喜色,目光炯炯打量着容焉。
容焉心中生疑,怎的这王爷不像是因为女儿转好而喜悦,倒像是……捡了什么宝贝?他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却又说不上来。
小梅那一段我也觉得有点狗血。。。。。。。其实是个小伏笔(俺已经绞尽脑汁了,看客们表见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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