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3、132情人节   (甜的 ...

  •   (甜的在下半部分)
      二月的一个周末,德拉科校袍的口袋突然发烫起来。
      他一愣,从沉浸的研究中抬起头。
      偌大的有求必应室寂静无声,高耸的桌椅堆默默矗立着,只能听见附近一座坏掉的落地钟传来秒针的转动。
      他扭头看了看消失柜,它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德拉科回过头,犹豫了几秒,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发烫的金加隆。
      只见这枚经过特殊变形的硬币边缘出现了一行字:他买走了。——罗斯默塔。
      德拉科拿着硬币,心中有一股说不清的空荡,就和上个学期他命令罗斯默塔把诅咒项链交给卫生间随意一个女孩时一样。
      是的,绝望又让他做出绝望的选择了。
      在确认斯拉格霍恩准备买一瓶蜂蜜酒作为送给邓布利多的礼物后,他对被夺魂咒控制的罗斯默塔下达了下毒的指示。
      她再次做到了,现在就等着邓布利多收下礼物,然后一切顺利的话,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会死于一杯毒酒。
      德拉科渐渐烦躁起来。命运的青睐已经消失很久,他完全是病急乱投医。选择毒药非常愚蠢,甚至比项链还要愚蠢。
      但他已经走投无路,斯内普逼得太紧,他根本无法安心靠近消失柜。今天还是趁所有人去霍格莫德才冒险前来。
      就连克拉布和高尔都看出了他的困顿,竟开始反咬起来。
      一时间,他再次孤立无援。
      德拉科告诉自己冷静,越是这样危急的时刻,越需要冷静。
      但他怎么冷静!伏地魔已经明确表态,可他却没有即时的进展。也许黑魔王更乐意看到他一回校就对邓布利多发动自杀式袭击,而不是搞些阴谋诡计。
      德拉科盯着那枚硬币,心中天人交战。
      这个操作实在太愚蠢了,谁能保证邓布利多一定能喝到毒酒呢?万一死的是别人呢?那个凯迪贝尔到现在还没回来。
      而且如果哪一个环节出错,他们说不定就会找到罗斯默塔,因为卖酒的就那几家,然后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揪出他。那时候就被动了。
      德拉科猛地站起身,朝有求必应室大门走去。确认门外没有人后,他跑下城堡,摆脱守门的费尔奇,朝霍格莫德奔去。
      也许他可以截住斯拉格霍恩。
      可是跑着跑着,德拉科又停了下来。
      不能去,这样会提前暴露自己。那就彻底结束了。
      他望着远处霍格莫德的片片屋顶,呼吸和大脑一样乱。
      如果这次真的死人呢?
      不会的,他开解道,就算鼻涕虫自己喝了,但他可是魔药大师,办公室里有无数解药,可以立即自救;而邓布利多则是个多疑的老狐狸,更不会随意吃别人给的食物。
      但如果和上次一样呢?又来个倒霉的凯迪贝尔?
      ……他为什么那么蠢!
      德拉科狠狠踢飞一块石头,转身离开,可他心中满是无法发泄的愤怒,让他既不想前进,又不想后退。
      他望着道路尽头那扇黑色的铁门,以及那更遥远的坐落在山丘上的城堡。
      现在正是化雪的季节,天朗气清,视野开阔。他看得见的也是能看见他的。也许在那高耸的石墙上众多窗户中的某一扇,邓布利多正冷眼俯视着他的绝望。
      德拉科瞪着一面反光的玻璃,愤恨极了。他就是伏地魔和邓布利多斗法的牺牲品,一边被那些残忍的食死徒踢出来当成逗乐的幌子,一边被这些一事无成的“英雄”派厌恶排斥。
      他就是魔法世界正在从内部分崩离析的活生生的例子。
      德拉科移开了视线,心情越发恶劣。
      他他妈的根本不想站队。他根本不关心纯血或麻瓜了。他只想抛开一切,找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呆着,隐姓埋名,了却残生。
      可是……他必须杀人,否则就要被杀。
      哈,他大概是命运的漏网之鱼,她现在发现他了,于是开始疯狂报复。
      德拉科怨愤地抓了抓头发,瞥见了双手。它们早就洗干净了,根本看不出来曾经的血迹。可是他忘不了血的触感。
      操!他怎么可能杀人!他根本没想过杀人!他希望无论哪个人赶紧跳出来抢先结果邓布利多,这样他就能顺便脱身,拥抱无辜和自由。
      也许他该给自己来个夺魂咒。这样就好办了。
      不,也许他该用夺魂咒控制别人直接杀人,而不是这种弯弯绕绕的、渴望败露的挣扎。
      也许这一切都是假的。
      下毒的不是他,送酒的也不是他,他只是意外把自己的想象说了出来,恰巧被一个卖酒的女人听见了。
      他是个吓坏了的小男孩,哭泣着掷出一粒石子,指望它在砸中邓布利多时变成巨怪。
      哈!哈哈哈!
      德拉科调转方向,朝魁地奇球场走去。
      他真是疯了,竟然寄希望于碰运气的毒药,然后让一个会解一切毒药的魔药大师送给邓布利多,一个前两周还在念叨着“混合毒药之解药大于每种单独成份之解药之总和”的魔药教授。可笑。
      他跑进更衣室,随便抓了把扫帚,快跑几步纵身跳下悬崖般的出发台。
      寒风朝他直直扑来,他逼迫自己睁着眼睛,即使被风刮得流泪,也固执地不肯合上双眼,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枯黄的草地离自己越来越近,这才在最后一秒拉住扫帚极限上提。
      他压低身体,穿破风,向天空笔直冲去,在空气稀薄的高度放手了控制,向下坠落。
      云从耳边呼啸而过,他背对着地面,天空越来越远,空气像柱子一样击打着他的背部。
      失重感越来越强烈,他的大脑尖叫着发出警告。
      德拉科松了口气。
      终于,他内心只能想一件事,活着。
      他转身面对大地。
      在深色的山林和反光的黑湖中是一块长方形的黄草地,他下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快,快到空气割伤了他的眼睛。
      德拉科闭上眼,抛开了理智的控制。在某个危机感战胜意志的时刻,本能接管了双手,逼迫他一提扫帚,调转了毁势。扫帚发出断裂的声响,带着他翻了几个跟斗,重重滚落在枯草地。
      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大脑一片眩晕,他挣扎着抬头扫了眼自己,发现只是擦伤。
      德拉科遗憾地把头砸回地面,渐渐笑出了声。
      命运这个表子,实在太了解他了。
      ……………
      黄昏降临。回到城堡后,德拉科这才发现魁地奇球场空无一人的原因。
      今天竟是情人节。
      从霍格莫德回来的学生中好多捧着各色花束在走廊里跑来跑去,笑得满脸是牙。
      德拉科驻足皱眉,险些被空中穿梭的纸飞机和粉色信笺击中。他嫌弃地拍飞一个不长眼的纸条,阴沉着脸走向地窖,几乎想和曾经的乌姆里奇那样分开抱着互啃的情侣。
      直到他被突如其来的格兰杰伏击了。
      她从一座石雕后窜了出来,像头斯芬克斯似的抓住了他。
      “马尔福!你欠我一点东西!”她吼道。
      德拉科率先认出了那头张牙舞爪的头发,其次才是它的主人。他气急败坏地收起魔杖。“格兰杰!有什么事不能私下里说!”
      他环顾四周,赫然发现这里是去年她蹲守他的地方,他还装做麦克拉根去套过话呢。
      他好像什么也没套到,倒是把自己套进去了。
      格兰杰的怨念钻入耳朵。“我给你写了好几张纸条,马尔福!关于魔文课题的!你不能一直躲着我!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别人课题做得快的都写一半了!要是你害得我不得O,我就……”
      哪怕世界毁灭,格兰杰也必须完成作业。德拉科感到诡异的敬畏,也许她才是这该死的世界上唯一不变的真理呢。
      当然,大事很不妙。她居然再次跟踪起来,他必须想办法拒掉新的魔文课题。
      “换人吧,万事通。我很确定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愿意和你一组的。”德拉科提出最快的解决办法,绕过她走下通往地窖的楼梯。
      当然,他能想到的办法她肯定试过。
      格兰杰跟上了他,噼里啪啦地讨伐道:“你以为我没问过威尔逊教授吗!他说别的小组已经把课题提交给他了!我们的进度已经大大落后了!天哪!我从没这样过!简直不可原谅!”
      她对作业的执着有种莫名的幽默,德拉科压住嘴角,没有丝毫歉意地回答:“我真是罪大恶极。但更可恶的是威尔逊教授,竟然要让模范生和一个厌学生绑在一起。真是个糟老头。”他越下最后一级台阶,开始赶客,“好了,女士,如果你不想参观斯莱特林男生寝室的话,就下次再说吧。”
      赫敏连忙抓住他的袖子。“别走,马尔福!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德拉科往左,她挡过来;德拉科往右,她跨过去。德拉科只好停下,故作苦恼地长叹一声。“好吧,格兰杰,既然你这么想投怀送抱,我就舍命陪君子。但我得先把布雷斯赶走,他可不介意3P。”
      他抢在她发飙前变得正经起来,“说服我吧,格兰杰。既然你这么在意课题分数,那就说服我。”
      “说服你?”赫敏简直要气笑了,“完成作业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太说教了,驳回。”德拉科扯掉衣领上一根不存在的线头,朝她露齿假笑,“加把劲儿,格兰杰,把我当成你需要说服的威森加摩大法官,而你是个需要为你的SPIT提案据理力争的小芝麻。”
      “是SPEW!你这个混蛋!”赫敏掏出一本书狠狠拍在他身上,“做你的梦去吧,马尔福!休想让我求你!”
      她转身就走,德拉科一把拉住她:“好了,好了,消消气,那么紧绷干什么?世界不会因为你少得一个O而毁灭的。哎哟!”
      赫敏收起抽他的书本,怒视着德拉科,他臭着脸揉了揉胳膊,拍了拍袍子,落下好几片碎草和泥土。
      赫敏定睛一看,那可不是庭院的草。她心头火起,声音一下子高了:“你去打魁地奇了?!你不是退出球队了吗,怎么还去?简直不敢相信!我那么担心你,天天像个嗅嗅似的找来找去,你居然去玩扫帚!”她举起书连砸他三下,“玩!扫!帚!”
      德拉科被吼得皱起脸。“这叫劳逸结合,格兰杰。可能你没听过这个词,或者冤枉了它。让我给你解释解释,它能够帮你释放压力。相信我,你非常需要它,这能帮你找到内心的平静。”
      赫敏眯了眯眼。“这就是你在忙的事?寻找平静?我还以为你躲哪里哭鼻子去了。”
      “那恐怕就要让你失望了。”德拉科不爽地假笑,“当然了,如果你愿意提供肩膀,骑士小姐,我十分乐意在你怀里哭泣。”说完,他有点不自在,连忙义正辞严地描补,“格兰杰,你根本不懂魁地奇。说真的,你太不懂男孩了。魁地奇可不只是娱乐,它是——嗷!”
      赫敏狠狠踩了他一脚。“很高兴你找到了寻开心的方式,马尔福!但我不开心!这个课题很重要,占了这门课该死的80%分数!我一个人根本来不及!你不能这样!难道它对你不重要吗?难道——”
      “I don't care.”德拉科打断了她,摆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这个课题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分数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有你在意它。所以,”他倾身凑近她愤怒的眼睛,“Make me care.”
      赫敏气得说不出话。她盯着他玩世不恭的脸,脑子里冒出一大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道理,恨不得立刻一条条拍在他脸上。可是说了有什么用,他能在乎这些吗?
      “如果是因为……”赫敏组织着语言,发现他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就等着她说出两人心知肚明的真相。
      赫敏移开了视线,她不惧讨论伏地魔,但她不愿揭他的伤疤,她不愿揭任何人的伤疤。
      她看着别处,抓住稻草似的滔滔不绝地背诵那些从心理书籍看来的内容:“那我觉得你更应该做这个课题了。你既然改变不了现状,何必总沉浸在坏情绪里?那样没有任何好处,还会越来越糟。你可以尝试做点实际的事,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对抗焦虑。嗯,没错,就是这样。”
      德拉科失望而不耐。他要的是她的体谅吗?不!他宁肯她杀人诛心,也不要这样冠冕堂皇。
      “如果是因为什么?”他抓住她没有启齿的内容不放,“说出来吧,格兰杰,我见识过你的心狠手辣,你不用对我小心翼翼。”
      赫敏恼火地瞪着他。“我不想说!”她转身就走,咚咚咚地跺着楼梯,“说了有什么用!你就是欠骂!骂了你就舒服了,又可以继续心安理得地悲春伤秋、逃避现实!”
      德拉科承认他心里痛快了些,扬声对她的背影喊道:“对!就是这样!放马来吧,格兰杰,让我——”
      赫敏猛地停下,她无法接受他这样自暴自弃。即使他是个混蛋。
      “我只是对你很失望,你知道吗。”她不想面对他,低头抓着书包的背带,“我对你很失望,德拉科。明明你以前……”
      德拉科的笑容消失了。“别告诉我你喜欢被混蛋羞辱,格兰杰。”
      “闭嘴吧!你这个蠢货!”赫敏愤怒地转过身,瞪着楼梯尽头的人,“我说的是你以前对学习的态度,德拉科!虽然你做人糟糕透顶,但你对学业不是这样!你去图书馆的次数不比我少!我一直把你当成竞争对手!除了你,没人能和我分数那么接近!我喜欢看你每次累得半死也超不过我的排名,我喜欢看你恨得牙痒的表情!这所学校里,没人能给我这种成就感!”
      “……哇。”德拉科不知道说什么,他内心震荡极了,“我听着呢,格兰杰。”
      赫敏摇头,转身就走。“你在浪费你自己!明明你也很优秀,明明你有更优越更深厚的条件。可你就是不懂珍惜!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不能这么一蹶不振下去!你就不能做点什么吗!别让我再次鄙视你!”
      德拉科望着她的背影,那些埋在心底的时刻再次添上新的记忆。
      “等等!”他喊道,“停下!我——”
      突然,一个身影挡在面前。
      “住手!你这个渣滓!”是麦克拉根,他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豪情万丈地拦住了他,“住手!马尔福!我不允许你欺负我的人!”
      “什么?”赫敏和德拉科异口同声地说道。
      “没错!”麦克拉根傲然地用大拇指一指自己,“我是赫敏的圣诞晚会舞伴!记得吗?你当时还死皮赖脸闯进来想抢人呢!”
      他不屑地睨了眼德拉科的金发,抬手一顺自己的闪亮金色背头,冷哼道:“马尔福,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终于意识到赫敏是个多好的女孩儿。但你来晚了,我已经赢得了比赛,你再怎么模仿我都是没用的。学、人、精!”
      这个词掷地有声,在石砖间回荡。
      赫敏冲下楼梯一把压住德拉科举起的魔杖。“走廊里不许打架!”
      德拉科不敢相信她这时候还来这套,严厉谴责道:“你要让这个蠢猪骑我头上发威?”
      “你何必和猪、你何必和他计较!”
      “嘿!我还在这儿呢!”麦克拉根插嘴,但面前的两人都没有分给他眼神。
      赫敏抓紧了德拉科的手腕,坚定地摇了摇头。
      德拉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格兰杰,做什么老好人。”他朝猪哼哼的方向撇了撇头,“看见了吗。有些人,你越宽容他,他越要蹬鼻子上脸。”
      麦克拉根对号入座:“马尔福!侮辱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吵死了,猪头。”德拉科骂道,“你觉得骚扰就能?”
      “什么骚扰!是她主动邀请我的!”麦克拉根喷了回来。
      楼梯一静。
      “你邀请他?”德拉科看向赫敏,“他?”
      “我——”赫敏不敢相信这个始作俑者居然想不出原因,“你——”
      “没错,赫敏主动邀请了我!”麦克拉根发出嘲笑,对互瞪的两个观众唱起了独角戏,“就在舞会前一天,我特地等在图书馆外,果然她一出来就看见了我,感动得立刻发出了邀请,我精心准备的台词甚至没机会开口,哈哈哈。所以别自作多情了,马尔福。你现在一文不值。我还没追责你——”他突然闭上嘴,一脸茫然地转身走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赫敏立刻看向罪魁祸首,“你知道走廊里不许——”
      “知道,级长守则里说过。”德拉科恍然大悟,心情大好,“你不会以为他是我吧,格兰杰?”
      “你想多了!”赫敏看到他得意的样子就生气,“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是个级长,马尔福!”
      “混淆咒呗。”德拉科冲她笑,“熟悉吗?你对他也用过。”
      “什么?我没有!”赫敏一惊,立刻否认。
      “我就在现场,看得一清二楚。”德拉科啧啧摇头,“你双标得惊人,格兰杰。不过别担心,”他压低声音,“你的秘密在我这里很安全。”
      赫敏张了张嘴,调头就跑。德拉科眼疾手快地拦住她。“好了,再邀请我一遍。”他认真地要求道。
      “邀请你什么?舞会早就结束了!”赫敏怎么也甩不开他,“放开我,你这个无赖!”
      “当然是课题了。”德拉科挑眉,“怎么,你要半途而废?你不是这种人,格兰杰。”
      赫敏抬手就要打,发现两只手都在他手里。
      德拉科谨慎地用一只手抓住她双手,另一只手晃到她眼皮子底下数数。
      “第一个理由,学生就该写作业,噢,已经驳回,那就不算。重新来,第一个理由,对抗焦虑的最好方式就是做实际的事。”他扫了眼她的表情,忍不住招惹道,“魁地奇也算,不管你承不承认。”
      “第二个理由,”德拉科发现她又想跑,连忙拉住,“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话,格兰杰!好好听着。第二个理由,咳咳,我,德拉科·马尔福,是你,赫敏·格兰杰,唯一想要的小组成员。我没说错吧?”他感觉嘴角格外难压,而格兰杰的脸已经红成苹果。
      “好了,请说出你的第三个理由,格兰杰女士。”德拉科一边催促一边给台阶,“你知道的,只缺一根手指就是OK。”
      赫敏气恼极了,她往左,他就挡过来,她往右,他就跨过去。
      “好吧!”赫敏愤愤喊道,“让我想想!我得想想!”
      她看着他专注的灰色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结巴起来,“我……呃……因为你……因为……”赫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急得一跺脚脱口而出,“德拉科·马尔福,你愿意做我的圣诞晚会舞伴吗!”
      那个金发混蛋直直地看着她,嘴角渐渐勾了起来。
      赫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说错了内容!
      她羞愤交加,开口就要反悔。德拉科怎么可能给她机会,立马说道:“两个理由也行!我答应你,格兰杰,我答应和你一起做课题。谁让我是你唯一的人选呢。嗷!”
      这头母狮!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