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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31小组作业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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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是魔文课,赫敏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看到了某人的金色脑袋。
当然,那个脑袋正美滋滋地打瞌睡呢。
赫敏不爽地在第一排坐下,一抬头就看到讲桌后的威尔逊教授冲她眨眨眼,一副“看我待会儿怎么做”的表情。
赫敏不明所以,但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课堂快结束的时候,威尔逊教授突然宣布这学期要搞小组作业,两人一组,队员抽签决定。
在大伙儿的呜呼哀哉中,威尔逊教授变出一个抽签箱,飘到赫敏面前,期待地搓搓手说道:“女士优先。”
赫敏强烈怀疑这个乱磕CP的教授对抽签做了手脚,否则为什么她拿出的纸条上写着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
“哈哈哈!多么奇妙!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威尔逊教授接过她的签条乐得合不拢嘴,“马尔福!快醒醒!你这个幸运的小子!”
德拉科迷迷糊糊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瞌睡虫立刻跑了。
他看向教授,老头正朝他招手,还把格兰杰旁边那个他特地找来换座位的拉文克劳眼镜男赶走了。
没辙了,德拉科只得走过去。只听这个糟老头嘟囔着什么“友好点儿,快和好吧”的屁话,将他按在座位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走向了下一桌。
于是德拉科发现他和昨晚非礼他的格兰杰又成同桌了。
两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中间隔着海。
睡了整节课的德拉科非常需要前情提要。
“发生什么了?”他主动打破沉默,瞥了一眼海对岸的格兰杰,她冷着脸,但是头发慢慢炸了起来,眼看着即将爆发。德拉科连忙收回视线,用无辜路人的语气问道,“他为什么叫你友好点儿?”
赫敏气炸了,猛地扭过头低吼:“如果你上课听讲的话,就会知道我们要一起做该死的小组作业了!”
“什么——”德拉科偏头险险躲开她锋利的发尾,觉得自己一定还没睡醒,他不是已经有一个更可怕的课题了吗。
显然格兰杰的可怕也不遑多让。她恶狠狠地威胁道:“我警告你,马尔福,如果你敢把作业丢给我一个人完成,我一定会确保你只得零分!”
她话音刚落,下课铃就响了,她抄起书包旋风似的夺门而出,不给德拉科一点顶嘴机会。
德拉科责备地朝威尔逊教授看去,老头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催促道:“愣着干嘛?快去追啊!你想得第二个零分?”
德拉科张了张嘴,愤然离开。
…………
祸不单行,中午的时候,高尔和克拉布告诉他,斯内普要关他们俩整整一个月的禁闭,理由是再不补课,NEWTs就要不及格了。
“斯内普教授说必须及格。”克拉布绝望地盯着地面,不敢看德拉科脸色。
“因为他不想多看到我们一年,如果我们留级的话。”高尔补充道。
“而且连周末都要留堂。”克拉布哭丧着脸,吸了吸鼻子,“德拉科,如果你去霍格莫德,可以帮我带点吃的吗?我想吃柠檬雪宝,求你了。”
德拉科拧了拧眉心,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他没好气地说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走吧。他盯着你们也省得盯我了。”
克拉布和高尔对视一眼,惴惴不安地离开了怨气冲天的头儿。
……………
下午第一节课,正好是横叉一脚的斯内普的黑魔法防御术。
德拉科十分想找他谈谈,于是出席了课程。
这节课讲摄魂怪。斯内普也像个摄魂怪似的,鬼魅地飘过课桌间的过道和学生们瑟缩的肩膀,应景地讲着摄魂怪以吸食人的快乐为生,并且提到它们专门看守阿兹卡班时,非常意有所指地路过了德拉科。
德拉科捏紧了拳头。
斯内普满意地结束了讲解,布置了十四英寸的论文,这才宣布下课。
所有人越狱似的涌出了教室大门。
德拉科在逃跑的人潮里独坐,决意和斯内普谈谈。
“马尔福,如果我没记错,你待会儿还有草药课。”斯内普“唰”地收起PPT,开口赶人。
德拉科点了点魔杖,布下闭耳塞听,直言道:“你不该关高尔和克拉布禁闭,斯内普。如果你不想被牢不可破咒杀死,就不要拖慢我的进度。”
“叫我教授,马尔福。”斯内普轻描淡写地纠正他,“我万分欣慰你终于有了防止窃听的意识。可惜你依然蠢极了,这是明摆着告诉门外那几个盯着你的格兰芬多,有两条可恶的毒蛇在说悄悄话。”斯内普刻薄地讽刺道,“如果你真的想警告我,马尔福先生,你最好光明正大地到我办公室对峙。还是说,你的勇气只能撑住短暂的课间休息。”
德拉科愤怒了一秒,又按了下去。他冷冷地说道:“斯内普先生,分不清警告和劝告的人是你。我一个人也能搞定任务。但是如果你非得插手,那拖累的不止我的性命,还有你的。”
“是吗?”斯内普一字一顿地说道,盯着他的眼神几乎像摄魂取念,“我认为你连累的性命恐怕不止两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德拉科?”
“这不重要,我没有选择。”
“你当然有!但你只是像个丢了奶嘴的孩子似的坐在原地哇哇大哭,并把你自缚的困境称作没有选择!”斯内普疾言厉喝。他闭了闭眼,恢复平静,“你承受不了这么做的代价。停手吧,德拉科。”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可是不这么做的代价,我也接受不了。”他复杂地看着那个极言劝诫的老师,“你不该答应我母亲。”
“我答应她是为了过去的某些事情,不是为了你。”斯内普答道,“你还有未来,德拉科,你在亲手毁灭它。”
德拉科听着这番落不到实处的劝告,心头火起,他不耐地发泄道:“未来也得有命能享!你想阻止我,却又不帮我,这和杀我有什么区别?!”
“我在帮你,德拉科!”斯内普叩响桌子,“只要你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
他的话音在教室里回荡。德拉科突然明悟了什么。
“他真的很了解人性,不是吗?”他苦笑道,“他知道我不敢信任你。谁敢信任你呢?”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失望地看着他。
教室里一阵难堪的沉默。
德拉科快速收起情绪,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主动权在我手上,你的命也在我手上。尽管我根本不想对你的命运负责。”
他低头胡乱地把纸笔扫入包里,“我不会告诉你的,斯内普。所以如果你不想连累自己,就把他们两个放了。”
讲台的方向依旧是冷漠的沉默。
德拉科抬头怒视着他。“我明白了。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别再说什么帮助、为了过去或未来的废话,食死徒没有这种特权。”说完,他抓起书包,大步走向教室大门。
“你会后悔的,德拉科。”在他将要踏出教室的那一刻,斯内普的诅咒像箭似的射中门框,“你会后悔的,就像我一样。”
德拉科试图回头愤怒地反击,但这句话戳破了他的虚张声势。
他害怕应验这句来自前人的命言。
“至少你还活着。”他低声答道,强调似的喃喃自语,“至少你活着。”便冲进了走廊。
……………
进入二月,学校周围的积雪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凄冷的潮湿。灰紫色的云块低低地压在城堡上空,连绵的寒雨使草坪变得湿滑泥泞。
于是六年级学生的第一节移形换影课就从操场移到了大礼堂里,这门课被安排在星期六上午,以免耽误常规课程。
报名的学生们急匆匆地吃着早饭,兴冲冲地讨论着这个神奇的魔法。
赫敏留意着斯莱特林的长桌,发现德拉科没有出现。
这几天她一直试图找他讨论魔文课的小组作业,可哪里都不见他的踪影。
她翻遍了整个城堡,甚至借着寻找魂器的缘由说服自己去禁书区蹲守,可哪里都找不到他。
他为什么躲她?!
赫敏脑子里冒出一大堆拉文德曾经说过的八卦。比如上一届有个play boy出了名的喜欢玩消失,得了手就态度大转弯。还有个同届的hot nerd是那什么回避型依恋?女生但凡主动,他就缩回蜗牛壳里……
所以德拉科这个混蛋是哪种?!他敢是第一个,信不信她就——
“马尔福怎么还不来?不会又在搞他的食死徒任务吧?”哈利疑神疑鬼地说道,也道出了赫敏的心声。
但赫敏听不得食死徒的指控,这让她想到很多悲伤残忍的事。
哈利吃了一口煎蛋,继续嘟囔道:“这小子就喜欢玩阴的,去年有地图都没躲过他,也许我该跟踪他,就像私家侦探一样。”
听到这话,赫敏收起胡思乱想,回到了更紧迫的现实。她翻找着书包,提醒道:“哈利,别忘了邓布利多交给你的任务,我想那个比马尔福更重要吧。”
哈利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眼神依然停留在斯莱特林的方向。
赫敏皱起眉头,为什么她认识的男孩没一个省心。她推开餐盘,把一本大部头重重砸到了桌上,“咚”地惊掉了哈利的叉子。他恼火地把视线移到了她脸上。
赫敏满意地说道:“好了,快吃吧,我听说学幻影移形最好是在消化了的情况下,否则有的好受。我们下来得可有点晚了。对了,我还得借隐形衣几天,我去图书馆查过魂器,但没什么发现。只在这本《至毒魔法》的序言中找到了这个,你听——‘关于魂器这一最邪恶的魔法发明,在此不加论述,亦不予指导’。”
哈利抱怨道:“那干吗要提啊?”
赫敏瞪了他一眼。“为了严谨啊!因为这东西属于至毒魔法,必须提到。但又太邪恶了,以至于不敢细说。所以,你真的得抓紧时间了。”她不悦地合上那本旧书,它发出幽灵般的哀号。
“他来了!”开小差的哈利突然激动地说道。
好吧,至少这个也是她关心的。赫敏扭头看去,发现德拉科一脸恼火地走到长桌坐下,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恼火的跟班。
“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哈利怀疑的背景音传来,“他们三个不是一直哥俩好吗?”
“说得好像我们三个不吵架似的。”赫敏没好气地说道,收回了视线。
“这倒是。”哈利点了点头,惆怅地看了看左边陷在爱河的罗恩和右边也在忙着恋爱的金妮,以及更远处有了新男友的秋张,十分失落地叹了口气,“唉,大家都长大了。话说,克鲁姆还给你写信吗?”
赫敏白了他一眼,竖起报纸遮住了脸。
……………
第一节移形换影课所有人都没什么进展,第二天周日大家全都一窝蜂涌去了霍格莫德。
罗恩被拉文德拉去了帕笛芙茶馆,赫敏和哈利两个单身狗则去了三把扫帚。
两人点了黄油啤酒坐下,哈利趁机告诉了赫敏他昨天在幻影移形课后偷听到的争吵内容。
“我听到马尔福对跟班说时间比他想得要长,让他们只管执行命令和放哨!我出来吓了吓他,他差点给我来一棍!”哈利兴奋地说道,“我跟你说这里头肯定有鬼,我要用活点地图监视他。哼!就像去年他对我说的,我会像条猎犬一样盯着他!”
赫敏实在不明白哈利对德拉科的痴迷。她想劝退,但她了解哈利脾气有多犟,这时候扫兴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赫敏选择顺其自然。“好吧,看来你不是唯一一个需要盯着他的人。”哈利的眼睛“噌”地亮了,赫敏犹豫了下,坦言道,“我魔文课和他一组,这周都要确定课题了,结果除了上课到处找不到人。”
“什么?!那岂不是便宜他了!他居然想抄你作业!这是不对——”哈利瞥到赫敏脸上“你也知道啊”的表情,连忙收声,严肃保证道,“你放心,赫敏,我会和你一起盯着他的。”
事情似乎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赫敏想不通哈利为什么不抓重点,难道邓布利多的任务不才是重中之重吗?
她开口准备调转牛头,哈利却突然示意她安静:“嘘——马尔福来了!”
赫敏无奈地闭上嘴,只见哈利无影手似的给他俩的桌子布置了忽略咒,于是正走来给他们上啤酒的老板娘罗斯默塔疑惑地顿住脚,端着托盘在人群里四处张望。
她的异常似乎立刻引起了吧台那儿的德拉科的注意,他怀疑的视线向哈利和赫敏的方向飘了过来,但看不到被咒语掩护的他们。他皱起眉,起身似乎准备离开酒吧。
“可恶!”哈利含恨撤下了咒语,三杯冒泡的啤酒立刻“砰砰砰”落在了他们面前,充盈的泡沫扑到了桌上。
“你们的黄油啤酒!罗恩没来吗?我还准备了他的呢。”罗斯默塔挡住了两人的视线,她风情万种地一撩长发,“那这杯我请了。唉,我都有点想念他笨拙的笑话了,哈哈哈。”
哈利根本没心思回复,急急忙忙地伸长脖子绕过她看向吧台。可是酒吧里人来人往,他上下左右地眺望着,却怎么也看不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背影。
赫敏无奈极了,对罗斯默塔说道:“罗恩去训练了。”
“这么冷的天,真是勤奋!”罗斯默塔感叹了下,毫不留念地走了。
哈利抓住空挡一瞅,吧台那儿哪还有马尔福的身影。
“他去哪儿了!”他跳起来四处张望,锁定了后厨还在晃荡的门帘,指着它急切地对赫敏说道,“你看见了吗,赫敏?他是不是躲那里边去了!”
“抱歉,哈利,我也没看见。”赫敏看到周围异样的目光,赶紧把哈利拉坐下,“再说他去那里做什么?偷火焰威士忌吗?费尔奇闻得出来!好了,你已经引起注意了。喝点啤酒吧,我们是来放松的。”
哈利不死心地坐下。剩下的时光,他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后厨不断进出人的门帘。
可惜,没有一个人是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