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赫】是谁吻了赫敏格兰杰》蜂蜜公爵呀

131、130禁书区 哈利对

　　哈利对斯拉格霍恩无往不利的救世主兼魔药天才魅力在开学第二天惨遭首次滑铁卢。
　　这是一节和往常一样的魔药课，斯拉格霍恩要求大家用斯卡平的现形咒分析出混合毒药中的各项成份，然后根据戈巴洛特第三定律制作解药。
　　哈利压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而坏菜的是，混血王子的书上居然没有关于这个定律的任何笔记。
　　显然这对王子来说是小菜一碟。对赫敏来说也是。因为当他求助地看向她时，赫敏解气地展示了自己对无声咒的掌握。
　　“可惜那个王子这次帮不上你了，哈利。”赫敏总算扬眉吐气，争分夺秒地给每项成分配比药材，“你必须理解其中的原理，没法投机取巧！”
　　哈利恼火极了。当然，幸运女神再次眷顾了他，他不死心地翻书，在最后一刻用混血王子随手写下的万能粪石完成了解答，赢得了斯拉格霍恩的大力夸赞。
　　赫敏张口结舌、义愤填膺，一下课她就抓起包一个人走了。
　　可惜，女神只眷顾了哈利这一次。当他课后留下问出关于魂器的问题时，只是刚开口就被斯拉格霍恩扫地出门。
　　“……所以他还知道了是邓布利多派你去的？”赫敏看着灰头土脸回来的哈利，艰难地想控制住责备的语气，结果还是克制不住，“你太想当然了，哈利，你靠混血王子得到的欢心怎么可能比得过这个危险的秘密。话说回来，你还要依赖这个王子多久？你知道考试的时候不能带教材吧？”
　　“我知道，我知道。”哈利不耐地说，“老天，你什么时候能不管混血王子这事儿。”
　　赫敏气得倒仰，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犟种对着干。“好吧！那你后边打算怎么办？他已经起了防备。”
　　哈利一副没放心上的样子。“等哪天他又开那个茶话会，我就去再问一遍。等等，你会通知我的吧？”
　　赫敏又气又无奈：“你之前从来不去的，他看见你出现难道还不明白吗？不过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你的。”她想了想，说道，“短期内估计你是问不出了，这样，隐形衣借我，我先去禁书区查一查。”
　　哈利欢呼一声，立刻把隐形衣掏了出来。
　　……………………
　　是夜，赫敏趁着级长巡逻的机会溜进了图书馆。在隐形衣的掩护下，她轻松进入了禁书区。
　　但她不是这里唯一的人。
　　在一排关于古代魔文的书架之间，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德拉科。
　　他低头翻开一本书的目录，用手指一行行搜寻着。为了看得更清，他走进窗户透过的月色，金发也变得和月光似的。
　　赫敏注视着他似乎更加消瘦的背影，思索着他想在圣诞晚宴告诉她的事。
　　但他大概不想说了。今天早上的魔药课他终于出现，但他没有回应她的眼神。
　　也许他还在生气。他有充分的理由这么做。
　　赫敏犹豫极了，纠结要不要换一个晚上再来。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来这里，他连考试都缺席了，为何还要大晚上花时间学习呢？研究的还是禁书。
　　难道是哈利说的秘密任务？
　　没等赫敏做出决定，窗前的人似有所感，猛地转身发来一记魔咒，赫敏连忙躲开，掀开兜帽喊道：“是我！”
　　德拉科险险中断了下一个咒语，盯着那个飘浮在空中的脸，她的表情毫无疑问只有真的格兰杰能做到。
　　他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哪里都能遇见她。
　　德拉科放下魔杖。“格兰杰，你来这里做什么？”
　　赫敏反问道：“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
　　两人对峙着。隔了一个寒假，他们似乎也陌生了很多。
　　赫敏率先行动，走近扫了眼他挑选的书本。“这些好像超纲了。”
　　德拉科看着这个颐指气使的女巫一步步主动走近自己，她的怒气好像点亮了周围昏暗的环境。他寻找着之前的自己会说的话：“谁也不会超过你的，万事通。”
　　赫敏噎住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这也不是她预想的重逢。
　　她皱眉看着德拉科，他也盯着她，目光幽幽。过了几秒，他突然打破了凝滞，转身把那些搁在书架上的书塞进包里。他侧对着月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看起来似乎根本不在意她是否会抓住他，然后举报给教授。
　　他怎么了？
　　“德拉科，”赫敏张口想问他那天晚宴的事，脱口却变成了，“你寒假过得还好吗？”她立刻后悔了，她在说什么，他明明都直白地告诉过她了。
　　面前的人顿了下，从书架取下另一本书，语气冷漠：“你为什么会在意一个纯血混蛋过得好不好呢，格兰杰？”
　　他的冷嘲热讽一如既往的令人恼火。赫敏提高了声音：“我当然在意！我、我很担心你，德拉科……”
　　看来她是不罢休了，也许他该表现得恶毒些，但那个人格似乎藏起来了。德拉科收回从书架取书的手，转身面对她。“你想说什么？如果是道歉，大可不必。”
　　赫敏仔细观察着他。德拉科看起来格外苍白，表情冷冰冰的，她看出来他没用大脑封闭术，但原来的他藏在了眼神更深处。
　　赫敏突然觉得他有点像斯内普了。但不同的是，斯内普的痛苦已经结束，现在只是一具留在人间行走的、自我苦罚的躯壳。而德拉科的痛苦才刚刚开始，并且拖着他不断挣扎下坠。
　　寒假里发生了什么？
　　赫敏狼狈地切断对视。“德拉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
　　德拉科审视着她罕见的语塞。她脸上是知情的难过，也许马上就要转为同情怜悯，这也是她最擅长施舍给弱者的东西。
　　去他的同情吧！他宁愿要她的愤怒，也不要她的同情。
　　“格兰杰……”他试图打断她的滔滔不绝，可她充耳不闻，似乎得不到原谅的浮木就会溺死。
　　她的混乱也传给了他，他死水般的心绪又波荡起来。该死的，他该在意识到是她的那一刻就用大脑封闭术的。从那个血色的夜晚后，他对情绪的控制就一直岌岌可危。他现在最不想看见她，偏偏她还来火上浇油。
　　“不！”德拉科猛地扬声打断她，“别跟我说他妈的抱歉，格兰杰！你根本不感到抱歉，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完美的道德出现了瑕疵。”
　　他惹毛了她，因为她的眼睛更亮了。但他不该挑衅她的，因为格兰杰一直是个刨根问底的人，她像抓住了把柄似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是认真的，德拉科！”她凶狠地道歉，“我不该对你说那些伤人的话！我承认我根本没想过你的难处！我、我真的很抱歉伤害了你。”她深吸了一口气，移开了那逼人的视线。
　　德拉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他真的该走了，他为什么还留在这儿，他从来没找到过对付她的办法。
　　他试图夺回自己的手臂。
　　她放开了他，声音低了下去。“你不用原谅我，德拉科。只是，”她抬起头，“告诉我吧，我想知道，我需要知道，你这几周过得还好吗？”
　　这句话像块石头似的击穿了冰层。德拉科无法克制地看向她，发现她又用那种火焰般的眼神看他了。
　　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完全落入她眼中的火网，被那滚烫的注视一路烧到了心底。
　　她又知道了什么？她又看透了什么？
　　德拉科试图后退，但他无法摆脱她注视的引力。
　　她又靠了过来，手指攀上他的手臂，体温穿透他的外袍。那双眼睛似乎把他整具骨架撑了起来。他来时是一具空壳，一个游荡的幽灵。她的眼神填补了他的绝望，凝实了他的骨架，让他再次感到胸腔里的心跳。
　　为什么人的支点不是脊柱而是眼睛？
　　“德拉科，”她呼唤道。
　　重量一下回到了四肢百骸，他茫然地晃了晃，看着面前这个把他召回人间的女巫。
　　“告诉我吧。”她轻轻地说道。
　　告诉她吧。告诉她所有事。告诉她他不想犯下的罪行。
　　德拉科张开口：“我……”就在这时，他布下的预警咒提示他，又一个人闯入了禁书区。
　　德拉科清醒过来，立刻把她拉进怀里，扯过隐形衣遮住了彼此。
　　她下意识推他，急促的呼吸和蓬乱的头发刮挠着他的脖子。
　　“有人来了。”德拉科搂紧她低声说道，警惕地盯着那抹渐渐靠近的光源。
　　赫敏僵住了，回头想看，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她羞愤地靠在他胸前，感到他的下巴紧紧贴在耳边，她想揍他又不敢动作，只好攥紧了他的衣襟。
　　光源靠近了，停了下来。
　　德拉科瞪着来人，来人也隔着隐形衣瞪着他。
　　是斯内普。
　　他严厉地看着他，脸上是认出他的表情。德拉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不肯屈服，举起魔杖指着他一动不动。
　　对峙良久，斯内普甩袖离去。
　　等他彻底离开，德拉科放下手。赫敏连忙问道：“是谁？是费尔奇吗？”
　　“嗯，他走了。”德拉科撤下搂着她的手臂，低头看着她，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急促的心跳撞着他的肋骨，像在呐喊她的紧张。她抬起头，温热的呼吸蔓上他的脸颊，颤抖的睫毛急急扫着他的下巴。
　　她似乎才意识到他们贴得有多近，被烫了似的向后弹开。
　　德拉科感到脸颊的酸痛，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他没有收回笑容，只是突然感到格外的放松，尤其是看到格兰杰红着脸，欲盖弥彰地整理衣服和头发的样子，就更愉快了。
　　赫敏受不了他戏谑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说！你刚才要告诉我什么？”
　　“不。”德拉科非常干脆地拒绝了，“看来你注定不能知道，否则梅林不会让费尔奇这个时候打扰我们。”
　　“德拉科！”赫敏气得威胁道，“如果你不想被关禁闭就告诉我。我知道现在不止一位教授乐意这么做。”
　　这倒是。德拉科眯了眯眼睛。“是吗，级长大人。那为什么你会在宵禁的禁书区抓到我呢。”
　　赫敏气坏了。“你好意思和我提级长的事！”
　　这的确是个危险的话题。德拉科语气正经起来，重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格兰杰？”
　　“和你一样，找书！”她愤愤说道。
　　“什么书那么离经叛道，教授居然不给模范生签名。”
　　当然是魂器了。但这个赫敏可不会告诉他。不过，别的倒正好。
　　“我可以信任你吗？”赫敏铺垫了下。
　　“不，你不能。”德拉科觉得她脑子有病。
　　赫敏收起好脸。“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吗？”
　　德拉科警惕起来，迅速回忆自己对她说过的所有垃圾话，一边嘴上拖延道：“翻旧账啊。好吧，看来今晚需要道歉的人不止是你。”
　　“不是那些废话！”
　　德拉科一个激灵，格兰杰这脾气，真是无福消受。
　　“你以前告诉我，真正的魔法不在图书馆里，就是你所谓的纯血秘密。”格兰杰叉着腰发威。
　　德拉科想起来了，试图挽救。“我向你道歉，格兰杰。那是我故意气你的。你看你靠图书馆不也出类拔萃。”梅林，他被布雷斯传染了。
　　赫敏脸红了，清了清嗓子。“总之，我想了解血魔法，就是保护家宅的那类魔法。”
　　德拉科挑眉。她怎么知道的？
　　“怎么，你不能告诉我？”格兰杰凶巴巴地问道。
　　德拉科盯着她闪着渴望的眼睛，慢慢说道：“这个魔法只有继承人才能知道，是谁告诉你的？让我想想，绝对不可能是黄鼠狼，他起码得杀掉五个哥哥才能知道这个。不会是隆巴顿吧，不过他们家到他这代估计要失传了，根本没必要教他，啧。”
　　他注意到她攥紧了拳头，识趣地说道：“好吧，我不问了。等等，是不是该死的麦克拉根？”
　　她又靠了过来，这次是为了打他。德拉科没躲，让她出了气，这才继续。“很好，看来不是他，这还差不多。那个人没告诉你吗？这个魔法要靠多代巫师传承维护才有效果。”
　　他注视着这个不服输的女巫，分不清赞赏还是遗憾地叹道，“你是你魔法血脉的第一代，赫敏·格兰杰。”
　　赫敏有些失望，不过她不打算放弃。“这么说这个魔法概不外传，图书馆里没有记载？”
　　德拉科盯着她锲而不舍的眼睛，声音变低了。“是的，它只在家族内部口耳相传。不过除了继承人，还有两个人可以学习这个魔法。”
　　“什么？”她不自觉贴近了，求知若渴的神情几乎把他点燃。
　　德拉科发现自己又笑了。对她笑实在是非常容易的事。
　　他清了清沙哑的喉咙，说道：“……这类魔法要求献祭鲜血。只有付出，才能有回报。你打算付给我什么，格兰杰？”
　　她顿了顿，一下子恼羞成怒。“马尔福！”
　　“只是一个吻罢了，你在想什么。”德拉科坏笑，愉悦地欣赏她的哑口无言，“来吗？机会只有一次。”
　　赫敏气坏了，但她实在想知道。她给自己打气，反正又不是没亲过。于是她揪住了他的领子。
　　德拉科笑得更加恶劣：“悠着点儿，格兰杰女士，我还没成年呢。唔！”
　　赫敏拉过他猛地亲了一口，气急败坏地吼道：“好了，告诉我吧！”
　　德拉科万分惊讶，愣愣地舔了舔被撞麻的嘴唇。
　　赫敏感到脸烧了起来，奋力板着脸扯了扯他的领带。
　　德拉科终于回了神，他回味了下这个粗鲁又敷衍的吻，忍不住点评道：“好吧，看来我们知道你哪门课不能拿O了。嗷！”他被狠狠踩了一脚，“急什么，格兰杰，我会告诉你的。”
　　他示意赫敏凑近，赫敏狐疑地凑过去，只听这个尖下巴混蛋说道：“另外两个人其实也不难猜到，一个是继承人的母亲，另一个嘛……”
　　他看着她恍然大悟继而勃然大怒的脸，“自然是他的新娘了。”
　　他敏捷地躲开了她的拳头，大笑着离开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