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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那个那个那个 嗯对大概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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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们轻飘飘几句话,就让你专门过来讨打?”何生厌扶额,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差不多,所以我到底能不能还手?”
“滚滚滚!就因为这种事耽误我修炼,下次多动动脑子行吗?”
沈钰川看看门口,苏自省他们一定还在那里。
暴露了又怎样,反正他们听不见,不然肯定早跑了。只要他假装被揍了,再假装还手,基本上能敷衍过去。
他附在何生厌耳边,握住对方的手,说出他的想法。
何生厌并不打算配合,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结果身边一空,接着一声闷响。
“咳咳……下手真黑啊!”沈钰川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捂住自己的腹部。
“嗯?”何生厌愣愣地瞅一眼他,又低头瞅一眼自己的手。
我打的?
出神之际,胸口被沈钰川雷声大雨点小地打了一拳。
“我记下了。”
放下这么一句,他转身走向候场区出口。
“平时看着哥俩好的,怎么突然闹掰了?”
“谁知道呢,听这意思是受小人挑拨离间,但那也不该下重手……”
何生厌瞥向说话的人,是前来轮班的场务弟子。对上他的目光,那两人手一抖,刚整理好的分组名单撒了一地。
两人手忙蹲下脚乱地收拾,何生厌这才如梦初醒。
他被坑了!
他居然被沈钰川这种白痴坑了!
那么拙劣的演技为什么会有人信啊!
不管怎么说,他终于把沈钰川打发走了,剩下的时间安心修炼吧。
至于苏自省他们,不用想都知道是二长老那边的人。
白夜宗只有宗主和二长老两派,希望宗主这边起内讧的,除了二长老也没别人了。
当暗棋真麻烦。
沈钰川走出候场区,立刻被拉到一边。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们说中了?”范谋远压低声音问。
沈钰川捂着“伤处”不说话。
司马铮一拍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吧!”
苏自省示意他们住口,上前几步,略微俯首,和沈钰川对视。
“说说你的想法,我们说得再多,怎么选全凭你自己。”
沈钰川许久不应,挤出他们的包围,独自走在前面。
苏自省一行人面面相觑,紧跟在他身后,上了看台,坐到他周围。
在候场区浪费掉很长时间,现在擂台上不知轮到了哪一组。
眼看着沈钰川一直沉默不语,苏自省再次开口询问:“你在想什么?心里难受?那更应该说出来,憋着会养出心魔的。”
“我……”沈钰川满脸挣扎,“我按你们说的做了,他现在好像在生我的气,这样做真的对吗?”
“哪里不对!”司马铮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他生气关你什么事?谁让他先对你动手的?应该生气的是你才对!”
“可是我一点也不生气。”
“你不生气?”苏自省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你想回去哄他,是吗?”娄君临立刻补充,以防司马铮没听懂。
“呃,对。”沈钰川感觉此刻没人懂他有多心虚。
他能不心虚吗!自导自演一场受伤决裂的戏码,现在好了,大家伙都信了,待会儿怎么跟何生厌交代啊!
“你就是心太软,今天你要是低头,以后他只会变本加厉!听我的,别去!”司马铮死死按住他的上半身。
两个人,只要其中一个陷入误区就够了。
“哎,那不是张兄吗?”苏自省说着,冲那边挥了挥手,“张兄!这边!”
特意远离他们的张不才扯出一抹假笑,磨磨蹭蹭地离开原位,坐到他们身边。
“听说你昨天给凌月宗的人画像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苏自省关切道。
张不才仔细回忆了一下,答道:“没有,说来奇怪,凌月宗和我宗向来不对付,可昨天凌月宗那些弟子,和我宗弟子相处得格外融洽,就像……在刻意对我们示好。”
苏自省沉吟片刻,说出他的推测:“凌月宗那个宗主修为相对来说不算高,差不多相当于二流势力的实力,他大概……是想要与我宗交好,对他们提供庇护。”
“竟是如此?谢苏师弟解惑。”张不才表情落寞。
白夜宗势头太盛,照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回家?
“嘿!张兄,问你呢!”司马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哦!请讲。”
“嘿嘿,那个……”司马铮笑得不怀好意,“你是不是什么都会画啊?”
“是……司马兄要画什么?”
“就是那个……你懂吧?”
张不才不知所谓,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范谋远激动地站起身,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比比划划。
“哦!司马兄!你说的是那个吧!”
两人一对视,瞬间看透了彼此的想法,皆捂着嘴笑起来。
“对!就是那个!兄弟懂我!”
“哎!那必须懂啊!”
苏自省此时也反应过来,用折扇抵住额头,闭着眼不想看他们。
张不才隐隐猜到些许,浑身一僵,双手藏进袖子里,捏得指节发白。
沈钰川左右看了一圈,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懵圈。
“到底是什么啊?司马兄,你不是说要给我看好东西吗?”
司马铮和范谋远相视一笑,一起走到张不才身边,把他推进包围圈中心。
“来吧张兄!给他开开眼!”
候场区,第二十三组胜负已分,接下来,轮到何生厌了。
走上擂台第一件事,环顾四周看台,确定某人位置,以便待会过去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确定完毕,他看向擂台对面的人。
“药师峰陆泽春,请赐教!”
没有任何铺垫和试探,陆泽春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冲向何生厌。
这是药师峰的固用手段,靠近,撒药,对手倒下,结束,屡试不爽。
好在擂台足够大,何生厌后撤几步躲过了他的药粉。
擂台上是不能下毒的,不然直接提前吃下解药,上来引爆一大包毒药,让整个擂台充满毒烟,你死我活,那还怎么比?比谁的毒药更毒吗?
陆泽春撒出来的药粉,应该就是加强版的安神药,能让对手在几秒之内陷入昏迷。
应对的方法也很简单,保证口鼻不吸入就是了。
陆泽春显然是近战的一把好手,死死粘在何生厌两米之内,让他无法使用远程攻击。
一时不察,被迎面撒了一把药粉,幸好他提前屏住呼吸,逃过一劫……
等等!
这不是安神药,是虱虫粉!
虱虫粉通过领口均匀撒在他身上,一阵奇痒。
何生厌的攻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陆泽春见状赶紧乘胜追击,抽出腰间的长刀。
何生厌看他亮出武器,赶紧抽出浮世和他的长刀碰在一起。
兵刃相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之声。
何生厌浑身难受,手上力气越来越小。
真卑鄙啊,就算在他身上砍一刀,也不会这般难以忍受……嗯?
感受到对方的阻力终于消失,陆泽春松了口气,举刀对他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