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突袭 宴会中的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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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寒酸。”杰森点评道，“堂堂法尔科内连个宴会厅都租不起，就拿个仓库凑活？”
专业捧哏维加德目前没在他边上。
十几分钟前，两人正风驰电掣地从哥谭警局总部往西区法尔科内的地盘赶，路过保弗里的时候碰见了一队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打手，大大咧咧地往路边一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去砸场子。杰森吹了声口哨，示意猛猛往前冲的维加德刹一脚。
维加德甩甩被风吹成大背头的半长发，用眼神询问杰森叫他什么事。
“那边那几个大傻*，看见了吗？马罗尼的人。”
维加德看看就差仰天大喊“我们要去突袭法尔科内”的全副武装的打手，又看看跨坐在机车上莫名看着超有文化的杰森·陶德，诚恳发问：“请问你们混□□的脑子是固定只有顶头老大才配拥有吗？”
“瞎扯，我手底下的人都聪明着呢。不过马罗尼这帮人看着确实没那部件。”有脑子的红头罩快被维加德过于真诚的表情逗乐了，“行了，聪明蛋维加德先生，给你个任务，去刺探一下他们的进攻计划。”
聪明蛋抬手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收到，老大！”
总而言之，现在杰森和维加德正在分头行动中。杰森负责直接潜入法尔科内的场地埋伏，维加德则是跟着马罗尼的小队找机会预先击破。不过分开之前杰森也没忘了甩给他一个备用耳麦，虽然那帮傻子看着也就那样，但保不齐是个钩直饵咸的陷阱，搭进去一个狗崽可就不值了。
“一点排场都没有。”维加德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明摆着看不起被邀请来的那些没名的小帮派呢。喔，对不起杰森，我没有在说你的红头罩帮连邀请都没收到。”
杰森正想再和维加德扯两句，下方突然传来的异动却引走了他的注意。几个平时在码头上搬货物的工人被一杆杆枪指着，一步一挪地带着手中的箱子向仓库中间走。起初杰森以为这箱子里装的是法尔科内用来当今晚的噱头的粉末，但是其中一个工人将箱子向上掂了掂，箱子里的物件传来的类似于金属的碰撞声却让他改变了想法。
果不其然，封的严严实实的箱子一打开，是——
一个超大屏的显示器？
是的，虽然后边陆陆续续又被搬进来了几个看着像是用来调整输入信号频率的仪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套设备的主要部件就是一个差不多六十寸的显示器。
还是液晶的呢。
“难不成今天阿尔伯特不打算本人到场？也是，马罗尼准备来砸场子这事应该也不止咱们知道，阿尔伯特提前避一避也算正常。”
“不对，阿尔伯特已经进来了。”杰森调整了一下姿势，像什么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相当矫健又安静地跃到了另一根相隔不远的横梁上。
维加德嘿嘿一笑：“那看来咱们今天要有意外收获了。”
“嗯哼。”
既然大动干戈搬来这么一个显示器，而且在身为罗马人儿子的阿尔伯特·法尔科内都亲自到场的情况下，显示器对面只会是地位更高或者更重要的人。
比如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本尊，又或者——
“那位不知名的供应商。”维加德抢答。
“维加德加一分。”裁判杰森说，“But Red Hood always win。”
被迫体验黑幕的维加德嘴上忙着呛声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马罗尼临时修整点上上下下的构成已经被他摸清了：“好吧，现在输掉第一届红头罩与遗鸥头脑比拼大赛的人要去和没头脑们打群架了。而且别以为我新来的就不知道你魔改激进植物保护协会大使的名言。”
杰森调侃道：“小菜鸟懂得还挺多。”
“呵。”菜鸟佣兵阴阳怪气，“忙你的去吧毒藤男，遗鸥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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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是一个在哥谭非常常见的，在下城区的乌烟瘴气中摸爬滚打长大，并且幸运地成为了马罗尼家族手下一员的青年——以上是美化后的说法，较真点的话就是打小偷鸡摸狗，长大了什么也不会导致只能去□□里当炮灰的小混混一个。
稍微高级点的活轮不到他这种没文化的质朴哥谭青年干，人事看着他们都直发愁。正好突袭法尔科内需要支“敢死队”，加里就和几个平时志趣相投的兄弟一起被打包塞进了这支小队里。
这次听说上头对这场突袭相当上心，平时见都见不到的高级武器在修整点内堆了好几箱。加里趴在箱子上，眼睛都快和步...枪黏在一起了。他身后的小队长被他的傻样气得直拍脑门，喊他好几声才把他的魂从武器箱里叫回来。
“别他妈看了！”小队长快疯了，“巡逻！”
加里恋恋不舍地抬头，环视一圈却没看见刚叫他的小队长的人影。他挠着脑袋站起身，刚准备找人，向前迈的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
“我操——”
从二层传来另一个队友烦躁的声音：“叫唤鸡毛啊？！”
加里没好意思说自己刚才被吓得摔了一跤，连滚带爬地起来，大声回应：“有敌袭！小队长倒了!”
这一嗓子把房子各个犄角旮旯里偷懒摸鱼的都叫出来了，举着枪草木皆兵地在不大的地方四处探查。
“有没有人看看小队长是没气了还是怎么着？”
“我不知道啊！刚才谁喊的小队长倒了？”
“好像是加里那小子！加里，加里？你人死哪去了？”
蹲在大敞四开的天窗檐上的遗鸥俯视着下面一片混乱，挡住五官的光屏面具闪了闪，亮出一个代表微笑的像素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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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法尔科内邀请来的小家族已经陆陆续续都到了这个被杰森锐评为“寒酸”的仓库里。杰森着重记下了几个在他地盘上活动的家伙，暗自磨了磨牙。
挺好，趁着红头罩没大张旗鼓出来活动的这几天就有阴奉阳违的。现在让他抓了个现行，回去就挨个好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不过阿尔伯特也好歹知道这扯了个“宴会”的名头，叫人假模假式地安排了一张大长桌，那个显示屏就放在主位上，他自己则是在别人看来屈尊降纡地在下首落了座。
杰森耐心地又等了几分钟，终于到了这场不伦不类的宴会的正式开场时间。阿尔伯特拍了拍手，守着大门的两个枪...手就突然暴起，射杀了在门外磨磨蹭蹭摆架子的几个帮派的代表人。
阿尔伯特像是没听见门口的几声短暂的惨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转向仓库内被杀鸡儆猴的“猴子”们。
“请坐吧各位，守时的人向来是要受到优待的。”
等剩下的代表人们战战兢兢地落了座，这场“宴会”，才正式拉开了序幕。
“想必各位也知道，粉末生意现在越来越不好做了。运输、售卖，每个环节都会有不长眼的、穿着滑稽戏服的所谓义警出来阻挠我们。”这次是站在阿尔伯特身后的助理代为开口，“然而哥谭需要粉末的人还有那么多，我们不过是在为这些人提供一些小小的便利而已。”
底下传来稀稀落落的附和声。
“是啊，都怪蝙蝠侠！现在我们帮派入不敷出，洗//钱的账都快做不平了！”
哦，这是个会计。杰森在上面想。
“没错！”“对啊！”
助理先生推了一把人模狗样的眼镜，打断他们被煽动起来的情绪：“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阿尔伯特先生为在座的的各位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我们成功引进了一样全新的货品！”
“各位请看。”
他打开手里提着的小箱子。一个烟斗就躺在红丝绒的衬布中间。
“这就是我们的新货，我们叫他S粉。效果远超普通白//粉，保证买家爽上天，而且价格只比原来的普通货高不到四分之一。目前供货渠道只在我们法尔科内手里，但是我们既然举行了这场宴会就不会让各位白跑一趟。感谢阿尔伯特先生吧，等过了今晚这些白花花的钱也能流进你们手里了。”
助理顶着下面贪婪地看着他手中箱子的目光，转向那块与这个仓库格格不入的显示：“很荣幸，我们请来了这批货的卖家来为我们展示S粉的威力。”
显示屏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自己亮起，数据在网路中流动，在屏幕上组合成了一个圆环裹着像分有三叉的树一样的图案。
图案缓缓暗下去，在场的人都只觉得这特效还蛮炫酷，而唯一知道这标志代表什么的佣兵还忙着和马罗尼的敢死队玩猫抓老鼠一般的游击战。
“晚好。”
A小姐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问好的语调透着一种奇妙的韵味。
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是蹲在阴影里的旁听者已经得出了结论——虽然不严重，但口音听着是日本人。
前二代罗宾的脑子已经勤劳地开始了侧写：
年纪在三十岁以下二十五岁以上，来自日本，背景是常年和地下活动有牵扯的产业，而且范围很广，在欧美这边有很多往来业务。从气质来看应该是因为血缘或者什么裙带关系一直职位不低……
啧。
他一咂舌。
回去让小红帮他从老头的数据库翻翻有没有这个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突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