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来交换名字吧 法尔科内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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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加德把自己扔进卡座的沙发上望天，尝试放空大脑，把正经美式甜心（男）劳拉扔进脑内回收站，但是用处不大。于是他又开始尝试转移注意力，目光在空荡的酒吧里转了几圈，晃晃悠悠飘到了杰登身上。
夜之城基本没有给耳朵改造的，所以维加德的听力只能算一般，甚至因为V听体温电台的时候总开最大音量，他有的时候倒听不清别人说话。
藏在沙发边缘的漂亮蓝眼睛亮起点不惹人注目的荧光，维加德进入扫描界面，调整义眼的焦距。在夜视仪一样的绿□□面中，维加德看到杰登的脸色随着电话那边人的叙述越来越差，最后看口型是骂了一声。
“准备一下。”杰登恶狠狠地挂断电话，“我们现在就得去GCPD走一圈。”
哇哦，提前行动？
维加德从皮质沙发上滑下来：“出什么事了吗？”
杰登甩下伪装酒保用的西装马甲，边朝外走边解释道：“前两天法尔科内的新货被人毁了一批，今晚负责这方面的阿尔伯特要联络其他中小型地下势力开一场宴会，将少量份额让出去吸引视线……”
维加德想了想前两天看到的哥谭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猜测到：“然后有人把这事泄露给了马罗尼，他们也想在这块全新的蛋糕上分一杯羹。所以今天晚上这场聚会相当‘热闹’，而红头罩肯定不能缺席？”
杰登从门口的暗格里拽出一件皮衣外套：“猜的还挺准。”
“怎么能说是猜呢，这可是我缜密分析后等出来的结果。”维加德在夸自己这件事上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我说，既然我都知道杰登是个假的不能再假的身份了，能不能告诉我你真名？”
“你不也没告诉我真名吗，刚出道就直接揍了企鹅人一顿的新生代佣兵遗鸥？”
“那就——情报交换，我告诉你我叫什么，你也把你名字告诉我。”小狗用肩膀拱拱他，眯起眼睛笑，“我叫维加德。”
“嗯哼，杰森陶德。”
维加德吐槽：“你假名起的也太不走心了，就是把首尾字母拼在一起啊。”
“谁在乎这个，我还碰见过有人给自己的假身份起名叫火柴的呢。”杰登，哦不，杰森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扭曲了一瞬间，“能往这酒吧跑的混混都是犯罪巷土生土长的，一个赛一个的没文化，假名好念就行。哦，看。我的好姑娘。”
克里斯蒂娜——杰森刚改装好的一辆机车。堂堂□□老大红头罩天天忙到凌晨三点半，回安全屋还不忘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给他的好姑娘换新配件。
而且因为他不需要和蝙蝠侠那样讲究隐蔽性能，所以杰森索性给克里斯蒂娜安排了扎眼的全红色金属涂装。放在哥谭这机车确实是实打实的高级，但是嘛……
小狗邪魅一笑，临时饲养员杰森眉头一皱倍感大事不妙。
只见一辆漆黑的巨兽从拐角处咆哮而来，给它背对着马路双手叉腰显摆的主人撞了一个趔趄。
维加德：骂骂咧咧.jpg
杰森扫了维加德一眼发现没什么大事，目光就紧紧地黏在这辆重型机车身上了。
我真对不起克里斯蒂娜。
杰森想。
但是这么一辆有着狂野引擎声和绝美外形的可人儿谁会不喜欢呢！
维加德揉了揉自己被背刺的屁股，一脸自豪的倚在阿扎雷的燃油箱上：“当当啷当！向您隆重介绍亚摩斯！”
“给这车起了个男名？”杰森拍拍它的车座，“倒是挺少见的。”
维加德退了两步，给好奇的杰森腾出点探索空间：“异性恋把车当美女看才起女名，我这种同性恋当然要起一个帅哥的名字啊。”
杰森手上研究着变速箱，嘴上还闲不下来：“那挺好的，等会你要是抓了就高喊自己是LGBTQ弱势群体，GCPD说不定自己就把你放了。”
“滚你的。”维加德笑骂，“快走吧，不然你到手的敌对势力就该跑没了，明天有的是时间让你研究亚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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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其实很少入侵哥谭警局，在他当罗宾的时候蝙蝠侠就已经在和吉姆戈登合作了，那时经常跟在蝙蝠侠身后直接降落在警局楼顶，当上红头罩之后他就更是和GCPD彻底无缘。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潜入。
“我们从后门车库走。”杰森放低音量，“这里有条路，操作得当的话能不惊动任何人直达法医室。”
维加德冲他比了个ok，两个人耐心地蹲在拐角等巡逻的警察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边，溜进了和地下车库连着的楼梯间。
“先从值班室这里过去，小心里面有警卫。”
“看到了，然后呢？”
看到了？杰森一回头，维加德冒着蓝光的眼球就撞进他视野里，后者还疑惑地歪头看了他一眼。
“下一个房间有通风口，走那里。”
“喔。”维加德完全不知道昏暗的地方突然冒起两团鬼火似的蓝光对人的心理有多大伤害，兴致勃勃地催促杰森，“那快走啊，等什么呢。”
仿佛一些奇怪的情景再现，两个身高体壮的成年（和未成年）男性一前一后挤在了通风管道里。杰森在前面以一种和他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前进着，维加德到现在也不太适应这种上下左右都被束缚住的地方，别别扭扭地往前。
通风管道下面就是警局的走廊，三三两两警察的聊天声通过通风口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有新进展了吗？”
“没，法医那边报告还没出来。但是我感觉像是又一个新来的精神病，搞不好今天晚上局长就要去开蝙蝠灯。”
“这事闹的还挺大，也不知道是谁捅给媒体的，这不是打GCPD的脸呢么。”
维加德还想听听底下的人聊天，杰森翻着白眼拽了他一把，让他少在这浪费时间。
接下来绕过临时关押区，杰森轻车熟路地带着维加德趁守卫不注意攀上变成杂物间的小二层。
“坏消息，前面是个办公厅，而且有七八个摄像头。”杰森探头看了一眼，“好消息是只有三个警员在，对面就是直达法医室的走廊。”
“摄像头交给我，这我专业对口。”维加德伸着脑袋入侵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探头，“你看看那三个警员怎么办。”
“躲着点直接过去就行。”
维加德来来回回接管了几个摄像头视野，总算关停了所有的摄像头：“我这边over，可以继续走了。”
凭着远超普通人的隐匿技巧，维加德和杰森毫不费力地到了那条连接着法医室的走廊的大门前。
杰森拽了一下门，发现没拽开：“艹，怎么还锁上了，谁会来法医室偷尸体还是怎么着。”
“呃，虽然我们不是偷尸体，但是好像也差不多？”维加德幽幽道。
杰森给了说风凉话的维加德一肘子：“就你话多，这得要钥匙卡，应该是在下面的哪个桌子上，你在这蹲好了我去拿。”
“哪有那么麻烦，不就是电子锁吗。”维加德往门前一蹲，没过几秒门锁咔嗒一声自己开了。杰森在身后跟拍什么大型宠物一样拍拍他脑袋：“这时候倒看出来你是黑客了。”
法医室现在没人，只有解剖台上的扎卡里被无影灯照得苍白。昨天夜里拍着胸脯跟他说包在他身上的中介先生冷冰冰的躺在那里，维加德自诩见惯了离别，心里却还是说不上来的难受。
“第一次见尸体？可别吐这。”杰森已经身体力行地掀开了罩在扎卡里身上的无菌巾。
“我才不会咧。”维加德被杰森一句话打散了伤感，凑上去和他一起观察尸体。
两道创源光滑的刀伤出现在胸口两侧，两道创口都是一侧创角尖锐，另一侧创角较平——很明显的锐器刺伤。但和普通锐器刺伤不同的是，创口周围有着明显的焦痕，这种高温造成痕迹一般只会出现在枪伤弹孔处。
杰森戴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无菌手套翻看着尸体：“怪不得说有激光特性呢。”
维加德没杰森装备齐全，只站在一旁听结论：“准确的说，是热能特性。”
杰森的动作突然一顿，指着扎卡里身上的一处意味不明的纹身道：“维加德，过来看看这个。”
“这什么？”
“暗号，看样子扎卡里有个租客是法尔科内手底下的人，他拿到了那批新流通的货的情报。”杰森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要把法尔科内嚼吧嚼吧吃了，“该死的，我就知道这批货后面有的是猫腻！”
“他自己也知道这情报太棘手才留下这串暗号的吧。”维加德感慨，“兜兜转转线索还是落在法尔科内那里啊。”
杰森把解剖台恢复成原样：“收拾收拾准备撤，尸体上的信息太少，在这也查不出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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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又摸出了GCPD大楼。但是都没着急走，而是不约而同地走进了一条不显眼的小巷。
维加德犹犹豫豫地开口：“中介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杰森叹了口气，像是要吐出心中的愤怒：“扎卡里他啊，是个很普通的犯罪巷居民，抠的要死，为了一分钱能和租客计较一整天。但是他还算有道义，会给实在活不下去的小孩分干巴巴的面包。”
维加德也沉默了，两个人在巷子里无言地缅怀。
“走吧。”杰森直起身，语气坚决，“去找法尔科内算算账。”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来交换名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