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超反宣言 去他妈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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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加德其实不喜欢夜之城。
诚然，他一个土生土长的夜之城人似乎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要知道不少在隔壁亚特兰大讨生活的还拼了命要来这个几大公司都有驻扎的城市找向上爬的机会呢。
还记得那时V依然在荒坂当他的反情报部副主管，荒坂相当大方地给他们勤勤恳恳的好员工发了一间公司广场的公寓，采光很好，和V口中她长大的海伍德是天壤之别，从落地窗望出去能直接看见纪念公园。但是当维加德透过玻璃向外看时，他就只有一种感觉。
好假啊。
他想。
不是说什么非常哲学的‘我所生活的世界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其实是他妈的高维生物的饲养箱’这种论点，而是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
V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淋浴间出来，顺手关掉了广播里正在用激昂的语调公布昨天死人□□结果的斯坦。
“不应该有这么多人用虚假的快乐去填补由这座城市带来的空洞。”维加德拍拍脸，“算了，我说什么屁话。”
在公司也算平步青云的V是实打实的心大：“空虚吗？没吧，我感觉周围的人忙的挺充实的。哦，你这种没事干的不算。”
“我不是没事干……算了不怪你，玩去吧。”
“嘿，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监护人。”
……
维加德有时想，像V这么活着也挺好的，没心没肺的傻子反而更能适应夜之城暗潮汹涌的环境也说不准。所以，当他从V手里抢下那个烟斗的时候，他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我就知道夜之城这缸浑水谁进去早晚都得脏”。
要知道维加德和帮派打交道的时间很早，当V还是个起早贪黑上班的公司狗时，他就已经跟着杰克在野狼和神父混了个脸熟。夜之城可没有不雇佣童工一说，凭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塞进脑子里的高级操作系统，维加德在海伍德周边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佣兵新秀。
平时好脾气的狗狗沉下一张脸：“漩涡帮哪个傻逼给你的。”
“不用你管。”V靠在床头，朝维加德伸出手，“还我。”
她刚知道惹得自己沾了一身腥的Relic又要害她没几天好活，心里烦得要死，猛然想起抢小平头的时候从杜姆杜姆那顺来的S粉，就把它从犄角旮旯里翻了出来。
维加德把那根小小的烟斗摔进垃圾桶：“V！你可是前荒坂公司的高管！你难道不知道街上抽这东西的人都是什么烂货？你真甘心被这一撮粉末控制你的生活？”
V火气也上来了：“生活？我还有生活吗？要不然能怎么办？！我都快死了！”
维加德看着面前这个虽然不太负责，但好歹把他养大的人一脸的颓丧，狠狠一拳捶上了墙面。
“去他妈的夜之城。”
“去他妈的。”
————
去他妈的，这把确实是钓上大鱼了，源头直达啊。
红头罩调整了一下蹲姿，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他得预防一下等会跳到地面上时自己因为腿麻影响帅气的落地姿势。
如果真摔了的话……哈哈。他想，在座的各位今天就都不用喘着气出这个仓库了。
他在上边趁着没到出场时间想东想西，底下的交易倒正进行的火热。A小姐的身影刚从屏幕上出现，长桌旁就猛然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他都不用听就知道这群脑袋里多多少少缺部件的暴力分子肯定是在质疑一个女人凭什么会是他们的供货商。不过他看那个劳什子A不像个大度的人，等会交易的时候搞不好要给现在有疑问的这几个挖坑。
挖就挖吧，这种纯自作自受的蝙蝠侠来了都救不了你（说不定还会打的更重），他红头罩说的。
杰森在上边给维加德敲消息，声响很小，完全被下面人的骚乱盖了个彻底。
[To：Relict Gull
你人呢？这么长时间还搞不定？
From RH]
[RE：
你那边很急吗？我正遛他们玩呢XD，看一群拿着枪的打手到处乱转找不到我的样子真的很有趣诶。
From RG]
[RE：
别玩了，这边钓到大鱼了，速来。
From RH]
[RE：
收到，马上结束战斗（笑脸emoji）
From RG]
维加德直起身抻个懒腰，从天窗轻飘飘地落到了下方的货架上。
唔，听说这个城市的义警都有什么不杀原则，那他还是下手轻点好了，而且他总觉得要是在这里大杀特杀的话杰森不会很高兴？好怪，明明是□□老大呢。
总而言之，就从武器故障开始好了。
并不只擅长远程骇入的佣兵从货架上跳下来，随机砸晕了一个从正下方经过的幸运儿。
不错，看起来幸运儿加里先生睡眠质量很好。
接下来是出拳——旁边正准备开枪却发现手里的G3死活打不出子弹的混混成了下一个遭殃的人。传说级别的大猩猩手臂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东西，一拳照着下巴打过去他连声都没来得及吭就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维加德觉得自己可以接一个副业，比如专治失眠什么的，保准一治一个不吱声。
失去了武器优势的街头混混就完全不值一提了，近身搏斗这方面新任拳王V的大弟子怎么想都不能比只会一通乱拳的对面还差了吧？
“解决！”
维加德给杰森发了个搞定的消息，看看身后躺了一地的会呼吸的尸体，犹豫一下拨通了911。
换个听起来很中二的电子音打电话他还是会的。之前有黑墙那边的流窜AI跑出来谋划控制佩拉雷斯那对夫妻，被V把计划打乱之后也来过这么一通威胁电话，被他顺着网线从赛博空间撵回了黑墙后。
“GCPD。”接线员拿起电话，听筒那端传来一个听起来就不像正常人的充斥着电流杂音的男声。
“警官，我在保弗里公园街留了不少东西（指瘫了一地的马罗尼的人），给你们个建议，和时间开始赛跑（要不然那帮人该醒了）。”
这话放在接线员耳里如同炸响了一道惊雷。这难不成就是什么新出炉的反派宣言？！保弗里疑似被人放了一批定时炸弹的事迅速传遍了整个哥谭警局，吉姆·戈登刚坐在办公椅上端起他的小棉袄芭芭拉给他买的新咖啡杯，办公室门就被警员匆匆忙忙地推开，向他宣布了这个消息。
好不容易赶上一天没有精神病从阿卡姆往外跑的戈登：有点心梗。
已经跨上阿扎雷准备和杰森会合的维加德没有一点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的概念，听到隔了老远传来的警笛声还觉得GCPD这次动作挺快。
————
“安静。”阿尔伯特敲敲桌子，“法尔科内不是必须需要你们来分这块蛋糕。”
A就在那边端坐着，看上去没因为被冒犯到了而产生一丁点怒气。而是等场上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才慢悠悠地续上了之前的话题：“名字不是什么必要的环节，但是为了方便各位可以称呼我为A。”
她朝着阿尔伯特·法尔科内的方向点头致意。
“下面会由我们的人给各位展示S粉的功效。”
从画面背景处被推上来了一个被捆在轮椅上的人。这人长得说实话有点超出哥谭人的认知——脸上大部分都不是正常的血肉，金属铸成的异形零件填补了面中的空白，数个闪着红光的LED大概是取代了眼睛，让人忍不住联想起什么节肢类昆虫。
“这是我们今天的演示素材。”A小姐相当平静地说，“S粉的功效如何各位马上就能看见了。”
那个怪异的人手里被塞进了一个刚刚向他们展示过的装着S粉的烟斗，他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拿起来猛吸一口，一脸‘爽爆了’的表情就算看不见眼神也展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眼中。
代表人们都对这新货的效果啧啧称奇，而藏在黑暗中的红头罩看着屏幕里那个爽的快抽过去的傻逼，脸色越来越凝重。
虽然狗崽子捂得严实，但是他手上也有一块明显的被金属替代的皮肤来着……
A小姐示意暗处的人把素材带下去：“我有个不太听话的宠物跑了，暂且失陪，下面的交易全权交给小法尔科内先生负责。”
画面干脆利落地消失，好巧不巧，维加德的通讯这时连了进来。
“现在什么情况啊老大？我到仓库这边了。”
红头罩的直觉告诉他要是告诉维加德关于‘A小姐’的事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于是把这事瞒了下来：“交易正准备开始，要行动的时候我这边发信号给你，你从前门突入，记得把周边巡逻的人先撂倒。”
“喔。”维加德不疑有他。
而此时的保弗里，一队穿着厚重防爆服，手里拿着齐全拆弹工具的警察和房子里悠悠转醒的马罗尼手下面面相觑。后者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要跑，前者衣服太重跑不起来，狂按对讲机让外围的警员赶紧过来抓人。
一拨人往外跑，一拨人又往里冲，把并不宽敞的门口挤得乱七八糟。
在最外围指挥的吉姆·戈登感觉心更累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超反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