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被·骗·了 被雷劈的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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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带你去查案。”杰森用手按在维加德脸上，试图把假装委屈的小狗推远一点，“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只是个调酒师，ok？”
维加德向后一仰，像拔萝卜似的把自己从杰森手底下拔出来，用脸上的表情向睁眼说瞎话的杰森控诉：你听听这话你自己信吗？
杰森陶德把脸一偏，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干瞪眼的维加德。
“但是你都收到案发现场的照片了！”维加德跳脚，“谁家调酒师会收到这个，你总不能告诉我你碰巧有一个在GCPD上班并且热爱泄露谋杀案细节的朋友？”
杰森一敲拳头：“你说得对，没错，就是这样。”
好好好，你要这么搞是吧。
维加德被杰森气的只想笑，虽然他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在杰森陶德来看，那可是谋杀案，搞不好就是下一个阿卡姆常客的出道作，但是对一个被创穿越的小佣兵来说那可是活生生的希望！别说谋杀案了，就算对面是个恶劣加倍的强尼银手维加德都能冲上去抱着叭叭啃两口。
那他还能怎么办？他跟杰登再熟也不能大大咧咧的说：哦，你别担心，那杀人犯是我老家一哥们，我找不到路了等他带我回家？
倔脾气上来的小佣兵踩了调酒师一脚，扭头钻进了雨里。杰森一下没拦住，只好顺手拿起一把伞跟着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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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撑着伞站在案发处的巷子口，尸体早就被GCPD转移回了警局，几个小时前浸满血的地面在大雨冲刷后只剩了淡淡的红。这位曾经的二代罗宾扫视一圈，得出的结果是所谓的案发现场已经没有了任何搜查价值。
但是。
杰森咬牙切齿地看着耍脾气的维加德。
“下来。”
“我不！”维加德挂在旁边公寓楼的外部楼梯上，语气坚决，“你不带我我就自己查！”
呼——杰森·陶德，深呼吸。想想你做过的冥想训练，不过是养小孩的必经之路，你可是堂堂东区老大红头罩，傻逼手下干出来的傻逼烂摊子你都忍了还差个青春期小崽子吗，而且这怎么不比达米安消停多了，冷静，冷静。
维加德其实心里也慌，他蹲在外挂楼梯的栏杆上，放软了语气：“嘿，Jay，你听我说，具体因为什么我不太好讲，但是这个案子对我真的非常、非常重要，我必须得找到那个犯人。”
说着，维加德在栏杆上调整了一下动作，颇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赖在这不走的架势。
没人再说话，只有雨点打在地面上、墙壁上、栏杆上的声音组成的一首无规律的交响乐。
“下来，小崽子。”维加德听见杰登说，“收拾收拾准备去GCPD的停尸间。”
维加德咧出一个笑，欢快的应了一声，扑腾着钻进杰登的伞下。
“杰登，中介先生去世，我没有住的地方了诶。”
“他之前手里还捏着几套不错的房子，我给你联系。”
“嘿嘿，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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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宝，还在查那个你碰到的无头骑士？”
最近蝙蝠侠没在地球，杰森最近也神神秘秘的很少参加夜巡，斯蒂芬妮又去了香港找卡珊。迪克·格雷森担心只有提姆和达米安顾不过来，正巧他手里有条走私线追溯到了奥兹瓦尔德身上，干脆跟警局请了第二天的假，在傍晚匆匆忙忙骑着机车赶回哥谭。
前半夜他和偶然碰见的小佣兵搭伙把企鹅人捆进警局。后半夜他荡着钩索枪，在阿卡姆周围绕了一大圈确定没人跑出来闹幺蛾子，又和刚汇合的罗宾制止了几场（相对于阿卡姆的精神病们搞出来的大场面来说）小打小闹似的抢劫。
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几天前谜语人越狱留下的谜语，爱德华的嘲讽气得达米安差点提刀砍爆了那个谜语机器人。夜翼自觉带孩子带的心累，巡视完剩下的地区就回了韦恩庄园。
等他回到蝙蝠洞的时候，提姆·德雷克还捧着他的咖啡杯缩在蝙蝠电脑前。迪克摘了眼罩搭眼一瞧，屏幕一角放着一张监控截图，漆黑的重型机车像一只巨兽，只在监控中留下一道残影。提姆用程序来回修复了好几遍，才得到一张能勉强看得出人形的照片。
“TT。”达米安对着提姆嗤了一声，“连个飞车党都找不到，你真没用，德雷克。”
“首先，那辆机车自动驾驶的智能性堪比蝙蝠车；其次，飞车党不会采用网路手段干扰电子产品面部识别。”提姆懒得跟达米安吵架，一吵起来他今天都别想消停，“所以说，哥谭来了个新的相当有手段的人物，你要是给不出什么情报就别打扰我。”
蝙蝠电脑正在通过哥谭的监控网络追踪“无头骑士”——迪克随口一叫的外号意外的合适，衣物随时可以更换，所以嫌疑人的主要特征只有两个，面部识别干扰，和那辆识别度极高的机车。因为是自家地盘，韦恩塔前那条路的监控覆盖率相当高，完全还原了“无头骑士”的一举一动。
迪克盯着监控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屏幕上那人眼熟。
短夹克外套，科技感极强的长统靴……
韦恩家大哥一拍脑门——这不是前半夜刚碰见过的小佣兵吗！
迪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正专心盯屏幕的提姆一跳，咖啡杯差点从手里飞出去。他把受害杯放到桌上，扭头看不知道抽什么风的迪克：“哇哦，出什么事了？”
“呃，就是，提宝，你别生气。”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其实我今天遇到这个‘无头骑士’了。”
……
忙了一晚上的红罗宾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仅遇到了‘无头骑士’（迪克小声辩解：人家叫遗鸥来着），还和他一起解决了又开始搞走私的企鹅人，结果你甚至没在他身上放任何追踪装置？！”
“提宝，他只是个收钱办事的佣兵！哥谭来来往往的佣兵多了去了，你也不能全都安追踪器吧。”迪克据理力争，“更何况未成年！他还是个未成年呢！”
“那事情就更严重了，现在就能和你一起对付企鹅人，保不好过两年就能对付B，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佣兵界的下一个丧钟。”提姆转过身在电脑上建立了一个空白档案，“迪克，现在告诉我你了解到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那个，要不你问问小翅膀？我感觉他和遗鸥更熟一点。”
“wt——怎么又扯上杰森了？”
“迪克少爷，提摩西少爷。”韦恩庄园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蝙蝠洞的入口，“我希望您们二位知道现在是凌晨四点，而且达米安少爷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回房休息了。”
“但是阿福，我们还没摸清遗鸥的底细……”
阿尔弗雷德用托盘里的牛奶换掉了提姆手里紧攥着的空咖啡杯：“我能理解您对哥谭的担忧，但我希望您不要在这方面过分学习布鲁斯老爷。或许偶尔也该学着对初次见面的人抱有一点信心？”
“可……”提姆还想说些什么，终究是在阿福的目光下假意挠了挠头，“好吧，我会的。”
才怪！今天绝对要把遗鸥查个底朝天！
————
“下一个丧钟”本人正窝在酒吧的卡座里傻乐。
杰登正站在窗边打电话，找人截下来一套扎卡里剩下的好房源，红色的衬衫被他挽到肘部，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维加德看着看着，伸出自己的胳膊撸起了袖子。他之前为了打拳赛，胳臂义体装的是大猩猩手臂，暗色的金属与机械结构替代了原生的指骨，好像将他与这座来自过去的城市狠狠地分隔开来。
维加德没想那么深，他只觉得杰登真厉害，那样的肌肉说不定能一拳放倒一个亚当·重锤！
“嗨，小帅哥。”维加德正坐着的沙发背上靠过来一道女声，“我是劳拉，在楼下跳舞的。”
维加德回头，发现是那天在军火商卡什身边见过的。
“你好，我是遗鸥。”维加德诚心实意地说，“你很漂亮。”
他对天发誓，他这话百分之一万出自真心。毕竟夜之城里的女性……大部分都过于时髦了，比如丽姿酒吧里的莫克斯帮，也就朱迪还算一股清流，剩下的也不是说丑，但五颜六色的荧光头发属实晃得维加德眼睛疼。而面前的劳拉虽然化着浓妆，但不难看出优越的五官。亚麻色的卷发放在这位热辣的女郎身上意外地不显突兀，反而让她的气质远胜一般的舞女。
劳拉笑了，像她这种在手握权势之人中间来回周转的自然不难看出一句话里含着几分真心，这句诚恳的夸赞被她欣然收下：“谢谢，你真会说话，可不像某些人。”
“又在背后编排我呢？”杰登早就发现这两人聚到一起了，他冲维加德摇摇手机，“给你联系完了，等雨停了有人带你过去。”
劳拉倚在沙发靠背上，用手指卷起一缕头发：“需要让这位小弟弟回避一下吗？”
“不用，直接说。”
“OK，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劳拉正色道，“扎卡里离开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七分，他的住所还算近，所以十二点就进了家门。隔壁公寓楼有几个咱们的人，经过对照，能确定扎卡里逃出家门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半至四点。追杀者带了全包式头盔，看不见脸，但能确定身高175上下，体型中等偏瘦，衣服上有一串字符，但距离太远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凶器连接着追杀者的小臂，疑似带有激光特性。”
劳拉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头儿，挑眉：“那我先走了老大。还有你，小弟弟，我很期待下次再见~”
“快滚吧你！”
杰森回头看向一脸“你好不绅士好没礼貌”的维加德，抹了一把脸。
“小傻子，让人唬了都不知道。刚才那人真名是劳伦斯，出生证明上性·别·男。”
第一次见女装大佬的维加德：晴天霹雳.jpg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你·被·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