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速之客 穿越不该是 ...
-
“伙计，醒醒。”维加德推醒一个被酒精放倒在桌上打鼾的客人，“我觉得您得收拾收拾回家了。”醉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想大骂两句这个不知好歹打扰他的调酒师，远处就恰到好处地炸响了两声惊雷。没人有顶着即将到来的大雨在哥谭街头漫步的兴致，维加德平静的送走这位来不及胡搅蛮缠的客人，没过两分钟，雨点就如约而至，砸歪了窗台上绿植的叶子。
这场雨来得急，下的又大，夜之城也是这样，隔不了几天就下场雨。实话实说，这两座城市的天气都好不到哪去，夜之城虽然偶有放晴能看见日光，但哥谭胜在不会刮能见度只剩十米的沙尘暴。
V下雨从来不打伞，但是她给维加德买了一把边缘嵌着霓虹灯带的伞。下雨的时候，维加德就打着那把发光的伞站在荒坂楼下，看V穿着一身西装从公司跑出来，被维加德强硬地塞进伞下。
伞。
维加德撅起嘴把一根签字笔夹在鼻子和上唇中间，多动症般在高脚凳上晃着腿。
杰登带伞了吗？
————
解决罗马人的帮派活动耗时比红头罩预想的长了很多，这批不知道是什么的货法尔科内珍惜得很，码头负责看守这批货的仓库里得有将近一百号人，他先是潜进了仓库内用特质容器装了点“上等货”，等之后应该会交给老头子或者小红鸟去化验，他手头设备不足，就算不爽也知道怎么做才能更好地制止犯罪。
然后是再寻常不过的潜入，逐个击破。红头罩虽然常用武器是枪，但蚁多还能咬死象，在对面有明显的人数压制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傻到直接开枪吸引敌人注意，更何况他要这么干蝙蝠侠百分之二百会追踪过来，那他在黑面具那卧底准备搞点大事的事也肯定就暴露了，老蝙蝠现在还以为他暂时放弃整治哥谭过分猖獗的地下世界了呢。红头罩难得隐蔽地解决了这批人，给蝙蝠洞发了个信号，把样品和定位器放在一起。由墙角不知道谁留下的没开封的酒简单制成的□□被点燃后转手甩进了货品中间。红头罩身后映着熊熊火光，离开了仓库。
————
“我给你的那批货被人毁了。”
那人上身藏在黑暗中，在电话中只能看见她西装下红色的边角。
现在接手这条线的并不是罗马人本人，而是阿尔伯特·法尔科内。不过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很重视这条刚建立不久的新型粉末运输线，要是被他知道这条线出了事……
阿尔伯特不敢再想，他放低姿态：“很抱歉，是我们这边的人没看好这批货。”
“那关于谁毁了这批货，我亲爱的合作伙伴，你有什么头绪吗？”电话那端的女人换了个姿势，“要是什么无名小卒，那我可要好好评判一下你们帮派还适不适合和我们对接了。”
这个女人是前些日子突然找到罗马人的，她声称自己手上有一批新研发的好货，成瘾性很强，成本又不高，便邀请“哥谭最强的□□”来和她做这笔生意。卡迈恩从她手里拿了点样品，先在犯罪巷抓来的瘾君子小白鼠身上试了这个“S粉”的效果，发现确实比之前市场上流通的粉末效果强上很多。现在粉末生意罗马人这边并不占大头，要是有了这样的好东西，黑面具和企鹅人肯定就被他远远甩在身后。卡迈恩大手一挥，将这活计交给了阿尔伯特。
卡迈恩被唾手可得的财富迷了眼，阿尔伯特可没有。那女人从不露脸，甚至连真名也不说，只让旁人称呼她为A。阿尔伯特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哥谭又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现场没留下什么痕迹，但我认为是蝙蝠侠或者随便哪个义警。”阿尔伯特说，“其他人可没有闲心去管这档子事。”
“义警。”A重复了一遍，“这倒是有意思了。”
“那这批货……”“不劳您费心，我会再找一条新线路运来的。”
电话挂断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响起，阿尔伯特放下手机，恨恨的捶着桌子骂道：“藏头露尾的女表子！”
————
杰森顶着雨回到了离酒吧最近的安全屋，他甩甩头罩上的水珠，准备换回那套调酒师的制服。突然警笛声穿透雨幕钻进了他的耳朵，杰森推开窗，果然一辆标着GCPD的车从街上疾驰而过。不过他也没多想，换好衣服拿了把伞就准备回去跟留守小狗崽换班。
在他的预想中，因为这场暴雨酒吧肯定没剩下几个人，但今天显然有几个不速之客，刚刚看见的警车就停在酒吧门前。
杰森·陶德——现在是调酒师杰登推开门，两个警察正面对着维加德，其中一个还是他眼熟的警长芮妮·蒙托亚。他在正在接受询问的遗鸥身边坐下：“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是这家店的调酒师，请问两位警官出了什么事？”
另一个警员停下手中正在记录的笔，相当好脾气的向他解释：“请问你知道扎卡里·恩内斯吗？”
“那个房产中介？昨天他还来这喝酒了呢。”
“他去世了，大概半小时前尸体被人在两条街区外的巷子里发现。”
“噢，噢。”杰登假模假样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真遗憾听到这件事，他可是我们这的常客。所以警官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旁边这个是个刚来两天的临时工，他可什么也不知道。”
维加德没插嘴，他知道杰登是在维护自己，今天和扎卡里约好看房子这件事构不成嫌疑点，却会让他在这起案件里的相关性提高，很容易影响到他近期内的工作。
警官又和杰登聊了几句，坐在一旁无聊到托腮的维加德发现有一道视线一直看着自己，他转过头，发现是一直没说话的那名女警察。
“怎么了吗蒙托亚警长？”维加德注意到了她胸前的名牌，“有什么是我能回答的？”
芮妮盯着他两秒，挪开了视线：“不，没什么。我们走。”
两名警官刚走，杰登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红罗宾发来的通讯。
「To RH
大红，想必扎卡里的案子你也听说了。呃，我有查到他是你手里的暗线，虽然B不同意，但我认为这个案子你应该会想参与。这是我从警局档案库调来的案发现场照片。（附件）
From RR」
「To RR
这次算你干得不错小红鸟。很明显，咱们可怜的扎卡里被人像赶畜生一样驱赶到了这个巷子里，然后又被相当无情地捅穿了胸口。不过这个伤口形状像是两把有弧度的刀并排从下往上扎进去的，而且刀应该有热度，伤口周围碳化了。哥谭有用这种武器的人吗？
From RH」
“螳螂刀？”
杰森猛地扭头，把身后的维加德吓得连连摆手：“对不起杰登我不是故意看的呜呜而且我只看到了图片我没看见你的聊天记录——”
杰森颇为无语的想，这倒是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凶狠表情到底有多吓人。他把维加德拽到旁边的座位坐下，听起来这个新上任的年轻雇佣兵能给这起案子提供一点意料之外的线索。
维加德也在为自己顺嘴秃噜出来的话后悔，这不是上赶着告诉别人自己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螳螂刀在夜之城都算不上特别常见的武器，更别说哥谭了，有没有这东西还不一定呢！得亏杰登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不然下次在说秃噜嘴你不如死了算了维加德！
“什么是螳螂刀？”杰森问，“我没听过这个。”
维加德干巴巴地解释：“就是我们那儿的一种武器，你也知道的，我刚来哥谭嘛，其实我是从一个特别乱的小镇偷渡过来的，我们那就有个干私人安保的用这种武器*，把那种有弧度的刀绑在小臂上，底下有装置能给刀提供高温什么的。”
杰森一敲拳头，武器这下子对上了：“你说的那个干安保的人有可能是凶手吗？”
“不可能。”维加德摇头，虽然他说的不远，但这中间实际上隔了一个世界，“我们那闭塞得跟与世隔绝似的，他不可能来哥谭……”
维加德突然顿住。
等等，哥谭突然出现了一个被螳螂刀杀死的人，这岂不是意味着有其他人从2077年来到了这里？而且这么看来来者不善，搞不好是个赛博精神病！但既然能出现第二个穿越者，那只要他搞懂另一个人是怎么来到哥谭的，他也许就能找到返回夜之城的希望。
杰森得到了线索，正准备出门从这种叫“螳螂刀”的武器入手向下追查，衣角就被维加德拉住了。
“我也想和你一起去查这起案子。”维加德摆出了他那张百试百灵的委屈脸，“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求求你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杰·对小狗完全没办法·森超大声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