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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江湖要 ...

  •   江湖要混乱,鬼玺被盗,土上一白……王白……是皇,顷刻倒?

      何如……何如……花家……足?

      江清棂细细琢磨着那句话

      封京……皇都

      这听上去就好大一整个阴谋论呀,要是被自己听到了自己肯定是不会视而不见的,可好巧自己听到了

      江清棂绕着布袋束口端的长绳,长指圈绕其中,然后一点点放开,似乎浑不在意又百无聊赖

      他又浅浅地看向天外边的一层云,看它缓缓遮住月亮,引得星星的点点不满后,再悠悠远离……

      唉,师父,世俗繁华……就需要我这么个蠢人明知局中险,还往局中跳呀……

      自己咋就这么看不惯喜欢算计别人的人呢?

      江清棂想着,又提口问了一句:“你知道安宁镇在哪,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水妖想了一下,开口道:“安宁镇啊,好巧不巧,我知道一些事,不如,你让我出来好好……”

      水妖心里还在打着坏主意,愚蠢的凡人可能也不敢真的烧了自己吧

      江清棂又拿出师侄孝敬的……偶——木头做的,似是才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一样惊叹道:“哇,这个烧火更好呀!”

      某侄在这可能已经当场去世……

      “等等等,我说我说!”,这人怎么还在加火,狠毒的凡人!

      “安宁镇刚好是我顺路游到过的一处小镇,其实,我本来是想在那留宿的,谁知道安宁镇里还有个这么凶的人,见到我们这些妖啊鬼啊就喊打喊杀的……”

      对妖喊打喊杀,这让江清棂想到自己对妖鬼类态度极端厌恶的师弟——江沧

      “他拿什么打?”,江清棂有点好奇

      “我是服了这个人了!是吃他家饭了还是打他家人了,什么深仇大恨哟这是……”,水妖还是有点愤懑不平地继续说,但没想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随即答道:“手?”

      “……”,江清棂扶着额头,纳闷了一会,这人怕不是又丢了东西吧

      江清棂回过神来,开口道:“你扯得有点远了,你接着讲安宁镇。”

      “哦。安宁镇名叫安宁,实则只是套了个空头而已,这儿每几年都要发生点事情,这不,前阵子又出了一些事,那里的刘乡绅家发生了一些怪事……”

      “算了,你还是说在哪就行了吧。这天色也不早了。”,夜色已经越来越浓,明早还要赶路,早点休息才行,这妖胆小得很,随便吓唬一下就服软了,而且真的很啰嗦

      “不是……你,你让我讲哪我就讲哪,你面子很大?出这条小路一直往西就差不多到了。”水妖有点焉了吧唧地说

      娑娑、呼呼、噼里啪啦,火烧升起的烟色开始变得黑蒙,直驱天上的月亮……

      这烟……貌似有点大呀

      江清棂猛地从地上跳起,急忙用鞋尖推散烧在一起的木偶,往里丢了几个清水符

      看着一片狼藉的焚烧完后碎屑物有点湿漉漉的样,有点无奈地摆了摆头

      天知道他只是想玩玩火,想体验一下在空地上烧火的感觉,再加上这么朗朗清风徐徐明月的夜晚,似乎很能抒发出万千感慨,最后袅袅烟雾缭绕处,是离愁还是愁离,还是……

      诶!反正有那味就对了,似乎还蛮不错

      就是烧火的材料有点对不起某人了……
      江清棂想着

      “送你间房当做礼物,不用谢。”,江清棂拿出一个圆球,那圆球外表刻着繁冗的文咒,江清棂只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只要你心里再没有那些害人的念头,你就可以出来了。”
      “什么叫我心里再没有那些害人念头?我有过吗?”

      水妖似乎没发现结局是这走向,他不满于这人说的话,也无语这人的行为

      “诶!你这人过河拆桥,你……你好歹毒呀!快放我出去……”,水妖愤叫道,“你别以为这个小球能困住我,你知道我……”

      嚷叫声渐渐歇息,江清棂拍了拍圆圆的球,看向远处,把手臂抡了一个圈后松手,目送着困着水妖的圆球飞向远方

      他收回目光,拾起刚刚凌乱时散落在一旁的发带,他重新挽好长发,转身回到张正家里

      屋里的人似有所感地从窗口向外张望,看着这一家人受过惊险刺激后的报团紧凑样,江清棂又忍不住笑了,是苦笑……

      什么天地灵气蕴生的天道宠儿!
      还不是比别人少了一个爹娘!
      他有些丧气地想……

      一夜的平静如水,空梦依旧,繁星亮却……

      在天光初现时,江清棂大汗淋漓地醒来,鬓角湿浸贴在他清秀艳丽的面容,唇面也失去了它原来的嫣红,变得苍白无力

      当已经习惯了很久的疼痛再次袭来,依旧会让人感到痛苦,只不过是一步步淡化了发作时的情绪感触,达到了一种麻木的境界而已

      就很熟悉的令人心疼的那句话——
      “我都习惯了……”

      江清棂自小体内就带有一种蛊虫,每每蛊虫复苏,他都能经受到那好似源于灵魂的致痛

      引起皮骨的层层剐蹭磨砂,像是有人拿火烧过的刀刮过,一寸寸一次次,还偏偏大多在夜间发作,扰人夜静安眠,让人不得不清醒着,细细地感受……那火烧刮骨之痛

      但同时,他也能感受到每次发作后,他的有一些东西变了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变了,就好像……自己的心境变得更乐观,更积极向上了?

      自己就是这么感觉到的,但自己每次跟圣泞说时,那人就怪怪的,跟他谈着谈着话题就突然偏到了吃食上,自己把话题转回来后,就看到他轻轻拍着自己的背,轻声说:
      “没事的师叔,这东西我再多学几年就可以解开了,然后你就可以不用这样……”……自欺欺人了

      他说着说着就把头扭到一边,留给了自己一个很悲痛的背影……

      江清棂木了,他觉得再也不能让年龄来把控这个辈分了,这无缘无故的怜爱,这……就很让人茫然呀!

      “圣泞,以后这是你师弟。”,莫尘领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呆茫的小孩来到圣泞面前,于是,小孩就跟在自己这位冷淡的师兄身后,向着一条小路走去

      “师兄,我们要去哪里?”,小孩小心地开口问,有点萧清的夜晚是酝酿恐怖的最好时辰,而他有点点害怕这样的夜晚

      “去见师叔。”,圣泞有点不耐烦地回道,继而回头看了他一眼,嫌他走得慢,皱着眉继续冷声道,“你……走快点。”

      小孩有点害怕,自己的师兄长相妖艳,但性格不近人情,呜呜,有点担心,以后会不会很难相处啊?

      他扑哧扑哧地赶着路,看到拐过了好几个弯后依旧没有到地方,他想,这师叔住的地方还挺考验人的

      在见到一片竹林时,他有预感,应该到了吧

      果不其然,小孩终于有了可以休息的机会,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手撑在旁边的石桌边上

      而走在前边的师兄倚靠在门槛上,看着他妖异地低笑着,然后嫌弃地开口道:
      “你好弱……”

      此时,前面的房子传来咿咿呀呀的婴孩嬉笑声

      小孩惊异地抬头看向紧闭的木门,又有些茫然地看向师兄

      师叔有孩子了?

      他有个这么个疑惑,可看到师兄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小孩只好默默把疑问咽回了肚子

      不管是谁,或者是有没有孩子。自己刚入师门,自然要把师门里的人都认完,也不知道师叔的媳妇漂不漂亮?

      小孩随即想着,跟在师兄身后走上前,推开了中间门缝儿漏出微亮的木门

      “苏凛见过师叔。”,小孩进门后,就见到了一个在堂上端坐的白发男人,他作揖敬拜,想着师叔的年龄约摸着三十好几,眼前男人的面容说不上年轻,也说不上垂老

      闭着的眼尾有一两条细浅的纹,头发散下来白花花的,但他的眉眼却是好看至极,如两条浅墨细细勾勒两侧,最后墨尾轻轻一撇,确是好看得紧,平衬得白发男人年轻俊美了几分,也衬得眼尾的纹更加明显

      突然,身后有两人同时出声道:
      “莫尘见过师父。”
      “圣泞见过师祖。”

      小孩先是疑惑师父什么时候来的,接着就被他们所说的话给扼住了喉咙,浑身的尴尬直在体内打转

      ???

      你们在说什么?

      我的师父叫“师叔”叫师父?
      我的师兄叫“师叔”叫师祖?

      身后紧接传来两道笑声,其中圣泞笑得最为大声,笑得有点接不过气来,小孩怀疑这一路上师兄是不是早就想笑了,只不过碍于脸面憋了一路

      但他现在考虑不了多少,他自己现在还尬着呢……

      他有点害羞地躲到了一边,悄悄踱步挪到了师兄后面,他低下头,眼睛不敢看刚刚自己称作“师叔”的人,只得重新作揖道:“见过师祖。”

      圣泞收回笑声,不理会小孩的小动作,只把目光放在了旁边的塌上,他瞧见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眼眸乌黑,小嘴和鼻子都像被粉饰般点缀在白瓷的肤上

      那个娃娃好像察觉到有人在瞧他,像葡萄一样大的眼睛圆溜溜地在周围转了一圈,最后直盯着场上唯一看他的人笑,小手臂白白胖胖的,在不停挥舞着

      但如果上方坐着的不是师叔的话,那这小娃娃就是了,可小小一个,怕不是才刚出生几天吧?

      “咿呀……”,娃娃笑着向圣泞扬手,好像是想要他抱一样,可能最是天真稚嫩的笑容才能软化人心吧,一旁的圣泞已经飘忽了起来

      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圣泞,不得对你师叔无礼!”,莫尘严肃地打断他伸向师弟的魔爪,却也忍不住伸出手来,把娃娃抱在了怀里,然后就见着娃娃甜甜地笑看过来,小小一只的手碰着自己的衣边后,就紧抓着不放了

      圣泞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脸色,神色恭敬地作揖道:“圣泞见过师叔。”,然后见师父把注意力放在了师弟身上,趁师父不注意,手疾眼快地用手指戳了戳小娃娃的嫩脸
      一戳,平滑圆润的脸凹陷下了一小口,一收回手就回弹了起来

      嗷嗷嗷嗷嗷!!!好软!好可爱!!!

      “苏凛见过……师……叔。”,在苏凛紧跟在师兄后面说话时,娃娃也看向了他这边,圆圆的眼睛亮亮的,像盛满了夜空上的星星一般,小嘴还咧着,露出了还未长牙的粉嫩牙床,他的小师叔笑着看他呢!

      真的!好可爱呀!

      “这么可爱的师叔哪来的,他怎么这么小就身中蛊毒了?”,圣泞恢复了往日的高冷,却是一脸担忧地问

      “什么!”,小孩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可爱的娃娃也有人下得手?虽然他对蛊没什么了解,却也知道中了蛊可不是什么很平常不要紧的事,毕竟中原人都是“谈蛊色变”,可面对这样一个小娃娃,下得去手?

      圣泞皱着眉,接着说:
      “我们……哦不,西域人善蛊,对蛊极为熟悉敏感,我有感觉到……呃,就小师叔体内有蛊,但我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蛊,而且还有些奇怪的地方……”

      圣泞也不想这么言辞不措,师门入山则为避世,出山亦是入俗,其实自己也刚来没几年啊

      他捋了一下思路,目光扫过娃娃笑着的小脸,继续开口道:“蛊的本体是虫类一般的生物,但也有个别例外,而这蛊虫入体的方式,就我所知的有人体伤口作渠道和人身上眼鼻耳口可入等,可我看他的身上似乎没有任何伤着的地方,就好像……好像这个蛊……他一出生就带有的一样。”,圣泞说到最后还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说的,然后看向了他的师父

      如果蛊虫是从眼鼻耳口进入,从稍大一点的人身上来看其实是发现不了端倪,但婴孩的皮肤等各种身体机理都非常脆弱,很薄嫩,蛊虫入体若是从他们的眼鼻耳口进入,肯定会留下弄伤他们的痕迹的

      他看向小师叔手腕的脉络汇集之处,其实乍一看没什么奇怪,但西域人对人身上的腕上一条连接心脉的血丝极为敏感,这条血丝隐在皮肤管筋之下,只会在人几个呼吸间才稍稍探出点眉目,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而他就注意到了小师叔这条血丝的异常,这很明显就是身上带蛊的症状

      奇就奇怪在这娃娃身上半点伤口都没有,就好像……是原本身上就带有的一样

      “师父,你可知此蛊……”,莫尘不闻自己徒弟的言语,只转头看向堂上端坐的那人

      “莫尘,莫尘,莫问……莫问……”,那人只悠悠地叹口气,似是为谁悲悯,为谁惋惜……
      这中蛊一事就这么随着白发男人的一句话而不了了之了

      而怀里的娃娃,最后被赐名江清棂,是师祖起的,名儿起得挺好听的,但当后来苏凛知道这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这个“棂”时,脸色就变得有些怪异了

      圣泞问他,“这个名字难道不好听吗?你看起来好像很不满这个名字。”,看着师兄这一脸你要是敢说不好听就毒死你的样子,苏凛眨巴着眼,当着刚刚起这名的长辈面直接讲好像不太好,他拉过师兄悄悄回道:

      “名字好听是好听,就是……寓意不好,‘棂’字在我们这边指代棺材,死了的生灵,还有‘灵柩’一词也指说死人的东西。”

      “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想?”

      “可能是……古上传下来的‘棂’的古繁体的形和象不好,像棺材一样……”

      “中原这边可真是……,反正这‘棂’字肯定不是那寓意,这多好听呀……”

      “也对,师祖起的名应该是别的一层意思……”,苏凛应和着,不知怎的,这些话听着有点像嘴硬

      两小孩的对话结束,屋内白发男人随即对着娃娃开口唤道:“江清棂。”

      被唤“江清棂”的娃娃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咯咯地笑着,他把手放在嘴里含着,笑着看他们……

      后来,莫尘有事要处理,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师父把他们三人叫来是有用意的,于是,他就把娃娃交给了自己的徒弟来带,尽管他们中年龄最大的圣泞也才十二岁

      到睡觉时师兄弟二人商量好,这一晚师兄先带,明晚到师弟来带,照顾孩子这种事本来是很麻烦的,但幸好小师叔非常懂事听话,不哭不闹的

      圣泞把娃娃抱上床,把他轻轻地放在了最里侧,这间屋子有两张床,他和小师叔睡靠墙的床,而师弟就睡在小桌旁边的床上

      圣泞用手轻轻碰了碰包着娃娃的褓衣,娃娃被逗得咯咯地笑起来,直笑得停不下来,用小手去扒拉那罪魁祸手,发现用手好像不顶用就用上了小脚,整个蜷成了一团,团向了圣泞这边

      “天啊!太可爱了!”,圣泞的唇角微微翘起

      “师兄,我熄灯咯。”,苏凛突然说道,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丧气,然后他吹灭了桌上的灯火,躺上床后就背对着他们闭上眼睡了觉,那落寞的背影似乎在说我真的困了

      实际上他心里想着:
      还玩!还玩!刚才那个商量简直就是威胁!唉……还是快点到明天吧

      “……”,这小师弟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圣泞有些纳闷地躺下,侧身环抱着娃娃,手有些不太熟练地拍抚着,渐渐地熟睡过去

      谁知,半夜里,圣泞被怀里的娃娃哭声惊醒,他急忙起身看个究竟,手有些无助地拍抚着在啼哭不止的娃娃

      “师兄,他怎么了?”,苏凛睁开眼问道,他起身下床就要去点灯
      娃娃半夜哭闹可能是肚子饿了或者是不舒服,苏凛想着,点个灯先再慢慢看小师叔怎么了

      他迷糊地摸索着桌子的物件,想要找火折子点灯,突然,师兄一声急促地叫唤让苏凛惊醒了七八分

      “苏凛!他!他在流血!”

      黑着的屋子里,圣泞不可置信地盯着裹着娃娃的襁褓,他隔着衣物按着娃娃软肚子的手摸到了黏稠又有些滑腻的液体,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随着身后灯火的亮起,入目的是一片刺眼腥红

      苏凛握着灯盏冲过来问道:“师兄,到底怎么了!”

      “是他体内的蛊发作了!”,圣泞解开包着娃娃的褓衣,那深灰色褓衣一大片都被血色浸红,干凝成暗红色的硬布
      每动到娃娃一下,娃娃就会更加剧烈地挣扎乱动,也哭得更加响亮痛苦

      “不行啊!这什么蛊!”,圣泞皱着眉,再用指尖按在娃娃身上的那几处穴位上,但出血的症状还是没有得到缓解
      他在用他母亲教给他的特殊按法去抑制蛊虫活动,他学了整整五六年,怎么会没有用呢?

      苏凛也在紧张地看着,他疑惑,明明没有伤口,哪来的流血呢,但他看到了,被师兄不经意拂过擦拭吸去湿液的皮肤上,再次有密密麻麻的血点渗出,它们不断相互融合扩大成血滴,之后再流成了血水,源源不断

      苏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蛊发症状,就连自恃在蛊毒上有天赋的圣泞也没见过,他从腰间摸索出一个小瓷瓶,却迟迟没有下手打开

      “师兄?这个……有用吗?”,苏凛看着师兄手里握着的小瓷瓶有些焦急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圣泞第一次这么茫然失措,小瓷瓶里是他前些天炼制的蛊粉,是用来麻痹蛊虫的,但没有试验过效果

      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敢用,他不确定这个有没有用,不确定这个适不适用,他有点害怕,他怕给小师叔用后会让蛊虫受到刺激,会让小师叔承受比现在更疼的痛楚!

      但若是有用的话,可能就可以让痛感减轻,还可以把血止住,或许还有可能借机研究那个蛊虫,然后找出解开它的办法,最后就一举……

      妈的!他根本就不确定这能用……

      最后,苏凛只看见他师兄把手里的瓷瓶摔在了地上,听见师兄说,“我……不敢用……”,声音很悲痛,沉闷

      那一晚,最后以一个不那么圆满的结局收尾,蛊虫没被解开,中蛊之人还要继续忍受这种痛,这结局要在话本子里,估计是能让赏读之人唏嘘不已的

      经过这些,圣泞和苏凛对这个比他们年龄还要小的师叔表现出了过分的偏爱

      后来,根据蛊虫的复发规律,圣泞只能推测此蛊是双生蛊,而江清棂体内的是子蛊

      双生蛊,子母同体,共生为蛊,母蛊不死,子蛊不灭,若要引出体内的子蛊,则需要同蛊的母蛊在身侧,再以特定地方式,方能取出

      子蛊带有蛊的效应,母蛊就类似于解药,母蛊一死,此蛊无解,而母蛊却需要以血肉为饲,其中以活人血肉为饲的母蛊效果最好

      可惜山上的秘籍鲜少有对此蛊症状的见闻了解,而圣泞在出山后去查探了一番,也无任何收获

      毕竟江湖阴险,有太多人需要防着,就不能那么详细刻意地去了解一些事情,也不能轻易泄露一些消息

      江清棂把拿出来的玉片收好放回了腰间,比起疼痛,他更在意的是梦里闪过的事情
      “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激灵一醒,也只记得极好看的一双眉目

      眼若寒星冰水,眉似利剑锋芒,仅此就显出了五六分的俊俏,可以看出这双眼的主人的相貌惊世绝艳……

      而自己在梦里,好像很怕这双眼,不愿意去面对……管他呢!

      江清棂这么想着,随意从旁边拿起了自己常带的青色发带

      长发如墨,束好后就垂至腰间,而额旁两侧各留有一缕发丝,长长柔软地蜿蜒在素白的衣袍前

      现在!就应该看在当下,或许今天的太阳比昨天还要好看!

      他看向窗外边,满心期待地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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