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愁》山楂填海

6、第五章：后宫之虎 齐国的使者

　　齐国的使者来访，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楚怀王摆出了接待贵宾的样子。
　　席上，最高处坐着灵修，左侧是皇后郑袖，郑袖的身后是仕女碧溪。接下来的大殿中，唐元和屈原分别上座，其次是上官大夫昕裳，尚且年轻的公子子兰和其他的一些文武大臣。整个大殿气氛诡异的可怕。郑袖申请款款地盯着灵修，碧溪目不转睛的看着郑袖，唐元一脸惊愕的看着碧溪，灵修的目光时不时地往屈原身上瞟，其他大臣则是面对面的互瞪，安静的只听到若有若无起伏的呼吸声。
　　“咳。”屈原最先打破这宁静，行礼道“唐公子作为齐国的使者特来我楚国出访。”
　　灵修微笑地看着屈原，右手向上轻抬，声音极好听地说：“甚好。”
　　唐元接着起来行礼：“齐国使者唐元见过楚怀王。怀王英姿。”
　　灵修依然是看着屈原，“免礼。”
　　屈原一开始还和唐元你一言我一语的侃着，到后来就只有唐元一个人的声音了，屈原时不时恩个一两声，坐在位子上，从高处投下的目光不间断，顿时浑身别扭。
　　好容易熬到了宴会结束，灵修一句“平儿”，又把他留了下来。
　　整个通明的大厅，只剩下来灵修和屈原两个。
　　灵修靠在椅背上，慵懒的问道：“这次出使齐国有功，平儿想要什么奖赏呢？”
　　“为民请命罢了，屈原不敢要赏。”
　　灵修半眯着的双眼睁大了一些，表情纯真可爱地看着屈原。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接着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平儿，过来。”
　　屈原疑惑地抬头看，想了一想，还是胆战心惊地走了过去。
　　还未走到楼梯，灵修就自行走了下来，站定在屈原面前，从上而下的定定地望着屈原。嗯，他还是比我要矮上个一截的。
　　忽然，灵修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慢慢地凑近。
　　只看见一张俊美的脸庞在眼前越放越大，屈原终于意识到灵修想做什么了之后，却已经为时已晚。
　　“唔……”四瓣唇准确无误地贴合在了一起。
　　屈原睁大了眼睛，只看见灵修无瑕的肌肤，阖起的双眼和浓密的睫毛。
　　一切都很平静，连同灯芯上端散发出的橘色的灯光。气氛旖旎。
　　然而，平静的气氛却未持续多久。
　　“诶奉开藕，诶乃亩奉开藕，藕及奥色至纪！”
　　（你放开我，你在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
　　灵修抓住乱动挣扎的屈原，趁他说话的功夫，把舌头伸进平儿的嘴里，里里外外舔了一遍。然后平儿安静了。等到灵修放开平儿的时候，平儿已是满脸通红。
　　一连怨愤的瞪着灵修。
　　灵修的双眼弯了起来，屈起细长的手指，刮了刮屈原红红的脸颊，又支着手指戳了两下。一连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着，说道：“好烫。”
　　“你，你，你干嘛做这种奇怪的事！”
　　“阿？奇怪么，我和我后宫的妃子，也常常这样啊。”（厚颜无耻）
　　“那、那你和你的妃子做就好了！干嘛对我做这种事！”
　　“平儿的意思是，以后我只和你做这种事么？”（继续厚颜无耻）
　　“你！我没有……”
　　“呵、如果是这样的话，平儿，这种事又是哪种事呢……”灵修说着慢慢靠近屈原，一脸笑容地看着他惊恐睁大的双眼，直到把他全部拥进怀中，搂住他的头。
　　然后冷冷说到：“只怕做得多了，门口的那位就要黯自伤神了吧。”
　　屈原的身体僵了一下，从灵修怀里挣脱，看看灵修，走到门口，开门。
　　一身水蓝色的纱裙衬托出女子的柔媚身段，肤如凝脂，唇似朱漆。一双眼中噙满了晶莹，头顶金色五彩凤冠。
　　是皇后郑袖。
　　灵修同她隔着屈原对望。
　　屈原有些尴尬。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被楚怀王捏在手心里玩弄。心下生出一些不知味情绪。接下来，便是夫妻二人经历磨难和好如初，紧紧相拥的画面了吧。屈原想着心里就那么不开心。心一横，抬脚就要离开。
　　“平儿你上哪里去？”灵修看出了他的打算，急急地问道。
　　“你少管我。”屈原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郑袖就站在门口，遥遥地望着灵修，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跨越了千山万水，竟有永远无法达到之远。泪眼盈盈，灵修的脸上却是一片冰冷。
　　“你回来来这里做什么。”就在她离他还有几步之远的时候，楚怀王开口问道。
　　“我……”郑袖柔柔的声音，顿时消失。周围暗了下来。所有的烛火都熄灭了。
　　“来者何人？”楚怀王威严的声音响起，四处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