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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掉线第七天 脱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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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韦恩塔附近。
“远离战场，杰森！”穿着一身漆黑带着星点闪烁制服的神奇少女从天台翻下，在汹涌吹拂而来的风中回首:“一个凡人应付不了世界大战！”
“面对现实吧。这远超你的能力范围，我却还能做些贡献。”
大抵是看到她的同伴、她这段旅程中互相投入感情的伴侣的神情，她软化下声音，这样劝告。
可惜、
“而事实是我确实一路抵达至此。”杰森对此不置可否。
他说着观察着周围，试图寻找一个更好的落点甩出钩爪:“你别想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去当英雄。”
“哦，我早该知道…”神奇少女，名为唐娜.特洛伊的女性见状有些懊恼的抬手捂了下脸，做好准备第无数次和自己这位临时伴侣争执个清楚:“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么我就将你打晕送到这个世界的蝙蝠侠那里去！”
“你可以试试！”被丢下这种威胁的杰森露出充满狂气的笑，右腿一个发力对准选好的落定抛出钩索。
“我会让你明白谁到底才是正确——唔！”
“唐娜！”
正打算掉回头和这个倔强小子掰扯清楚的唐娜忽然感到腰间传来股熟悉的力道，而她整个人被向后扯去:“别叫那么大声！”
她不满的对同伴的大惊小怪表示抗议，顺着那拉扯的力道，一个转身上劈腿踢开了那只握住真言套索的手:“啊、哈，区区‘暗黑唐娜’也想来压制我?”
“做梦来得比较快！”她乘胜追击的往前一个肘击，被挡住了也压不住那蒸腾而起的战意，早已将原先想要打醒的杰森忘到了天边。
“唐娜！”杰森对着管杀不管埋，‘勾引’完了转头就跑的情况不满竖中指。
结果那头两个都叫唐娜的女性头也不回，对这声叫喊只丢了句:
“没空！”x2
惹得杰森周身的气压骤降，奈何没人来承受这踏上旅途以来不知道多少次反复横跳的怒气:“真是有够嚣张啊你们…”
谁知这时、
“你都自身难保了小子。”一条突然出现的深红色触手猛得蹿出，险之又险的在杰森敏锐躲开后击打在地面，溅起一片灰尘。
“虽说我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废物为什么会被盯上…”
又一条在蹿出后，配合着之前那条触手将杰森包夹。
“但职责所在…”
整体和条有了张人脸似的红色章鱼没两样的家伙，狞笑着将躲闪不及的杰森从天台丢下:“即便你甚至不如那边那个小家伙更有享受这待遇的价值。”
“啊啊啊啊啊！”
“帝君必杀榜上靠前的猎物，我也就这么收下了。”
随着脸上戴着红色多米诺面罩的青年坠落，‘红色章鱼’迅速向下平移攀爬，务必要谨慎到极点般追随着猎物自由落体。
而努力总有回报。
这是世上所有生物都必定遵守的真理:“真顽强啊。”
他或她，发现了自己的目标猎物仍旧险死还生——那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牢牢的抓握着广告牌的顶端，看起来至少短时间不会坠落。
“你的超能力是‘愚不畏死’吗？”本以为自己能很快收工的反派角色真诚发问。
“或许吧。”杰森看着这个触手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家伙，一边警惕着他的动作，一边哼笑着回答。
“可惜你的结局也只有死这么一个了。”‘红色章鱼’状似叹息的这么感慨，转手就冲对方弹射去除两根作固定用外的所有触手:“就这么最后看一眼这臭城吧。”
“——反正它即将和你的尸体一样被我军的轰炸机群从地表抹除。”
这话嚣张到简直能称之为大言不惭的地步。
“谁、呃！”
大概是上天也看不过去，要打这家伙的脸。
“蝙蝠…侠?”
这座城市注定的守护者在这时从天而降，对瞪大眼看向他的杰森伸出了手。
19.
此刻。纽约。
斯塔克大厦。
“…来看看吧，我的杰作。”棕发焦糖色眼眸的男人，摊开双手如同演讲般示意海德去欣赏他这十几个小时做出的作品。
【——Jason Todd已上线——滋——滋Ja——T——已下线——】
然而海德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观察这个和他所作的仪器并不相同的成品，而是蓦地转过头，看向了哥谭的方向。
“杰、森?”他近乎是失语的呢喃出这个单词，甚至顾不上身边人突得变化的神色。
“杰森?”
“杰森.彼得.陶德.韦恩?”棕发男人、托尼.斯塔克重复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眼底晕起些许难辨的东西:“布鲁斯收养的第三个孩子，你那个早已被葬在专属墓地里的弟弟?”
“是他。”海德听到这倏地敛起所有情绪。
任谁看向他，都只能看到他脸上全然冷静的学究模样。
那张偏向柔和的英俊面孔，转而盯着那个完成的仪器时，像是在漫不经心的对待这个话题:“他或许是在刚刚复活了。”
“在我们那个世界，他也是差不多时候重新出现在哥谭的。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已经复活了好几个月。”
他说着这话，内里似乎还带着点惋惜和苦恼。
托尼听到这语气微妙，就表现来看，像是注意力完全被海德这神来一笔转移:“几个月?”
“你说有趣不有趣，前几天布鲁斯刚去墓地看过他。”
“前几天、”海德忽得愣住，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如果是短时间才确认过的话，难道是…”
“平行世界。”托尼看着他这副模样，直接代替他说出了这个答案。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认识的家伙?”
他也不急着和海德探讨手边的仪器了，直接好整以暇的抱着臂看海德，等着海德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不确定。”海德摇了摇头。
他的意识聊天室里应该只收录了他那个世界的人。
可他又同样很确定自己脑中刚才响起了熟悉的杂音。在出现那道上下线横跳的消息之后。
所以他不太确定，这一切是他的能力受到了干扰造成的结果，还是他们世界的杰森真的来了这里。
有些糟糕。
感觉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有些糟糕。
毕竟如果是他们世界的杰森，自战后历开始，对方就和布鲁斯他们分道扬镳，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而其他平行世界的杰森，无论是正和布鲁斯他们站在一起，还是站在对立面、中立…
至少他如今不该出现于此。
在这种世界面临危机的时刻。
——因为在这种时候，杰森.陶德作为这个世界目前社会意义上的死人，作为一个事实的空白人…最容易成为某些想要获取伪装身份，想要借此混进来的家伙的目标。
而更巧的是，分明在此前没有任何特殊的情况，更是在前几天那墓里都毫无动静，可‘杰森.陶德’、他，却偏偏在这战局火热时，突兀的重现在人世间，在四处留下他的身影…
恐怕未见过杰森死而复生可能的布鲁斯，会以为他是什么新出现敌人的阴谋。
而且难以自证。
甚至或许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就比如——海德.格尔被什么窃取灵魂的反派给占据了身体，亦或者倒霉蛋海德.格尔选择跳楼的真实原因系受魔法控制?
海德心里飞快的划过一系列胡思乱想，手上检查的动作却不慢。
有一说一，托尼确实是个远超其他人的划世纪天才。
仅仅这十几个小时，他就已经把这个时空仪器做出了雏形。
虽然想要使用还并不可以。检查一番后还能发现它身上暴露的些许缺陷。
但这也比他和卢瑟悄悄研究这么长一段时间，昏天黑地，甚至有一部分基于托尼从前设想的结果要好。
因为就以这个仪器、以他和托尼最快的速度来算的话，或许几天、后天的时候他就能回去了。
到时候也不用担心他说的是谎话。
说起来布鲁斯把他留在托尼这里应该也是有这个考量。哥谭包括世界的危机只是原因之一。
总之…
“我大概确定这个仪器身上还有哪些问题了。”
尽人事听天命。
那句话是这么说吧。
才清醒没多久就到实验室的青年抛下那些思绪，拉着这个仪器的创作者一头埋了进去。
20.
两天后。
“大功告成。”
“完美。”
托尼.斯塔克，本世纪最天才的天才，满意的看着研究成功的成品，给它送上了这个评价。
“将振金和那种金属嵌合，然后又用上涡轮增压…”
“真是天才的创意。”海德顺手从一边接了杯咖啡，听到这有些无奈的接上他的话:“毕竟这也是另一个你的想法。”
“作为一个只能踩着前人老路啃老本的人，我可没那么多好点子。”
他说着又接了杯咖啡塞到托尼手心，想了想又换成了牛奶:“还是这个好点。”
他这么道。
“牛奶?”才拿到咖啡不久就被抢走的托尼立刻不满:“你竟然让我这个最大的功臣喝牛奶！至少也该开瓶威士忌。”
“然后你对瓶吹躺在地板上等待尸体变凉?”海德习以为常的回怼，说话间甚至头也不抬:“我以为你该知道自从你胸口装上那玩意儿后，身体的健康指数就直线下降，堪比冬天雪人，一热就化?”
“但至少我再来一箱威士忌都不会有问题！”托尼色厉内荏的迅速抗议，就是脸上的神色像极了鼓起的气球一戳就破:“而且实验人员常年熬夜是正常行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韦恩集团的时候不是这样天天加班！”
“所以呢？”海德听到这好整以暇。
“赶紧回去你的世界，然后我眼不见心不烦。”托尼直接不耐烦的挥挥手，拿起手边的牛奶打开仪器做了个传送:“实验模拟也没问题，你可以去了。”
他看着过了一会儿被传送回来的冻成冰块的牛奶，知道差不多空间位移没了问题。刚才这杯牛奶去了北极。
“这个世界的我呢？”海德对此早有预料，因而只是提起这个问题。
“不会有事的。”托尼的脸上恢复了罕见的平静:“只要你给我老实滚蛋，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高瘦的青年提出这个问题，眼底却像是毫无疑问，像极了他那个时常伪装的养父。
但托尼知道这只是年轻人对年长者下意识的模仿。他本身或许并不知道具体的答案，只是在故布疑阵般提问。
就是零和博弈。
搞心理战。
“为什么?”
所以想明白这点的托尼，只是没好气的笑了一下，抬手按下传送按钮把这小子推了进去:
“因为我是托尼.斯塔克。”
“！”
下一秒。
原地只剩下他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