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Others·if 决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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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章开始到第十五章为海德.格尔清醒后的if线。以下发展在本文主角在跳楼过程中清醒之前。
注意:下文出现的海德.格尔是托尼和布鲁斯世界，也即是按DC算51号地球所属的海德。
以下正文:
01.
“我很抱歉，托尼。”
又一次拦下某个溜出去跳楼的兔崽子。
托尼.斯塔克，本世纪最天才的天才，听到这熟悉得好像半天前才听过、而且似乎还是同一个小混蛋说的同一句话后，十分想就这么把对方按在床上打屁股。
“Kid.”【孩子。】
但托尼还是没有这么做。
“Hydd、小海德。”【海蒂、My Alice.】
他只是盯着那个小混蛋海德.格尔近乎于碧色的深蓝色瞳孔，像是在说什么必定的真理，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些话:
“托尼.斯塔克在这里。”【我就是你找的托尼叔叔。】
“——而你是他的爱丽丝。”【你的疯帽匠国王。】
而海德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瞬。
因为那依稀在昨日一般的白影逐渐清晰，随着这段话的末尾形成依靠在不远处的旧金山国王。
【海德.格尔?我的小爱丽丝?】
那双映不出光的焦糖色双眼显出不入内里的笑意；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他将最后的尾音拉得缱绻而绵长，向中意的任何人递出邀请:【来到我的身边吧——】
海德却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
他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从柔软的羊毛毯上走下阶梯，身后泛着微光的葡萄酒池像是透着生命的芳泽；众人的疯狂和欢呼像是在为他加冕，他的白色西装是镶着珍珠的长袍。
而他伸出的手几乎不带半点力道，摩挲他眼下的青黑时却像是在抹去他所有其他人的痕迹，强硬得仿佛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不，他是他的爱丽丝。
有着金色的长发、碧绿而又清澈的双眼；是他牵引着前行，打败红皇后、推翻残酷统治的樊篱。
他会为了疯帽匠先生的抚摸而雀跃；又会为着红心骑士的剑柄恸哭流涕。
他天真而迷茫，总是望着被紫色浸染的天空，躺倒在疯帽匠先生的怀里，满脸疑惑地询问世间为什么有离别?
而疯帽匠说:
因为乌鸦像写字台，而这世间没有这种真理。
“就算你和所有人说——乌鸦像写字台。”
而恰在此时，托尼忽然松开按住海德肩膀的手，向后站直了身体。
“我也会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迎着半明半昧的月光，脸上满是轻快而又不让人生厌的傲慢。
“因为我是托尼.斯塔克。”
他看向了海德。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新世界、我的王国，或是旧金山?】
【——什么都好。】
【你永远都是我的爱丽丝。】
【即使…】
【我不是你的疯帽匠。】
而旧金山国王也看向了他，手上拿着红心骑士移交的权柄。
“我…”
海德闭了闭眼。
“我只是有些难过，托尼。”
02.
昏暗的室内。
染着黑发的青年用力晃开那些红的绿的黑的白的，总归繁杂的让他视线不清的身影，只是轻轻的、像怕这梦境破碎般的回应:“托尼，我只是有些难过。”
“难过?”托尼.斯塔克皱了皱眉，对于韦恩家二子的遭遇似乎早有耳闻:“因为杰森.陶德.韦恩?”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托尼对杰森的印象甚至颇深。
就初见过的几次里:他可以笃定那是个桀骜不驯的孩子。
尽管确实优秀夺目，长相也很符合布鲁斯一贯的选择标准。但能在第一次见面就直呼他名字，并且当着自己的面说最崇拜的人是蝙蝠侠而不是钢铁侠。
这一看就是和前一个小子一样，被那个老蝙蝠硬塞给布鲁斯的罗宾后备役。
你问他为什么知道?
因为他是托尼.斯塔克。（发小震怒）
还有别以为Jarvis的面部识别系统是吃素的。
真以为每个傻子都信那个多米诺面具一遮就谁都认不出来的傻瓜设定吗？[1]
他早就看出来韦恩家的长子，布鲁斯.韦恩收养的第一个孩子是第一任罗宾了。
又不是每个马戏团出身、又恰好有着那样傻乎乎天真性格的小子都是理查德格雷森那个模样的。
真以为他托尼.斯塔克会眼神不好到布鲁斯.韦恩那个地步，连个机械手拼接零件都能拿错?[2]
别吧、别吧？
那你恐怕是在哪个旮旯里、被埋在冰块里头几十年的老头子。一点都跟不上时代。[3]
谁不知道托尼.斯塔克是钢铁侠、天才、发明家、亿万富翁，最重要的是比哥谭那个布鲁斯.韦恩眼神要好得多，比黑漆漆的老蝙蝠要受欢迎?
连他眼前的小笨手都知道。
托尼拿过小笨手难得没撒出水的水杯，完全没想起自己忘了些什么，干脆利落地往嘴里一倒。
以至于海德正想伸出的手十分自然的一顿，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理了理肩膀的褶皱。
不过话说回头。
虽然杰森这个孩子看起来桀骜不驯，气质透着股随时随地要敲你脑门的危险。
但他早已将锁链交付于人，交付给他的教导者布鲁斯.韦恩。或者是他老情人蝙蝠侠。
而且至少面对女性和孩童的时候，那孩子确实礼貌温和到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妹。[4]
所以托尼对他并无太多不好的看法，反倒觉得:
去他的该死的老蝙蝠！
怎么哪儿哪儿都能捡到一个好苗子！
就算这家伙雇佣童工一看就是老法外狂徒。但就冲着这运气，托尼也很难说不对他有一丝羡慕。
更何况还有小海德，还有那个混蛋布鲁斯！
一个是他的发小，一个是他承诺要保护照顾的爱丽丝。
这两个全都在哥谭，被一个黑漆漆、喉癌音，面具下面不知道是不是长着一张丑破天际的脸的家伙庇护在他的蝙蝠翼下。
就算他压根就对他那个倒了八辈子霉才有的发小嫌弃的要死。
他也不可能不去关心小海德。
而布鲁斯那个混蛋竟然用钢铁侠比不上蝙蝠侠，根本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这个理由，拒绝了他将小海德接到纽约来无数次！[5]
从他还是那个随心所欲压根什么都不在乎的斯塔克，到现在这个不知道脑子里进了什么水，但反正就是想拯救世界不救不痛快的钢铁侠。
那个混蛋就没一次同意过！
要不是这次那个早该滚出地球的童子军跑到外星去做任务，他根本就没有半点机会让小海德住在这里。[6]
而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只会种种玉米、写点稿子，甚至连房贷都没缴清只能租个小房子的农村田场主、那个该死的小记者，到底用什么方法把小海德哄得团团转，成天就想着往他那里跑，连他的托尼叔叔都不要。
明明他小的时候还会天天打电话来问自己什么时候来看他，让自己给他讲《爱丽丝梦游仙境》、《小王子》，还有其他的故事书。
结果现在竟然连那个只会和自己抢封面女郎、成天和自己过不去的布鲁斯都胜他一筹，连他的儿子都比自己让小海德觉得重要，甚至让小海德想陪他殉情。
海德·缓缓敲出个问号并弱弱举手:我没想和杰殉情。
我只是加班太累了你懂吧，就是那种累久了劲头下去了没啥动力，看着那些个天台啊楼顶什么的，就跃跃欲试的有点想往下跳。
托尼:我信你个鬼，小混蛋！
3.
总之。
托尼几乎像个走了火的机关枪，对着海德还没太清醒的脑子就开始了狂轰乱炸:
“你喜欢他到这种地步?”
“布鲁斯知道吗？”
“老蝙蝠知道吗？”
“他还是个未成年你知道吧。”
“小混蛋你是不是胆肥了不怕被蝙蝠侠逮住半夜挂滴水兽！”
……
火力猛得有点过了头。
等海德清醒开始辩解的时候，整个话题都开始错位:
“等等！”
“我和杰不是那种感情！”
“我只把他当兄弟，托尼。”
“弟弟，就弟弟你懂吗？”
“虽然我们没什么血缘关系，但我和他亲如兄弟，能分一条裤子穿的那种。”
驳方·海德.格尔几乎是冒着被托尼‘火炮’轰脸的危机说出这些话。
而这时候辩方·托尼的话题已经进行到:
“那小子已经不在了，小海德。”
“我知道你很痛苦，也很难不因此产生什么心理阴影。”
“但是相信托尼叔叔，更好的在等着你。”
“而且漂亮姑娘不比臭小子抱起来香?”
“做什么非要吊死在一个臭小子身上，就算他确实也挺不错?”
——咔。两位选手的发言到这里暂停。
反正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
这两个人着实像是在讲牛头不对马嘴的对口相声。
同时开口时那对脸发懵的模样，让把海德送到纽约前、往他身上放了不少个窃听器的布鲁斯都忍不住想把他们扯开，免得他们又凑一块儿说些白痴笑话。
只是现实并不是总能被控制的。
就算他是蝙蝠侠。
“都能分享一条裤子了你跟我说你不喜欢他！?”
“海德.格尔你这个小混蛋是不是把我、托尼.斯塔克当成和布鲁斯.韦恩一样好糊弄的蠢货了！”
至少他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托尼.斯塔克还不忘睬他一脚，简直把发小间的“互助”情谊发挥到淋漓尽致。
“等等，为什么托尼叔叔你这么熟练！?”
“难道说你偏爱好看的金发蓝眼大胸甜心，还男女不限是现在就有了的吗！？”
更没想到海德竟然会把关注点歪到那种地方。
布鲁斯以为他至少会先去解释感情好到分享一条裤子这件事，而不是在那里关心斯塔克的感情生活性向变化。
虽然这件事简单来说，只是杰森刚来韦恩庄园不久的时候，挺喜欢海德穿剩的那条裤子，并自己进行了改装。
本质上根本半点暧昧含义都没有，只是一个勤俭节约的孩子对省吃俭用的不懈努力罢了。
但是，嗯，但是?
“偏好金发蓝眼的大胸甜心还男女不限?”
“斯塔克什么时候这么荤素不羁
忌了?”
一只同样荤素不忌·但没有专限什么的哥谭首富布鲁西陷入了沉思。
04.
咳。
挥挥挥。
挥掉脏东西。（托尼:?）
不说那些。
海德最近的情绪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大概从那天他带回杰森在埃塞俄比亚丧生的消息，又带着迪克和他参加完那场说不上什么意味的葬礼之后。
海德整个人就像是遭受了打击，时不时陷入恍惚。
比如在和阿尔弗雷德聊天的时候险些走神撞上客厅的餐桌；和迪克打电话的时候沉默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注视着什么都没有的前方时，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呢喃着听不清的字句；
还有、
不明缘由，对杰森墓地的关注。
布鲁斯敛下眸，像是被戳痛般猛得收回了思绪，握紧了眼前的方向盘。
忘了说，他这会儿正在进行例行的夜巡。
【这里是Nightwing，你那边还好吗，B？】
【一切正常。】
大概是因为对海德或许还包括他在内的忧虑，迪克这些天都在哥谭帮助他解决一部分夜间事务，阿尔弗雷德则是帮他维持白天韦恩先生的面具，处理一些公司的文件。
这给他空出不少时间。
用来平静那些汹涌的愤怒。
去思考杰森这件事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线索。
首先，毋庸置疑的是。
这是一个阴谋。
从双面人忽然在那段时间出现在他和杰森的视野中，到后面那像是设计的、由杰森能决定双面人是活还是死的那个二选一。
这是个标准的小丑式引子。
但当时他太过在意杰森的一切，忙于哥谭的大大小小的案子，并没有对它投入足够重视。直到所有事都无法挽回的如今，他才在回望的这一刻，发现一切早在那个时候就有了暗示:这是小丑的预告。
他在告诉自己:我盯上这只小鸟儿了。
做好准备吧，Batsy。
布鲁斯闭了闭眼。
其次是希拉.海伍德。杰森的生母。
对于这个人。
布鲁斯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足够严谨，把那些与杰森相关的所有事都放入掌控范围。
任由小丑联系上了希拉.海伍德这位伪校友，并利用她曾经的犯罪经历对希拉.海伍德进行威胁。后面更是愚蠢的相信杰森不会擅自行动，相信这个一向叛逆、有着自我主见的孩子，将他留在那个地方——
直到他最后只能看到那个烧焦的尸体。
布鲁斯攥紧了拳。
这是第二个错误。
至于第一个正是他在最初的最初没有跟上杰森，任由杰森自己行动。懦弱的选择视而不见。就像曾经他对待迪克一样傲慢。
这本不该如此。
甚至是第三点，也是他早该做出决定的最后的一个问题。
【“哈哈哈哈哈…Batsy！”】
小丑。
【“我拥有了一只折断翅膀的鸟儿，而我很快就要拥有两个——哈哈哈哈哈哈！”】
【B、别过来！】
他早该杀死他。
浑身漆黑的男人在阴影覆盖的地方不可见的晃动一瞬，很快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Others·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