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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掉线第六天 问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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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昏沉的室内。拉好的窗帘。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房间。
海德再次睁开眼后看到的景色正是如此。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掌心，下一秒又抬手摸了摸耳后，才看向屋内的摄像头，有些无奈的轻喊:“Jarvis?”
“请问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海德先生?”
“托尼在哪儿?”他爬下床穿上鞋，走到衣架边拿起外套套在身上。
“Sir现在在实验室进行第五次穿梭世界仪器模拟。”
果然。
海德对此不出意料。
从他被布鲁斯打昏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这个世界有什么事情被他给忽视了。
比如说这个世界的他为什么会选择在纽约跳楼，还有之前他用能力寻找查尔斯的时候，扫过的这片空间内的建筑为什么那么残破，包括这座大厦内，为什么没看到其他的复仇者联盟成员…
这一切的一切显然是因为它遇到了某个转折点。
“齐塔瑞。”他这么肯定道:“前一段时间齐塔瑞大军袭击了地球?”
虽然是疑问句，话里却没多少犹豫。
“是的，海德先生。”Jarvis没有半点迟疑的回答了他:“Sir和蝙蝠侠先生前段时间一同阻止了这场入侵。”
“所以美国队长?”海德听到这顿了一下，忽然问道。
Jarvis听起来有些疑惑，却还是尽责回答:“您问的是那位70年前牺牲的史蒂夫罗杰斯先生吗？”
“是的。”海德闭了闭眼，确定了一件事:这里没有复仇者联盟。
毕竟没有美国队长。
那么尼克.弗瑞的复仇者联盟设想多半不会成。
即便作为特工的娜塔莎和克林特服从命令，他们和托尼相处的久了也会一拍两散。
毕竟托尼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又爱又恨、需要他人耐下心去体会他的品性的家伙。
至于布鲁斯…
“请问蝙蝠侠遵循不杀原则吗？”海德把外套套好，不抱希望的问出这个问题。
“不杀原则?”Jarvis明显有些不解，但还是根据普世意义做出了回复:“据近几年的资料来看，蝙蝠侠先生遵循的是和先生相似的原则。即认定是对社会有危害的成员，便赋予枪决。”
“相似?”海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有些头疼:“托尼他也把纽约的反派全都杀光了吗？”
“不。”Jarvis给出来否定回答。
但还没等海德松一口气，他就又说:“但蝙蝠侠先生对他们进行了谋杀。”
咳咳咳！
海德差点被这回答呛死。
他算是发现了，自他和这个世界的Jarvis相遇之后，他就一直被梗。颇具被古早风人工智能给嘲讽的感觉。
也怪不得托尼总说要把他捐给麻省理工图书馆了。
不过。
既然是这样的情况…
那布鲁斯会把他打晕就会只有一个原因:“哥谭，或者纽约、这个世界，最近是又遇到什么危机了吗？”
危机。
只有不可忽视、布鲁斯也无法确定自己能阻止的危机。
他才会尽全力的把这个世界的海德.格尔送往纽约，把其他人往外推。
海德眯了眯眼，熟门熟路的走向电梯按下，等待前往那个熟悉的楼层。
Jarvis:“最近世界各地出现了不少奇怪的超能力者，而他们针对普通人大肆屠杀，包括正义联盟的各位。”
“他们毫无反抗之力?”海德听到这有些诧异。
“似乎是因为这些年少有面对这种情况的原因，他们有些疏于锻炼了。”
Jarvis说完这话补充:“这是蝙蝠侠先生评价的。”
被布鲁斯惯的吗？
倒也并不意外。
海德叹了口气，见按下的楼层已经抵达，迈出电梯:“那么托尼现在有空见我吗？”
“如果是你的话，Kid。”穿着一件无袖背心的男人刚巧在这时候伸了个懒腰从实验室内走出:“我随时欢迎。”
“又没吃午饭。”海德看着他这副模样打量了两眼，无奈的叹气。
“竟然不同的世界都一样吗？”刚刚肝了十几个小时还有点不过瘾的托尼，听到这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这是什么管家婆模式，难不成所有的世界，佩珀都会把我的爱丽丝小朋友教成这副模样?”
“托尼?”完全没被那小声给糊弄过去的海德危险的眯起眼。
“嗨、嗨。”托尼无所谓的挥挥手，然后到走廊里接了杯水:“要来看看吗？我这十几个小时做出的成果?”
这无疑指的正是刚才Jarvis提起的穿梭世界仪器。
显然他就没想着遮掩。
想到这，海德挑起眉和托尼之前对待他似的看回去:“你就这么急着把我送回去?”
就半点都不怀疑我说的话吗？
布鲁斯是。你也是。
还是说这次的情况已经危急到你们没工夫考虑那些了？
想到这个可能，海德的心底一沉。
如果是那样的话…
他也别无办法。
毕竟他那里的情况和这里完全是半斤八两。
海德在心里叹口气，走到托尼身后跟着他进了实验室。
“不是我急。”托尼看到这副模样有点满意似的轻哼，转过身直接打开灯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敞亮:“是你急着回去解决你这个‘小意外’造成的麻烦不是吗？”
“我也只是在帮你早点回去，免得你出更多的‘意外’，kid。”
毕竟就之前那副急着交代一切的模样，虽然有面对的是他还有布鲁斯，这两个令他感到最安心的人的原因。
但本质上，这应该是因为这小子在另一边面对的风险，要比和他们透露真相的风险大。这小子不得不顶着被他们当作反派抓起来的可能将这一切透露。
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这么着急。
如果…
不，没有如果。
满身疲惫的男人揉了揉眉心，走到实验台前把整个白天和下午研究的东西调整到演示状态。
就现在这个混乱的情况，说不定让海德回到那个世界去反倒更好。
毕竟听起来，他们面对的还是常规模式。
而他们这里…
直接就是世界毁灭模式。
荧绿的光照亮男人严肃的面孔，映得那双眼眸闪过一抹暗色。
17.
韦恩庄园。
“父亲。”穿着更接近刺客制服的少年无声的在身后落地。头上的兜帽盖住了大半黑发，隐约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
他是达米安，恶魔之女与蝙蝠侠结合之子。刺客联盟的未来继承人。自两个月前他被拉斯.奥古之女塔利亚.奥古送到这里。
时至今日他仍未被驯服。
此刻他正站在一个男人身后，眼底在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战火和以下克上的目光。
他在压抑。
但他相信他迟早不用压抑。
“达米安。”
而站在他身前，注视着蝙蝠飞机再次隐形、消失在原地的男人，布鲁斯.韦恩转过头，注视着少年的眼神是以往的平静无波:“接下来这段时间留在蝙蝠洞内。”
“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假。”
用的仍旧是充满强制性的、命令的语气。是只有强者才能对弱者进行的发号施令。
——所以将这一点刻进骨子里的达米安没有动作。
他只是用那双代表着拉萨路的眼睛凝视着男人，就像一只对猎物待价而沽的野兽:“理由。”
仿佛试探般，他将自己的手足往前这么一探。
如果男人对其进行解释，那么他就透露了自己对这副幼童外表的软弱退让，达米安就可以借此一拥而上，砍了这个敌手；
如果男人选择对这冒犯进行攻击，那么就证明了这件事正是男人如今暂时的弱点，而达米安可以趁此时机一击制胜，让男人折戟于此。
但是男人，这座蝙蝠洞的所属者，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只是语气冷酷的面向他，毫无动摇的回以:
“听从命令。”
他只透露出这股无动于衷的漠然。
与以往全无差异。
达米安静静的凝视了他片刻，像精明的猎手长久的凝视着会假死躲避捕食者的兔子，在确认了这一切属实后，才终于驯服颔首:“是，父亲。”
他又再一次无声的离开。
隐没在一般人难以窥见的角落里。
而直至此刻，伫立在原地的布鲁斯才挪动脚步，走到几步远的屏幕前，打开了针对整个哥谭的监控；那借助于韦恩集团发射在空中的私人卫星。大概有数十个。日日夜夜的为所有者勤劳工作。
它在这一刻起到了它应尽的作用。
啪。
各地的混乱硝烟在一阵模糊晃动后，就这样挤挤挨挨的出现，全都映入布鲁斯的眼中。
他沉默的观察了片刻。
最后选定了一个很早很早之前的老朋友——韦恩塔。然后拿起了放在手边的蝙蝠头盔，毫不犹豫的戴了上去。
他将在十分钟内赶到那里。坐着蝙蝠车。带着钩爪。
因为那里出现了一个他此生都无法忘记的孩子。以及与之对应的诡异的敌人。
无论如何，蝙蝠侠都会将那些入侵者全部赶回他们该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