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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掉线第五天 解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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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真是咄咄逼人。
海德在心里感慨，像这样的布鲁斯他有多久没有见过了呢？
大抵是三年。
自那所谓的新篇章开启，时间能用‘战后历’来划分之后。
所有人都不会去反驳韦恩领袖的指令，所有人都不会去质疑他做出的每个决定。
而布鲁斯也总是沉默。
沉默的去思考。
沉默的前往战场。
沉默的丢下每一个想要跟上他的人。
残忍。
给出了这个评价的海德垂下眼这么回答:“不是外星人。”
无论如何，卡尔.艾尔都不会被海德.格尔称之为外星人。
“是人祸。”
是由贪婪引致、那些潜藏的矛盾所爆发带来的人祸。
“而需要的帮助…”这个有着双漂亮碧眼的青年眼底掠过数据:“大概是氪石?”
卡尔.艾尔为了削弱这个弱点带来的影响，和塞尼斯托合作接受了黄灯的力量，同时也毁掉了地球上现存的大部分氪石。
而其他的平行世界如果不出这样的意外，应该还有足够的氪石容量。
“还有托尼.斯塔克的大脑。”
想要抵抗那除却失去原先的温度，其他都没有任何变化的旧金山国王，只能以毒攻毒，用托尼.斯塔克抵抗托尼.斯塔克。
“我猜这是求助不是你变成了僵尸?”半倚海德身上的托尼按着他脑袋揉了揉。
“当然。”海德回答的毫不犹豫。
作为一个正常人类，他可不吃机油和其他非人类食物。
“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看到他回答的干脆利落，本世纪最惊艳世界的天才托尼.斯塔克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有布鲁斯，他是不是在你们那边有什么特殊身份，不然你怎么老看着他?”
这话说得明显有些不满。
海德知道这多半是对方从小和布鲁斯别不过去的那股劲在作祟。所以只是委婉的表示了一下:“因为布鲁斯叔叔资助了蝙蝠侠。”
没毛病。
布鲁斯自己资助自己。
而蝙蝠侠从事实意义上看，确实比钢铁侠和超人坚守得住。
就是这样。
“哈?”托尼不可置信的抬高声音，“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钢铁侠哪里比不过那个黑漆漆?”
“就那个连给情人开架飞机也不愿意的狗德行，他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污蔑！”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我宣布你那个世界的托尼.斯塔克被我踢出斯塔克籍了！”
咳，这不是你自己也觉得那个世界的你太逊了吗，托尼?
虽然这都是有原因的。
14.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在海德打发走托尼又严肃的表示出不想让Jarvis偷听后，布鲁斯看着海德问出了这个问题。
“什么什么?”海德装傻似的眨眨眼，像是要垂死挣扎。
“蝙蝠侠。”布鲁斯看起来有些无奈，但整体略有些放松:“你知道我是蝙蝠侠不是吗？”
“我们世界的海德可不知道这点。”
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却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如果没有那个变种能力的话…
不，不一定。
海德拢回思绪，抬眸:“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进行更多的试探。”
以他那个世界布鲁斯的习惯，绝对还要再来个三五轮拉扯，才能相信这种听起来就不可思议的事，并做出行动。
“原本的话，我确实这么打算。”谁知道布鲁斯对此并不否认，那双沉淀下的蓝眼注视着他，注视着海德，就像注视着那个已然离去不再回头的孩子:“但是你说出了那句话。”
“什么话?”海德看向他。
他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只能根据自己的情况判断:和克拉克相关，还是和Jarvis…
可他又确实没有来到这里多久，甚至更多的是在听布鲁斯和托尼‘打闹争执’。
海德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看向布鲁斯，表示认输。
布鲁斯接受到了这个讯息。
他扯了扯领带表现的有些放松，又有些释然，那双蓝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恍惚:“你说你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你选择跳下去的原因。”
“是的。”海德点点头。
他才初来乍到，而这个世界的他因为他的初来乍到昏了过去，半点记忆都没给他。
所以他确实不知道。
“那么你们世界的杰森他出事了吗？”布鲁斯问。
海德愣了下，好像意识到什么，又好像没有:“如果你是指埃塞尔比亚那件事的话。有。”
布鲁斯眸中的光黯淡了一下，又很快沉淀:“这个世界的你认为是他害死了杰森。因为他帮助了杰森暗地里排查过那三个可能是杰森生母的人，并瞒着我和我阿福帮助杰森前往那个地方去和希拉.海伍德见面。”
“如果是这的话。我不得不感慨平行世界的相似。”听到这，海德的情绪也不受控制的沉底:“事实上对于这件事我本有可能阻止，只要我用这个能力时刻关注着阿卡姆，让那些疯子在我的眼底——”
“不！”布鲁斯近乎于呵止的按住海德:“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以小丑的感染性，你无法保证自己的脑域会不会被对方的精神所影响。”
说完他就这么低下头，手臂近乎发抖的紧扣，海德甚至能感到对方扑面而来的急促的呼吸。
PTSD。
海德的脑海中飞快的掠过这个想法，犹豫了下抱住了眼前的男人:“所以我没有。布鲁斯、布鲁斯?”
“呼…我没事。”他很快平静下呼吸，然后抬起头就着这个姿势枕在海德的肩上:“只是，只有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做。”
那近乎祈求，甚至不像个警告:“你不能靠近小丑。”
“绝不可以。”
海德隐约意识到什么:“是这个世界的我去找过…”
“没错。”布鲁斯紧扣住他:“他觉得是自己害了杰森，所以在追查了几个月后，跑到了阿卡姆，被刚好越狱的小丑给抓住了。”
“那他?”海德停止了思考。
“他被小丑囚禁在仓库里和杰森一样…殴打了几个小时。”布鲁斯呼吸又不受控制的开始急促，抓握住的那只手力道大得海德有些发疼:“我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一直在喊…”
“Sorry，Jason、Sorry。”
“所以…”海德的声音有些艰涩。
“所以他是想要赎罪?”
除了这个可能外，这个世界的他会站在那个地方的原因别无可能。
因为如果是他，如果是他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杰森没有回来…
海德闭了闭眼，没有继续说话。
“他没有做错。”像是把海德当成了这个世界的海德、他的儿子，布鲁斯蓦地否认，速度快的海德差点听不清。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他这么说。
“错的是小丑。错的是我。”
“你们从来都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仿佛叹息般将脸埋入海德的肩窝:“是我不该那样的懦弱。我早该——”
“杀死他们。”
海德蓦地睁大眼:“你…唔！”
“抱歉。”
他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是布鲁斯那熟悉又陌生的冷硬面孔。
15.
“我还以为你会和kid再续会儿旧?”出去一会儿已然换了一身新的西装的托尼靠在门边，有些慵懒的打趣。
“我也以为你会和佩珀再聊会儿你处理不完的绯闻。”布鲁斯替昏迷过去的青年盖好毯子后，最后抚平了他的额发:“情况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托尼看着他的动作不爽的扯了扯本来就没系多好的领带，然后打了个响指:“老Jar，调整室温。”
“Yes，sir.”
他顶着布鲁斯看向他的无语眼神，继续:“暂时判断不出这位同样拥有变种能力的kid来自哪里。但能确定他大概是在海德那个傻小子刚跳下去还在自由落体那会儿过来的。”
“你那边什么打算？”
都到了这一步了。正义联盟那些可怜巨婴们仍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家里的老管家走了，曾经的大儿子不认人了，小儿子又成天想着以下克上，甚至连仅剩的家里唯一一个普通人也想着丢下他一了百了了。
你布鲁斯.韦恩，实际身份是蝙蝠侠那个大冤种的蠢货有个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言下之意就是继续单干。
“蝙蝠侠别无牵挂。”
这么说着的男人垂下眼不再看躺在沙发上的儿子，站起身走向门口。
“你有本事再看一眼kid。”托尼嘲笑似的冷嗤一声:“还有你家里那个小儿子，你难不成就打算让他这么面对即将过来的敌人?”
那样根本就等于放任他一无所知的去送死。
“我会保护他，直到我死去。”然而听着这话的男人没有半点动摇，甚至离开的动作也没有迟疑。
“愚蠢。”托尼毫不犹豫的痛骂:“你这不过是顾头不顾尾！等你死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手上，你迟早得等着你家那个嚣张的臭小子下去陪你！”
“与其这样还不如把那小子送回他母亲那里去。”他这么建议。
“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回去。”走到门口的男人摇摇头，戴上面具踏上解除隐形的蝙蝠飞机:“既然已经接受他了，就束缚他到最后一刻。”
“你这还真是半点都不遮掩了。”托尼看着他的动作险些被气笑，“看来你们这些做父亲的还真是到了一定时候就只会自作主张。”
“——我等着你跌个大跟头。”
“那就拭目以待。”男人，也就是蝙蝠侠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话:
“保护好海德。”
“谁不会是的。”留在原地的棕发男性猛得转过头:“关门，Jarvis。”
“Yes，si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