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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到了入寝的 ...

  •   第三章
      到了入寝的时间,碧丝和其他几个侍候她的宫女,被孟蝶折腾得够呛。
      找借口要换睡衣,让她们打开那个大衣橱,随便让她们取下一件睡衣给她后,她却随手
      放在一边,并不换上,过了半个多时辰,她又叫她们去打开衣橱从新换件睡衣。
      这样来回七八次,夜已渐深,她们也被她折腾得疲惫不堪。都莫名其妙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后来孟蝶实在是不好意思,只好打发她们全去安歇。
      而她自己却不敢上床,盯着那个大衣柜,既害怕去打开它,也害怕它这么关着。那个男人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他明明在她眼前飞出去,奇怪的是守在她寝宫外面的侍卫居然毫无动静。想到他非同寻常的美貌,和变态,想到他说的那句话,[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看着你这种人毁灭是我最痛快的事。] 孟蝶只觉得背脊发凉,越想越觉得恐怖。
      难道他是什么妖魔鬼怪? 他还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他的妖物,夜深人静正是妖魔嗜血的时候。
      她仓惶逃一样跑出寝宫。
      回廊下站着十来个侍卫,领头的她认识,是那个叫苍衡的人。
      见到她他们都很吃惊的行礼;[参见陛下。]
      她神思不属的点点头,心里琢磨;这十几个人似乎少了点儿,不知道打不打得过那个妖怪。当时她不知道,其实她的寝宫是由五百神机营的精锐之师层层守卫着。根本固若金汤,连苍蝇都难飞进来。
      [夜已深了,陛下不安歇吗? ] 苍衡疑惑的问。
      她打个哈哈,[ 我睡不着,想要出来赏月。]
      [赏月 ?]
      咦! 今天好象没月亮,她慌忙改口---[我想欣赏满天星斗。]
      [啊?]
      见鬼,天空怎么半个星星都不见,她尴尬的又慌忙纠正;[我是想欣赏满天的乌云----是满天的乌云。]
      苍衡目瞪口呆。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自顾自的在回廊上坐下。
      苍衡局促的疑惑道;[陛下需要我们退下吗?]
      开什么玩笑,你们走了我怎么办? 她慌忙语无伦次道;[不用,我们大家一起欣赏乌云,一起欣赏,人多才有趣儿。]
      噗吃 ! 有个侍卫忍不住笑出声,见她回头,慌忙单膝跪下;[陛下恕罪。]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好笑,摆手示意他起来。
      回顾四周,人人似乎都忍着一脸笑意,却不敢笑出声。
      [你们想笑就笑吧! 老实说我是害怕,不敢入睡。] 孟蝶干脆痛快的坦白出来。
      苍衡露出异常惊讶表情,深深望着我半响。
      他目光柔和下来;[陛下在害怕什么呢? ]
      她犹豫的开口;[苍衡,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妖魔鬼怪? ]
      苍衡更加柔和的看着她;[鬼怪之说从来虚妄,在下确信这世界上没有鬼怪。]
      那自己---又是什么存在? 她没知声。
      苍衡微微一笑;[陛下难道怕的是这个?]
      孟蝶点点头。
      他沉吟的从衣襟上取下个香囊递过来;[陛下,这是我从法华寺求来的香囊,据说可以驱妖辟邪,陛下不妨带在身边一试。]
      她感激的接过来,打量这个粽子型的兰色香囊,做工还满精致的吗!
      这个苍衡虽然是那个混蛋亲王的狗腿,但,看上去人品不错,温厚又踏实,给她一种仿若邻家大哥的感觉。仔细看他,浓眉大眼,英挺刚毅,长得还满不错吗 !
      见她打量自己,他有些尴尬道;[现在陛下请放心安歇吧,臣等会竭力保护陛下的安全。]
      想到自己屋里的大柜子,她死活也不敢进去。
      于是她找个借口;[我现在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他只好恭敬的回答;[是! ]
      [苍衡你是哪儿人 ? 什么时候当兵的?] 她是没话找话。
      [我出生在朔望,七年前投身军营,在孟谷之战时,因为微立薄功,承蒙云王爷提拨进入
      神机营,后来又被提拔为一等彪骑将军,奉命保护陛下。] 他恭敬回答。
      什么孟谷之战,什么神机营,她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害怕冷场才问他的。
      [这么年青当上将军,你父母肯定以你为傲。] 她随口夸奖他。
      他却脸色一变,目光悲伤。
      [你怎么了?] 她有些惊奇。
      [我五年未返家,父母年迈,弟妹幼小----] 他的声音似乎带了丝哽咽,象努力
      压抑什么似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们难道没有假期,可以回家探亲吗? ] 她吃惊的问。
      他隔了一会儿才回答;[一般军士服役满三年后,每年有五日归家探望父母妻儿的权力。可是如果职责所需,军中规定是不可以返家。]
      [现在没打仗---你们的妻儿也不允许随军的吗 ?] 她更吃惊。
      [只有校尉以上的军官,在和平时期可以携带妻儿,其他的品级底的军士,一律不得携带家属。] 他恭敬回答。
      [哪一般军士需要服役多长时间?] 她追问。
      [十六从军,四十岁方能退役,如遇战时,六十岁以下男丁都必须全部入伍。]
      孟蝶算了算,吸口冷气,大惊失色;[这么说就算和平时期,普通士兵居然要服长达二十四年的兵役,每年才仅有五天和父母妻儿团聚的时间。如果遇到意外就连这五天时间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你们的妻子就要守活寡? 你们的孩子甚至在你们还没熟悉的时候就已经长大?]
      环顾四周,众侍卫皆露凄容。
      [难道这个国家所有的男人都是这么吗 ? 那谁来种地耕田养家活口呢?] 她气愤的开始激动起来。
      [所有男子都必须如此,这是自古以来的法律。耕种的劳作是由父母和妻子,还有就是四十岁退役后的男子承担。] 苍衡干涩的道。
      孟蝶义愤填膺的跳起来;[天,这是什么世界,简直不把人当人,人生最美好的二十四年就被这么当成没感情的武器使,年纪大了居然还要承担全部繁重的劳作,这样的生活简直是连猪狗都不如。这是什么狗屁国家?什么狗屁法律? ]
      她喘口气,情绪激动的昂然道;[你们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一定要想尽办法废除这样的法律。让你们能和自己的妻儿团聚,让你们年纪大了可以安享晚年,而不是还要去承担繁重的劳作,你们不是这个国家的奴隶,财富是你们创造的,国家是你们守护的,你们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居然不把你们当人看。如果这个国家是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干脆毁灭算了。]
      她眼泪盈眶,原来自己不是最悲惨的那个,这些人,这些普通的百姓比她更悲惨万倍。
      四周鸦雀无声,只有她激动哽咽的声音。
      [陛下万岁,万万岁!]
      发自内心激动的呼喊齐声爆发。
      四周的侍卫,突然全部由衷的伏拜在她脚下。
      她吓了一跳,慌忙摆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望着周围激动,恭恭敬敬,仰望她的人群,孟蝶突然有些害怕了,害怕自己给了他们希望,却又会带给他们深重的失望。她只是个傀儡女王,半点儿权力都没有,一时气愤激动之下,口出狂言,大包大揽,可是,细想来,自身安危都难保,怎么有能力做到这些许诺?
      她开始不安,开始后悔说了大话,期期哎哎的道;[嗯---那个,你们也知道我是---没什么权力的,我对你们的许诺,那个---也不知道做不做得到,嗯---反正你们别对我抱太大希望。]
      [我们誓死效忠女王陛下。] 又是铁铮铮般的的异口同声。
      她后来才明白,原来普通老百姓的希求是那么的微小,他们的欲望也是那么的容易得到满足。她只是付出了那么一点儿真心,却换来这些人甚至愿意为她而死的全部赤诚和忠心。
      面对他们那样尊崇,感激,希冀的目光,孟蝶只觉得心虚,良心不安。
      她有些羞愧不安的搪塞;[我,有些累了,想要安歇了。] 她逃一样的往寝宫跑,顾不上害怕宫里的大衣柜正等着她。
      [陛下!]
      她回头,见苍衡神情有些激动,如水的目光似乎格外明亮,他突然单膝盖跪下,低头吻了吻她的裙边,他异常坚定道;[我会誓死守护在陛下的身边,陛下什么都不必担心,请安心休息。]
      孟蝶胡乱点点头跑回了自己寝宫,她烦恼的靠在门上,真的开始头大了,怎么所有的一切
      都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全乱套了。想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和自己胡乱的许诺,还有现在利用她以后要杀她的混蛋亲王。从此她的麻烦不是一般的大了。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她都不知道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她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正在头疼欲裂之际,突然宫人传话。
      [亲王陛下驾到。]
      宫门大开。
      亮丽的阳光中,亲王云翔天飘着一头华丽的紫发,以无人能模仿的优雅姿态走了进来。
      真的是见鬼,对这个男人,这俱躯体,又开始不听她的意志使唤,目光又开始痴迷的离不开他俊美绝伦的脸。
      孟蝶羞怒交加,轩辕蝶,你有点儿出息好不好,你都死了怎么还要拖我下水。
      他清冽极优美的声音响起;[马上就要到秋之祭了,陛下既然身体已无大碍,那么就请继续跟随秋太傅学习礼仪,希望到时候不要坠了皇家的威严。]
      [臣,秋素白参见陛下。] 一个温雅的声音传来。
      孟蝶这才注意到原来他的身边还有另一个男人。
      眼前的男子,眉清朗目,玉面朱唇,丰神俊逸,举止温雅,往那儿一站,玉树临风般让人耳目一新。
      她情不自禁的立起身,惊奇道;[咦!你是太傅? 这么年青? 我一直以为太傅之类的人是
      白胡子老头儿呢?]
      听到她的话,秋素白露出诧异的表情;[陛下---难道不记得微臣了? 自从陛下入宫以来,
      一直是微臣有幸为陛下授业解惑的啊!]
      啊! 孟蝶心中一凛,开始懊恼自己遇事不经熟虑,口没遮拦的个性。
      会不会露出马脚啊! 她忍不住偷眼去瞟云翔天,却正对上他打量她的深不见底的眼光。
      她吓得心头突!突! 乱跳,慌乱的别开眼,不是自己没出息,而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好锐利,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般另她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惧。
      别慌!别慌,镇定,镇定,她努力给自己打气,猛的想起他的忘忧丹,自己真傻,怕什么,
      她失忆本就是他害的,现在她这种反应,理所应当,不是吗?
      她装成茫然的苦恼样子幽幽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自从上次醒过来,头脑就一片空白,无论怎么努力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对不起秋太傅,不单是你,恐怕我连所有熟悉的人和事都通通忘光了。我也很难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嘿! 要是不全忘光,她还怎么继续混下去啊 ?
      秋素白如水的目光注视她, 柔声道;[陛下,没关系,全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从头再来过。还有,陛下,您应该自称为朕,而不是我,您要记住了。不能再忘记。]
      原来这里的皇帝也自称为朕啊,她有些奇怪。不过秋素白的话深合她心,她连连点头,对这个文雅俊美的太傅好感大增。
      [那么陛下是否是连本王都忘记了呢?] 云翔天优美冷冽的声音响起,似乎保含一种深沉的意味。
      我再也不想被这个蠢女人,寻死拟活的纠缠不休了。
      这句冷酷无情的话,另她永世难忘。哼!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他。孟蝶恨恨的想。突然
      她心中一动,脑中异想天开,他不是很厌烦轩辕蝶的纠缠吗?为此甚至不惜对她下毒。可见他对此事有多难以忍受,好! 自己偏要去纠缠他,虽然明知伤不了他,可是能给他添点儿烦也是好的。再说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逃过他的毒手,也不晓得在他手上到底还能活多长时间,不在死前捞回点儿本儿,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她鼓起勇气,对上他的视线,一步一步走向他,眼中是不用装也显而易见的这躯体本能的
      痴迷;[没有。我没有忘记你,我感觉中自己好喜欢你,你的模样象刻入我心里一样,我觉得自己就是---死--都不会忘记你。]
      一步,一步,她越走越慢,越来越心慌,越来越紧张,这个混蛋,不是很讨厌她吗,怎么
      还不滚开,或者制止她,难道要她当众表演投怀送抱?人家可是很纯洁的啊,虽然喜欢振,为他做尽一切傻气的事情,可是,却是一直只是在心里甜甜蜜蜜的幻想着他,连偶尔拉他的手都脸红心跳,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再慢----也终于走到他身边了,这个混蛋却连动的意思都没有,现在她该怎么办啊?一时的冲动,让她骑虎难下,孟蝶紧张得快哭出来了, 她只是要他难堪,惹他心烦,借机小小的发泄发泄口心中的怨气,可不想真的把自己赔进去啊。
      她真的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怎么办? 怎么办? 有了,还真让她急中生出智来。
      她一动不动,只是痴痴迷迷凝视他,任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滚落。一幅标准的痴情少女
      模样。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样的眼泪只是紧张加焦急的结果,和情爱无半分关系。
      多亏这段时间泪腺不停锻炼,使之如水龙头般开关自如异常发达。
      泪水有些模糊了她的眼,使她无法看清眼前男人脸上的表情。不过她心里暗暗有些得意,幸亏自己聪明,危机解除。她只要站着不动就ok了,看你怎么办,不过她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会有何举动。
      终于,一个冰凉如玉般的手,慢慢的抚摸上她的脸,细致的一点一点为她拭去脸上的泪。孟蝶毛骨耸然,却偏偏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能动。这俱躯体一到关键时候就出卖她,不听指挥,她真气晕了,第一次真的对轩辕蝶咬牙切齿起来。
      [好美丽的眼泪,真的很动人,我的陛下。] 深沉优美之极语调竟然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其中的魅惑力足已让任何女子沉溺陶醉。
      孟蝶情不自禁的抬起头,这个男人绝美的脸上是一派从容平静,而他的眼睛虽然比星辰更美更亮,却深幽得不可见底。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开始被恐惧攫住,而且一股寒意自脚底而升,慢慢蔓延至全身。那种刺骨的冰冷让她几乎就要哆嗦起来。她怕他,莫名其妙的怕他。
      他的手慢慢托起她的下巴,她被迫的抬头,被动而无助的愣愣看着他。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的脸缓缓靠近她,他的呼吸带着奇异的魅惑,侵入了她的感官。他要干什么?难道要强吻自己? 她即惊又惧,紧张得心头狂跳,却无法动弹半分。
      他另一支手把她的发撩起轻轻别在她的右耳后。
      发现他注视自己右耳的视线,孟蝶突然明白他举动的含义。轩辕王族,都有个家族遗传的胎记,那就是长在右耳略下方有个鲜艳欲滴的梅花型痔,这颗痔的色泽和形状是世上无可仿冒的。
      哈! 虽然自己是冒牌货,确是正宗的假冒品。而且拜他忘情丹之赐,又让她记忆全失,就算他聪明绝顶,使出任何招数,也难寻其中的奥妙。
      果然,他眼中似乎闪过丝迷惑之色。云翔天颦起眉,昨晚苍衡禀告她的言行,他就敏锐的感到不对劲儿,轩辕蝶胆小内向,从来不敢跟自己不熟悉的人说话,更别说对众侍卫说出那样的豪言壮语。
      刚才对他痴迷的眼光,她只是一瞬就恢复清醒,虽然装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他却分明发现,藏在泪雾后面那双眼睛却异样清澈和桀傲不驯。
      对这这双如藏在乌云中朗月般的眼睛,莫名,他心里激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他到要看看这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虽然确认是同样的躯体,但,他敢断言,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以前的轩辕蝶。借尸还魂之说虽然无稽----。
      他放开了她,淡定道;[希望陛下这次能好好跟随秋太傅学习,成为一位真正举止高贵,不要让你臣民们失望的女王。
      哼! 换而言之是摆出来亮相的时候要当个好花瓶,孟蝶不屑的想。
      绝色撒旦飘着一头华丽的紫发,姿态优美的退场。
      孟蝶暗暗松口气,那知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绝美的脸,抛过一句;[现在陛下和以前果然是判若两人呢,陛下的表现真是很让人期待啊 ! 希望陛下不会另我失望。]
      她脑袋嗡! 的一声。他---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跟他说了什么?
      判若两人?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睨端? 她拼命的仔细想自己的一言一行,敢保证真的没露任何破绽啊?可是,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这么说? 她迷惘万分。
      哎! 反正她想破头也想不出原因来,干脆就把他的话抛开。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自己只一口咬定是轩辕蝶本尊,而且有梅花胎记为证,就算他有再多的怀疑,也不可能确认。
      [陛下且放开怀抱,无需多虑,微臣会在御书房等候陛下的到来,微臣告退。] 秋素白温雅的对她行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她总觉得他看着她的目光中似乎带了一丝怜悯。
      孟蝶目送他的背影,暗暗琢磨,这个人看上去心肠挺软的,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找他帮忙。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自己。
      虽然她一夜未眠,又加上刚才的一场表演,实在是头痛难忍,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可是一瞥见那个大衣柜,她心里直发怵,这里还有个超美型终级人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呢,而且还是自己惹上的,她懊恼之极的瞄了眼手上的镯子。是要来杀她或者是要害她,给个痛快也好啊。这样让她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真的是---等待死亡般恐怖的折磨啊!
      为自己小命着想,还是乖乖去御书房比较妥当。学礼仪就算是枯燥无味,起码也比遇上那个让她恐怖的人妖强。
      于是顶着超级熊猫眼,在暖洋洋的秋日阳光中,孟蝶踏入御书房,然后,在年青俊美太傅,清朗,富有节奏美和音乐美的声音中,她堂而皇之的,趴在高大气派的雕花案桌上,甜甜的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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