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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   第二章
      接下来的十多天,孟蝶的生活都极有规律。按时捏着鼻子灌进一堆补药,按时吃饭,按时休息,毕竟身体是本钱,以后的日子不会让她轻松,要有一个好身体才能去努力生存。所以她也暂时把自己当猪养。
      这十多天她尽量从碧丝口中套取尽量多的信息。

      于是,她大概知道了这位女王的故事,前朝来自民间的丽妃,在先皇驾崩后,为了避开激烈的帝位之争,带自己唯一的女儿逃出宫廷,隐居在民间。成了碧丝家的邻居。
      而两个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儿,公主轩辕蝶--也就是现在的她和民女碧丝成了手帕之交。
      帝位相争的结果是五位皇子和两位公主相互残杀而死。大权落到了当时的忠信候云翔天的手里。而流落民间的唯一剩下的公主,轩辕蝶,被云翔天找到。
      就这样,一夜间,刚刚丧母,一贫如洗的女孩被立为帝,传奇般成为帝国最尊贵的女人。而她童年的好友碧丝,也随她入宫,成为她身边的侍女。
      公主轩辕蝶,答应入宫为王的原因,竟如此单纯,她对前来寻她的忠信候云翔天一见衷情,为了他,她什么都不顾的进入宫廷。
      她自幼生长民间,哪里懂得什么国家大事。一切国务仍就全权是云翔天处理。其实这也是那猪头立她为王的本意。
      可就是这位胆小怯懦的公主,对爱情,却非同一般的执着激烈,居然在朝议中,大庭广众之下,向这位忠信候云翔天求婚,求他成为自己的王夫。
      而云翔天恐怕心中早就在计算这件事对自己的利益,自然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而一场隆重的婚礼把这位民间公主推向的是痛苦的深渊,成为亲王的云翔天从洞房花烛夜起,就没有踏入她的闺房。无论轩辕蝶对他如何痴迷,如何逆来顺受,百般讨好,他都弃她如蔽履对她冷若冰霜,残酷无情。
      不但这样,这个男人和据说是帝国第一美女加才女,系出名门的相国千金蓝雪莹还绯闻频传。轩辕蝶为他消得人憔悴,绝望中当面寻死,被云翔天抱住夺下手中宝剑。痴情的少女,为了接近他,居然又接二连三的寻死。结果却是更加被他厌恶。
      终于这位少女绝望,真的死志弥坚,在一月前乘看守不备,跳水身亡。而她这个倒霉鬼,因为黑白无常陷害,莫明其妙的落入女王的躯体中。
      哼!黑白无常,你们不但勾错人害我枉死,还居然让我落入这么悲惨的境地。哼! 失职,做弊,欺诈,枉法,总有一天我要告死你们;孟蝶恨恨咬牙切齿。

      地府,黑无常惊慌失措;[不好了,那个女人----]
      白无常强自镇定;[怕什么,掌管生死的是我们,只要不让那女人死,她就见不到老爷。告不了状。]
      [可是,对一个人的权限我们只有两次,万一她接二连三的死----]
      两人一起哆嗦起来。

      听完轩辕蝶的遭遇,孟蝶感慨万分,即佩服她轰轰烈烈的痴情,又怜悯她不顾一切把自尊,感情,身体,甚至生命都投入,去爱这么个冷血男人,落得悲惨而死的下场。真的是太傻了。生命中,难道除了这个男人就没有更重要的东西了吗? 连自己都不珍惜的女人,更别指望别的人会来爱你。真的是太傻。
      对被身不由己卷入宫廷的碧丝,孟蝶不由自主的有些歉疚。毕竟她是为自己的好友轩辕蝶而进宫的,而她却已经不是轩辕蝶本尊。
      她忍不住问;[碧丝,你喜欢宫廷吗?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你后不后悔跟我进了宫。]
      碧丝断然道;[我们俩早就说过,要当一辈子的朋友,我怎么会后悔。]
      她神情有些惘然的眼光投入窗外的白云深处,[现在我们的吃穿当然是比以前好百倍,这皇宫又是我做梦都没有想过的漂亮,可是,这里是属于那些穿得都很漂亮的王孙公子们的世界,在这儿,没有人瞧得起我们,为怕她们耻笑,每天我甚至都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摆。]
      她眼里泪雾弥漫,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我真的好怀念我们家乡门前的那条小河,和河边那片----一到春天,就漫山遍野开的----野菊花。]
      她哽咽的说不下去了,孟蝶了解这少女水晶般的心意了。鼻子发酸,抱住她;[对不起,把你连累了,这什牢子女王,我再也不想做了,我们俩一起走,回到故乡去。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回去。]
      她惊讶得不敢置信,激动万分的抬起头;[您真的----舍得下亲王殿下。]
      孟蝶厌恶的撇撇嘴;[我以前是瞎了眼才爱上他的。那种男人现在送我都不要,现在在我眼里,他连我们家亲亲碧丝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拉拉碧丝的头发,她顽皮的笑着对她眨眨眼
      碧丝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这么看她干什么,本性难移,她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嘛。就算经历了振的打击,流落异乡的痛苦,她依然是那个天性乐观,性格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儿。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丝极轻微的响动,孟蝶发誓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她脑子里警铃大震,紧张的转过头去。
      她盯着那个雕花的大衣柜半响,不动生色的吩咐;[碧丝,我有点儿累了,想独自休息一会儿。]
      碧丝不疑有它,立刻顺从的帮我铺好锦被,退了出去。
      孟蝶四处张望,轻手轻脚走过去,把屋角作摆设的细长的青铜花瓶拿在了手中。
      衣柜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说不定是老鼠,也说不定----她不知道。只是直觉的感到危险。所以把碧丝先支开。
      孟蝶自己可能自幼在一帆风顺中长大,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好奇心又极重,父亲有次曾开玩笑说;[我们家丫头啊,就算是告诉她,盒子里装的是魔鬼,她也非要打开看看不可。] 要是有了疑问,而得不到答案,会憋死她。
      其实,她可以把门外的护卫叫进来查看一番,但,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不想这么做,也许她心里模糊的在期待一种变故,现在自己处境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如果---能有些异变,也许能为自己创造些机会也不一定。
      后来的事实证明她当时跟着感觉走是多么英明正确的决策。
      孟蝶拎着心,慢慢靠进衣柜,一手举起花瓶,一手猛的拉开了衣橱门。
      刹那间,她还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情,就觉得眼前一花,一支铁钳般的手卡住了她的喉咙。手里的花瓶也莫明其妙被夺去。
      她费力的张大眼,震惊,天,这是什么世界,为什么这里的男人都美得不象样子。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机缘巧合,连接见识了名动天下的两大美男子。
      如果说云翔天美如天神,那么眼前的男人则是魅祸人间的妖精。
      他歪着头,轻轻一挑眉,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男人女人都为之疯狂。
      他捏紧我的喉咙,拉近她,突然一阵轻笑,极温柔的对她的脸吹口气;[怎么看呆了,迷上我了吗,可爱的女王陛下。]
      本来孟蝶脖子被他捏在手里,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一听这话,她勃然大怒,力气陡增,掰住他的手,愤力一推。
      咣当! 他跌落衣柜中。接着稀里哗啦,衣橱里挂着的衣服纷纷被带落。
      这么容易?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得手了。
      碰! 门被猛的打开,一群侍卫涌了进来。领头的人她认识,他叫苍衡,是云翔天的手下。
      他目光锐利的扫了过来;[陛下,出了什么事? ]
      孟蝶心中微犹豫了一下;[我要换睡衣,不小心弄垮了衣架,没什么事,你们出去。]
      他瞟了大开的衣橱一眼,孟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还好衣服完全盖住了那个男人,她心里捏了把冷汗。
      看见她因为刚才被憋住气,嫣红的脸,苍衡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告退。
      孟蝶心中一动,叫住他;[你们都退到宫外的回廊下,我要休息,不希望被人出声打扰。]
      他恭敬的答应带人走了。
      见他离开,孟蝶快步走上去把门锁上了。她知道自己的决定过于大胆,简直在玩命。可是却想赌上一回。
      她转过身,发现那人已经把落在身上的衣服扯下,坐起,皱眉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这才发现,他胸口一片暗红,原来,他受了极重的伤。怪不得刚才能推开他。
      孟蝶心里奇怪得要命。自己一直都在房间里,怎么就没发觉多了个人,而且她的寝宫外面又有重兵严守,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真奇怪。
      他瞥见她,右手突然多出个闪亮的匕首。嘴角牵出个冷笑,阴风冷冷;[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欠了你的情,你就可以挟恩求报。是你自己蠢,现在你的小命儿捏在我手心里,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我也许还会饶你一命,要不然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原来这个男人和姓云的是一丘之貉,同样是冷血白眼狼。居然如此理直气壮的恩将仇报。
      怒气在孟蝶心中狂燃,燃烧了她的理智。自从知道自己的爱情被振利用,再意外死亡,又莫名其妙的从这个世界还魂,她心里一直凄苦难名,而现在自己的境遇不是被人利用,就是被人杀,自己偏偏还是人家砧板上的肉,动弹不得。她受这窝囊气,实在是受够了,终于爆发了出来。死又怎么样,她什么都不怕了。
      [他爸爸的,我问侯你祖宗八代,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死人妖,生得这副恶心得面孔虽然不是你的错,到处招摇就太另人倒胃口了,亏你还有脸开口对人说话,你这种人早就该一头撞死了。居然还有脸生活在世界上浪费粮食,死蟑螂,臭老鼠,猪狗不如的东西------]
      孟蝶红了眼,猛的扑上去,对他又踢又踹,
      [你敢威胁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虽然心肠软,可最讨厌人家威胁,他爸爸的,死人妖,我先踢死你。]
      突然她身子一僵,居然全身都动弹不得。
      那个男人用一种异常深邃的眼光上下打量她;[天,真不敢相信,传言中柔弱的女王,原来竟是村妇般的泼辣。。]
      孟蝶愤恨之极的瞪着他,既动不了也,无法开口说话。
      他微微一笑,摇曳着万众风情;[你哭什么,刚才好象是你欺负我来着吧。]
      自己哭了吗?
      他扬手在她身上一戳,她手脚一松,软倒在地,她抹了抹脸,真的是满脸的泪。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心酸?为何落泪?天底下又有能明白,谁来怜惜自己这一缕,漂泊在异乡,有家难回的游魂 ?
      孟蝶鼻中一酸,心中一痛,也不管时间不合,场地不宜,形象不雅,嚎啕痛哭了起来。
      她哭她的,那个男人静静在一边,也没有来打扰。
      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她也哭累了,终于抬起红肿的双眼。
      她凶狠的瞪着他;[你看本姑娘做什么,没见过人哭吗?] 反正自己已经本性毕露,对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自己再对他示弱,哼 ! 门儿都没有,她豁出去了。
      [姑娘?]他嘴角一翘,不怀好意微笑;[你已经是已婚妇人了吧。]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而此人尽往人痛处戳。明知道,那个狗屁亲王对这个躯体不屑一顾,从未碰过。还故意这么刺她。
      要是以前的女王听了,可能会难过得要死,可惜,现在躯体里的人是自己。
      [那又怎么样。我爱怎么称呼自己是我的事,你管得着么?] 她愤然冷笑。
      [是啊,是管不着。]奇怪的是这个男人只微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并没有反驳。
      她真的有些惊奇起来,刚才还一副狠厉要杀她的模样,怎么现在倒和颜悦色起来。难道是被她痛揍一顿,揍傻了?
      [你不杀我了?] 她警惕的戒备着他。
      他没有回答,静静望着我,却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想死吗?]
      她是白痴吗。
      她冷笑;[你要是想死请自便,本姑娘恕,不,奉,陪。]
      他平静的抬头向天;[这么渴望活吗?]
      [当然 !]
      [为什么? 这么辛苦,为什么还要活?] 他幽幽道。
      看他有些恍惚的神情,孟蝶有些疑心,他到底是问我还是问他自己。
      她狐疑的打量他,倒吸口气,敛去了邪魅,狠厉,勾人魂魄的妖魅神态,他清丽若仙,美得不属于这个凡尘。
      是啊,这么辛苦,从来没有过的辛苦,为什么还要活,她也问自己。
      她迷惘的喃喃自语;[我也不知道,但我不想死。我想这世界上总会有些存在,值得我去希冀,值得我为之生存,也许,我活着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它,去寻找那个值得我活下去的理由。要是找不到,我是不会甘心就这么去死的。]
      她捡起掉落在衣橱里的青铜雕花花瓶,抚摸上面精美的图案;[而且如果我死了,就不可能见到这么美的东西了,见不到亭台楼阁,清风明月,俪影山川,也许能拥有生命去感受大自然和人类创造的美,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我为什么不应该珍惜这种幸运? ]
      他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态深深注视她,不置一词。
      她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色厉内荏的强声道;[哼 ! 再说我命由己不由人,就算是要死,也是由我自己决定,你有什么权力决定我的生死。]
      他神情猛的一震;[好!好一句,我命由己不由人,说得好! 凭你这句话,我饶你不死。]
      呸! 呸!呸!明明是自己救了他,他居然还有脸,一副恩赐她的神情。
      他表情有些奇怪;[小丫头,你不怕我吗? ]
      孟蝶不屑一顾;[哼! 惹恼了我,本姑娘连天王老子都不怕,更何况是你。]其实,以后她才知道,面对这个男人,来自地狱的恶魔都会发抖。当时她真的是天真的把自己的命在当玩笑。
      不知怎的,她这话似乎取悦了他,他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孟蝶则眼睛都直了,美人儿就是美人儿,他的笑中蕴涵的那种秀媚入骨的风情,只怕连佛祖都会动心。
      她只觉得,心跳加速,控制不住的心旌荡漾。
      突然他止住笑,皱眉捂住了胸口。
      既然知道了他不会杀自己,孟蝶也就对他没什么敌意了,再说,他看上去似乎很强的样子,要是和他拉好关系,说不定能求他带我逃出皇宫。
      于是,她不着痕迹的讨好他;[喂,我这里有许多的什么刀伤,剑伤,烫伤药,你需要哪种,我去拿给你。] 拜这具躯体前主人,花样百出的自杀行为所赐,不但她周围的所有侍卫都苦学了一番对付自杀一百问。连她的卧室里也到处是对付自杀的全套药品。
      那个男人淡淡哼了一声,不屑道;[这些玩意儿,有什么用。]。
      他盯着她慢慢道;[再说,刚才我要杀你,你凭什么会想要救我。你是想对我施恩,以后可以利用我,是吗? ]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似乎可以穿透她的心肺。
      这---个可怕的见鬼男人。她有些狼狈,可是也被他那句利用刺伤了。
      她愤然的迎着他的目光;[利用?我可怜你们这种人,自己心术不善,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我是那种见不得阿猫,阿狗死在我面前的人。你要是想死现在就立刻滚出去,不要死在我的面前。]
      虽然不完全,她说的也是真心话,就算他不帮我,见死不救的事,她还真做不出来。
      他目光柔和下来,突然他一伸手,她站立不稳,跌落入他的怀里。
      这下她真的害怕了,浑身发抖,连叫喊呼救都吓得忘记了;[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脸,媚态横生;[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看着你这种人毁灭是我最痛快的事。]
      变态,变态,她吓得眼泪在眼眶里转,她错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救,这种白眼狼加变态狂绝对,绝对不能再救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王陛下,终于晓得害怕了?] 他愉快的轻笑,得意异常。
      突然,一个柔软,带着清香的东西落在了她的唇上,如冰凉的花瓣般,还没等她回过神,她只觉得自己腾云驾雾般,落在自己的床上。
      而那个男人,却如白色的闪电,飞出窗外。

      虽然是蜻蜓点水,可那是她,她的初吻啊!曾经幻想过,在落英缤纷的花树下,把自己的初吻献给自己最爱的人。却这么莫名其妙,被一个变态给夺了去。
      孟蝶难过得想放声大哭。
      拿过床边的水杯,她洗,使劲洗,洗掉那男人留下的气味,和印记,她的嘴唇都搓肿了,还是觉得肮脏。
      突然,她惊呆了,她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个手镯?
      兀用置疑,这是那个变态男人的东西,他什么时候套在自己手上的? 她居然没有觉察。
      毫不犹豫,一阵扯,拽,她使出蛮力想要取下来。手被弄的生痛,手镯却依然在手腕上。
      岂有此理,既然戴得上去,她就不信取不下来。她仔细的端详,这手镯呈银灰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上面雕刻着仿佛什么字符似的古怪花纹,大小正好的锢在她的手腕上。强取看来是不行。可能有什么机关,翻来翻去找了半天,这手镯居然半丝裂缝都没有,她惊奇半天,这是怎么戴上去的?
      折腾了一个时辰,她终于气馁了,想尽办法都取不下这古怪的东西。
      不要啊! 不要带着那变态男人的东西。感觉真的很恐怖啊。她好想哭。
      于是她找来碧丝,看她有没有办法帮我取下来。
      碧丝也使出浑身解数,折腾半响,同样毫无用处。
      碧丝迷惑;[陛下,你从那里找来这么个镯子,怎么取不下来呢?]
      孟蝶垂头丧气;[别提了,是个意外,我该着倒霉。]
      见她格外沮丧的样子,碧丝提议,如果她不喜欢这镯子,不如用漂亮的丝线把它先缠上。以后再想办法取下来。
      她立刻双手赞成,这么做虽然起不了根本的作用,但,起码让她心里感觉会好过一点儿。。
      大概花了两个时辰,她手上出现了个彩色丝线织成的,漂亮如七色彩虹,上面还点缀徐徐如生的彩蝶的手镯。
      孟蝶惊喜万分的抱住她,嚷嚷;[碧丝,你简直是天才,居然有双这么巧的手。]
      碧丝被我夸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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