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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其中一人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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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将大刀往前一指说到“统领,他好像就是那逆贼的妻子。”安河愣怔的看着那指着自己的大刀,手中下意识安抚的拍了拍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的阿星,“什么逆贼?身为统领这般闯进大牢是在无视国法吗?”赵书佑站起身靠近牢门口大声呵斥。“国法?宋靖元谋反企图篡位,你这些家属在和本统领讲国法,真是荒唐。”为首的人一脸怒容,不欲再耗费时间下去,举起刀就把安河牢房的锁链劈开,伸手进去就将安河抓了出来,阿星哭泣的抓住安河的衣袖,被一旁的人直接一脚踢开,为首的人将安河抓住后就带着随行的人离开了,阿星捂着肋骨疼的吸气,眼泪还止不住的流,望着安河被拖着走微微踉跄的身影,一时慌了神。“阿星姑娘,你帮我寻把利器,我把牢房门打开。”一旁的赵书佑开口道,阿星转头望着那站在牢房里,尽量克制着语气低声和他说话的男人,忍着痛起身,胡乱的将眼泪用衣袖抹干,那向来干净的脸都沾上了明显的泥灰,她尽快的四处搜寻,步伐有些蹒跚。
安河被压着出了牢房,就看见了在牢房门口的血泊中倒了许多侍卫衣服的人,其中还有些穿着夜行衣的人,面部被不知名的药物腐蚀了看不清模样。被唤做统领的人将他抓到自己骑的马上,小腿一夹马腹就冲了出去,一路直奔太子殿,安河在路上被颠的头晕眼花,数次想呕,最后只吐出了一点血水。越接近宫中,哭嚎声就越凄厉,刀剑相碰的铮鸣声,厮杀时的怒吼,还有火燃烧时爆裂的木材声音,一路上他紧攥着身下马的鬃毛,就算是贴着宫墙外走着暗道,借着一些走廊透出来的光,和一闪而过的宫墙内的场景,安河都被震撼到头突突的发着疼,那就是人间地狱,都分不清哪些是金贵的娘娘,哪些是侍女,只是一堆人在四处的逃窜,她们面容都只有恐惧,四处燃烧的火把下是一群已经杀红了眼的人,他们是边关的战士,皇宫内的侍卫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在某一个转角,安河和一位士兵隔着细缝对上了眼睛。
宋靖元从皇宫门被攻破后,就被秦卫夫护送出了牢,自己也穿上了铠甲,带着暗卫营的人直奔皇宫中心,要擒住皇帝。奈何侍卫太多,驻扎在皇城四周的兵士也连忙赶来,人数上的差距让宋靖元这方变得艰难起来。
抓住安河的将领在经过太子殿的时候被吴河直接打下了马,利落的解决完另外几位随从后,吴河直接把安河拖进了太子殿,还未到殿中就听见太子在大喊吴河的名字,安河已经陷入了昏迷,嘴角还挂着在马上吐出来的血迹,好像没了气息一般,吴河进殿就将人扔到了地上,大步跨上前把六神无主的太子揽在了怀里,太子扒着他的肩往地上望了一眼,哆哆嗦嗦的问到“他死了?”吴河只是看着太子,把他乱掉的头发挽到耳后说“没有。”太子眼眶发红,从宫内突然被一堆人闯进以后,一切都乱了套,他被吴河带进了太子殿屏风后的密道,殿外都是一堆下人的尸体,吴河自从刚刚就一直在杀闯进太子殿的人,现在太子殿的侍卫都被杀了,只剩下了吴河一人,本来一直在攻打太子殿的人没了,周围变得静悄悄的,两人都没有松口气,这不过是暴风雨前奏。“吴河,本太子不想死。”太子说道。“殿下不会死的,殿下就沿着密道往外走,没有灯,殿下莫要摔了,我稍后就来。”吴河回道。太子没再问了,心里不合时宜的觉得安心了不少,吴河从来不会骗他。
吴河的手掌微微拍打着太子的背,想安抚他的情绪,两人默不作声的在殿内,突然吴河的手停顿住了,抓住太子的手臂,将人带回了密道,这次他没有急着关门,而是看了太子一会,才把门关上。太子愣怔的看着关上的密道门,突然觉得无法喘气,揪着身前的布料大口呼吸了几下,才缓了过来,看了门半饷,才扭头走了。
阿意先进殿,看见了一手抓着安河的吴河,越狱后半路和他们汇合的赵书佑也连忙跑了进来,见着安河闭着眼嘴角还有着血迹,火气一下就涌上了头,大喊了安河几声都没见人有反应,就想往上冲,阿意连忙把人抓住,这时宋靖元才骑着马周围围着一圈的人进了殿,一身的盔甲上都是血迹,刀尖还滴着血,看见殿内的景象后冷笑了一下,目光在安河的脸上停顿了一会便移开了。
赵书佑在看见宋靖元进屋后便不往前冲站在了原地,阿意也就松开了手,“你身手很好,”宋靖元下马,将刀递给了一旁的秦卫夫,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身走上前道“替我这个皇兄办事委屈了你。”吴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臣只会为太子做事。”宋靖元笑了下“你觉得他出的去吗。”两人靠的越来越近,宋靖元止步在一臂的距离,“我知道皇上在哪,你放他一命,我自愿赴死,你杀了我,身边的人也要折损大半,”吴河说的有些艰难,停顿了一会才接着说道“没了皇帝,他也不是太子了,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威胁。”宋靖元垂下眼,摩挲了下手指,他们确实渐渐的寡不敌众,刚刚去寻了半天宋知洲,都没找到他的下落,一来一回暗卫营的精锐都折损了不少,秦卫夫的身上都添了不少的伤,赵泽平赶来还需要一个时辰,李自启在外已经有些艰难,这一个时辰至关重要。如果不能控制住皇帝,不知他在何处的情况下,变数太多了。
在宋靖元无声思索时,吴河突然笑了声,“不愧是六皇子,多冷的心。”宋靖元抬头瞧他,就见吴河看了一眼安河继续说道“你一进殿后的神情我便知道,你这男妻怕是都不能当做要挟你的筹码,甘愿为你用血稀释毒,成为你的杀器,百年难见的药体。”宋靖元的嘴角笑意淡了些,手上摩挲的动作无意识的止住“他在哪?”
宋靖元回身吩咐了阿意几句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吴河松开了抓着安河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赵书佑见状就要上前拉回快要倒地的安河,这时吴河突然再次伸手,手心一翻从袖口中拔出匕首,直接刺向了安河,阿意脚步一顿才急忙上前,但是已经来不及,吴河的匕首一下就逼近了安河,只听一道丝绸裂开的声音,那洒落了一地的鲜血,阿意接住被推过来的安河,他还无知觉的靠在阿意的臂弯中,嘴角微微向下似是忍着苦楚,赵书佑闷哼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左手大臂处不住的流出血,这时一旁的暗卫看见安河已经被阿意接住,直接向吴河射箭,吴河没有任何躲闪,任箭扎穿了自己,吴河大笑两声道\"祝新皇长命百岁,”说着又是一箭射来,他直接跪地,但还是看向了阿意怀中的安河,“孤独终老。”话音未落,便被阿意上前一剑刺过了身体。往日太子总叫人清理的干净的羊毛地毯都被鲜血濡湿,殿内焚香都盖不住那血腥味,吴河就这么躺在那地毯上没了气息,阿意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过身把安河放下,从怀中掏出两瓶药道“这是一瓶伤药能迅速止血,另一瓶安公子喝下后一时半会应该就能清醒,”说着他蹲下身,凑近了两人说到“你若是能带安公子出去,那便再也不要回来了。”赵书佑右手紧紧抱住安河,嗤笑道“这皇宫谁想回来?”阿意不再多话,带着剩下的人都离开了。
国钟是在第二天到来时响起的,厮杀了整晚的人不约而同的放下了刀剑,望向了那传来国钟的方向,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声音响起,迎着初生的太阳,今日是个艳阳天,望着那太阳人眼睛都不自觉的流出泪,战争结束了,禁军一脸灰败的扔下刀剑,环顾了四周倒下的同伴,阳光把一切照的清楚,那宫墙上都是鲜血。
赵泽平驾马到城墙处,抬头上望,宋靖元站在城墙上,手中拿着鲜血淋漓的御玺,脸上都是血渍,他眺望着远处百姓家中刚升起的炊烟,脑子里都是深夜时,见到宋知洲时的场景,两人没有出宫,许青远和宋知洲相对坐在棋桌后,桌旁散落了好多的酒,酒盏掉落在地上都是碎片,宋靖元一身血气带着人进去时,就见宋知洲已经趴在了棋座上,而许青远一声衣裳凌乱,脖颈还有几处惹眼的痕迹,除了里衣以外只有一件青绿的薄纱披在外头,低头好似未看见来人,还在摆弄那还未结束的棋局。
宋靖元四处打量一番,确认四周是真的没有人在,才踱步上前探了下宋知洲的鼻息,发现已经断了,他抬头望向许青远,才见他抬头,眼睛微微发着红,眼睫还沾着没有擦干的水,他哑声说道“陪我下盘棋。”后面进来的暗卫已经抽出了刀,上前抵着许青远的脖颈说道“殿下何必和他费时间。”宋靖元和许青远对望了一会说道“在门外候着。”另一位暗卫上前为他搬了一个木椅,等宋靖元落座后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他怎么走的?”宋靖元拿过了宋知洲面前的黑子,落到一个空格上,“我下的毒。”许青远自然的接到,似乎有许多话想讲一般,不待宋靖元问,他便接着说道“他要死也是死在我手上,他这么多年加上当年他母后作恶许多,也该是这般下场。”许青远的声调中却没透露着狠意,还是那般淡然的模样,“许公子很恨他?”宋靖元接着下棋道,少时在许青远被接回宫后听闻他棋技当年冠绝天下,宋靖元每次下棋都要思索许久,“当然恨。”许青远指尖夹着白棋,眼泪突然滴落了下来,要不是见他许久不下棋宋靖元抬头,都没发现他已然在流泪,“他深囚我于深宫多年,他娶妻生子,他......”许青远转头摸了下泪,这才落下了白子,“许公子可以不再呆在这深宫了。”宋靖元出声道。
“其实是我自己没有逃。”许青远答非所问道,接下来的下棋中,许青远都不再说一句话,只是偶尔会红着眼突然落泪,在最后一颗白子落下,宋靖元低头拱手道“许公子棋艺了得。”他听到了匕首出鞘的声音,宋靖元还是没有抬头,一滴温热的血滴到了他手背上,抬头自见许青远手中的匕首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胸口,“劳请新皇帮个忙。”宋靖元点头应下,许青远的目光盯着桌上宋知洲的侧脸,嘴角已经溢出了血迹,“我不要和宋知洲埋在一起,我下辈子不想见到他了,”许青远的泪又落下,“”他也不该见到我了。”说完后,许青远也倒下了,徒留血沾染了棋盘上的黑白子。
新朝代开始了,李自启也带着部下赶来城墙下,昨晚浴血奋战,李自启的眼睛被飞来的箭射中,右眼已经不能视物,半脸是血,看着骇人,身后的士兵也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李自启脸上这时却不觉得痛楚,望了站在城墙上的宋靖元后大笑几声下马,跪下行礼道“新皇万岁。”赵泽平也带着一众士兵下马高呼,一时间,宫内的各处兵卒也都下跪高呼。
宋靖元接受着他们的朝拜,目光望向远处天地交接的地平线,阿意也跪下说道“贺喜新皇。”宋靖元没有出声,突然轻声说了句“他们离开了吗。”阿意愣怔了一下还未答话,宋靖元就转身走下城墙,似乎也不想要一个答案,他沿着台阶拾级而下,最后先是站在了李自启的面前道了声辛苦,然后才上前亲自把赵泽平扶起后,看见赵泽平的眼眶发红,神情悲痛,上前将手搭在他肩膀上道,“你便是朕的开国将军,这次的战你立的功勋最大,封侯自不必说,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赵泽平抬头望了一眼城墙,一时间心里的思绪千般萦绕,说道“臣不要封侯,只求一座江南宅子,好带家人南下颐养天年。”宋靖元又是打量了面前这年纪轻轻就立下许多战功的将军,“将军正值壮年。”宋靖元说道。“仗为的是保家卫国,但是国衰而仗多,臣相信皇上会一改国情,赵家为历代君王尽忠多年,父亲年迈,幼弟......”还未说完,赵泽平微微哽咽,深吸气强压情绪后才说道“幼弟刚逝,臣作为独子不忍离开家父再去沙场。”
宋靖元的表情突然一顿,眉头紧皱起来,“赵书佑死了?”
“是,昨晚被禁军的箭射中,臣的幼弟没学过武术,打斗时不敌人多受了重伤,也不知为何从那大牢中出来不等臣去接他。”赵泽平气的发抖,恨不得血刃伤害赵书佑的人,一旁下城墙站在人群后的阿意听见此番话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去宫中搜寻安河的下落。
最后是在宋靖元的殿中找到安河的,经过昨日的打斗殿内的许多摆件都被前来找人的禁军砸碎,就算侍女们在早晨连忙打扫,看起来也比以前简陋了不少。在殿内摆放的用于休息的塌上,安河已经躺在了上面,隔着一层纱还能看见有个穿紫衣的姑娘站在安河的塌前,低着头似乎往他嘴里喂进什么汤药,阿意放轻脚步走过去手中已经将腰间的佩剑拉出了鞘,还未触到垂下来的纱幔,就听那紫衣姑娘说道“你要是不想他死了,就别来干扰我。”说着又往安河嘴里喂进一口汤药,不过安河在昏迷之中也很快把那药吐出,月儿只好另一只手将安河的嘴捏开。
阿意知道对方武力和自己至少不相上下,眼下情况也不适合纠缠,就快步上前,看见躺在塌上昏迷不醒,额头和手臂多处都包扎着的安河直皱眉,“这是什么汤药。”月儿将那碗汤药喂下“吊命用的。”阿意将安河的手腕从锦被中拿出,细查脉象,何其的混乱,眼前的人不至于到一口气吊着的程度,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发生了什么,昨晚。”阿意问道,“他们在要离开时遇见了宋朝南,赵书佑以死护他,将他藏在了城墙下的一个小屋中,重伤死在了他面前,宋朝南也不知去向。他哭了一夜,四处求人救赵书佑,被乱箭射中。”寥寥几句话就说完了,但是两人都知道昨晚安河是如何的绝望,在战火中寻求一个帮助,眼睁睁的看着赵书佑在自己身旁没了呼吸。
“你为何不带他走。”阿意出口问道,这位姑娘不论是何方的派来的人,都不可能只是要救安河的性命。月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拿着锦帕擦干净了安河脸上的血水,本来殷红的嘴没有一丝血色,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角还发着红,刚刚被捏着喂药的嘴边都留下了印记。“你为何害怕他回来?”月儿反问道,“他在这不一定是一个好归处。”阿意不做隐瞒,直接回答道,她们的目光都没有看过对方,不约而同的看着塌上的安河,“被我带回去也不是好去处,在这起码是他心甘情愿,他所剩不多的时日,不该这般......”月儿没有说全,但阿意却是明白了这番话的意味。
“这身子,养不好了吗?”阿意的眉头皱紧,塌上的安河虚弱无助的躺在锦被中,苍白的脸上嘴角下垂,那如画的眉目就算闭上也摄人的紧,不过他现在的生命就像是开到盛放的花,也许很快就会凋零。“看造化了。”月儿无声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几枚刚刚在宫中寻来的参片放进他的嘴中,然后抽出几枚银针扎住几个穴位。等安河的脉象平定下来后,月儿便走了,走前还将一个木制的小马放在了安河的枕边。“他昏迷前手中一直抓着的。”月儿说道。
宋靖元在晚上的时候才过来匆匆看过安河一眼,见人无恙便走了,留下了阿星在这伺候着。安河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中的场景好像都被一层薄雾环绕,看什么都不真切,他似乎在一处仙境,好多从未瞧过的东西,那是一座气派的大殿,不过很少人过来,他有时会变成兔子,有时会变成猫咪,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变成人,依偎在另一人的身边,那是大殿的主人,身上有他很喜欢的气味,和宋靖元的很像。
不过这个人在梦中不经常回来,他只能自己在殿内自娱自乐,他最喜欢变成兔子窝在后院的花丛里,那里有他最近遇见的一个同伴,一只黑色的狗,生的威猛,站起来都有半人高,身上坠着许多金饰,不知道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一见到他就喜欢挨挨蹭蹭,摇着尾巴跟在他后面和他玩,走起路来叮铃响。每次大殿主人一回来他就又不见了。
无聊的时候那黑色的大狗就会驮着自己去许多地方,去有着雾气的仙泉,去有着蟠桃的果园,两人玩的好不快活,后来知道对方也会变成人后,两人就经常跑去一个像是市集的地方游历,安河很喜欢,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那泛着云的仙境叫他不适应。那黑狗变成人后很高大,身上都是肌肉,还是黑色的皮肤,衣裳也是黑色的,上面坠着金色的首饰,走起路来时手腕处的金链相碰琳琅作响。梦中自己的人形模样和现在相差无二,细嫩的皮肤和纤细的骨架,两人相差许多的身形让对方常常喜欢举起自己,或者是直接环着自己的肩膀,像是把自己整个人环在怀里一般。
梦中安河很想看清对方的模样,却是每次望去就被雾气遮挡,心里也像被狠狠捶打一般难受,叫人喘不上气。就算是前一秒开心的走在市集中,只是因为抬头望他,后一秒都想流下泪来。
这个梦做的缠人,许多次安河觉得自己都要醒了,可是却还是醒不过来,似乎有着一股念头,就想长睡不醒,在梦中安河和那位瞧不清面目的人游山玩水,而殿中阿星看着安河忧心忡忡,他已经昏迷了四日,安河这瘦弱的身子经不住那么多日的不进食,全靠自己强行喂进的一些稀粥水。阿意不时的也会过来瞧上几眼安河,见人一直昏迷不醒心里也苦闷,这几日宋靖元登基,宫内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许多不臣服宋靖元的老臣都被宋靖元以雷霆手段清理了,其他的大臣自身难保也不再兴风作浪,就这样,宋靖元登基为帝,年号为元历,现在是为元历一年,赵泽平在登基大典结束后就带着赵书佑的遗体以及赵家上下一家人去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