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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街道上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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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还是热闹,虽说是远在边境,周围偶有战火,但是城里的百姓倒像是生活在桃花源一般,过的安然,京城虽是安全,那些坐拥金银的公子却可能都没路边的小儿活的通透。
今日是个晴天,安河倒也没之前裹的那般厚实,两人单独走在了路上,宋靖元走在前面,不时注意着后方的动静,安河顾着跟上他的步伐,在拐角的时候便被人撞上了,连忙低头,歉意的鞠躬。宋靖元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还是上前牵起了安河的手。
安河的手微微冰凉,在发着热的天,倒是像握着一块美玉,安河的耳根霎时间便红了,俩人也不过是消磨时间没有目的的四处闲逛。约是到了中午,安河觉得眼前有些发昏,这日头毒,他身子又虚,被拉着逛久了,腿都有些抬不起来。想着吃些东西垫垫,好叫别坏了宋靖元的兴致。
街边的一个小贩举着糖葫芦走过,几个小孩跟在小贩后面嬉笑,安河伸手拦了一下,宋靖元也停下了脚步,安河摸了摸口袋,随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尴尬的转过了头,盯着宋靖元,宋靖元低笑了一声,掏了钱,看着安河拿了一串通红的山楂葫芦,外面的糖浆看起来就十分甜腻,那玉白的手就拿着那根签子。
宋靖元看着人张嘴就吃了一颗,把腮帮子都顶了起来,活像个进食小动物,吃到甜食,安河下意识的眯了眯眼,露出几分开心的模样。宋靖元向来不爱吃这些甜食,都觉得是小孩子的吃食罢了,但是看着安河吃的开心倒是新奇。
安河看宋靖元一直盯着自己的嘴巴看,便把那糖葫芦递了出去,眼睛微微的弯起,笑着看着他,太阳还是刺眼,眼下却惹得宋靖元微微眯了眼,宋靖元一时垂下了头,鬼使神差的低头也咬下一颗山楂球。入口便是糖浆的味道,甜腻的过分。
抬头看到安河叼着下一颗山楂球的嘴,想着是否也是甜的。或许不只是嘴,这时开心的安河就像是一团棉花糖,软乎乎的,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变得甜腻。
看着人额头沁出了汗,今日安河穿的又薄,若是生病了定是又要耽搁事情,就这么觉着,宋靖元拉着他便进了一处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选了个靠街厢房便坐下了,点菜时抬头看着那个趴在窗边好奇往下望的人,低声让店小二把卖得好的甜食都端上一份。
然后过去把那趴窗户的小人提起坐好,关窗时往下一看,街边许多人都在抬头看着探出身子的安河,想着是哪家的小公子,竟生的这般好相貌。
宋靖元也不知道安河是在看那街上的景色,还是街上的人群把他当成了景色。宋靖元眼色微冷的往下扫视了一圈,把安河这边的窗户关严实了,改成开自己那边的窗户透气。
安河端起茶壶那手背碰了碰,随后给宋靖元倒上了茶,再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小口嘬着。店里上菜倒是快,不过一会,那青红交错的菜也都端了上来,许多冰镇的甜点在这微热的天惹的人食指大动。
安河动筷便夹起了那冰凉的雪白团子,表皮劲道,该是用糯米揉成的饼皮,内里包着瓜果,一口下去,整个人的热气都下去了不少,怎一个凉快了得,安河没吃过这种做法的糕点,一时间倒是吃的欢快,等人再要夹下一个时,筷子就被宋靖元打开了。
安河委屈的抬起头看了宋靖元一眼,宋靖元身子僵了一下,不自然的撇开眼睛道“你这身子,别吃那么多冰的。”低头便去夹起了几筷子青菜放进了人碗里,自己倒是觉得变扭,低下头去吃饭不说话了。安河笑眯了眼,把菜放进嘴里小口的吃着。
没吃几口菜,那熟悉的晕眩感又犯了上来,闭眼定了定神,把菜一次性放进嘴里便没再吃些什么了,看着人停了筷子,宋靖元倚靠着窗户,这时窗外有风吹进来,倒是十分舒适,唤来小二把菜收拾下去。
小二进门便先是看见了也靠在窗台上的安河,当时进店时便觉得这小公子长得活像个仙人一样,那可爱的样子任谁看了心里都觉得软乎,这时人慵懒的靠在台上倒是显得风流,那雪白的手就在窗台那木栏上一点一点的,指尖都带着粉。
两人进了店内以后,便有许多人进来问楼上的厢房有没有位置,但是都被店长搪塞回去了,小二觉得迷糊,有钱为什么不赚。店长只唏嘘道那小公子身旁站的人一看就是上京城来的,最次也是个大家公子,若是惹得人不快了,这店也是做不下下去了。
听着店长的分析,这时也不敢多瞧。看着两人在位置上歇息,便说道“看二位不是本地人,最近那城外的花田开的好,二位可等到下午时去瞧瞧。”
宋靖元昨日便去过,只觉得那地方无趣的很,看了看安河的神色,倒是有几分兴趣,便低声道“那便去瞧瞧?”安河点了点头,宋靖元把手驾在窗台支着头,过了一会就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小憩。
安河戳了戳宋靖元的手臂见人没有反应,就走到了人身边,探身过去把那窗台关上了,见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一时大了些胆子,没回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在宋靖元身边仔细瞧着他,在看见人那乌黑的眉毛微微的皱起时,自然而然的就把手指放了上去,把那微微皱起的川字抚平。
这时手腕被抓住,两人四目相对,安河片刻的惊吓后就平静了下来,宋靖元神色不明的看着他,刚刚自己不过在脑海里过着这几日要做的事情,以及那些兵马怎么去到皇城,就听见安河的动静,随后一股冰凉的感觉触碰到自己的眉眼,就像是微微的水波,却把自己的思绪搅乱了一团乱麻。
这几天想安河的频率过于多了,宋靖元想。
二人喝了会茶,小二又端上来了盘茶点,安河看着那捏成各种模样的茶点好奇的不行,拿起一个尝了口,滋味都是甜滋滋的,宋靖元也发现了安河对于甜食过分的喜爱,轻笑一声说了句“小孩子口味”,安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剩下一半的糕点吞进了肚子里。
在厢房里度过了午间太阳正热的时候,看着天边临近晚间开始泛起点艳红,宋靖元便领着安河下了楼,店内的伙计早在门口候着,手里牵了一匹白马,“爷,这是你要的马,这马虽然跑的不快但脾气温顺,骑起来也安全些。”宋靖元拿手摸了摸马背,点了点头给了伙计些银两。转身把跟在后面的安河先行扶上了马,自己再紧随其后坐上去,轻轻夹了下马腹,往城外走去。
安河这些时日都喝着药,临近了便能闻见些身上的药味,宋靖元本是不喜欢药味,但是不知为何这时俯身拉着缰绳,便凑近了安河的脖颈,那药味带着些说不明的香气,引得他又细细闻了一下,安河看着周遭的景色,眼睛都微微泛着光,他除开被宋靖元带出来游玩,平常都呆在那院子里,来时的路上又总生着病,现在在马背上走着,看见什么都想多瞧几眼。
宋靖元刻意放缓了速度,让安河多瞧上一会,等两人磨磨蹭蹭的到城外天都暗下来了,花田的四周点起了灯火,还有些飞起的萤火虫,这时的人正是多的时候,相间的小路都站着携手的人。宋靖元觉着和前几日并无什么区别,不过是些花草。
先护着安河下了马,然后转身去找个地把马拴住,等回来时就见安河不在原地了,宋靖元心里一紧,连忙四处张望,虽然今日穿着青色衣裳的人也多,但是就一眼就看到了安河,正在一处花田旁蹲着,手指小心的触摸着那花瓣,他身边飞着零星的萤火虫,在宋靖元走进的时候,才看见安河的指尖停着一只抖动着翅膀的蝴蝶。
安河抬头冲宋靖元笑,宋靖元背在身后的手捏紧了一下,原本因为没看见安河微微泛起的火气被这笑冲的七零八落。上前一步走到安河身边也蹲下了身,两个人就瞧着那振翅的蝴蝶,宋靖元先行移开了目光,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安河,第一次觉得这花田倒也不是平平无奇。
那蝴蝶振翅飞远,两人才起身沿着小路慢慢的走,宋靖元没出声,安河便也乖乖的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人多的时候,宋靖元便牵起了安河的手,看着宋靖元的背影安河突然想起了那时在放灯的河边,还有那晚宋靖元给自己买小狗的时候,也是走在自己前面,一言不发。望着两人牵起的手,安河没来由的觉得有些眼眶发热,正巧宋靖元转过了头,看见他眼眶发红没来由的一慌,把手松开转过身仔仔细细的把人瞧了一番,面上还是皱眉道“哭什么。”安河连忙摇头,深吸了两口气写道“是太开心了。”
宋靖元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又把人手牵起,慢慢逛了一圈。
等回去的时候,府内的小人早为宋靖元备好了热水,将宋靖元手中的缰绳接过,把那马牵走去寻了马厩拴着。宋靖元先去沐浴了,阿星问道安河今日想沐浴吗,安河也点了点头,阿星便去厨房说了句,让人提热水直接来主卧,随后先取了盆水在屋里给安河擦拭着双手,安河的嘴角都挂着笑,带着两个小酒窝一幅笑意的瞅着阿星,她刮了刮安河的鼻子道“公子今日定是非常开心了。”安河一幅小孩得了糖的模样,惹得阿星也跟着笑了出声。
给人细细的擦了双手和脸庞,然后把安河外出的衣服给他换下,这时温度也不低,安河便只穿着一件里衣坐在椅子上,吃了几口瓜果,下人给木桶盛满水便告辞退下,把门都关上了。
安河脱了里衣便走进了浴桶里,拿着一旁的瓢舀起水从自己的头上浇下,安河还是忍不住翘着嘴角,脑子里都是今日出去玩的画面,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的傻样,倒是自己先觉得羞窘。
等沐浴差不多要出来时,安河往周围望了一圈,才发现阿星并未给自己放置新衣裳,人也都退出去了,安河便只好把原先脱下放在一旁的里衣先披上,身上的水一下就把白色的里衣打湿了,衣服直接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安河往外拉了拉,然后走到了门处,想让外面等着的下人给自己拿身衣服来,正好这时门被推开,宋靖元身穿里衣,外面披着一件外袍便进来了,正好瞧见了打算开门的安河,只一眼就急忙撇开了眼,翻身就把门关上,把自己外袍脱下来把人罩住道“你不怕着凉吗?”
安河羞红了脸,拿宋靖元的外袍把自己裹住,宋靖元确认安河把自己裹好后,才又打开门给外面吩咐了几句,安河瞧着宋靖元的耳尖都发着红,看他只穿着里衣便怕人感冒了,上前拉着他的手想把人拉道床上先盖上被子,宋靖元感觉到拉自己的手泛着冰凉,不知怎的,一股无名火起,大声呵斥道“你给我乖乖呆着。”安河哪见过宋靖元这般生气的模样,一时给吓住了,站在那局促不安起来。
宋靖元从匆匆跑来的下人手里接过了布和衣裳,转身就看见安河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身子被风一吹有些微微的发抖,局促的站在那,把人拉进了床旁,把床前的帘曼落下,帘曼外下人进屋把水桶撤下,帘曼内,宋靖元把布递给了安河,等人擦完身子换上干净的里衣后,看人发梢还滴着水,就拿着一旁下人进来时放着的布,给人擦起了头发。
别说安河不自在了,宋靖元也是第一次给人擦头发,也只知道胡乱的的把人头上擦干,把安河一头的秀发都弄乱了,安河忍不住笑了出来,宋靖元拿来梳子给人把头发梳好,摸着人手不那么凉了后,自己也觉得好笑,刮了刮安河的鼻子,便带着人上床休息了。
接下来几日宋靖元都很忙,李自启和妻子团聚后,便全心全力的和宋靖元筹备了起来,两人不是一整天呆在书房就是外出直到深夜才回来。倒是安河每次都会把床前的灯火留着,不论多晚,宋靖元回来时房内都是亮着的,宋靖元这时候就会在屋外驻足一会,在屋外的树下,看着那亮着微弱的灯火的屋子,一边揉着眉间,缓一缓自己近日的疲惫。
回去的前一晚正又是采药的时候,安河一如先前的接过瓶子,这几日他都没见过宋靖元,早上醒来摸摸身边的被褥都已经没有了温度,但是安河还是会把头埋进去,好像被宋靖元的味道包围住了一样。阿意这次把刀片拿在了自己手上,上次她是见过这小公子的手法了,那和不要命一样的往自己手上刮,明明看起来脆弱的和纸一样的人,却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给刀片细细的消了毒,道声得罪便挽起了安河手腕处的袖口,上次的刀痕还是留下了一条细细的疤痕,阿意眉头皱起,下手又轻了些。等那瓷瓶被装满,抬头就见安河的嘴唇褪了不少血色,这几日养起来的几分好气色也是褪了个全。阿意抬手给安河把了个脉,还是一团乱麻,只不过比之前恶化的情况缓慢了些。
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安河的眼睛亮了亮,急急的起身,却一时头晕眼花,好在阿意及时的搀扶了一把才没让人直接跌坐到地上,安河感激的冲她笑了笑,在门被推开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除开前几步有些虚浮以外,看起来和平常的状态没什么区别。
明日便要上路,宋靖元把事情一办完,心里还没想什么,人倒是就急急的回来了,等看到了亮着的屋子,才放缓了脚步。推开门就闻见了淡淡的血腥味,阿意行礼后就自然的退了出去,安河走到自己的面前,刚要抬起右手就放下了,换成左手为他卸下身上的披风。宋靖元只觉得无故的有些烦躁,面上没什么表情,错开安河的眼眸,看向床上叠的整齐的被褥说道“今日早些歇息吧,明天赶路能好受些。”
在启程的时候那些丹药也由着一些护卫连带着问候父皇的信一起送回了宫内,皇上收到那信时,二人离回宫也就剩下不到五日的路程,当时宋知洲正呆在许青远的殿内,陪着人下棋。最近宋知洲时常觉得昏昏欲睡,有时下着下着撑着头都能睡着,许青远就看着他撑着头睡着的模样,无言的盯着他半饷,从眉目看到微微下垂的嘴角,在他醒着的时候自己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这时候倒是眼睛都没挪开,许青远低声的叹了口气道“知洲,你要记得醒来,陪我下完这个棋。”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拿来了那封信和一个小药盒,打开便是几颗丹药,许青远把信放到一旁,拿着药盒端详了一下,下人在旁边说道“这时六皇子在游玩时看见封地特有的一种补气药方,混合了那里特有的一种药花,在那寻了最好的药师做成药丸带回来献给皇上。”许青远淡淡笑了下“他这儿子倒是有心,拿去给御医看看。”把盒子递回去给下人,转身又盯着那桌上的棋子发呆了。这时宋知洲的撑着的脑袋一点,从瞌睡中突然惊醒,慌张抬头看见面前神态自若低头拨弄棋子的许青远,面上才又平静下来,摸了摸许青远的手道“这几日看册子乏了些,你这手都凉了,随我去塌上午休会罢。”许青远指尖捻了颗白子,目光盯着那未完的局道“你去罢,我等会看会书”宋知洲心里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道“阿远。”许青远指尖一顿,棋子掉到了棋盒里。
宋靖元的马车回到皇宫时,就有一堆人候在宫门口迎接了,皇上服下那宋靖元呈上的药后竟气色大好许多,龙颜大悦在宫内设宴为二人接风洗尘。宋靖元临近宫门,就见銮驾停在了那,连忙下马,一群人跪倒行礼,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亲自来接宋靖元回宫,就见一个人掀开了銮驾的帘幕下马,宋靖元抬头一看,仍然是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恭敬道“许公子。”许青远微微一笑道“你父皇忙碌,我代他来接你。”宋靖元也回礼一笑道“是儿臣的荣幸。”许青远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安河,走上前把人扶起来,触手才发现这孩子有些过瘦了,拉起来像是没有重量一样,“你们成婚后,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孩子。”许青远说道,拍了拍宋靖元的肩膀道“你可要好好待他。”
宋靖元低头应到“儿臣自是会好好疼他。”许青远看着站着的宋靖元,宋靖元的眉眼和宋知洲是最像的,当时自己是宋知洲侍读时,他好像就是这般大。许青远看了几眼就转身上了銮驾,宋靖元一行人跟在迎接的队伍后一起进了宫,其他人都在到达宋靖元居住的承安殿就入殿了,而宋靖元独身骑着一匹马,随着许青远去了皇帝的殿内问候父皇。
殿内还是一股药草的味道,就算是焚着香,细嗅还是能嗅出那药味,宋靖元看见主位上坐着还未换下上朝的龙袍的宋知洲就停步下跪行了礼,低头问安,宋知洲爽朗的笑了几声,先行上前拉过许青远的手,把人披着的外袍卸下,往那手里塞进一个小暖炉,这才转身让宋靖元起身。宋知洲上前拍了拍宋靖元的肩膀道“刚回来也不去歇息会。”
宋知洲鲜少与皇子那么亲密,这般拍着儿子肩膀的举动也不知是几年没做过了,这般关爱的话一说,宋靖元连忙回到“挂念父皇,想先来看看父皇。”宋知洲笑着瞧面前的宋靖元,太子自小养在宫内,却是不如这后来才认祖归宗的孩子来的有气概。他服下那药丸后身子好了些许,许青远高兴了,宋知洲连带着看宋靖元都满意了许多。
“你最是体贴,孩儿出远门游玩还挂念着朕,确实是孝顺。”宋靖元又回了几句话便告退了,出殿门后微微淡了点笑意,接过侍卫牵着的马绳,直接出了宫门。李自启也混在随行中回来了,现下也没回京城中的家,那盯着的人太多,宋靖元转而把两人安排在了一个街角的客栈里,那客栈也不起眼,接的都是各地来京城行商的小商户,天南海北的人都有。
宋靖元先是在街上逛了几圈,在那些铺子里买了些吃的,确认后面确实是没人跟着自己后才拐进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