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相绊》乐紫依

9、遒国遭遇

　　第八章遒国遭遇(上)
　　马车行进还有两日的路程，苍撩开车帘望着远方转身对小雀说，“雀儿，你是太子府的丫鬟，可知有关遒国如今的状况？”
　　小雀顿了顿，放下手中的衣物便道，“小姐，小雀是两年前才进太子府的，只因家里遭了难。得幸被夜将军相救，所以安排在府里做事。”小雀看着苍的侧脸，不禁有些伤感起来，“我只听说，遒国曾是南国的附属国，现在遒国只有当政的王爷风天羽，没有妻妾。其他的王宫贵族只是旁系的亲属。还有遒国都城“风”，专门为遒国先王所赐名。”
　　“如今，这位王爷胸怀大志，他手下的两元大将，风鸣和风梧都是宗亲。遒国的疆土已经向北扩延，连外邦藩国都闻之丧胆，也因为这两位善战的将军。我们南国边境多年悉数开战已经不是什么稀有之事……小姐，你还想知道什么？”
　　苍若有所思呆呆看着车外的风景，“雀儿，你真厉害……”回头盯着小雀，淡淡地笑了笑。“小雀，夜将军不在，暂时没有人可以保护我们，所以你吩咐下人和护卫换上遒国商人的便装。言谈举止要格外小心！”
　　小雀拍手称道，“不愧是小姐，您想的真周到！我这就去。”小雀闻言正了正神情拿出两套预先备好的衣物。苍平淡的还以微笑，抱着手里的暖炉抿嘴不再说话。小雀撩开布帘吩咐了行走的下人和赶车的护卫，大家换装暂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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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府的内堂书房，慕月映翻看着账册。堂下的刘管家不敢言语，静静地站着。
　　“刘管家，数目很清楚，您果然是我的得力之人。”慕月映收起账册，扔在书桌面上，突然问道：“雪鸢可有消息？”
　　“还没有，殿下。”刘管家作了揖，“殿下，老奴只在雪鸢的房里搜到了这个……”边说边从袖子的布袋里掏出个包着紫色绸缎的簪子。“老奴未感欺瞒殿下。”刘管家跪在了地上，双手举案。
　　月映立身走进来接过管家手里的布包，出了神：“刘管家，南国的生意已经逐渐成形，我们该是见见世面了。遒国历来与南国交帮，所以我们可以把生意做大。” 紧紧地捏在手里，心里却很不舍。
　　“我们明日启程去遒国吧。”
　　“殿下，遒国道路遥远，况且险恶重生。莫让小人钻了空子，望殿下三思。老奴恳请一人前往就可……”管家磕头劝阻道。
　　月映叹了口气，扶起久跪在地上的管家。“刘管家，我已不是十年前那个任人摆布的月映，不会在受人牵绊。你放消息给龙子峪和楚思月，我这两日便去遒国。”
　　刘管家见无力劝阻，殿下果然是变了！刘管家暗自叹息。忘忧谷十年仍然让殿下忘不了……哎！叹声退出了内堂。
　　月映心闭眼回想着忘忧谷的那晚，一种难以琢磨地思念涌上心头。把簪子收在自己怀里，冷冷地不看背后室内的阴暗之处，“看了这么久的戏，不知阁下有何贵干？”月映冷声道。
　　“果然是忘忧谷的慕月映，宫卫夜在此多有打扰。”夜从暗处的帘子走出来，作揖。“夜某只想知道月殿下，果真要去遒国？”夜嘴角微翘低声道。
　　月映讥讽地笑道，“夜将军，原来你如此关心本人。慕家的生意如此庞大，也该是见见世面的时候了。”
　　“殿下英明，想必月殿下不止这么简单吧。夜今夜来此只有一事相求。而且夜某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夜神情深沉地冷言道。
　　“既然将军这么有自信，月某愿听将军所求之事。不知是何事，让太子殿下身边的夜将军劳此大驾。月某还是不解？”月映随手抓起账册，略翻着等待身后的声音。
　　“月殿下大可放心，只要好生收着那个紫色绸缎包就好，夜某会保护月殿下的安全。定会助殿下完成心愿！”夜留下这句话，欲转身离开。身后的月映突然冷声道，“夜将军，你弟弟，肖，在哪里？！”月映咬牙说道。
　　“月殿下，你也知……夜已与肖多年不见。夜会一路护送殿下，请殿下放心。夜某告辞！”夜翻身驾着轻功消失在慕府的庭院。月映放下账册，颓然地坐在太师椅上。摸着胸前的那个布包，一阵闷痛。

　　“前面的马车停下！搜查！”一个口音极重的遒国都城的门卫厉声叫道。看着南国来的马车紧觉了起来。
　　车外，赶车的护卫陪笑道，“大人，我们是南国来的商客。有小本生意要做，请大人行个方便吧。”顺手往那个门卫的腰带里塞着首饰。
　　“额……不行！你等车外之人放行，车内是什么，弟兄们给我搜！”那个门卫狂妄地命令道，看来人人都是吃软怕硬。
　　“慢着！”苍心惊地看着小雀撩开车帘，探头外看。“我家主人历来与遒国的达官贵人交好，如若你们得罪了，就是死罪！”小雀上前居高临下，“啪！”一巴掌打在了那个门卫的脸上。
　　“你，你！一个贱丫头！敢打本老爷？！”那个蛮横的门卫满脸涨气的肥肉叫道。捂着脸转头敲打着旁边的随从。“还愣着干什么？全……全给我全抓起来！”
　　车外乱作一团，城门边上过路的行人也躲闪着不敢去看，都匆匆地进出城门。苍在车内叹了口气，蒙上面纱。雀儿，你不用这么做的。暗自摇了摇头，挑帘下了车。
　　那些门卫正欲捆绑小雀，只见从车内款款地走下一位面部蒙着紫色绸纱的美人细语说道，“小女子见过几位官人。”那几个门外差人顿时被美色吓傻了，慌促地收手。
　　“请放了我的丫头吧，她不懂事，冲撞了几位官人。小女子在这里赔罪了。”苍轻轻地扶了扶身。如今身处这陌生的都城，还是小心为妙。
　　“美人，你要赔罪吗？额哈哈……”那个挑事的满脸横肉的门卫□□道。
　　“小女子不明白官人的话，”苍讥笑着面前这个丑陋的男人，嘴角立刻泛起一阵寒意，自己不受控制的愤怒起来，身体却像不受控制地向那个挑事的肥肉男走去……
　　那个□□的肥肉男伸着猪手正想非礼眼前这个绝色的异乡女子，那女子却自顾走向前来，娇声地说道，“官人，小女子会满足您的……”苍伸出右手爱抚地摸到肥肉男的胸前，冷不防嵌入那个肥肉门卫的胸口内，透过衣服，那个女子的玉手的五个手指生生地撮入了内脏。体内的鲜血早已喷涌而出，却被外面厚重的外衣裹得严严实实。未见异样，门卫们扫兴地散开。心里愤愤地怪自己的头占了便宜。
　　“官人，可愿放我？恩……呵呵”苍灿笑着缓缓抽手，用事先左手里的绢帕包起来那个血淋淋的手，厌恶的表情递给小雀那个粘有血印的绸缎，自顾上了马车。“雀儿，我们走！”苍缓缓地抱起暖炉，吩咐车外愣在当场的小雀。
　　那个肥肉男像着了魔地向车内作揖“嗯，请！姑娘慢走！”应声放下手里的大刀，靠在了门旁。沉默地“嚯”一声，坐地不语。苍扫了一眼，“进城！”小雀收起惊异地表情，慌忙入了马车，纵人加快步子进了城内。
　　“小姐，你？……”小雀怯怯地望着苍。
　　“雀儿，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累了！”苍躺在小雀地怀内。小雀，不要为难我，合上了双眸假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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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三更城门处，“将军……王看守死了！……”风鸣看了看城门边上仍然睁着双眼的但已死的门卫，脸色阴沉地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风将军，说来奇怪。今日王看守拦住了一辆南国来的马车，说是做买卖的商人。王看守气大，非要搜查。结果车里下来一丫鬟张手就打在王看守的脸上，看守气急绑了他们。可是不知何时从车里下来一位姑娘，面目遮盖，但举止像个闺秀之女前来劝阻。之后的事，小人就不得而知了……将军……属下……只知这些。”其中一个门卫委实报告。
　　“废物！”
　　姑娘吗？蹲下扒开死者血染的衣物，胸口正中是细小的五个指甲印。身旁的仵作小心道：“将军，王看守胸部肺脏全部撕碎，内出大流鲜血而死！”
　　果然是女子的手？！风鸣暗自道，这个女子内功如此深厚，想必不是什么一般的商人，哪有女子做生意的？！其中必有蹊跷。况且南国与遒国日后开战是在所难免的事，不会是什么南国的细作？风鸣起身擦了擦沾过血渍的手，转身能上马命令道，“众人听令，不要走漏任何风声。就说王看守擅离职守，过度饮酒猝死！”
　　“遵命，属下得令！”看守的门卫低头领命。\
　　“咯吱……嘭……”厚厚地漆门封锁了遒国的都城——风都。
　　姑娘吗？风鸣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悉数的火光。一定要保护王爷和遒国的安全！风鸣暗自嘱咐自己，撇过脸对身旁的侍卫说道，“去传命给风梧左将军，明日在西子楼相见。有要事相商!”
　　“属下遵命！”侍卫跃下城楼，翻身驾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