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水月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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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不大不小的黑色方形布块，水月在正中间画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他沿着划线缝上一圈，手一拉，就将布块拉成了小口袋的样子，他再往里面塞棉花。
黑色的晴天娃娃。
哈罗德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种影视作品中偶尔会出现的元素，黑色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一般看到的都是白色的。
看起来普普通通，不过做起来倒是挺快的，如果水月喜欢这种的话，自己也可以做一个送给他……不对，哈罗德发现了关键问题，他好像还没有给水月送过什么礼物。
说起来，第一次约会水月给他送了一整个海岸的美景与热闹，第二次约会，也就是现在，水月要送他的礼物正在制作中。
哈罗德：……
怎会如此！
水月并不知道面前的人短时间的出神都想了些什么，他做好晴天娃娃的身体之后就给它画上一个可爱的微笑脸，再用一根白色的绳子在它的脖子上绑上一个蝴蝶结。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哈罗德确信自己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画面，但那个小晴天娃娃被提起来的时候，突然就从一个普通可爱晴天娃娃变成一个从里到外散发着微弱光芒，带着一股神秘又神圣的气息且非常可爱的晴天娃娃。
“像一只在黑色的海里自我照明的水母，”哈罗德接过水月递给他的晴天娃娃，仔细端详，看看手里的，又看看对面的人，“很特别，也很可爱，它……很像你。”
是的，它就给人一种它必定和水月有所关联的感觉。
“这次是轮到我做事有三个目的了！”水月莫名有些骄傲，终于也轮到他给这个人出题了，“快猜我的目的都是什么？”
“……我可以拿回实验室检测吗？”哈罗德有点无奈，这是什么刻板印象。
“当然不行，我是在你面前做出来的，那你也应该当场猜才公平。”水月双手交叉表示拒绝。
“黑色有什么寓意吗？”哈罗德先从最明显的开始问。
“没有，因为我以前也有一个，所以这次重新做也是黑色的。”上一个晴天娃娃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啦，可能是因为已经得到哈罗德了，所以水月现在也有时间回忆别的事情了。
“你以前的东西，我猜你以前没有现在那么……我是说，你以前的身体和能力没有现在那么极致吧？”是的，哈罗德百忙之中不忘让实验室的人帮他观测之前收获的那一小块寄生魔的样品，发现它和水月的组织完全不一样，也和水月造出来的发光水母不同，再加上他自己的研究成果（水月拥有进化与退化的能力），不难得出结论：水月并不是一开始就拥有现在这种能力的。
而重点并不是寄生魔被转化为水月的种族后，自愿将自己喂食给水月，重点是那数量多到让卢瑟都心动的发光水母。
看到水月点头后，他又问：“你在你的种族中，有背负繁育任务吗？”
水月愣住，他一脸沉思，手指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下巴，这明显是个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问题，他慢慢说道：“你发现了盲点，我确实有这个功能，但自从找回记忆以后，我就没有……不，我还是有用过这个功能的，”就是那些发光水母，说到这里，水月声音变得郁闷，“我都没发现，我还以为像是人会呼吸而我会生小水母一样。”
生小水母……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而且听着也很有有意思，但哈罗德还是怀疑他是不是第一次说英语。
有歧义这句话还给他。
“很厉害，我就不会生小孩。”哈罗德随便应和了一句。
然后就听到水月很正经地说：“你可以，我能帮你。”
《当你的另一半是人外时》
哈罗德：……？
他张嘴又闭上，但想了一下还是不能放弃组织语言：“不了，暂时还是算了。”
事实上他的实验室也是能徒手捏人的，所以按理来说他也能生，但没必要不是吗？他又不是卢瑟或者刺客联盟。
“先说回主题好吗？”他赶紧将话题转正，不能再讨论生孩子这件事了。
水月看他的表情变幻丰富，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笑出来，他好像能体会到哈罗德捉弄自己时的快乐了。
等笑够了他才顶着哈罗德无奈的表情说，“然后呢？你猜到了什么？”
“它给我的感觉像你，它是你的一部分吗？”越看越像，明明没有相似之处，但它就散发着一股“我与水月血脉相连”的气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水月故做深沉，满意地看到哈罗德疑问的眼睛后，他笑着说，“小水母。”
哈罗德：“……够了啊。”
水月再次感觉到了愉悦，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晴天娃娃，说：“这是你要猜的内容。”
“它是不是承载着你的过去？”水月刚才说他以前也有一个晴天娃娃，所以哈罗德就顺着他给出的线索猜，看到水月还是闭着嘴巴不说话，哈罗德接着问，“你和寄生魔一样，都是被转化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水月点了点头：“虽然不是那么简单，但也可以这样说，我并不是生来就是海嗣的。”
“那我有答案了。”
“你说？”
哈罗德看着手中散发着柔和微光的晴天娃娃，声音像羽毛一样：“这是你人性的代表，是吗？”
水月在成为海嗣之前是人类并不难猜，生而非人和后天被动非人的个体在行为和思维上有明显的区别，水月的社会观念、性格、处世方式都和他的种族格格不入，但他又那么强大，他甚至背负着种族繁育的任务，如果他是像超人那样的个体还好，但明显他不是，他能控制由他创造的个体的生与死，那么他也必定会受那些个体的影响。
另外，水月甚至没意识到他的繁育任务，那就表明，这是他本能的一部分。
再加上之前他说的，他可以在行星内核中随意游动，这个行星内核就很有意思，偏偏就提到了行星内核……而且他说话之前，看向的地方是星空……但哈罗德还不清楚这个种族的任务是什么，是进化，还是生存，又或者是别的，所以得出一个基本可以确定的答案就停止猜测了。
往小了猜是他的本能还会在潜意识中影响他的行为，往大了猜是他的本能和人性还有竞争的可能。
“我倒没想到还有这种描述……”水月轻轻嘟囔着，肯定了他的说法，“不过你说得也没错啦。事实上刚才带你飞的时候我挺想征服星空的。”
“厉害厉害。”哈罗德给他鼓掌。
比起征服星空的恋人，他清除阿卡姆的计划多少有些缺乏格局了。
“但不是‘我’想，是我的身体想游到星空中，将群星的养分吸取殆尽……我才觉得不对。”水月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从对面坐到了哈罗德身边，他将自己的身体贴近，头靠在哈罗德的颈窝处，“我不想那样。”
“所以你做这个送给我，是想和我说……”哈罗德任由他抱着，手指轻磨着晴天娃娃的笑脸。
“这是我的‘决心’，我能从人类开始接受海嗣直到成为‘蔓延的枝条’，那我也可以从‘蔓延的枝条’变回水月，”他的声音并不高昂，但却坚定，“我更可以只作为水月生活。”
“我会帮你，我不会让你身体的本能影响你的……”哈罗德抬起手，想回抱他，却被水月兴奋的抬头狠狠地顶了下巴，于是抬起的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痛处，带着泪花的眼睛不解地看向情绪转变如此突然的恋人。
“猜错啦！”水月高兴地宣布，仿佛中了大奖般激动，“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它，它虽然不像你的小道具那样有各种作用，但它很可爱！”
“然后呢？”它确实很可爱。
“然后他只是一件礼物，你要好好珍惜，随身携带，最好放在你的口袋里！”水月笑嘻嘻，手抬起，帮他揉被自己撞红了的下巴，“除了它是我的‘决心’之外，才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呢。”
哈罗德无奈地笑：“猜错了啊。”
水月能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只是一件情人之间的小礼物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水月3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