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水月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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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眼睁睁地看着达米安拨出刀，下一刻就要架到自己脖子上逼问自己什么叫杰森复活了的样子，先是感谢了一下蝙蝠侠你还没让孩子玩氪石刀真是太谢谢你了，然后又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该来。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孩子还没经过变声期的稚嫩声音带着压抑着的杀气，“告诉我杰森.托德在哪里。”
“把刀放下，达米安，”蝙蝠侠走到他面前按下了刀，“冷静一点。”
提姆也从救人失败的沉思中回过神来，他回想了一下超人说过的话：“杰森？复活？你怎么确定的？蝙蝠侠你为什么这么淡定？你早就知道了？”
世界第二侦探的敏锐度让人佩服。
卡珊德拉没说话，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蝙蝠侠。
于是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蝙蝠侠身上，包括刚走下来的阿福，老人用力扶稳了他手中的盘子：不让它倒在地上，“天呐，他现在还好吗？”
蝙蝠侠沉默。
超人本来可以说他现在很好的，但是看达米安的反应感觉自己最好不要多说。
“告诉我，父亲！”达米安双手拉住蝙蝠侠，他大声道，“如果你知道，那告诉我，我要去找他！”
“你知道杰森不奇怪，但你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提姆不明白他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拨刀。
“德雷克，少干涉你能力之外的事情！”达米安回头瞪他，他咬牙，“父亲！”
蝙蝠侠还是沉默，他想到一个问题，哈利今晚去哪里了？
“你根本没有藏好你自己的事，达米安，”提姆已经习惯达米安的恶言恶语了，“你是因为身边的护卫被一个神秘人杀死，在刺客联盟已经确认被敌人摸清内部之后，为了你的安全，塔利亚和雷肖古才决定把你送来哥谭，而拉撒路之池有复活死人的效果，如果杰森复活已久，那蝙蝠侠不会一直瞒着我们，所以……”提姆骤然闭嘴，他终于想到了关键，为什么蝙蝠侠这时候会沉默？
又为什么超人一开始是带着报春鸟般高兴的表情来告诉这个他认为是好消息的消息？
——蝙蝠侠知道的事情与超人知道的事情不符。
那是谁能让蝙蝠侠在一个亲人的逼问与请求下坚持隐瞒另一个亲人的“好消息”？
那个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扯姆的脑海中。
——哈罗德.韦恩。
他的亲儿子。
如果超人看到的是杰森和哈利在一起，那么在他看来这确实是一件可以当着全蝙蝠洞公布的好消息，但结合达米安和蝙蝠侠的表情，事情可能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说下去啊，德雷克，你为什么闭嘴了？”达米安得不到蝙蝠侠的答案怒极反笑，“你那破洞脑子总算想出了个正确答案，那为什么不说下去呢？我来告诉你吧。”
稚嫩甚至带着一点小奶气的年轻刺客用不再压抑着愤怒与屈辱的声音向他们说明事由：“大概三个月之前，我母亲来哥谭的分部提取一个实验成果，在那里，负责人向她展示了一个新的保护装置设计，那是来自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三年前的成果，设计者告诉她，那出自他的老板之手。”
说到这里，他看向还在沉默的蝙蝠侠，他是来哥谭之前才知道这件事的原委的，塔利亚原本根本没和他说过杰森是谁。
“她很好奇，为什么哈罗德要设计这个东西，于是她带人挖了杰森托德的坟，发现在装置中完好的尸体，带回了中东，用池水复活了他。”
“接下来，”他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点委屈，“你都知道了！那个人来杀死了我身边的人，带走了杰森.托德！然后我被送到了你身边，你说过会帮我查出来那是谁的！”
“父亲！告诉我！你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达米安大声问他，他看着蝙蝠侠几乎想一拳打上去，“就只告诉我一个名字！”
超人看得大气不敢出，身体也不敢动，他这个时候拿不准自己应该用个什么心态来看待眼前这个情景，但他此时确实又兴奋又害怕。
提姆则恨自己想得如此快，知道得那么多，他不会被哈罗德灭口吧？
之前确实没想到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的一个柔弱科学家动起手来这么狠。
他到底想干什么？
“达米安，”蝙蝠侠终于开口，“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到底是谁？”达米安不敢置信，但他不笨，他反应过来，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那只被他取名为伊森的巨鹰似乎也在等他等出答案，电光石火间，他想到了答案，这让他更加难以接受，“是哈罗德.韦恩？”
阿福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震惊。
超人也一样，这个答案好像很合理又好像很离谱。
“达米安，冷静。”蝙蝠侠按住了他，怒气冲冲的小狮子已经解下了眼罩丢在了地上。
“我很冷静！同血缘之间的相杀而已，这种事情我做过不知多少次，”他一边拨刀一边冷静回应，“是你反应过激了，父亲，我很快就会了结这桩血缘竞杀。”
他仗着身材小的灵活优势摆脱了蝙蝠侠的控制，从兜里掏出一把氪石扔向接着阻拦他的超人，他马上就要冲出蝙蝠洞，但又有一个人拦下了他——今晚一直都默不做声的卡珊德拉。
面对被公认的世界顶尖的前杀手，达米安不出意外很快被制服。
“这与你无关！放手，该隐！”被她用手臂锁喉压制在地的达米安试图通过腰部发力摆脱控制，但他失败了。
“这不是血缘竞杀，”少女不太熟练地发声，“如果是真的，那他是犯罪，你不能去杀他，你是罗宾。”
她对哈罗德很有好感，但那不影响她的判断。对她而言，犯罪就是犯罪。
“而且，还有那些被实验的人，”她箍着达米安让他看向那两堆已经变成烂肉的难言之物，“我们要捉到他，然后，治疗那些人。”
“这是在我成为罗宾之前的事！”达米安不服。
“……我也是，杀手，以前。”她不太会用语言去诉说，“但我现在，不是。”
但她并不是用语言让蝙蝠们接纳她的，少女的声音带着坚定：“我帮你，捉他，但你不能杀人，你是罗宾。”
“放开我！不要多管闲事！”
“说你不杀人。”她不在乎他的挣扎。
但不能为了一个已经陷入深渊的家人放任另一个已经习惯光明的家人重回黑暗。
“——放开！”
提姆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但马上就头疼该怎么处理哈罗德的事。
他先去收起氪石，让超人好受一点，然后对着两个正在纠缠的人说：“先处理再生药液的事吧，更何况，我们现在对哈罗德也没有证据——”他看了蝙蝠侠一眼，他的表情更加凝重了，提姆倒吸一口凉气，始料不及，“你有证据？！”
“……没有，但有猜测。”蝙蝠侠声音沙哑，“我还在调查。”
至于他的线索——实验室那个帮哈利把市场安全顾问送到他面前的人。
如果能确定严格管制药品区没有监控，那么，他可能有某种能够隐形或者无视空间的能力，那也与达米安的描述一致。
现在这种情况再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他下定决心，走向达米安，将他从卡珊德拉的束缚中解救出来，他按住小儿子的双手，看着他：“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今天，他借着我们去探查的机会，安排我与杰森的见面，我也是在刚才将所有的事连起来的，我不能给你一个不确定的答案，但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那我们可以一起查。”
达米安在他手中握拳又放开，他明白，现在不再是在刺客联盟了。
湖绿的眼睛与蝙蝠侠对视，他问：“你会处置他吗？”
“我会查明真相，”蝙蝠侠毫不犹豫地说，“如果他真的犯了罪，那我会将他抓获，然后纠正他，帮助他。但我不能让你杀他。”
达米安轻轻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沉默的捡起自己的刀。
“达米安。”蝙蝠侠叫住了他。
“我不杀他，”孩子回头对他说，“但总要去把他抓回来，你不是说还要解决那个药的事情吗？”
“我和你一起。”卡珊德拉跟上了他。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蝙蝠洞。
超人终于敢放声呼吸。
蝙蝠侠看向他。
超人呼吸马上停止。
蝙蝠侠依旧不说话。
超人左右观望，小心翼翼：“怎、怎么了？”
“你是怎么知道杰森的？”蝙蝠侠问，如果是超级听力那还好，但如果……
“哈罗德和水月在交谈的时候说到了我，我就听了一点，然后就听到杰森的声音，确定之后，我就来告诉你了。”超人如实说明。
“这么重要的事情早说啊！”提姆崩溃大喊，“我跟他们一起！”
“提姆，”蝙蝠侠喊住了他，对他摇摇头，提姆去了的话，可能也是送，“迪克回来了没有？”
提姆：！！！！！
怎么会？
“他想做什么？”提姆不理解，“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
“也许是想让我独自处理这件事吧。”蝙蝠侠说，他当然有过这种猜测，但他不能用这个猜测让达米安留下来，这是阳谋，如果他不让达米安去找哈罗德，那达米安就很有可能回到刺客联盟，到时候才是大家都不想见到的。
“那要我去把他们带回来吗？”超人问。
“别去，不然连你也要送。”蝙蝠侠说，他可不确定哈利会不会对超人手软。
然后对提姆说，“先处理药品的事吧，他们两个快醒了。”
他看向被绑在蝙蝠车上的帕提和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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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哈罗德，哈罗德与水月在钻石区，他们在约会。
哥谭也就这个富人区在晚上有点夜生活。
“去那里！”水月手中的串串指向一个写着DIY饰品的店，他终于想起自己和哈罗德少了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东西吗？”哈罗德吞下串串上的烤肉，和他一起走向那家店。
“想做个送给你的东西。”这次轮到水月故作神秘了。
哈罗德很给面子，他说：“那我很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水月3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