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水月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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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找到哈罗德呢？
达米安和卡珊德拉决定从很久以前蝙蝠侠在他身上植入的生命检测器入手，于是发现他现在在钻石区。
好消息：那是真的哈罗德；
坏消息：水月在他身边。
达米安和卡珊德拉都认为只靠他们两个人很难将哈罗德从那个能和超人与蝙蝠侠对峙从容退身的水月身边抢走。
“他身边有那个怪物，我们要小心，”达米安分析情报，制定战术，“一是我们可以等待他们分开的时机，或者我们可以设计让他们分开，然后主攻哈罗德就好，他的身体机能只是普通水平，但行动一定要快。”
不然让水月反应过来他们应该就跑不掉了。
卡珊德拉点点头，表示可以随时开始行动。
他们很快就等到了时机，水月看到了一个卖特制饮料的店铺而哈罗德想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杯果汁，于是他们两个人决定各买各的。
这无疑是个好时机，但达米安和卡珊德拉都没看到，他们两个分开的时候，水月对哈罗德做了个鬼脸，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坏蛋。
哈罗德对他无辜地笑了一下，走向便利店，在他可爱的弟弟妹妹过来即将拉住他的手时，透明的空气旋涡突然出现，将他们两人卷走。
哈罗德若无其事地走进了便利店，自然地买了一瓶橙味饮料，然后走回去水月的店等他买好那所谓的特制饮料。
一切都那么自然，顺滑，仿佛达米安和卡珊德拉从来没有来过钻石区。
在蝙蝠洞在着监控的提姆不寒而粟，他扭头看向和他一起看的蝙蝠侠。
忙活了一整天的蝙蝠侠看起来将自己的疲惫藏得很好，他的眼神依然专注，表情依然沉稳，思考速度依然迅速。
“首先，不要相信哈罗德主动释放的机会，之后的行动中，我们针对他，一定要主动出击，任何由他透露的信息都不要相信，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蝙蝠侠快速说道，“第二，搞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现在让我们看到的信息有：一，他本人和水月在钻石区；二，白兔和帕提为非法人体实验负责；三，药物对贝恩与杀手鳄有致死性，但对普通人暂时无害；四，实验室中有空间能力者，达米安、卡珊德拉、芭芭拉和迪克大概率都在实验室；五，他不想让我们知道阿卡姆内部小丑的情况；六，杰森已经单独行动；七，他能利用超人的超能力事情的发展；八，他曾引导超人思考他有发现卢瑟实验室的特殊方式。”
他并不像提姆那样那么担心达米安和卡珊德拉。
提姆一边听一边飞速思考，这比以前遇到的案子刺激多了。
“提姆，你想到了什么？你觉得哪个才是他的重点？”蝙蝠侠问。
“不，不，不，”提姆摇头，“不能想他的目的是什么，那样会被他带偏，我们应该考虑的是什么才是我们的重点。我们的大部分人手都被他调走了，所以专注他的目的会让我们费尽心力。因此我觉得应该想的是药物致死的原因与阿卡姆内小丑的情况。”
提姆的头脑也很清醒，他记得，他们再次失去关键人手都是被哈罗德设计吸引从而踏入陷阱，一次是跟着芭芭拉去他的实验室，一次是他故意提醒超人杰森复活，从而引爆达米安。
所以绝对不能去猜哈罗德的目的，现在蝙蝠侠身边就阿福和自己了，他不能让自己也掉入哈罗德的陷阱中。
但他又忍不住想，如果哈罗德要调开自己，那他会用什么办法呢？
提姆想了一下自己的弱点，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亲人还是公司事务？
如果哈罗德在这里，那他可能会告诉提姆：都不是，他会用他作为义警的正义之心将他调离。
但哈罗德不在这里，也没打算将他调离。
“你说得很好，”蝙蝠侠赞许地拍了一下他的背，“所以我希望你去探查小丑的情况，但其它细节也不要放过。”
提姆点头：“那你？”
“我还要研究药物致死的原因，这涉及了太多人，我必须马上分析。”蝙蝠侠说。
“好。”
“注意安全。”蝙蝠侠和他说了之后就坐到操作台前，不再抬头。
提姆也骑上摩托车驶离蝙蝠洞。
“我想你可以留下提姆少爷，”阿福走过来，将一杯提神的咖啡放在他身边，“还是说你已经确定阿卡姆不是哈罗德少爷放出来的烟雾弹？毕竟它太明显了不是吗？”
“……不，阿福，他在通过超人的嘴告诉我，他在用他的一部分目的来掩盖他的全部目的。而除了疯子，所有人做事都有其目的，”蝙蝠侠声音透着失望与痛心，但他依旧冷静，“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有清晰的计划与目标，所以他口中所说的目的必然存在，我一开始的猜测是他要向小丑复仇，但如果那不是他全部的目的，那会是什么？”
“哈罗德少爷如果真的要向小丑报仇，那他没必要放任人体实验和杀死贝恩与杀手鳄。”阿福说。
“这是多余的事，但也许我能从中知道他的目的。”蝙蝠侠一边说，一边解析他拿回来的药品资料。
“资料很全面，看来他确实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去调查他。”
“假肢公司与帕提有合作关系，他们会向患者体内注射再生药液-8023与常规辅助药物……贝恩只注射了再生药液-8023，常规辅助药物是什么？”
“也许辅助药物是他们和普通人药效不同的主要原因。”阿福说，这个假肢公司以前就和实验室有过合作，辅助药物是一开始就给他们公司的，但再生药液因为哈罗德的管控，需要白兔入侵去偷出来，所以他们一直以来调查的重点是再生药液而不是辅助药物。
没有纸面资料留存，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辅助药物的存在，连追踪受害者都困难重重。
“……辅助药物的抬头是行政部，负责人是行政部而不是市场安全组。”蝙蝠侠发现说不过去的地方。
照理说这是帕提准备销毁然后自己的资料他的权限在行政部之下，那他应该下载不了行政部的资料才对。
那这个应该就是实验室的某个人借帕提的手送给他的答案。
“从一开始，哈罗德少爷就知道帕提要做非法人体试验，他知道这个药物会对人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所以先让人做好了应对准备。”他还知道顾忌，阿福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如果帕提的行动在他的掌握之中，所有的入侵者包括我都在他的控制之内，那其他的入侵者呢？”蝙蝠侠在思考，放任别人随意进出他的实验室对他而言没有好处，但结合他给超人的提示，如果卢瑟的人也去偷了他的药品，那么他是否也可以根据药品的去向去追踪卢瑟的实验室？
既然他能知道卢瑟实验室的位置，那他也一定能知道其它被盗药品的下落。
蝙蝠侠想起，他一开始找到的线索指向了阿卡姆，但是很快贝恩和杀手鳄出现，让他以为指向阿卡姆是因为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也确实总会服用一些违禁药品，这与他们一贯的作风相似。
甚至杀手鳄直接就在新城区的地下水管道使用这个药物。
贝恩的药物是白兔给的，那杀手鳄的药物是谁给的？
帕提做非法人体试验、白兔卖药给贝恩、帕提让白兔偷药、杀手鳄在地下水管道用药……
这并不是帕提拜托白兔去偷药然后让她将药交给假肢公司和贝恩与杀手鳄使用这种一眼就能看清楚的案件。
这是四个有牵连，但相对独立的案件。
只是它们的关键物品都是再生药液-8023而已。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到底是谁给杀手鳄的药？
蝙蝠侠猛地站起！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和阿福说：“我猜错了，等他们两个醒了之后，你帮我审问他们，尤其问白兔她都将药交给过什么人。”
“好的，但你要去哪里，老爷？”阿福已经非常习惯了。
“——阿卡姆，杀手鳄的药很有可能就是阿卡姆里的人给他的。”
“那提姆少爷？”刚才他可是让提姆去探查阿卡姆了。
“现在可以让他分散阿卡姆发药嫌疑人的注意。”蝙蝠侠跳上蝙蝠战机，起飞咆啸着的狂风将阿福的燕尾服吹动。
老人目送自家老爷离开蝙蝠洞，然后走向关押着那两个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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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精神病院，
已经换上新制服的提姆还没想好自己的新代号，他清楚，即使没有达米安，他也要开始考虑自己以后的职业规划了，就像迪克那样，自己总不能一直作为蝙蝠侠的助手活动。
但现在先不想这些了，不是时候，他现在要进去调查情况。
他来这里的次数比某些精神病超反都多，路熟得都不能再熟了。
关押罪犯和住院治疗的普通病人并不在同一个区域，提姆要去的自然是关超级反派们的地方。
他对阿卡姆的门禁有权限，这是理所当然的，不然每次送出逃的犯人来这里都要院长来开门吗？
他想直接去禁闭室那边看那些混蛋的情况，但直觉又很不对——太安静了。
以前他来的时候，这里什么时候不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欢声笑语载歌载舞的？
他们的声音甚至大到连禁闭室都关不住。
——哒、哒、哒。
高跟鞋走路的声音由远及近，提姆将自己陷入阴影。
“奇怪，他们最近怎么都那么安静了？”有点熟悉的女音，提姆记得，那是前两年从哥谭医院调来负责研究和治疗这些精神病患者的女医生，名叫弗洛拉·史密斯，托她的福，毒藤女的病情也有所减轻了，最后还加入了芭芭拉的小队。
在阿卡姆工作，医术精湛，有责任心，有能力，还对病人有正面效果的精神病医生，提姆对她很尊敬，也很有好感。
但这个情况下，他应该信任这位医生吗？
“嗯？”弗洛拉医生转头看向一个地方，提姆将自己藏好，他听到这位医生说，“院长？你这么晚还在巡视吗？”
阿卡姆院长，雨果·斯特兰奇。
这位一直让人觉得十分可疑的心理学家，他和蝙蝠侠关注他有一段时间了。
在他任内有不少精神病人莫名消失，但他做事滴水不漏，发现好像有人在调查他之后就收手了，于是他和蝙蝠侠也一直没找到他的犯罪证据。
“我是发现有人在这里才过来的，倒是你，史密斯医生，现在可不是问诊时间。”院长声音优雅沉稳，没有一点慌张。
“我只是觉得，他们最近好像太安静了，奇怪，我给他们开的新药助眠的作用应该没有那么明显才对。”弗洛拉说，翻动她手中的病历记录。
“会不会是新药对他们有什么不同于普通人的不良影响？”雨果提出合理的猜想。
“……也有可能，但是现在也不能给他们做血检，还是等明天大家都上班再给他们做详细的检查吧。”弗洛拉对他笑了一下，“他们的体质和正常人多有不同，可能是存在于他们身上的某些物质让药物起了助眠作用？”
“也许吧，先去休息吧，史密斯医生。”雨果在他那张彪悍的脸上挤出了和善的笑容，“我再巡视一下也要休息了。”
弗洛拉不疑有它，朝他点点头然后离开。
“你呢？你来做什么？”对着只有自己的走廊问。
提姆从藏身之处走出来。
同一时间，蝙蝠侠潜入了阿卡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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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来到了这里？”达米安与卡珊德拉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警惕地打量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这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堆放了很多纸质文件的办公室。
如果它的文件内容不是关于刺客联盟医学调查报告的就好了。
达米安拿起一份在桌面上的文件，文件抬头：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行政部药物追踪办公室——第29次对于刺客联盟哥谭分部医学探查报告。
——什么意思？！
达米安捏紧了这份文件，像是要把它盯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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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要回去了吗？”哈罗德把喝完的饮料瓶子放到垃圾桶。
“回哪里？”水月饶有兴趣地问。
“你怎么也学会看我笑话了？”哈罗德用力揉了他的脑袋，“回实验室吧，我还要忙一个实验品。”
“实验品？”
“算是关键的实验品吧。”哈罗德拉着他坐上了街边停着的一架黑色商务车。
关键的实验品，小丑。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水月3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