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符纸 【她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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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卖部买完东西，两人准备回去。
扶着司喃坐上鞍垫，沈离问：“你在这待多久？”
“三天。”司喃利索答：“后天就走，希望不会有沙尘暴。”
沈离又问：“你来这做什么的？怎么就你一个人。”
“你话多了。”嗓音骤然冷却，司喃沉着脸瞪她，“不该问的别问。”
沈离心头一跳，没再多言，坐在鞍垫上，拍了拍骆驼的脸，“黄豆，起。”
骆驼顺从地站起来。
“看我一个人，想坑我钱？”就听司喃说：“没了啊，我又不是冤大头。”
沈离单手抓紧鞍柱，另一只手摩挲着骆驼身上沙黄色的短毛。
眼睛出神地落在别处，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没动静，坐在她身后的司喃推了她一下，“怎么？坑不到钱，不高兴了？”
沈离身子晃了下，还没来得及言语。
司喃继续没好气地说：“说你笨吧，你还挺聪明，说你聪明吧，你又够蠢，不会是你那姑姑教的吧，不是我说，你姑姑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你要跟她学，迟早蹲监狱。”
“就你这坑蒙拐骗的心眼子，下次那墙上的通缉令，准有你照片。”
“不是坑你钱。”她一口气说完，沈离才插上话，“我给你搬东西，还给你打水。”
司喃：“搬的东西不重，离得也近，水就用了那么一点，我可给了你五百。”
沈离：“你给的钱，我没问你要。”她在极力辩解自己没坑人，没索要钱财。
“那你还我。”司喃伸出手，从侧边绕过去。
沈离看了眼她递过来的掌心，俯身摸了摸骆驼的脸，“黄豆，我们走吧，再晚，天就黑啦。”
司喃盯着她后脑勺，撇嘴，伸过去的掌心换了个方向，往她额上轻拍一下。
“你还真挺有心眼的，我之前小看你了，掉钱眼里了，这么爱钱？”
沈离捂着额，挺委屈，嘀咕：“谁不爱钱？”
“拿我的钱孝敬你姑姑，你也真做的出来。”提到这，司喃的火气蹭得冒起。
她要自己花，司喃倒没觉得什么，毕竟就几百块钱，还不够买双鞋。
可给她姑姑……
司喃那个气啊，手指夹住她一侧麻花辫，当鞭子使，只不过往人身上招呼。
“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打我。”
“现在说话倒挺横，钱到手，不装了。”她非把人往坏处说。
“我没装。”
“还敢狡辩？下次再把钱给你姑姑，我还打你。”
“你还要给我钱吗？”
“滚！”
末了，沈离又问：“你确定后天走？”
司喃说：“没钱了，再问我扇你。”
沈离没再多说。
两人到家已经傍晚，跟司喃昨天来的时间差不多。
到了门口，听见院内有人说话。
司喃深吸了吸气，一股难闻的烟味顺着空气钻进鼻腔。
沈离牵着骆驼，推开半敞的门。
说话声停了，沈美凤拿下嘴里抽了一半的香烟，用手夹着，笑说：“回来啦。”
沈离乖巧地应声：“姑姑。”又冲站在沈美凤身旁的中年男人，招呼道：“六叔。”
马六笑嗯一声，“你这丫头，越长越漂亮了。”粗粝的嗓音，像砂纸打磨过的。
司喃倒不会学沈离的礼貌，又不认识。
抱着‘干我屁事’的态度。
司喃潦草地扫一眼男人，他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国字脸，下巴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像是什么东西划伤的。
沈美凤，她是看一眼也嫌脏。
干脆地拎着东西，回了房，虽然灯线被拉断了，但这个点，屋内还亮着，看得清。
木门砰的一声甩上。
马六咧开嘴，不屑地笑一声，“小丫头。”
沈离没耽搁，把水桶挨个拎进去，水倒进水缸。
忙完了，再把骆驼拴进棚里。
刚想进屋，被沈美凤堵在门口，眼睛朝对门看去，“问的咋样？”
沈离紧张地抿了下唇，“没。”
沈美凤瞬间垮下脸，当即抬手猛推她脑袋，沈离没站稳，一屁股摔坐在地。
低声斥道：“没用的东西。”
还想抬脚去踹，被马六拦住，“她还小，你打她做什么？”
说完，冲沈离道：“进屋去吧。”
沈离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苟着头跑进屋内，轻轻关上门。
沈美凤气得啐一口，烟蒂丢地上，用脚狠狠踩灭，剩的烟丝被碾进土里。
“操！老娘受够了。”
“行了，别抱怨了，去屋里说。”把沈美凤拽进屋，马六谨慎地扫视院子，然后把门关上。
沈美凤翘着二郎腿坐在炕沿，又抽出一支烟，点上。
吸了口，满肚子牢骚，“什么时候能回曼谷？这破地方，老娘待得够够的。”
“别急。”马六拽走沈美凤手里的打火机，给自己也点一根，“最近坤泰那边有新动向。”
“什么？”
“有批货要出，已经到边境了，你给我安稳点，别捣乱。”
“我也要能捣乱才行啊。”沈美凤冷笑，“又进不来，瞎折腾什么？”
“这话，在这说就行，要是传到坤泰耳朵里，你有几条命？”马六倚着矮柜，狠声道：“你死就死了，别害我。”
沈美凤吐了口烟圈，“我又没说错，中国警察又不是吃素的，边境线堵得跟马蜂窝一样，苍蝇都飞不进来，尝试这么多年，没一次成功过，还损失那么多货。”
马六：“谁让这人多呢，市场太大，你不吃，就有别人吃。”
“照片发过去没有？她爸什么反应？”沈美凤问。
马六：“还没。”
沈美凤瞥见他刚落在炕上的手机，伸手去拿，屏幕亮起，沈美凤当即骂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把手机往马六身上砸。
马六笑着接住，指腹捏着手机边沿，转一圈，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扎着两个麻花辫，温柔甜笑的女孩，鼻尖上还挂有细小的汗珠。
沈美凤压低嗓音，指着他唾骂：“你敢对她有心思，你真是脑子抽风。”
马六摁灭屏幕，把手机装进口袋，无所谓地笑了笑，“谁不喜欢嫩的？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好不容易能摘了，哪能便宜别人。”
“我就尝尝味，谁当真啊。”说完，把烟蒂丢进手边的水杯里。
沈美凤：“她爸要是知道……”
马六：“你不说，没人知道。”
“我不说，这丫头也会说。”沈美凤换了条腿翘着，“她要去告状，我可拦不住。”
闻言，马六笑了，“你觉得，她爸能活多久？”
沈美凤眉头一挑，“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马六狞笑着重新点了支烟，“反正她爸要是死了，她。”
猛吸一口，吐出，“归我。”
说着，大步走向沈美凤，抓住她翘起的脚腕，抬高，宽松的裤子往下滑动。
马六把燃烧着的烟，摁在她大腿内侧。
沈美凤痛嘶了声，“她可受不了你这样。”
“受不了也得受。”马六丢掉烟，拉开链子，解皮带。
沈美凤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见状，马六扬手扇她一巴掌。
怒道：“摆一副死人脸给谁看？要不是老子护着你，你他妈早死了，给老子脸色看，活腻了！”
沈美凤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另一只手去拉他裤子。
马六单手拢住她的脑袋，警告：“在老子得手之前，你再动那丫头一下，老子把你埋沙里，喂蝎子。”
*
司喃盘腿坐在地上，擦拭带来的红木箱子。
把边边角角都擦干净，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挂在侧边的锁。
‘咔哒--’
取下锁。
开箱。
入眼，是一层黄色符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