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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长相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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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明眼人都回发现,这是一种极其明显的害人之法 ,细细想想就能明白。
多半江涵柔以为自己聪明,她和江臻的事情早被探的一清二楚。
书院布局极其复杂,她要穿过书院正中间的湖才能到她换的厢房,江臻在回厢房的途中,途径一片竹林,微风轻轻一吹,竹叶飕飕,有一竹屋。
石桌上有一郎君,如切如磨 ,斐然君子,着一身青袍,玉带束起腰身,埋首与书中。
江臻心漏了一拍,他还是未变,只是变稚嫩了。从侧面看到他的侧颜。梦中的他上一世为她平反,明明江陵一别,两人再次见面,已经是两世。
梦里千帆过,在此蓦然独恨心。她不自觉湿了眼睛,男子仿佛注意到她。
往事流转,在你眼眸。
温温柔柔望向她的那刻,冰雪消融。一瞬,收起温情,陌生的看着她。
“姑娘有何事?”他没有什么表情,埋下眼皮。
“无意,只是路过,不好意思扰了公子。”
““无事。”
江臻眼尖看见她桌子上的那本周子策论,正是她想看的,去藏书阁询问却知道最后一本被借阅走了。
原来在星白这处,她暗暗的想。经历了上一辈子她,她想这辈子好好补偿她,于是讨好的想与他多接触。
“公子这本周子策论,可现在看否?”
他温柔的笑笑,问:“姑娘有何惑不解。
在下不才,望于姑娘解惑一二。只是这本周子策论,我现下要温,恐不便借与姑娘。”
本来主要目的就不是那本书。
“我的夫子提出,如何像守仁先生般明心见性,致良知?”
这个问题不难,小时,她和星白在家读书时,父亲便提问过他。
她试图唤起他的回忆,他不记得她了吗,也是,十二三岁哪里能记得住什么?
他听到,恍若未闻,只是嘴角小小勾起。
“万千世界,全凭一心,不必外求。”
这是标准答复,只有前八个字,和他小时候是一模一样,他小时未说后面四个字,大概是心境的变化。
小姑娘只是睁着大眼睛望着他,琉璃色的眼珠子,他鬓边的折枝桂,翠玉的耳铛,春色宜人。
她有喋喋不休的问了他几个问题,并假借谢明决的由头待了一个时辰。
多年以后想起来, 也是最不可比拟的时候。
她磨磨蹭蹭的,一个小时之后,总算打算离开。
走时,问:“公子之名?”
“在下柳星白,江陵人士。”她笑嘻嘻的跑走了,
“姑娘!”她以为是问她的名讳。
“我叫江臻,也是江陵人士。”粉色的小靴子踩在落的竹叶上,踩出声音,少女随着光,离开了竹园。
他无奈摇头,起身捡起了一只翠绿色圆形的玉耳铛。
星白如雪洁,照耀夜空明。
她在此遇了见他,可能是她上辈子从未作恶的回报。
柳星白看着手上的耳铛。
啊喃还是这么可爱。
江臻回想这一切,一种重生的实感才真真切切的落在她身上。
一束阳光,照亮的何只她。
回到厢房,她看见忙忙碌碌的江笑止和唐心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江笑止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将三人的东西仔细检查,并将吃食放好,在要吃的时候拿出来。
唐心努力用山药糕的赛满她的嘴,一上午的鸡飞狗跳,弄的她又饿又提心吊胆。一会厢房就大吃特吃。
看到江臻的走进来,唐心拉她坐下,又塞了几块糕点给她,嘴里鼓鼓鼓鼓囊囊塞满的像一个小松鼠。
半天之中,她迷惑极了:“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啊?我一觉醒来,换了地方睡觉。被夫子叫去训了一顿,莫名其妙的……”
江笑止于江臻相视一笑。
江臻说:“昨天又人要害我们,如若不把你抬走,被咬的浑身稀烂的就可是你了。”
“啊!“唐心想起今在看见钱思思的样子,吓的她回来就干呕不止,中午才好些。
“为什么啊。”
“你难道没发现你昨晚睡的跟小猪一样,我将你抬走你都没醒嘛?那是因为啊钱思思点的那香会让你睡的很沉,还有招蜂引蝶的作用。你自己闻闻你的被子……”
“哦”唐心跳下板凳,跑向塌上抓起被子,
沉醉其中,嗅了嗅说“好香啊!”
“对啊,这就是那招蜂引蝶的香。钱思思被子上大抵是没有的,但是榻上你与她被子想近,那些东西没找到其他人就找上她了呗。”
好似恍然大悟,”哦,难怪他们那些书童说里到处都是虫子……”
她开始愤愤不平,说“是谁想害我们?”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这范围太大了,既然要害他们,肯定她们的仇家。反正讨厌她的她是想不起来,那就只有江臻和江笑止……
对耶,她们都是江家的,又是……
那就,对!江涵柔,她极有可能。
她试探着开口,说:“江涵柔!绝对是她!”
她总算聪明了一回。
看两人没有反驳她,又开始数落江涵柔:“坏死了,经过我的思考,肯定是她!”
江臻:……
江笑止:……
夕阳中照着屋子中的君子兰格外鲜艳,一缕缕烟从紫炉中飘出。
谢明决玉手指棋,对面白发老者,仙风道骨,拂尘静静的放在怀中。
“衔安,来寻我只是下棋?”竹玉先生看着棋盘上被杀的片甲不留的白子。
“先生道高德重,不敢不敬。衔安只是来看看先生。”
“哼。你什么时候会给我这个老头子面子。只是些恭维话了。”他负气将白子扔向棋笥。
这时,绿袍少年携书而进。
屏风前,“先生,学生柳星白请见”
谢明决微微抬起眼睛,将衣袍随意放放,手中玩着黑子。
“进来吧。”
柳星白看着谢明决的白袍子,眼神冷淡疏离,平静。
他只是弓身微微作揖,便不在看他。
谢明决对面前这个青年的印象不多,只在李先生的口中听说过。
这人很有可能成为王寒山的朝中得力助手。
他来竹玉先生处不过探探虚实罢了。